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寫《旅行的藝術》一書的英國作家阿蘭·德波頓說,“人類不快樂的唯一原因是他不知道如何安靜地待在他的房間里。”既然如此,還是出去旅行吧,忘記朝九晚五,忘記房貸車貸,忘記曾經多么的不快樂。
然而,旅行也有很多種。去流浪,去艷遇,去成長?都太沒有新意了,原來旅行也會不快樂,因為我們已經不知道如何優美地完成一段旅行了。搜索那些旅行家范本找找靈感,杰克·凱魯亞克的旅行是《在路上》,舒國治的旅行是《門外漢的京都》,托尼·惠勒的旅行是《孤獨星球》,他們在旅行,但同時他們也在創作。
或許,追問意義,追求創作,是另一種旅行的誤區,畢竟旅行的根本是愉悅,而非思考。可是,當有些人將他們在旅行中見過的風景聽到的故事認識的人用文字、影像、音樂記錄下來,你或許就會后悔為什么上次旅行只是跑去巴黎吃了頓美食,或者跑去倫敦看了眼大笨鐘;或許,你也會開始想自己可以再做點什么。
創作式旅行,是一種方式,更是一種態度。從此,旅行不再只是景點的到達,更是心的到達;旅行也不再只是眼睛的單向輸入,而是眼與腦的互動輸出。
即使見過最美的風景,如果心里留不下任何痕跡,不如不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