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0日,友人突然從微信發來消息:“阿里5.86億美元入股新浪微博18%,微博有戲,新浪股價上漲。”
這個消息其實傳了一二年了,沒什么好大驚小怪。最近新浪微博弄櫥窗廣告的動向其實就透露出,步子近了。
湊巧的是,我們雜志的微信關注數狂飆突進過了一個新的5位數大關。為了慶祝這一刻,我們做了一個設計。我們的封面報道是關于樂高這家玩具公司的。我們先打印下來我們的微信二維碼,然后用樂高積木拼出來這個二維碼的所有細節,拍攝下來,然后再用當代藝術的手法重新描繪了它。這個過程像“摹擬”之后的再“摹擬”——用鮑德里亞的話說。
由于這個消息,還是讓同事發出了疑問:是不是微博開始比微信要更有價值了?
回答這個問題,我想用自己的角度來重新闡釋它。
奧地利學派經濟學鼻祖米塞斯經常用人類行為來勾勒人的不同層次行為。比如發微博就是一種隨意放縱式的漫談,很顯然,在漫談的競爭市場中,更多地收斂到公知那里,他們壟斷了相當部分。再上一個層級是搜索,打開搜索框,關鍵詞至少代表自己當時最感興趣的東西,哲學上稱之為“可欲”,它比漫談要更聚焦也更迫切。再上一個層級是去淘寶等電商去購買。打個比方說,你說你喜歡蘋果超過桔子,這是微博;你去搜索蘋果,這是百度;但最終你在淘寶上買的竟然是桔子而不是蘋果,用米塞斯的話說,“購買才能確定真實偏好”,這暴露出其實你最愛的是桔子而不是蘋果,前面的都是假的,“看一個人做什么而不是聽他說什么”。
人類行為是有排序和層級關系的,于是它決定著所謂“大數據礦”的提煉。推特和微博為什么很苦、獨立的商業模式很難?漫談信息作為大數據提煉,礦的成色太差,太費功夫。谷歌的搜索信息好一些,“可欲”至少意味著聚焦,所以谷歌推送“關鍵詞廣告”。亞馬遜阿里的數據成色是更好,買代表著真實偏好的流露。當然,最好的數據是銀行的財富轉移數據、大借貸數據,它代表著更高的價值。從這個意義上說,阿里改變銀行業是一種胡吹。亞馬遜也從未做到。
回到“阿里浪”,微博可以給阿里導流量做推薦,漫談數據變成真實偏好數據,同時,阿里反過來也可以讓購買的議論在微博上擴散。很顯然,漫談數據代表的社交媒體是可以在電商那里獲得價值的,因為做了提升。而電商則通過“SNS”化誘導了更多的真實購買需求。
好了,回到微信。微信一直以社交網絡自許,意思是社交媒體。微博是一個教訓,對媒體屬性進行有意的一刀切的限制。微信一是拷貝QQ的游戲經驗,二是跟一些企業做嘗試性合作,比如支付。現在有了“阿里浪”,騰訊應該考慮到微信上4億多用戶量的媒體屬性也是有非常巨大價值,它也可以導入到某個可變現的地方。微信不應該預設禁區。
最后,請關注我們的微信,它是建立在職場人“一周情緒維度”的基礎上推送內容的。
微斯人,吾誰與歸。它就像咖啡館里的老友那樣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