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仕超,張軍平
針對基礎與臨床研究的脫節,1992年Science雜志首先提出“從實驗室到病床(bench to bedside,簡稱 B to B)”的概念[1]。1996 年 Lancet雜志第 1次出現了“轉化醫學”這個新名詞,提出“B to B”是雙向的,即“從實驗室到臨床和臨床到實驗室”的過程,也就是“bench to bedside to bench,B to B to B”的過程[2-4]。所謂雙向,即將基礎醫學取得的成就應用于臨床疾病的診斷、治療和預防中;針對來自臨床醫師的觀點和假設,設計基礎研究實驗并加以檢測和驗證,解決臨床問題[5]。目前,有關中藥的研究,多集中于物質基礎和作用機制的研究,而對于臨床亟待解決的一些基本問題,缺乏有效的關注。本文基于臨床,思考中藥應用過程需要解決的問題,以期能加強、加快中藥的轉化醫學研究。
合理選擇劑型是提高臨床療效的關鍵因素,李東恒在《用藥法象》中曾指出:“大抵湯者蕩也,去大病用之;散者散也,去急病用之;丸者緩也,不能速去之,其用藥之舒緩,而治之意也。”這為臨床合理選擇劑型提供了依據及參考。但中藥不同劑型療效的差異,臨床如何選擇,尚需科學的支撐。
1.1 湯劑 湯劑是臨床運用最為廣泛的一種劑型,具有吸收快、顯效快的特點,而且方藥的組成及用法用量可以根據病情輕重緩急加減變化,能全面靈活地照顧到每一個患者或各種病證的特殊性,更好地體現因人、因時、因地辨證論治,隨證加減的內涵。此外,通過配伍,能達到增效減毒的目的,且可滿足先煎、后下等特殊煎煮要求。然而湯劑的療效,與中藥質量、炮制方法及煎服方法等密切相關,其制備過程是多種藥物成分進行理化反應的復雜過程,如何確保有效成分的煎出,尚缺乏客觀、準確的檢測方法和質量控制標準。湯劑煎煮耗時較長、攜帶不便、藥材利用率低、非水溶性成分難以煎出,且煎煮時間與方法對湯劑的療效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因此難以滿足急癥救治以及新的制藥理念的需求。
1.2 免煎顆粒劑 免煎顆粒劑具有運用靈活、攜帶方便、質量可控、不需煎煮等優點。需要指出的是:單味中藥免煎顆粒不等于中藥飲片,中藥免煎顆粒劑不等于中藥湯劑,湯劑的藥效不是各組成單味藥的相加。24種中藥水煎劑與免煎顆粒劑對56株臨床分離的金黃色葡萄球菌的體外抑菌效果顯示,水煎劑抑菌效果比相應的免煎顆粒劑好,這可能與其制備工藝有關[6]。顆粒劑代替飲片入藥提高了藥材的利用率,免煎顆粒劑比中藥水煎劑牡丹皮中丹皮酚的含量要高出2倍以上,但其忽略了混煎與單煎的區別,臨床觀察復方飲片混煎(有效率75.4%)的效果要好于免煎顆粒(有效率52.6%)[7]。此外,中藥有七情的用藥理論指導,藥物之間可起到相生、相克的作用。在使用山豆根飲片組方時未發生過不良反應,但在使用山豆根免煎顆粒組方時,發生惡心、嘔吐等胃腸道反應的病例為30.4%(7/23),這可能與復方水煎過程中發生的化學反應有關;如生脈散合煎后其5-羥甲基-2-糠醛的含量較五味子單煎增加3~4倍[8-9]。免煎顆粒劑的運用,為臨床增加了新的劑型選擇,方便了患者。但中藥復方化學成分不等于復方中各藥物化學成分之和,復方的有效成分并非組成該方單味藥有效成分的簡單相加,湯劑的藥效也并不是各組成單味藥的藥效相加。
