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榮
【摘要】 目的 分析討論子宮動脈栓塞術聯合宮腔鏡在子宮瘢痕妊娠中的臨床應用。方法 選取我院2012年1月——2012年12月的68例子宮瘢痕妊娠患者,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和實驗組各34例,對照組采用B超下清宮術,實驗組采用子宮動脈栓塞術聯合宮腔鏡術,觀察分析兩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住院天數以及術后血β-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等指標。結果 對照組和實驗組的手術時間分別為37.0±18.4min、28.0±12.5min;術中出血量分別為76.5±14.4ml、32.2±5.7ml;住院天數分別為6.5±2.1d、4.7±1.6d;術后血β-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的水平分別為543±78U/L、296±43U/L,以上各指標實驗組均優于對照組。結論 子宮動脈栓塞聯合宮腔鏡下清宮術治療子宮瘢痕妊娠可以有效控制出血量,縮短手術時間,避免了切除子宮的嚴重后果,是一種安全有效、并發癥少的微創手術,值得在臨床推廣應用。
【關鍵詞】 子宮動脈栓塞術;聯合宮腔鏡;子宮瘢痕妊娠
剖宮產術后子宮切口處妊娠即子宮瘢痕妊娠(cesarean scar pregnancy,CSP),是指妊娠囊或胚囊著床于既往子宮切口瘢痕處,是一種特殊類型的異位妊娠,是剖宮產的遠期并發癥,發生率很低[1],本病早期易漏診或誤診,但近年來隨著剖宮產率的上升發病率有上升趨勢[2]。剖宮產切口通常選擇在子宮下段,產后子宮復舊,子宮下段恢復為子宮峽部,剖宮產瘢痕位于子宮峽部,由于該瘢痕處肌壁薄弱且纖維組織多,此處妊娠后容易發生子宮破裂、大出血等嚴重并發癥,危及患者生命安全。近年來,剖宮產子宮瘢痕妊娠發生率明顯上升,一方面反映剖宮產數量增加,另一方面反映了現代診斷技術提高及對該病認識的提高。目前治療仍處于探索階段,無一種理想的、大家一致肯定的治療方案[3]。子宮動脈栓塞術聯合宮腔鏡應用與子宮瘢痕妊娠中,現就其聯合應用做以下討論分析: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選取我院2012年1月——2012年12月的68例子宮瘢痕妊娠患者,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和實驗組各34例,對照組采用B超下清宮術,實驗組采用子宮動脈栓塞術聯合宮腔鏡術,年齡20-43歲,懷孕1-3次,均有子宮下段剖宮產史,前一次妊娠距本次發病1.2-6年不等,停經35天-78天,尿妊娠試驗陽性,其中11例在院外診斷不全流產而行清宮術,14例在院外診斷早孕而行人工流產術,術中均突然出現陰道大出血至休克而轉入我院,所有病例均伴有陰道不規則出血。將以上病例觀察分析兩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住院天數以及術后血β-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等指標。
1.2 方法 試驗組先行雙子宮動脈造影及栓塞介入術(TUCE),用無菌明膠海綿顆粒(直徑約1mm)栓塞雙側子宮動脈,并經造影證實栓塞完全后拔管,栓塞術后再行清宮術,對照組在B超下行清宮術。
1.3 診斷標準 Godin等[4-5]提出CSP的超聲診斷標準:①宮腔內未見妊娠孕囊依據;②子宮頸管內未見妊娠孕囊依據;③子宮峽部前壁探及妊娠囊;④孕囊與膀胱間的子宮肌層組織缺陷。
2 結 果
兩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住院天數以及術后血β-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水平,見表1。
3 討 論
隨剖宮產率的升高,子宮疤痕部位妊娠發生率也隨之上升[6-7],CSP早期診斷較困難,誤診率高,一旦處理不及時或不當,可引起子宮大出血及破裂,嚴重者危及患者生命[8]。本次討論的68例患者均有子宮下段的剖宮產史,另外有停經史、陰道不規則出血、尿HCG升高等正常妊娠表現,部分患者在人工流產中大出血。
子宮疤痕部位妊娠的早期治療對疾病的預后至關重要,它關系到患者的生存質量甚至生命,治療方法分手術治療和非手術治療。宮腔鏡是一項微創診療技術,主要用于宮腔內檢查和治療,它是利用鏡體的前部進入宮腔,對所觀察的部位具有放大效應,以準確直觀為優點,成為婦科出血性疾病和宮內病變的首選檢查方法,宮腔鏡不僅能確定病灶存在的部位、大小、外觀和范圍,且能對病灶表面的組織結構進行細致的觀察,并在直視下取材或定位刮宮,大大提高了對宮腔內疾病診斷的準確性,更新、發展和彌補了傳統診療方法的不足。隨著醫療技術的不斷提高和發展,臨床上不只是直接采用宮腔鏡,而是在用宮腔鏡手術之前做子宮動脈栓塞術,子宮動脈栓塞術應用于產后出血及血管畸形的治療已有數十年的歷史。近年來,國內外學者將這一技術應用于宮頸妊娠的治療,均取得較好的療效[9]。試驗組34例患者先行子宮動脈栓塞術預處理后,在用宮腔鏡來治療子宮疤痕部位妊娠,療效滿意,試驗組的手術時間、術中出血量、住院天數以及血β-HCG均優于對照組。
綜上所述,子宮動脈栓塞聯合宮腔鏡下清宮術治療子宮瘢痕妊娠可以有效控制出血量,縮短手術時間,避免了切除子宮的嚴重后果,是一種安全有效、并發癥少的微創手術,值得在臨床推廣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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