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魁鵬
從教以來,對語文教學的熱愛一直激勵著我進行艱苦的探索,吸引著我堅守著這分執(zhí)著,鄭愁予的《錯誤》讓我看到了一束光明,從而更堅定了為伊消得人憔悴的信念。
為了避免課堂上老師滔滔不絕、孤芳自賞,學生昏昏欲睡、不知所云的現(xiàn)象,我進行了大膽地嘗試,先讓學生預習課文,把要講的內(nèi)容以練習題的形式出現(xiàn),再分到各組。首先由賈少華同學分析“那等在季節(jié)里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一句。他說:“這句話表明思婦等待時間的漫長。”話音剛落,王靜文同學反駁道:“我不同意你的看法,這句應(yīng)理解為思婦聽到馬蹄聲由希望到失望的心情變化。”告志寧同學接著說:“課文第二節(jié)用了四個比喻句來描寫她的內(nèi)心活動,所以這句是描寫思婦等待的時間長,畢竟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相思催人老。”這個回答更是起到了拋磚引玉的作用,緊接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此時的課堂已經(jīng)成為辯論賽了,大家爭得面紅耳赤,這時靳丁丁同學說:“大家說的各有道理,讓我覺得哪個說法都對,要不咱們聽聽老師的意見。”
我說:“下下人有上上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能力,同學們再從比喻這個修辭的角度考慮,看看是否會產(chǎn)生共鳴。”四五分鐘后,李天天同學說:“這個比喻句的本體是容顏,容顏就是面貌,所以這句應(yīng)該是說容貌憔悴了,因為等待時間太長。”王靜文同學又反駁道:“既然本體是容顏,那怎么喻體是蓮花的開落,前者是靜態(tài)的后者是動態(tài)的,不是說比喻的本體和喻體要有相似點嗎?這又怎么理解?”教室里暫時保持了沉默,幾分鐘后,吳迪同學說:“大家注意這個比喻句的本體不是容顏而應(yīng)是等在季節(jié)里的容顏,也是表示動態(tài)的。”此時,大家異口同聲說:“對,原來是這樣。”
在其他同學的講解中,同學們又圍繞第二段提出了許多有價值的問題,如作者是怎么知道那個女子的心理活動的,是不是作者此時也正想著自己的情人,把自己的感情在那個女子的身上表現(xiàn)出來。我告訴同學們這種寫法杜甫的《月夜》就用到了,徐志摩的《贈日本女郎》也用到了,并做了詳細的分析。
同學們的爭論還在繼續(xù)但下課鈴已經(jīng)響起。
回到辦公室的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我想到了狄金森筆下的《籬笆》,不禁呼喚瞿秋白筆下的《兒時》,我們太限制孩子們了,給孩子們一個自由的天空吧。還是德國教育家第斯多惠說:“教學藝術(shù)的本質(zhì)不在于傳授,而在于激勵、喚醒、鼓舞。”
(作者單位 山西省臨汾市堯都區(qū)縣底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