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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幾乎沒有什么生物像細菌和真菌這些天空的隱形常客那樣翱翔得如此高遠。它們多半可能是悠閑從容的“觀光客”,以空氣為媒介巡游于世,有些似乎在啃食著云端的化學物質。甚至地球上的生命起始于高空平流層都是可能的。
我們很久以來就對空氣傳播的細菌有所知曉,但往往想當然地把它們看成惰性十足、純屬偶然的“漫游者”。然而,1977年在奧地利阿爾卑斯山3000米處收集到的云滴,彰顯了一種更具活力的生存跡象。奧地利因斯布魯克大學的比吉特·薩特勒及其同事目睹了細菌在水中生長和繁殖的情景。他們還找到了可能構成食物源的有機酸和乙醇。據薩特勒估計,從全球角度看,云端生命可能一年要耗費100~1000萬噸碳。這些微生物有的可能正在改變我們的氣候。大部分雨云是在微觀冰晶開始在微粒物質上生長時形成的。這些微粒可能是無機的,但上世紀70年代的研究表明,細菌能夠起到更好的作用。例如植物病原菌丁香假單胞菌,便攜帶有激發冰生成的蛋白質。從那時以來,不斷有其他細菌和真菌被發現具備類似的潛質。“微生物能在無生命的核達不到的溫度下激發結冰這一過程。”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的布倫特·克里斯納說。他在世界各地的觀察點找見了雨和雪中的微生物。
很多人懷疑天空中是否有足夠的病菌影響云的形成。然而,由加利福尼亞大學圣迭戈分校的金·普拉瑟率領的團隊,2007年曾駕機飛臨懷俄明州上空采集云樣。他們發現三分之一的冰核中含有生物物質,包括細菌、真菌孢子和植物物質。
在克里斯納看來,給這類“空中瓦礫”提供免費搭車的是水循環。細微的有機物被吹離樹葉而進入空氣,其頑強的生命力足以在短時間內抵御日灼和脫水,但絕不可能持之以恒。于是它們衍變為云,像雨水那樣重新落回地面。他懷疑這些細菌實際上經過進化而對云起著催化作用。由于云層對陽光的折射作用,空中微生物很
可能在氣候變化中發揮一定的作用。甚至這些空氣傳播的細菌散布了人類疾病恐怕也是事實。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是對空氣生命投注以匆匆一瞥。沒人知道有多少物種在游移飄蕩,也沒有統計數字顯示高空生命是如何成為可能的。“我們對高空邊界一無所知。”克里斯納說。所以,他的團隊便將氣球發送到中間層內,藉此探視那里是否有什么生命的蹤跡。目前他們依然在整理調查結果,但初步跡象表明有些生命在超過60千米的高空也是能夠幸存的。距地面如此高遠的條件,跟火星表面具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寒冷、干燥,幾乎沒有空氣且輻射強烈。所以,對地球大氣層外緣的生命展開研究,可為我們提供深入了解外星際生存境遇的洞察力。
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的亞德里安·圖克終于在一份調子偏激的提案中聲稱:空氣中可能已有生命形成。他說,原始細胞也許是在中間層的細微水滴中生成的。這些水滴或許是從隕星中汲取的營養,而更為復雜的化學現象則是受來自太陽的紫外線照射而發生的。
摘自2013年1月17日《文匯報》
今天下午,民間公益性環保組織自然之友在京公布了《中國環境發展報告(2013)》。作為這份年度環境綠皮書的重要組成部分,全國省會及直轄市城市空氣質量排名同時出爐:海口、昆明與拉薩3個城市位列前三,與2011年的排名相同;蘭州、北京與烏魯木齊雖然在具體名次上與去年稍有變化,但3個城市連續兩年均排名最后三位;上海在此次排名中列于全國第9位,比2011年的12位上升了3位。
“此次排名的數據來源均取自國家環境保護部數據中心。”據自然之友理事、美國紐約新校印中研究所研究員、2013年環境綠皮書總報告作者李波介紹,排名依據環境保護部數據中心每日發布的重點城市空氣質量日報,在此基礎上整理出全國省會城市及直轄市的年度空氣質量日報,數據包括Ⅰ、Ⅱ級空氣天數(達到Ⅰ級和Ⅱ級空氣質量天數是指空氣質量達到優良等級的天數)、二氧化硫天數、二氧化氮天數、可吸入顆粒物天數,最終以Ⅰ、Ⅱ級天數占全年天數比例為排名根據。
自然之友專家組成員建議,在空氣質量等熱點環保問題的背后,有識之士更應該從城市化與環境危機的關系上,重新審視我國的城市發展思路與模式等相關問題。
摘自2013年4月12日《文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