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正,王 磊,賈子英
(海軍航空工程學院,山東 煙臺 264001)
現代化戰爭中,“網絡”這一詞匯已經成為所有相互連接系統的普遍代名詞,美軍網絡中心戰理論[1-6]正是這一現象的代表性體現。超視距協同空戰中,由預警機和具有超視距空戰能力的戰斗機構成的協同實體之間基于信息和指揮關系的互連互通也是網絡化作戰的一種體現。對于網絡化協同作戰的研究,有許多文獻用不同的方法從不同的角度進行了具體分析[7-11],但是目前的系統組網理論與方法大都忽略了對組網后的軍事系統網絡化作戰效應研究?;谶@樣的目的,本文將利用復雜網絡理論[12-13]對超視距協同空戰的實體及實體間的聯系進行節點和邊的抽象處理并進行網絡化模型構建,在所構建的模型基礎上利用網絡與矩陣之間的轉換,把矩陣的特征值作為網絡化效應的度量進行網絡化效應分析,體現網絡化協同結構對超視距協同空戰的影響,為后續研究超視距空戰協同提供相關理論基礎。
超視距協同空戰是以空戰勝利為目標,以信息、決策、火力為中心,在多種因素的競爭與協同相互作用下,最終實現空戰多機、多編隊之間的整體效應[14-16]。其協同實體包括預警機和戰斗機,協同要素包括組成預警機和戰斗機的信息系統、飛控系統、任務系統、武器系統等。若將超視距協同空戰的要素或子系統按照信息節點、指揮控制節點和執行節點來分類,可由圖1來表示其指揮結構的層次和各要素之間的關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