1.3 丸劑 丸劑具有緩慢釋放、藥效持久的特點,是天然的緩釋制劑。但丸劑的溶出度直接影響藥物在體內的生物利用度,對臨床療效有著重要影響。影響丸劑溶出的因素主要為有效成分性質、粉料細度、藥料性質、泛丸速度、丸粒大小、干燥方法、包衣等[10]。此外,由于丸劑的有效成分不明確,使得丸劑的生物有效性研究較少,造成丸劑質量及臨床療效不穩定。自1998年復方丹參滴丸通過美國食品和藥品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臨床研究用藥申請后,滴丸劑的研究倍受矚目,其產生與發展是和科學技術進步密不可分的。滴丸劑是在中藥蜜丸與水丸的基礎上利用固體分散技術制成的,改變了傳統劑型“粗、大、黑”的面貌,具有提高藥物溶出速率及生物利用度、增強藥物療效、增加藥物穩定性、提高難溶性藥物溶解度、降低藥物不良反應等優點[11]。
1.4 散劑 在無湯劑的煎煮過程中許多易揮發、加熱分解的有效成分得以保留,無需考慮質地堅硬者先煎、氣味芳香者后下的煎煮流程,簡單方便。有些如胃炎、胃及十二指腸潰瘍、慢性腸炎等胃腸疾病,由于服用散劑可直接黏附于病變部位,有利于藥物被吸收而提高療效;如運用白及散劑治療57例上消化道出血患者,用凝血酶作對照,其止血效果與凝血酶相似,而止血時間快于凝血酶,且對全身凝血功能無影響[12]。相同的方藥制成散劑和湯劑,如銀翹散與銀翹湯、五苓散與五苓湯等,其有效成分是不一樣的,療效也有所不同,但究竟存在何種差異,臨床則少有研究。有效成分不溶或難溶于水,或不耐高溫,或劇毒不易掌握用量,或者貴重細料藥物適宜于制成散劑。此外,蟲類藥制成散劑服用,可避免高溫水煮對某些有治療作用蛋白的破壞,增加其作用力度,提高療效,如通心絡膠囊。
1.5 煎膏劑 煎膏劑是藥材用水煎煮,去渣濃縮后加煉蜜或糖制成的半固體制劑,又稱膏滋。膏滋在防治慢性病、增強免疫力、延年益壽、保健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可充分發揮中醫藥防病治病的優勢。如予煎膏劑治療支氣管哮喘,可減少哮喘的發作頻率,控制發作時的嚴重程度[13]。膏滋的質量受諸多因素的影響,包括生產工藝、設備條件、中間體的相對體積質量控制及糖量限度等。由于膏滋含糖量較高,限制了其廣泛的應用,故應尋找更加理想的賦形劑、矯味劑取而代之,使這種古老劑型在防病治病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1.6 注射液 中藥注射液是中成藥的一類,其多采用“依證隨方確認提取有效成分”的配伍理念,臨床運用也應遵循辨證論治的用藥原則。治療急癥的有效良方安宮牛黃丸,對于神昏譫語、牙關禁閉、不省人事的腦卒中患者,不利于急救,采用現代科學技術將其精制成醒腦靜注射液,能發揮原方的藥效,并可達到速效的目的。中藥注射液在病毒性疾病、心腦血管疾病、呼吸系統疾病方面具有較好的優勢,且價格相對較低。近年來,隨著中藥注射液應用越來越廣泛,其不良反應也頻頻發生,從“魚腥草事件”到“刺五加事件”,再到最近的“茵梔黃事件”,以致其安全性遭到了質疑,甚至有人認為應將之列為高風險藥物。分析不良反應發生原因,與用藥不規范、超劑量使用、誤用、不合理聯合使用、滴注速度過快、制劑不純等有關[14]。其次,中藥注射液成分復雜,很多成分尚未經過嚴格的藥理學、毒理學評價,將其直接注射到靜脈,易引起不良反應。故需改進中藥注射液的生產工藝,提高藥物純度和質量標準,減少不良反應的發生,并進行臨床安全性再評價,為安全用藥打好基礎。
清·徐靈胎在《醫學源流論》中曰:“煎藥之法最宜深究,藥之效與不效全在乎此。”中藥的煎煮,不僅是有效成分的溶出過程,還是藥物中各種成分進行化學反應的過程。因此,方雖對證,而煎煮方法不切藥性之理,則難以取效。傳統煎藥方法操作繁瑣,制備工藝常不一致,造成湯劑有效成分含量差別很大,療效不穩定。隨著科技的進步,煎藥機的出現,改變了湯劑制備的現狀。
