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官方媒體報道稱,金正恩參拜了安放已故領導人遺體的錦繡山太陽宮,隨行人員包括朝鮮人民軍總參謀長李永吉。這是該國官方媒體第一次證實新任總參謀長的身份。盡管兩個月前觀察人士就在猜測李永吉已取代了前任金格植,因為后者的名字已從出席公共活動的高層名單中消失。現在,猜測成了現實。韓聯社則實打實地替朝鮮算了算:自金正恩掌權,該國218名黨政軍干部中有97人被替換,比率達到了44%。其中,在96名勞動黨部長級干部里,有38人被替換。
新動作層出不窮的同時,朝鮮還修改了《樹立黨的唯一思想體系十大原則》。這份“原則”在該國的規范力度要高于《憲法》和《勞動黨章程》,其中的語句是朝鮮公民必須背誦的,并且還要在學校、單位、家庭里遵守。這一次修改后,“無產階級專政”和“共產主義偉業”等字句,已從“十大原則”中被刪除,新添加的語句是:“應將我們黨和革命的血脈—白頭山血統永遠延續下去……并堅決保持其絕對的純潔性。”外界將這句話解讀為對金家世襲的規定。

(編者注:中央曾要求各級清理騰退超標辦公室,山西在貫徹執行時遇到以下難題)
按照《標準》,地級市城市里的正處級官員,辦公用房的面積也不過12平方米。問題很快出現了,但凡是近十年間新建的黨政機關辦公樓,12平方米的小房間幾乎難覓蹤跡。即便是作為附屬用房的文印室、資料室等等,都很少有低于20平方米的。
由于建筑結構的制約,20平方米辦公室是拆分的極限。柳林縣的書記、縣長、副縣長以及十幾個局委辦的正科級官員,都需要排列組合,重新“搭伙”,排進這些20平方米的辦公室。
現實中,副處級的常委和副縣長們(12平方米),至少要配一個正科級(9平方米)或兩個副科級官員(6平方米);各單位的一把手局長們(正科級),也相應需要搭配兩個人,才能符合《標準》的要求。
當一個正科級的局長接待來客時,旁邊坐著個下屬,側耳傾聽不妥,埋頭工作也不妥,局長別扭、下屬別扭,來客也別扭。所以,凡有人來訪,級別較低的官員,就得回避出去。而各個局辦一把手的辦公室,一般都盡量搭配一個副科級的辦公室主任,或者是即將退休的、相對屬于閑職的官員。
作為(柳林縣)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薛保平是副處級官員,按《標準》,他的辦公用房面積也是12平方米,但要找到和他“搭伙”的合適人選不容易,一方面,沒人愿意和他這個紀委書記同室辦公;二來,真要進來人,也有頗多不便之處。
“海南有一個富商、土豪,身價幾十個億;三亞有個鹿回頭公園,很出名,土豪想把鹿回頭據為己有,找饒謹(編者注:四月網的創建者、總裁)幫忙,給價500萬。”
“為什么找饒謹?”記者問。
“我開始也不懂,但是后來想明白了,四月網的姿態給人一種誤解,就是四月或者饒謹有很深的政府背景。”黃偉夫(編者注:曾經的四月網成員,現已離開)說,饒謹設計的“運作方式在于花錢找記者去三亞,內容就是國有公園里面有住戶,要改建,用水軍炒作國有企業強拆,完了讓土豪來接手”。“這是饒謹跟我講的。我在圈子里朋友是可以的,他希望我來找幾個記者。”
鹿回頭的項目最終沒有談妥。“好賴人家能混成土豪也是有本事的,一開始被懵,很快就發現政府背景都是瞎扯。”黃偉夫說,“讓人很難受,愛國原來是一個生意?員工是一群理想主義者啊。”

退休職工周阿姨和她的先生已經在上海自貿區里開始注冊兩家公司。大約一周以后,她和她的先生的確將分別成為兩家自貿區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總經理。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周阿姨并沒有在自貿區經營業務的渠道,也不打算實際運營公司。她注冊的,只是一種沒有實際辦公場所的虛擬地址注冊公司。這一虛擬地址說白了就是一個門牌號,年租金為2萬元。這2萬元,也就是周阿姨在自貿區“占一個坑”的主要成本。
這是周阿姨的“另類投資”—炒作殼公司。她正坐以等待的機會,是自貿區的虛擬注冊地址不斷被消耗,帶動租金跳漲,而她可以屆時轉讓掉手中的公司。
“現在2萬買一個公司,半年后可以轉讓了(變更法定代表人及經營范圍),自貿區的虛擬地址估計也被買得差不多了,我們預計可以4萬出手。”周阿姨說。

這是來自復旦大學和中歐國際工商學院的張軍和朱天提出的耐人尋味的觀點。他們認為中國的消費一直被低估了。
兩人在最近一篇論文里提出三個被少算的重要領域:
一是房地產。中國沒有正確地計入“歸算租金”(指自住房業主如果租房所需花錢的估值)。
其二,不少私人消費是以公司支出的形式出現在統計數據中的。比如,很多高管買私家車,而賬記在公司頭上。這種情況出現在官方數據中是投資,而實際上屬于消費。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GDP調查未能充分反映高收入群體的情況。高收入者不喜歡官員們拿著調查本記下他們的每一筆花費。如果調查中缺少了高收入家庭,那么他們的消費情況也是如此。綜合三種因素,兩位學者估算中國的消費被低估了10至12個百分點。
(編者注:國務院決定取消76項評比達標表彰評估項目)
在中國官場邏輯中,政府部門負責人工作衡量標準不是群眾是否滿意,而是由上級來認可,各種工作轉變成類型不同的評比表彰。獎項往往由上級頒發,獲獎等同于上級首肯下級工作……這些評比檢查經常與基層實際工作脫節,且占據地方大量日常工作精力,比如本次國務院取消的稅務總局主辦的“依法行政示范單位創建達標”就非常典型。
問題出在執法過程中。按標準流程,稅務局在給企業送達文書時,需要兩個人以上送去,見面先出示證件,并告知企業簽收后若有異議,可在多少日之內申請行政復議。“我們跟企業很熟悉,會直接讓企業來拿走文書。”上述基層稅務干部對記者說,執法過程又不會錄像,上級來檢查時只看紙質東西,一般不會有很大差異,基層干部卻耗費大量時間準備幾乎無用的各類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