耶 磊,楊曉玲
(商洛學院 中文系,陜西商洛 726000)
《淥水亭雜識》(簡稱《雜識》),納蘭性德著,以記述廣泛、內容駁雜,而備受稱賞。但當前對于《雜識》文本的研究尚未引起學界重視。
據不完全統計,1980年代以來,關于納蘭性德的研究論文近1500篇,其論述中涉及《淥水亭雜識》者,約237篇。而這237篇中以《淥水亭雜識》為主要研究對象的專題論文僅有《論〈淥水亭雜識〉和納蘭容若》[1]《〈淥水亭雜識〉管窺》[2]、《也曾裘馬頗輕狂——淺析納蘭性德〈淥水亭雜識〉中的入世思想》[3]等3篇。就這3篇專題論文而言,無論是發表較早的《論〈淥水亭雜識〉和納蘭容若》還是后來的《〈淥水亭雜識〉管窺》和《也曾裘馬頗輕狂——淺析納蘭性德〈淥水亭雜識〉中的入世思想》,其關照的重點仍然與《雜識》本身無關,《雜識》只屬于他們分析納蘭性德思想等問題的論據。
此外,張一民、劉鴻德等人的研究論著中,亦有部分內容對《淥水亭雜識》進行了較為細致的論述。張一民《納蘭從考(四)》對《淥水亭雜識》的文本進行了較為細致的考察,并從《欽定日下舊聞考》中輯錄出《雜識》佚文2條,從宋長白《柳亭詩話》中摘得《雜識》脫漏文字若干,對《雜識》卷四“唐之詩人”條進行了補正。這對于還原《淥水亭雜識》的原貌,無疑具有積極的意義[4]。劉鴻德《清初學人第一:納蘭性德研究》第三章第二節《出仕前的思想軌跡》中有部分內容對《雜識》的撰述情況進行了研究。在對比《雜識》與《日知錄》的基礎上,劉鴻德認為《雜識》之撰述是納蘭性德積極學習漢族文化的直接記錄,是有意識向顧炎武《日知錄》學習的積極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