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左右,剛到家的男人自己拿鑰匙開了門。聽到動靜,正在廚房忙活的妻子探出頭來打招呼:“回來啦?”
“嗯。”男人從鼻腔哼出一個字,面無表情。
“洗洗手準備吃飯吧!”妻子仍然熱情洋溢。
男人這次連“嗯”都不哼了,放下包,轉身進了洗手間。
“明天是周六,咱們是先去超市呢還是先去公園?”在飯桌上,妻子主動找話題與丈夫攀談。
“嗯。”男人邊吃飯邊看新聞,又是一個“嗯”打發了妻子。
“嗯嗯嗯……你的‘嗯就是萬能的!沒聽到我的問題是選擇疑問句,不是一般疑問句嗎?”教過兩年初中英語的妻子終于忍不住發了火。
“哦,你剛才說什么來著?”男人一臉無辜。崩潰……這下輪到妻子無語了。
這不是在編故事,而是我們家經常上演的情景劇,雖然題材不同,劇情卻大同小異。
大概是從我們家的小沈升任公司高管后開始的吧,他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夫妻交流更是接近于無。每天下班歸來,他就像一只“沉默的羔羊”,機械地執行我的“命令”,按部就班地吃飯、洗漱、睡覺。生活過得像一潭死水。起初,考慮到他上班起早貪黑,我還試圖做個“賢妻”,給他講笑話逗他開心,甚至幫他按摩解壓。可是人家笑點極高,我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他卻不咸不淡地來一句:“有啥好笑的?沒聽出來笑點在哪。”頓時讓我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再也懶得“討好”他了。按摩,他倒挺喜歡,可沒按兩下子,就能聽到“二師兄”的呼嚕聲。久而久之,我就失去了做賢妻的興趣:好吧,你做你的“沉默哥”,我看我的書碼字,咱互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