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璩
城里面的高中生不會換電燈泡,農村里的孩子不認識麥子,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教育!小先生制是目前中國教育體系中一個亮點,要想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需要政府和學校、社會聯合推廣。我們都需要認識到教育的內核,推動參與式學習,打破單一的靜態學習,讓教育回歸到參與中。
前段時間北京市社會大課堂辦公室副主任武迎選去北京市周邊區縣調研發現:“城里面的高中生不會換電燈泡,農村里的孩子不認識麥子,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教育!”武迎選語速加快,“我跟小孩子在一起的時候發現,孩子愿意看、愿意觸摸、愿意跟你學說話,這才是學習的本質。現在隨著工業社會對勞動力的批量需求,學習的過程被異化了。”
2006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未成年人校外活動場所建設和管理工作的意見》指出了“校外活動與學校教育銜接不緊密”、“未能充分體現公益性原則和面向廣大未成年人的服務宗旨”等問題。
“以前提出課程改革,叫做實施基礎和素質教育,現在發現要進行素質教育,單打一是不行的,所以從課程改革,發展到了綜合改革,這需要整個社會的參與。”武迎選說。
在基礎教育階段實現校內外教育有效銜接,建立學校與社會合作育人的機制,是基礎教育實施的原有之義,也成為北京市中小學生社會大課堂建設的工作起點。2008年,在經過反復論證后,北京市中小學生社會大課堂開始啟動,社會大課堂管理辦公室同時成立。
“大課堂”是一個形象描述,意為通過對資源單位教育內容的開發,使之成為具有鮮明教育指向和適用中小學生的教育資源。“社會”特指中小學校以外具有教育價值的資源與場所。整合利用北京地區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科研院所等人文和自然資源,把文化資源轉化為教育資源,把教育資源變成課程資源。“將教育落實在學生的實踐活動上,在這一點上我們和資源單位宋慶齡故居可謂一拍即合。”“時代小先生”的多角度多方位的實踐活動引起了社會大課堂辦公室的興趣關注。
2010年,宋慶齡故居發起“尋找身邊的小先生”,跟學習雷鋒結合起來,教育孩子們幫助別人、承擔責任。組織“時代小先生”排演與孫中山和宋慶齡相關的歷史劇。“如果只是老師帶著孩子們去參觀宋慶齡相關的展覽,他們可能不好理解,他們覺得那時候他們的父母都沒出生呢,理解不了那些歷史跟他們的關系。除此之外,要給別人講,首先自己得知道。‘小先生通過以大幫小、以強幫弱的方式,將責任感潤物細無聲之中。所以你看小先生的內核在哪兒?”武迎選將社會大課堂的實踐學習解釋為兩種內涵:一是在實踐中學習,二是向實踐學習。
“這5年我們在學校與社會合作育人機制上進行了持續地探索。小先生制是目前中國教育體系中一個亮點,要想讓它發揮更大的作用,需要政府和學校、社會聯合推廣。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已經過去了。”武迎選認為既然已經認識到了“時代小先生”的價值,就應該推而廣之。首先要做案例推廣,而比案例推廣更重要的是模式的推廣。“開宗明義,把我的教育理念、教育價值和教育特點讓校長、老師和搞教育的行政官員理解。先理解了這些,然后再說我們的內容亮點在哪里,具體怎么操作。”
武迎選以肯德基為例,認為教育也可以做出一種模式。這種推廣需要延伸到北京之外。不管一個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如何,都需要認識到教育的內核,推動參與式學習,打破單一的靜態學習,讓教育回歸到參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