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的宏觀結構

李 暉

(上海體育學院 體育新聞與外語學院，上海 200433)

2012年2月《體育科學》刊載的“《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翻譯得失論”從現代詞典理論和等值翻譯理論的角度，探討了《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武術詞條翻譯的得與失，對某些類別的詞條翻譯提出了修改意見。但是如我國著名的語言學家陸宗達先生(1982)所言:“辭書的編纂，成敗不在一詞一語詮釋的得失，而在取舍、編排、查檢方法和處理紛繁的具體問題的原則的科學而得當”，畢竟“詞典的作用就是為查詞典的人服務”(韋氏詞典主編戈夫)。在詞典編纂的全過程中，編者要時刻謹記自己的既定宗旨，以便使自己的詞典面向特定讀者，方便讀者獲取信息。所以，編排結構是否合理，能否面向“詞典用戶”、“方便查詢”對一部詞典的成敗同等重要。本文依托現代雙語專科詞典編纂理論，從宏觀結構角度，探討《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編纂的得失，以期為日后雙語武術詞典的修訂或改版提供參考。

1．《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宏觀結構上的優點

《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段平、鄭守志主編，人民體育出版社2007年出版)是第一部釋義、編纂和架構規范意義上的雙語武術詞典，自出版問世以來，受到國內外武術愛好者、武術對外交流和翻譯工作者的好評，在武術研究和傳播領域中樹立起了又一座豐碑，是武術界不可多得的一部研究力作。

詞典的宏觀結構是指“詞典中按一定方式編排的詞目總體，因此也可以稱為總體結構”(黃建華，1987:49)，比如收詞、立目和編排等，廣義上還包括詞典的版式、裝幀以及前后頁材料等(李明、周敬華，2002:35)。宏觀結構是詞典編纂的基礎，決定著詞典的總體編排框架。宏觀結構的確立與詞典的質量息息相關。

從詞典的宏觀編排結構看，專科詞典要收錄某一學科的專業術語，釋義并按一定順序排列，從而系統地提供專門資料備查，方便讀者釋疑解難，必須遵循一定的原則。黃希玲在《論專科詞典的編纂原則》文中提出了專科詞典編纂三原則——面向對象原則、就近訪問原則和系統原則(黃希玲，2004:23)，對雙語專科辭典的編纂有著良好的借鑒作用，影響深遠。《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是貫徹三原則的典范。

1．1 篇幅體系

在專科詞典的編纂中，系統性原則要求編者既要考慮到專科詞典為特定讀者群服務，是匯集學科知識的工具書，所包含的詞目類別應體現學科專業知識，還要考慮到整體設計必須符合詞典體系的要求。

從學科知識覆蓋面看，《漢英武術詞匯》(吳必強，1988)是一部漢英對照的小型武術詞匯手冊，內容分為八類，全書173頁;《英漢漢英武術常用詞匯》(解守德、李文英，1989)包括九類武術常用詞、詞組和短語，全書305頁;《漢英英漢武術詞典》401頁，550千字，集“一般詞匯、拳種、武術器械、基本技術、功法、教學與訓練、競賽規則與裁判法、組織機構與等級制度、典籍與書刊、人物、歌訣與諺語和其他詞匯共12大類”(段平、鄭守志，2007)，鉤沉索隱，條貫古今，無愧為“當今業界最權威、收詞最全面的武術術語工具書”(李暉，2012:94)。而且《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特別注重版面安排，每頁兩欄的設計既體諒消費者，降低了詞典成本，又極大地增加了詞匯容量。對比前兩部詞典，本詞典在篇幅規模上更具廣泛的武術學科知識，符合專業詞典“收錄完備”的要求。

《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外部裝幀精致，封面以中國紅為主色，抓人眼球，里面版式設計清晰、插圖創作簡潔大方。詞典起始十頁的彩圖以國內外武術交流盛會、武術大師以及主要器械動作演示為主，向讀者展示了大師之風采、武術動作之優美和器械之精良。《漢英英漢武術詞典》顧念到目標讀者的語言水平和使用習慣，按雙語詞典體系的要求，設立了漢英雙語形式的書名、編者名單、序、目錄、前言、使用說明、主要參考書目、正文和索引等版塊，便于不同語言文化的讀者了解《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編者和編寫背景、意義、宗旨、詞典的結構以及使用方法等基本相關信息。其中，前頁材料就像編者精彩的開場白，開啟了編者和讀者關于詞典的對話，能增進讀者對詞典的整體了解，尤其方便漢語非母語的讀者。參考書目重新構筑了專科詞典的學科體系，把打破了學科知識體系、按一定外在形式排列起來的詞目重新有機地聯系起來，所以設立參考書目是專科詞典體系完整性、考辨性、資料性的必然要求。詞典后頁材料的漢英雙語索引則像完美的收官詞，為詞目索引提供了最便捷的工具，也為不同語言讀者最佳查詢環境的預置提供了充分的保障。《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的這些細枝末節與正文內容相互應和，相輔相成，為讀者日后的具體檢索提供了便利，對客戶體現著其商品價值，對讀者展示著其實用價值。

