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霞 付亞萍
(四川大學,成都 610066)
改革開放三十多年,急劇的經濟變革與社會轉型,在創造“中國奇跡”的同時,也伴生著較大的社會利益沖突,以頻繁發生的群體性事件為表征的城鄉基層社會風險也呈上升趨勢。有數據顯示,2007年以來每年爆發的群體性事件超過8萬起,平均每天多達200余起,年均增長22.2%,參與人數年均增長17.8%,①嚴重影響了社會的和諧穩定。實質上,危害性大、感染性強的群體性事件并非突發,而是深深扎根于社會的結構性緊張,②城鄉基層社會風險是群體性事件的根本源頭,群體性事件中利益訴求者愿望一般能得以滿足所產生的示范效應又成為其他群體性事件的風險源,兩者相互依存、相互消長、相互轉化。
1.城鄉基層社會風險決定群體性事件的形式與程度
過去的數十年是中國經濟騰飛的時代,也是社會結構深刻變革、利益格局深刻調整的時代,然而轉型中的種種社會問題沒有及時得到解決,也就逐漸成為城鄉基層社會風險滋生的“養料”,隨著我國轉型的不斷深化,所積聚的風險也越來越多。正如貝克所言,“原本無害的東西突然間怎么就有危險了:酒、茶、面條等等。肥料變成長期毒藥,造成全世界的后果。過去一度被大肆夸贊的財富來源(核子、化學、基因科技等等)一變而為不可見的危險來源③。”另一方面,群體性事件多發的特征也同樣明顯。新中國成立以來,雖時有群眾鬧事、工人罷工、學生請愿等群體性事件發生,但其始終是極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