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共同財產分割的探討

胡弘松

【摘要】婚姻是一種社會生活方式，一般來說婚姻的形成都是建立在情愛的基礎上，在結婚之前男女雙方不會存在夫妻共同財產。但在結婚之后，男女組成一個家庭單位，期間不論是丈夫還是妻子為家庭創造的收入都屬于夫妻共同財產。當情愛關系變淡乃至消失以后，面臨著離婚的家庭必定需要劃分夫妻共同財產，此時婚姻的經濟本質逐步凸顯出來。夫妻關系的終止，也代表著夫妻財產關系的終止，此時如何才能公平的劃分夫妻之間的共同財產便成為了一個難解的問題。

【關鍵字】夫妻財產；人力資本；分割；視角

在我國眾多家庭分工模式中，一般都是以“男主外、女主內”的模式為主，這種模式對于增進家庭的福祉以及婚姻的收益有著重要的作用。但這種模式也使得丈夫在婚姻期間為家庭積累了更多的人力資本，一旦婚姻關系破裂，現行的婚姻法、家務勞動補償制度、離婚損害賠償制度等都無法解決丈夫獨占婚姻期間新增人力資本的問題，導致夫妻共同財產分割的公平性得不到實現。鑒于此，本文基于人力資本理論視角，對夫妻共同財產的分割進行了探討。首先分析了人力資本為何是夫妻共同財產的組成部分，然后對從人力資本角度出發分割夫妻共同財產的方法進行了闡述。

一、人力資本為何是夫妻共同財產的組成部分

（一）在夫妻關系保持期間，人力資本的增加是夫妻共同作用的結果，因此人力資本理應歸為夫妻的共同財產

夫妻共同財產是指在夫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雙方共同為家庭積累的財產，因此在對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時必須要保證夫妻雙方平等的分享資產。對于每個家庭來說，不論是工資收入，還是照顧子女、操持家務，都是在為家庭做貢獻，盡管有經濟性與非經濟性之分，但都具有同樣的價值。因此，在離婚時對財產的分割必須要以“均等分割”為原則，其主要作用在于確認夫妻對家庭不同形式貢獻的等值性，將家務勞動的價值納入財產分割的內容中。人力資本與我國婚姻法所規定的夫妻共同財產，在財產形態上有著一定的區別，但是就其性質而言，理應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故而應該進行平等分割。

在大多數家庭中，夫妻雙方都有一方會為另一方的人力資本投資。在我國社會，“男主外，女主內”是最常見的家庭結構模式，一般都是女性放棄自身人力資本增加的機會，操持家務、照顧父母、撫養子女，并從情感上、生活上幫助男性增加人力資本。女性在做出這樣的決定時，往往是相信在男性人力資本增長后所帶來的未來收益，雙方可以共同分享。如果在離婚時，不將人力資本作為夫妻財產分割的組成部分，勢必會導致另一方獨享夫妻關系存續期間所增加的人力資本，這種形式顯然是不合理的，是對另一方在人力資本增加中的貢獻的抹殺。

（二）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時，納入人力資本有助于對為人力資本做出貢獻的一方進行補償

目前，對于夫妻關系存續期間夫（妻）對妻（夫）在人力資本增加中所做出的貢獻的補償有兩種看法：其一是指期待利益的補償，其二是指信賴利益的補償。其中，信賴利益補償的最終目的是讓做出貢獻的一方能夠收回其投資成本，持這種看法的人一般不將人力資本看作是夫妻的共同財產，但是承認夫妻中某一方為另外一方做出的貢獻，故而在離婚時應該得到相應的補償；期待利益補償可分作股權性利益補償和債券性利益補償兩種，股權性利益補償是指將夫妻中某方為另一方做出的貢獻當作是對人力資本的股權性投資，在婚姻關系破裂時，夫妻中做出貢獻的一方有權要求收回其對人力資本的投資收益。債券性利益補償是指將夫妻中某方為另一方所作貢獻視為給予另一方貸款，那么在離婚時，貢獻方在收回貸款成本的同時，還應該要求另一方按照同期貸款利率計算相應的利息進行支付。就對上述期待利益補償中兩種情況的分析而言，后者對于貢獻方依然存在著不公平，因為通過這種補償方式所計算出的利息大大小于了貢獻方所做出的貢獻。而前者是將人力資本納入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這才能實現對貢獻方的充分補償。

（三）在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時，納入人力資本才能保證男女權利的公平性，以實現對女方的適當照顧

目前，我國婚姻法中未將夫妻中某方在夫妻關系存續期間所付出的照顧子女、父母等義務勞動視為財產分割的考量因素，這就導致很多時候在夫妻共同財產劃分時出現不平等的現象，使做出貢獻的一方得不到充分的補償，以致在之后的人生中生活困難。此處的生活困難是指當夫妻中某方為另一方人力資本增加做出貢獻，而自身的人力資本減損時，離婚時所分得的財產無法維持個人的基本生活水平。這種不將夫妻關系存續期間增加的人力資本納入夫妻共同財產的分割范圍，將致使男女平等權益受損，導致夫妻中為家庭奉獻義務勞動的一方的權益無法得到真正的保證。在我國傳統的婚姻關系中，女方多為義務勞動付出者，個人人力資本的增加有限，在離婚后女方很難再實現人力資本的增長，如果不能保證女方在離婚時財產分割的公平性，勢必會導致女方利益受損。

二、從人力資本角度出發分割夫妻共同財產的方法

就其實物狀態而言，人力資本本身是無法進行分割的，唯一可分割的是人力資本所產生的財產價值。人力資本財產價值的確定，一般都是根據當前社會標準評估人力資本的增加所帶來的未來收益。在夫妻關系中，人力資本增加的一方，應該根據所增加的人力資本帶來的未來收益對犧牲人力資本增加機會的一方進行補償。另外有一種觀點認為，人力資本所帶來的未來收益因為不確定，所以存在著一定的風險。而擁有增加人力資本的一方，也有可能不使用增加的人力資本，即使使用，也可能因為使用的行業、地域或是方式等原因，導致收益低于社會的平均水平。此時再將人力資本作為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可能導致另外一方獲得不可獲得的利益，而且還不必承擔相應的風險。而擁有人力資本增加的一方，為了給予另一方補償，往往失去了選擇自由職業的權利，必須從事特定的工作，其自主權又會被影響。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在對人力資本進行分割時，對貢獻方的補償應該是擁有人力資本增加的一方的實際收益的一定份額，并按照固定的周期對擁有增加人力資本的一方的實際收益進行分割。

三、結束語

若從人力資本的財產屬性來看，人力資本當屬夫妻共同財產的一部分，應該得到公平的分割。尤其是對于婚姻中的女性來說，很多女性在結婚之后放棄自身的發展，全力支持丈夫為家庭積累人力資本，如果在婚姻關系破裂后得不到公平的對待，會大大的降低女性對婚姻的投資水平，影響家庭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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