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蘭
(火炬職業技術學院,廣東 中山 528436)
由于所處環境以及歷史氛圍、背景的不同,人們對文化的解析也存在著不同的見解。文化是帶有哲學性意味的詞匯,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詞匯,因此文化語境則需要采用語言形式進行挖掘。語言是在人們的生活環境、社會環境以及自然環境中進行溝通、交際而逐漸發展應用的一種工具。語言隸屬于文化的范疇卻又被文化所影響,因此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相互之間的依存關系使文化與翻譯之間的關系確立,從而帶動了語言翻譯的發展。語言的翻譯換句話說就是文本的翻譯,論文從文化語境順應的角度出發,對作為學術活動的翻譯批評進行分析,從而推動文學翻譯批評理論的發展與進步。
1.文化
文化Culture是由拉丁文字Cultura轉化而來,其最早作為作物、耕種的含義而存在,隨著社會的發展與進步,文化一詞的含義與內涵得以延伸。
別林斯基曾經說過,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因此在人類學家、文化學者以及跨文化交際學家中認知的文化定義存在很大不同。文化學者定義的文化與人類社會有關,其囊括了政治、經濟、藝術、語言與思維各個方面。人類學家定義的文化具有普遍性與廣泛性,是人類行為、知識的總體反映??缥幕浑H學家對文化的定義是人際交流的總結,交際屬于流動性文化。
2.文化語境
文化語境概念最早提出是在1923年,人類學家馬林諾夫斯基對各角度的文獻資料進行研究,從而使其初步形成。而在新歷史主義批評理論的推動下,文化語境概念得到了廣泛應用與發展。Verchueren的著作《語用新解》對文化語境的順應觀念以及綜觀進行了詳細闡述。他認為,對語言選擇的過程與意識的有無不存在關系,與語言內外部影響因素也沒有密切關系,因此交際的環境與對象成為語言選擇的主要影響因素。
語言語境與交際語境是文化語境的兩大方面,物理世界、社交世界以及心理世界是交際語境中囊括的三個方面,其中社交世界是交際語境中的重點因素,文化是影響社交的主要方面。語言使用者由于受到文化以及社會規范的相關制約,因而對文化語境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順應的動態性、語境關系順應、順應過程的意識程度以及結構客體順應是語境順應的四個表現方面,其四個方面之間的關系相互制約而又相互依存。在翻譯過程中,語境順應的不僅僅是虛構的文本世界,也是譯文讀者所處的交際世界,因此探討語境順應的過程中必須對所處的社交世界有所了解。
文學翻譯批評理論是一種功能主義理論,其改變了一一對應原文進行翻譯的固定式、刻板式翻譯的模式,將翻譯行為予以擴展,從而拓寬了翻譯的手段與視野,為譯文翻譯者以及讀者形成了良好的翻譯行為范疇,從而將文本交際的功能體現出來。我國著名翻譯學者林紓曾經對翻譯作品進行轉述,雖然故事生動,卻不免影響了原文的創作風格,而傅雷先生則在翻譯的基礎上加入了自身的理解,從而使譯文成為真正的文學作品。
賴斯曾經提出目的論理論的觀點,其認為忠實法則、連貫法則以及目的法則是翻譯順應相關情境與文化必須遵循的三條法則,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讀者更容易融入作品情境中去,提高作者的可接受度。
“語言是自我的表現,同時也是文化的反映”是德國語言學家洪堡特提出的重要觀點,其認為地理環境氣候、動植物、神話傳說以及寓言、歷史等均會對文化產生影響,進而形成文化語境順應的環境。
例如:“in smooth water”直面翻譯為“在平靜的水域”,卻可以意譯為“諸事平安”,“fish wife”則可由“漁婦”意譯為“罵街的潑婦”,“odd fish”則可由“怪魚”引申為“怪物”,其為順應自然環境與語義所進行的文學翻譯。作為神話故事、寓言中的經典,也可以予以人性化的翻譯,例如a sword ofDamocles(達摩克利斯之劍)、between Scylla and Charybdis(腹背受敵)、Pandora's box(潘多拉的盒子)等。
語言必須深埋于文化的泥土中才得以生存,文化也必須為語言的發展提供棲身之處,因此語言作為文化有機體的心臟成為翻譯中重點注意部分,不同的語言符號的轉換不僅指代表層的意義,還涉及不同文化的轉移與溝通,因此必須重視翻譯過程中詞匯空缺、詞義沖突、語義聯想、語用涵義、民族心理差異等語言結構。
其中,在魯迅《阿Q正傳》中有這樣一段話:“‘這斷子絕孫的阿Q!’遠遠地聽到小尼姑的帶哭的聲音?!狈g為英文則為“‘Ah Q,may you die sonless!’sounded the little nun’s voice tearfully in the distance.”從這段話中,我們可以看出不同文化下的語法結構的不同以及憤怒的結構架構的不同。
在文學翻譯批評中,思維模式的差異、價值觀念的差異以及宗教信仰的差異、地理文化和人文歷史的差異等均會影響人們的文化語境認知能力。
在思維模式的差異中,語言既作為交際的工具,也作為傳達一個民族以及思想的重要介質,因此在翻譯過程中,需要應用標點符號、書寫形式、語言結構改變原有的定性思維方式,使翻譯的文章具有本土風格的靈活性與完整性,體現文學作品的層次性與條理性。
在宗教信仰的差異中,文學翻譯不僅需要烙印上民族宗教的色彩,也應該對相關宗教材料予以深入挖掘與準備,從而準備體現文本中的語言含義。
價值觀念也是受文化語境順應影響的重要因素,其體現在年齡以及群體差異中,體現在不同文化風格上,由此便產生了個人主義以及民族主義等詞匯。
