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藩自幼聰穎好學,16歲中秀才,24歲中舉人,飽嘗了“十載寒窗無人問”的艱辛與孤寂。清苦的讀書使他常常感到“耳鳴不止,稍稍用心,便覺勞頓”。但那時由于心高氣旺,沒有注意到身體弱會對他的事業有什么影響。后來由于他承擔的事情愈來愈繁重,此病竟成了困擾他一生的痼疾。道光二十年(1840)六月,曾國藩曾大病一場,病愈后,他在詩中留有“艱苦新嘗試保身”之句。在以后的歲月里,他認識到了身體保健的重要性,開始對養生之法進行探討和研究,逐漸形成了他的養生觀。毛澤東在《體育之研究》一文中談到,他師法“曾文正公臨睡洗腳,食后千步之法,得益不少”。
一、君逸臣勞的道家養生觀
曾國藩曾說:“省思慮,除煩惱,君逸之謂也;行步常勤,筋骨常動,臣勞之謂也。”曾國藩特別崇尚道家養生思想,他在一封書信中寫道:“養生之道,以‘君逸臣勞四字為要。”他說的“君逸”就是養心,“治心當以‘廣大二字為藥”。就是人要清心寡欲,胸懷寬廣,注重“靜”、“節欲”,通過精神修煉達到修養的目的,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追求心理的健康,并提出此為“靜”的養生之道。他說的“臣勞”就是人的身體四肢要經常鍛煉,處于一定的勞累狀態,才能筋骨常健,身體才能保持健康。這是“動”的養生之道。
曾國藩認為,養生應“懲忿窒欲,少食多勤”。“懲忿”,即少惱怒也;“窒欲”,即知節嗇也。他認為,體質強壯者就好像富人因戒奢侈而更加富有;體弱者如貧人,因節儉吝嗇而能使自己逐步富裕起來。“節嗇”并不是單指節制食、色二性,雖然他多次對家人強調“讀書養我浩然之氣”,但也認為讀書也應有約束,不可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