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orian Cavé的中文名是道暘,倘若拆解開來,或許可以理解為“一路晴天”的意思,這與他一直以來的經(jīng)歷頗為契合。出生于法國,20歲那年離開父母,獨自前往香港讀書期間,他迷上了旅行,生性愛自由的道暘骨子里對于未知的遠方有著探究的沖動,讓他無所畏懼地一路向前。他說自己喜歡冒險,去發(fā)現(xiàn)和結(jié)識那些不曾到過的地方和那些有趣的人們。對他而言,旅行并非單純的度假休閑,每次出發(fā)前,他思忖的不是目的地的知名景點、美食,而是“我為什么去這個地方,去那兒有什么意義,是什么吸引著我”,而每一次看似隨性出發(fā),實則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旅程在后來也都變作是一次藝術(shù)的創(chuàng)作。文字的記錄、影像的拍攝,道暘以自己獨有的方式記錄著所到之處。
用密碼書寫明信片
如果說早年的旅行方式還止于年輕人對于自己所熟知的環(huán)境以外的好奇,那這幾年道暘所探尋的,是如何將自己的旅程轉(zhuǎn)化成為藝術(shù)的可能,他會尋找并實踐一些新的方式去記錄旅途。
一次旅行途中,道暘別出心裁地在明信片上寫上了密碼,并將它們寄給了在中國和法國的朋友們,“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只有我自己能看得懂,但是朋友只要了解我的話,慢慢研究是可以破解密碼的。”當然,密碼只是他借助的媒介,在這次旅程中,密碼更是度量距離的一種方式:在他行至意大利時,就會給法國朋友們使用簡單的密碼寫明信片,給中國朋友的明信片,則會使用相對復雜一些的密碼;再后來,到達伊朗,就會用簡單的密碼給中國朋友寫,而給法國朋友們則用相對復雜的密碼來寫了。“通過這種方式來體現(xiàn)地域、國家之間距離的差異,我總會留一些小線索讓朋友們方便解讀。”將旅行藝術(shù)化,成為了當下道暘最熱衷于去完成的事,也是讓他始終堅持著的動力。
隨性成就“隨機巴西”
道暘坦言自己是個愛自由、愛冒險的人,但仍然會理智冷靜,不會過于瘋狂。雖是隨性出發(fā),但也會考慮到包括安全性在內(nèi)的現(xiàn)實問題。2012年2月,道暘前往巴西,逗留了兩個月,其中用一個月完成了“隨機巴西”的項目。
“那時很想找一個特別的方式去探索這個國家,而非旅游指南中的那個巴西,我想看巴西人的日常生活是怎樣的、他們生活的環(huán)境等等,但一直考慮如何去避免外在固有印象評述的影響。”思前想后,道暘突發(fā)奇想地采用了“擲骰子”這種隨機的方式。“我從巴西利亞開始啟程,沿路去了很多的小村莊,還有一些中小城市以及圣保羅等等,每次都用骰子決定下一個要到達的目的地。出發(fā)的方向、行進城市之間的距離、到達目的地要去哪些地方拍照,連向左或向右拐也都依靠骰子來決定,整個行程幾乎都由骰子來決定。”就是這樣,道暘最終游歷了巴西的12個城市/區(qū)域,完成了“隨機巴西”藝術(shù)旅行項目,雖然遺憾不能走遍整個巴西,但他仍然很興奮,這種“隨機”旅行的方式,仍會持續(xù)進行。
旅行讓自己變得更好
問及旅行讓自己收獲最多的是什么時,道暘坦言,旅行讓他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同的生活方式,而且自己可以突破局限,去適應很多不同的情況。“之前去蒙古,和當?shù)刎毟F的家庭住,體驗了他們的生活、飲食等等,開始非常不適應,因為跟我的習慣完全不同,但后來發(fā)現(xiàn),我原來可以適應。如果有一天我必須要適應什么的話,其實是完全可以的。”
這之后,再回到法國南部或北京,他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很簡單地去生活,“心中的欲望被過濾了,對人與事更包容了,這是我在旅行中最大的收獲,還有那些有趣的朋友們。這些‘瘋狂’的人往往能啟發(fā)我很多,甚至讓我不斷地認識并且完善自己。”雖然是位年輕的旅人,但道暘對于自由、對于那些未知的遠方卻是永遠懷抱著一顆好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