本詞典條分縷析、別具匠心的編排完美地把分散的幾大版塊串聯成一個完整的知識體系，方便讀者從整體上全面掌握武術類用語。所以說，無論是從包容萬象的學科知識看，還是從詞典謹嚴考究的體系設計看，《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充分體現了系統性原則。

1．2 分類編排

專科詞典的詞條立目要根據“就近訪問”原則或者說“最大可能性訪問原則”。就近訪問，是指用戶處理一個事件后，接著要處理的最有可能是與之相關的事件，也就是說，讀者查找完一個詞目后，下一個查找的很有可能是同類或與之關系密切的一類詞目(黃希玲，2004:27)。

專科詞典編纂不需要糾結于普通詞典的主次詞條立目問題，哪些是主要條目，哪些是次要條目，只要關注如何合理編排專業術語即可。在詞條立目上，武術術語具有自己的特點，《漢英英漢武術詞典》詞條按照不同拳種、功法、器械等聚類劃分條目，每一條目按照其功能和特點又分為若干子目，比如:

IV基本技術 ［jī běn jì shù］Basic Techniques

1．手型 ［shǒu xíng］Hand Forms

2．步型［bù xíng］Stance or Step Forms

(1)弓步［gōng bù］bow step;bow stance

(2)馬步［mǎ bù］horse-riding step;horse-riding stance

由上例可以看出，這種細致、條目清晰的分類編排符合“就近訪問”原則，在查詢某一具體步法，比如說“馬步”的同時，可以很方便地就近找到相關步法“弓步、仆步、虛步、歇步”等，這不僅便于前后相關部分詞條意義相互照應，而且方便讀者就近查詢和意義整合，減少了二次檢索的勞頓。同時，每個詞條前面的數字標記使詞典內容醒目而十分便于查閱，符合以用戶為中心的要求。

普通詞典的音序或筆畫編排，使得許多本來互相關聯的信息在詞典當中被分割排列到不同部分，“就近訪問”原則指導下的詞典編寫可以有效解決這種零亂。所以說，“就近訪問”原則至少有兩個好處:一是避免重復釋義，展示術語同義現象的豐富性，為讀者的選擇使用提供更大的空間，二是便于讀者了解各詞條之間的關聯，宏觀把握學科研究總體構架，深入研讀有關方面的詞目，也有利于詞典作進一步擴充或修訂。

1．3 多維檢索

黃希玲所闡述的面向對象原則關注的是對詞條撰寫單方面的指導，筆者認為面向對象原則從廣義上看可以理解為用戶友好原則(user-friendly)。“用戶友好原則是指在詞典編纂過程中將用戶的心理和生理特征納入考慮范圍，讓詞典的內容編排更符合用戶的認知規律和查詢習慣，使得詞典‘使用更方便’、‘理解更容易’、‘查詢更快捷’、‘信息更全面’，從而使詞典易學、易懂、易查。”(劉柳、陳叢梅，2010:79)多維便捷的查檢系統，幫助讀者快速檢索信息，是衡量詞典用戶友好或者說面向對象原則的基礎。

利于使用者查檢，是詞典共同遵循的立目原則。《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博采眾長，緊扣讀者需求和查閱技能水平，能一索即得，頗具用戶友好意識。首先，《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推陳出新，在正文根據不同內容采取了不同編排方式，如拳種、功法、器械等的分類詞目表，人物的時序詞目表，一般詞匯的音序詞目表等。所以，讀者可以根據各大類不同分類原則查找具體詞條。其次，《漢英英漢武術詞典》設置了與正文詞目編排順序不同的異序索引——按照漢語拼音字母順序排列的漢語索引和按照譯文字母順序排列的英語索引。漢英雙語索引彌補了詞目查詢之不足，為讀者提供了一個多選途徑。讀者可以按照索引字母順序和每個詞條后標注的頁數直接搜尋自己所要查閱的術語。這極大降低了查詢難度，便于讀者梳理內容。索引之于工具書，做得好，實在是畫龍點睛之筆，否則，則有畫蛇添足之嫌。再有，參考書目對于詞典不是可有可無的部分，而是專業學科內容的有效延伸，有助于讀者檢索到學科相關聯的知識，或者方便讀者對于武術專業知識的深度檢索。

