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很飛揚:你是如何理解“滄桑”這個詞的?
蔣方舟:我沒有歷經滄桑,只是多了一些人生經歷。關于滄桑,我的理解是《小團圓》扉頁上的話:“完全幻滅了之后,也還有點什么東西在。”
牙牙:找對象的時候,請對以下幾個元素進行排列:北京戶口,長相,有房有車,身高,好吧還有內涵。請說明原因。除了這些,其實更看重伴侶的什么?
蔣方舟: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個人品質、正直善良之類的—這真不是裝,而是覺得如果對方在道德上或者人格上有明顯的瑕疵,我會很容易在心理上輕視他。內涵和長相倒是其次了,只能在“一見鐘情”的環節產生些作用,不能維系兩人相處。房啊車的,自己都能掙,不必靠對方。
ZaZZa:除了寫作,最愛的放松方式是?
蔣方舟:睡覺。我一直覺得作為一個文字工作者,我的睡眠質量高得令人羞愧。
馬馬:如何用一句話描述失戀的滋味?
蔣方舟:就像你曾經擁有的所有東西都被偷走了。
維生素的白開水:你覺得什么樣的男生才配得上你?你會喜歡韓寒這樣的男人嗎?
蔣方舟:喜歡上一個人,就會覺得自己怎么樣也配不上他吧。作為粉絲,我喜歡天賦驚人的人;作為伴侶,我不喜歡有才華的男人。
青羊:如果可以重返童年,你最想學習哪些才藝?
蔣方舟:寫毛筆字。曾經和友人到阿城家,看他們倆聊字帖,聊一個字的橫豎撇捺,非常羨慕,覺得那一刻超越了時空。
黃丹露-CYU:有沒有擔心過自己成為方仲永?
蔣方舟:從來沒有。因為我周圍有一大群毒舌的朋友整天嘲諷我的文章,所以我對自己永遠警惕。不像方仲永周圍都是捧著他的人。
Bus-Runner:你對張愛玲的“出名要趁早”這句話怎么看?
蔣方舟:出名要趁早,因為快樂和痛苦都會來得更痛快和徹底一些。
amberzhao:有沒有寫長篇小說的打算?哪位文學家的作品給你閱讀的快感比較強烈讓你癡迷?
蔣方舟:正在寫。閱讀快感方面是拉什迪,讀他的書總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lilys-view:一畢業就任職副主編, 是欣喜多些還是壓力多些?有壓力時都如何釋壓?
蔣方舟:壓力多一些,對自己的能力和資歷不自信。有壓力的時候,把活兒干完壓力就消失了。《午夜巴黎》里海明威說:“寫作最重要的,就是在重壓之下依然保持優雅。”
軍無忌:如果,我是說如果,蔣方舟大學選擇了理科,譬如,天體物理學,現在會是怎樣?
蔣方舟:現在可能是方舟子吧。一切皆有可能。
Shirley:應該如何去把握內心的純凈,同時又不被社會所丟棄?
蔣方舟:如果把握內心純凈,就要被社會所丟棄的話,那這個社會,是不值得為之妥協的。
聞夕語:你覺得“理想國”會是什么樣子的?
蔣方舟:各自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