地理文化以及人文歷史的差異性也會對文學翻譯產生影響,其不僅是地域的差異,也是社會進展過程中的文化沉淀,因而其對于表現特定歷史事件具有重要意義。例如,在翻譯拿破侖“遭遇滑鐵盧”時,便可以翻譯為“to meetone’s Waterbo”。在文化延伸中,翻譯可以與我國關羽“夜走麥城”相聯系,從而增加翻譯的相通意味。
語言順應性、語言變異性以及語言商討性是語言應用的三大特征,語言選擇的過程中必須將三大特征作為選擇前提。
文學語境的順應過程必須要在可以選擇的相關活動以及項目中作出滿足交際的變通,從而使交際需求得以體現。語言使用的核心是語言選擇,因此語境的順應過程是動態的過程,其在語言結構因素以及語境因素的雙重作用下提高了語言使用的靈活選擇性,生成了具有動態特點的不同含義。意義在生成過程中依賴語境與話語之間的互動關系完成。在這個過程中,語言選擇會受到語境因素的影響,進而話語意義也會發生改變,語言選擇同時會使語境發生變化,從而提高選擇的質量。
在順應性的動態過程中,譯文語言的選擇受到語言結構以及語境變化的影響而發生很大程度上的改變,從而具有了滿足讀者與文本交際的功能。
人、事在行為動作過程中表現的特點被看做行文的素質以及氣質,這種行為被稱為“風格”。因此在翻譯過程中,文化語境的順應過程必須體現作品的語言風格,體現作家應用語言方法表達思想的特點。不同時期的文化,因歷史以及社會因素影響,因而存在差異性,由此處于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作家所寫出的文學作品也具有不同的風格差異。例如:簡·奧斯汀之前以狄更斯為代表的文學作品大多體現男性主義色彩,而以簡·奧斯汀為代表則體現出了屬于英國田園風格式的女性思維,因此風格的傳達十分重要。傅雷說過,風格在英國注重神似而非形似,因此在進行文學翻譯批評的過程中,應該從整體把握文學作品,掌握作品的精髓,從而實現翻譯的目的,帶動讀者了解那個時代與背景的心聲,實現文本與讀者之間的交際能力。
姚斯與伊塞爾提出了“以讀者為中心”,而在翻譯理論中,則有“以譯者為中心”的理論,但是其并不意味著在脫離原文與原文背景的基礎上進行翻譯,而應該考慮讀者、譯者、原文文本以及世界之間的關系,在忠誠原則的基礎上對動態的語境順應關系予以整合。
例如:在《傲慢與偏見》中“However little known the feelings orviews ofsuch a man may be on his firstentering a neighborhood,this truth is so well fixed in the minds of the surrounding families that he is considered as the rightful property ofsome one orotheroftheirdaughters.”譯文1中這樣翻譯:“這樣的單身漢,每逢新搬到一個地方,四鄰八舍雖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見解如何,可是,既然這樣的一條真理早已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因此人們總是把他看作是自己某一個女兒理所應得的一筆財產。”譯文2中這樣翻譯:“這條真理還真夠深入人心的,每逢這樣的單身漢新搬到一個地方,四鄰八舍的人家盡管對他的性情見識一無所知,卻把他視為某一個女兒的合法財產?!?/p>
譯文1與譯文2相比較,譯文1更為書面化,而作為文學作品來講,根深蒂固的解釋遠比深入人心要來得優雅,同時也符合了簡·奧斯汀作為女性作家的優雅筆調。
文化語境順應不僅應該重視語言風格的選擇,也應該重視文化意象的選擇。意象是一種審美體現,是經由客觀物體對比的情況下在主觀情感的反映中形成的藝術形象。例如,我國文學作品中將梅蘭竹菊比作品質好的人,將馬比作具有忠誠、勇敢以及力量的代表;而在英國作品中,則將水比作情欲,將花比作美人。因此在英語與漢語的文學轉換中,重視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性,不僅需要對其歷史、社會背景予以了解,也需要對英漢語言中存在的象征性詞匯予以本質以及表達方式上的轉換。
論文通過對文化語境、文化順應、文學翻譯批評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從而舉例論證文化與語言的關系、翻譯與語言的關系,然后通過文學語境對文學翻譯所產生的作用予以分析,從而解析文學語境順應與文學翻譯批評,為文學翻譯提供理論依據,推動文學翻譯水平的發展與進步。
[1]陳亞斐.從多元系統理論看文學翻譯的文化語境順應[J].湖南科技學院學報,2009,(2):177-179.
[2]楊麗華.林紓翻譯研究[D].湖南師范大學,2012,(3):158-177.
[3]劉愛華.譯者與翻譯生態環境:文學譯者批評的理論探索[D].山東大學,2012:145-177.
[4]王麗耘.中英文學交流語境中的漢學家大衛·霍克思研究[D].福建師范大學,2012:144-155.
[5]趙璧.博弈論視角下的重譯者策略空間[D].上海外國語大學,2012:177-179.
[6]王英鵬.跨文化傳播視域下的翻譯功能研究[D].上海外國語大學,2012:45-88.
[7]呂自先.從文化語境順應看商務英語翻譯策略[J].中國商貿,2012,(23):206-207.
[8]胡作友,李而聞.翻譯目的論視閾下的文學翻譯批評——以《格列佛游記》為例[J].合肥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3,(2):91-96.
[9]劉靜平.文學翻譯中的文化語境再現[J].芒種,2013,(9):209-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