2.1 不同煎法方法對藥物的影響 煎藥機與傳統煎法對先煎、后下、一般中藥(石決明、瓦楞子,肉桂、徐長卿,生地、葛根、虎杖、黨參、黃芪、淮山藥、秦皮、麻黃、白芍)的煎藥效果比較,顯示礦物類、貝殼類中藥因其質地堅實,在高溫且有一定壓力的情況下比較容易煎出;一般成分如芍藥苷、秦皮甲素、黃芪甲苷、麻黃堿等,機器煎比傳統煎含量略高;后下中藥中主要含揮發性成分,因煎藥機是在密閉的狀態下煎煮,不易揮發,所以有效成分含量高[15]。以上實驗僅選取了中藥中的某幾味,而且僅對單味中藥進行了兩種煎法的比較,在復方中不同煎法共煎發生的反應、產生的新物質、對其他中藥的質量影響等尚有待進一步研究。
2.2 溫度、壓力對有效成分的影響 傳統煎法,一般是在常壓狀態下先用武火加熱,待沸騰后再用文火加熱,煎煮溫度沒有過多涉及。煎藥機,既有常壓的,也有加壓的,溫度要求也有所不同。常壓和高壓方法制備生脈湯、八珍湯、逍遙湯,其所含成分基本一致,但芍藥苷的含量高壓煎煮法比常壓煎煮法高[16]。浸泡時間、煎煮時間、煎煮溫度、煎煮壓力4個不同煎煮條件對砂仁揮發油含量影響的研究顯示,煎藥機制備含砂仁揮發油的湯劑時的最佳條件是將砂仁浸泡20 min,然后在正常大氣壓及105℃下煎煮15 min[17]。就飲片煎煮而言,不同煎藥方法對中藥煎藥質量的影響,各方法的指標數據的大小次序為:壓力機單煎>砂鍋兩煎>常壓機單煎。但當煎藥機高溫大于100℃、高壓大于0.1 MPa時,會破壞或降低某些有效成分,如大黃、番瀉葉、牽牛子的瀉下成分,鉤藤的降壓成分,促消化藥中的酶,以及揮發性成分中一些不穩定成分等[18]。
2.3 不同制備方法比較 按相同加水量、沸騰后提取時間、煎煮次數對黃芩、金銀花、黃柏、苦參、肉桂進行提取,以標志性成分作為定量指標,結果在相同時間內,煎藥機煎煮中藥成分溶出率明顯優于傳統砂鍋[19]。比較煎藥機和傳統煎法對知母、黃芪、陳皮、山楂、甘草、麥冬、柴胡、桔梗、黨參、川芎、麻黃、生地黃、茯苓、靈芝、女貞子、木香、鱉甲、續斷、木防己19種具有代表性中藥的煎出率,結果煎藥機煎出的提取液中總黃酮、多糖、總皂苷、總生物堿、揮發油含量及得膏率比傳統煎藥方法更高[20]。煎藥機對復方的煎煮效果顯示,煎藥機煎煮的生化湯、黃連解毒湯中浸出物含量高于傳統煎法[21-22]。湯劑制備現代化是歷史發展的必然需求,煎藥機是其一大進步,但仍存在一些問題。如:藥材內外溶液的濃度達到平衡時,因滲透壓平衡,有效成分不再溶出,因此二煎是否必要;不同壓力、不同溫度、不同時間、不同藥物得膏率及有效成分的比較;先煎、后下等特殊煎法的藥物單煎、共煎對湯劑質量的影響;不同制備方法所得的藥液質量的臨床療效驗證等。
清·徐大椿曰:“用藥如用兵。”臨證處方,需縝密思考,抓住疾病的主要矛盾,綜合多方面因素辨證施治,合理組方,以使配伍嚴謹,藥量合適,安全有效。
3.1 劑量——中藥配伍的基礎 日本學者有“漢方不傳之秘在劑量上”之說。在辨證論治原則的指導下,劑量增加或減少不僅可改變方劑功效,也可使臨床療效發生變化,這在仲景方中體現得淋漓盡致。如小承氣湯、厚樸三物湯和厚樸大黃湯3個方子同用厚樸、大黃、枳實3種藥物,因各藥在方中劑量不同而方名不同,作用也不同,主治亦有差別。研究顯示,小承氣湯瀉下作用較強,厚樸三物湯理氣效果較好,厚樸大黃湯止咳化痰作用明顯[23]。再如桂枝湯、桂枝加桂湯、桂枝加芍藥湯,均為改變單味藥的劑量而使方劑的功效改變。研究顯示,不同劑量的黃芪對補陽還五湯中的芍藥苷、阿魏酸含量影響很大(P<0.05),為黃芪的合理應用提供了參考[24]。戊己丸經豚鼠離體腸管實驗證實增加白芍用量可縮短藥物起效時間,為臨床應用大量白芍“緩急止痛”提供了依據[25]。而通過高架十字迷宮模型顯示,酸棗仁湯從小劑量開始其抗焦慮作用逐漸增強,但達到一定劑量后,抗焦慮效應不再隨給藥劑量的增加而增加,這與一般化學藥物所遵循的量效關系規律不同[26]。