經過編者精心選擇的《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各種檢索系統，體現著詞典編纂理念從“以編者為中心”到“以用戶為中心”的轉變，實用性較強。不落窠臼、多維高效的檢索功能是雙語工具書質量的一大衡量標準。

綜上所述，篇幅體系、分類編排和多維檢索構成了雙語武術詞典的有機整體，其轄域由大到小，層次清晰，系統且全面地反映了專科詞典編纂的原則要求。

2．《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宏觀結構上的欠缺

《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在宏觀結構上的優點難以勝數，在實踐中為中外武術的交流架設了最佳橋梁，但是，再完美極致的詞典工程隨著時代變化，也需要再加修正和補充，從詞典宏觀結構看，《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在人物編排和收錄范圍方面有所欠缺，尚須改進。

2．1 人物編排欠科學

詞典收詞除了受詞典的具體類型、詞典的規模、編纂理念等因素的影響，“客觀上還受制于詞典所定的服務對象”(黃建華，1987:61)。為了方便讀者，特別是外國讀者了解武術文化的淵源，《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專門開辟了一章介紹武術大師。毋容置疑，武術大師在武術文化建構過程中起著舉足輕重，甚至是關鍵的作用，他們所創造的理論和學說對中國武術文化，甚至中華民族思想影響之大都有目共睹，所以對他們的身世、際遇、思想傾向、理論體系、歷史地位等的把握是理解和使用他們創造的文化強勢詞(culture-bound words)的先決條件。特定的歷史人物、特定的武術流派、特定的社會意識以及群認同等因素促成了相對穩定的武術術語及意義。所以，武術名人堂版塊的設立有助于加深讀者對武術文化深層內涵的理解。但是，此版塊仍有幾點值得商榷。

2．1．1 人物排序

對于熟悉武術文化的中國讀者來說，細細揣摩大都能領會《漢英英漢武術詞典》中的武術大師是按照生辰年代排序的。但是普通讀者，尤其是外國讀者，未必清楚每個歷史人物的生卒年月，很有可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茫然不知所措，故勢必造成查檢費時費力。不如從筆劃或音序之大流，既遵循漢語查檢的傳統，又便于快速索得。當然這對于不熟悉漢字拼音或筆劃的外國讀者和研究人員，也不甚方便，所以，或可建議編者統一按照人物注釋的國際慣例在名字后附生卒年份，如:

霍元甲(huò yuán jiǎ)Huo Yuanjia(1868 － 1910):famous patriot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雖然不少武術行家里手，尤其是古代，比如孫臏、陳摶、張三豐等生辰年代不詳，但是大概的生活年代是可以標明的。而且，隨著考古學等學術研究的深入，谷歌、百度、維基百科等免費網絡資源的延伸和共享，很多未知的事件在被慢慢揭示和告知。作為一部武術專門詞典，既然有意讓讀者在了解武術信息時，不僅能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那么，千方百計、不畏繁瑣，查考相關資料，應是編者義不容辭的責任。

2．1．2 人物選擇

《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正文300頁，人物部分總共69頁，占23%，這種編排的偏差必然導致詞典臃腫不堪，查檢吃力，理解費力，而且如果篇幅過大，定價過高，也有違武術普及的初衷。因此，只有從讀者對詞典的實際需求出發，把人物介紹和武術術語詞條的詮釋有機結合起來，才能使詞典收詞更具科學性、規范性和實用性，從而以最經濟的篇幅，最大限度地為讀者提供最多的信息。那么如何把握度呢?

人物編錄當有所選擇，最好采用詳古略今原則。相對而言，古人習武、教武、悟武、立派、著書等俱不容易，能夠留名傳諸后世實屬不易，故選錄的標準要從寬，求全求備;近代或現代標準要嚴、要精，要考慮到是否能經受歷史檢驗，避免泛濫。

2．1．3 人物釋義

《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很多單個人物介紹就超過半個版面，而且有些人物的解釋遠遠超出度的范圍，身世、際遇等描繪過繁，東拼西湊的痕跡明顯。比如對于八極拳傳人吳鐘的介紹——出生地、幾歲開始練拳、偶遇乞丐拜師學藝、三訪少林毫發未傷、康熙測試高度贊揚、教授弟子眾多、退休后生活、八極拳等內容俱包含在內。辭典不是資料的堆砌，不是內容越多越好，而要講究資料準確和恰當。在具體人物的介紹內容選擇上，不宜林林總總、不加取舍地把所有搜到的材料都羅列出來。