3.2 配比——中藥配伍的核心 藥物劑量的大小及配比是處方成敗的關鍵所在。影響中藥量效關系主要因素有:①正確的藥用劑量決定著療效的成敗;②方劑中藥物劑量比例對療效有直接影響;③方劑中藥物之間的劑量比例變化直接影響處方的治療方向;④藥物生物活性的高低直接影響藥物的劑量大小;⑤中藥的雙向作用指導著藥物劑量的大小[27]。配比是中藥配伍的核心,通過配比可達到不同的功效,如枳術湯,枳術比例為2∶1,功效行氣消痞,重在祛實兼補虛;枳術丸,枳術比例為1∶2,功效健脾消痞,重在補虛。黃連、吳茱萸按6∶1組成左金丸,具有清瀉肝火,降逆止嘔之功效,主治肝火犯胃證;而黃連、吳茱萸按1∶6比例則組成治療脾胃虛寒、嘔逆不食的反左金丸,變清熱劑為溫陽劑。藥物相同,配比相反,功效則異。合理的配比可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同配比的當歸補血湯(黃芪∶當歸定為5∶1、1∶1和1∶5)治療肝纖維化大鼠顯示,3 種配比均有效,但以經典配比(5∶1)效果最佳[28]。白術、茯苓及白術茯苓湯不同配比對血管活性腸肽(vasoactive intestinal peptide,VIP)的實驗顯示,白術茯苓湯1∶1組下調脾氣虛大鼠VIP含量優于單味藥,表明中藥配伍運用的必要性和科學性;白術茯苓湯不同配比對VIP或下調或升高,表明不同配比對方劑功效的影響不僅是量變,甚至是質變[29]。但是,等比不一定等效。
3.2 時效關系 近年來,人們對藥物的起效時間、藥效維持時間及藥效消失時間做了進一步的研究。如鄧氏通冠膠囊對改善心肌缺血的時效關系顯示,小鼠用藥的最佳劑量和最佳給藥時間分別是0.5 g/kg和灌胃3 d,增大劑量和延長用藥時間并未進一步提高療效[30]。不同時效(不同灌藥時程和不同采血時間的含藥血清藥效)和量效(不同血清添加量的含藥血清藥效)關系研究表明,最佳采血時間與血藥達峰濃度密切相關。如采取每日灌藥2次,連續10 d的給藥方法制備含藥血清,發現中藥組末次給藥后1 h對海馬神經元生長促進作用最明顯[31]。大補陰丸含藥血清對自身免疫病模型小鼠T、B淋巴細胞活性影響的時效關系研究顯示,大補陰丸在1~1.5 h時相含藥血清可明顯抑制自身免疫病小鼠的T、B淋巴細胞增殖活性,降低其體內異常升高的ds-DNA、ss-DNA抗體水平和脾指數,改善其因自身免疫反應所致的肝腎病理損害[32]。玉屏風散含藥血清對胸腺細胞凋亡的時效關系顯示,玉屏風散在60~120 min時相含藥血清具有明顯抑制胸腺細胞凋亡的作用(P<0.01),60 min時相含藥血清的抑制作用最強,為達峰時相[33]。觀察中藥作用隨時間變化的發生、發展、衰減能夠為臨床應用藥物選擇最佳時機及療程長短提供實驗依據,但臨床上對患者究竟應采用多大的劑量、多長的療程最好,且不良反應最少,尚需大規模的臨床試驗研究。
療效不穩定制約著中醫藥的發展,質量控制標準不統一、有效成分不確定是其核心原因,而臨床用藥不辨證,也是中藥療效不穩定、不良反應頻現的關鍵原因。轉化醫學是一種新理念,其旨在基礎研究與臨床醫療之間實現雙向轉化通道,促使基礎研究成果向實際醫學應用的快速轉化。對于轉化醫學的理念,其實早在中醫學產生的時候,就蘊含著轉化的思維。中醫學擁有獨特的醫學體系和豐富的醫藥資源,通過借鑒現代醫學的理念、方法與技術,開展中藥轉化醫學研究,促進中醫藥發展,從而為人類健康作出更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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