此外，有些武術大師往往非一般讀者所熟悉，如能捎帶介紹，點到為止，則可省卻篇幅太長，讀者翻檢之勞。介紹內容盡量做到簡約而全面，符合詞典特點，切忌拖沓冗長。筆者以為，人物釋義既要照顧詞典的編纂目的，也要照顧詞典的容量;既要重視大師的流派特色和武術成就，也要為時代與讀者所接受;詞典編者披沙瀝金，在有限的篇幅內施展才華，可謂“螺螄殼里做道場”，所以不僅要多掌握第一手資料，還要優選資料，并用精確語言加以提煉概括。

2.2 專業收錄偏窄

學科性是專業詞典的靈魂，專業術語收詞量是學科性的保障，一部專業詞典要力求系統全面，包羅專業領域常見詞匯和用語。從收詞量和收詞范圍來看，本詞典尚有待擴容。

首先，武術深受中國傳統哲學影響，認為人和自然是息息相通的，人應順乎自然才能獲得生存與發展。這種強調主客一體的“天人合一”思想使中國武術強調“形神合一”、“理氣事一”、“禪武合一”。這種一元思想又衍生出中國特色的養生觀念和最佳動功方式與境界——“圓”與“空”。“圓則靈活多變，空則輕靈無阻，圓而又空則做到活潑自如，循環不息。故不少拳種以圓、空為基本架式與手法，如峨眉拳和太極拳等均以圓、空為技擊特色。”(王軍，2006:1175－1176)因此，“天人合一”思想和“圓”與“空”的觀念是理解中華武術精髓的必要成分，本詞典列舉了“里三合”、“外三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等合一概念，但是卻缺少“圓”與“空”拳理的釋義，如八卦掌“八要”中的“三空——手心涵空，腳心涵空，胸心涵空”和“三圓——脊背要圓，兩膀抱圓，虎口張圓”均為空白。同樣，人體部位、經絡和穴位名稱及受“天人合一”思想影響的養生詞匯“黃道”、“搭鵲橋”、“過重樓”等也未有涉及。

其次，拳類運動作為中國武術的重要代表，流派繁多，拳種、功法花樣繁多。但是筆者翻遍詞典，發現李小龍練習過的白鶴拳和潭腿(“南拳北腿”，“北腿”以潭腿為代表)以及日漸風靡的木蘭拳等拳種未列入《漢英英漢武術詞典》;長拳有四擊——“踢、打、摔、拿”，八法——“手、眼、身法、步、精神、氣、力、功”，十二型——“動如濤、靜如岳、起如猿、落如鵲、站如松、立如雞、轉如輪、折如弓、快如風、緩如鷹、輕如葉、重如鐵”，雖然《漢英英漢武術詞典》包含四擊、八法的詞項，但是十二型的內容全部空缺;形意拳的“斬、截、裹、跨、挑、頂、云、領”八字訣和八卦掌的“推、托、帶、領、搬、攔、鎖、扣”八法詞條列舉比較周到，但還是缺少了“裹”、“領”、“鎖”;螳螂拳中的“金蟬脫殼”、“暈女過橋”“嫦娥奔月”、寒鴉撇膀”等功法基本未見羅列;棍法等亦有疏漏，比如雙節棍的“蘇秦背劍、“丹鳳朝陽”。專業術語的包羅萬象、準確釋義是專科詞典的靈魂所在。拳種、功法等收詞不平衡為《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留下了擴容的空間。

再次，在國際體育交流日漸頻繁之際，妄圖固守傳統、膠柱鼓瑟，抵制世界體育潮流的影響是不現實的。現代體育的發展早已打上了西方體育的深刻烙印，武術同樣也吸收了西方體育理論元素，比如:競技武術中的散打，“就是在綜合借鑒現代韓國跆拳道、泰國泰拳的腿法、西方拳擊的拳法和蒙古摔跤中的摔法等技術的基礎上創編出散打運動的技術體系，規則、比賽模式更是移植西方拳擊的規則體系”(劉文武、黃永良，2009:2)。所以一部開放的、與時俱進的詞典不應排斥外來詞匯，如bushido(武士道)、kendo(劍道)、budo(武道、日本武術)、judo(柔道)、跆拳道(taekwondo)、aiku－jutsu(合氣術)、karate(空手道)、泰拳(Muay Thai)等。武術的發展可謂日新月異，遍地開花，借用或吸收外來術語既是豐富漢語詞匯、也是武術走向世界的必經途徑之一。

對比《漢英武術詞匯》、《英漢漢英武術常用詞匯》;《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收詞仍然停留在3000詞條左右，這一方面雖然說明武術學科術語的穩定性，但另一方面也說明，要成為一部名副其實的專門學科雙語工具書，《漢英英漢武術詞典》有待于兼收并蓄、拾遺補闕。

3.結語

正所謂千慮一失，再完美的詞典都難免疏漏。本文從宏觀結構對《漢英英漢武術詞典》進行的探討，囿于學識資料，不免狹隘，有失公允。但如若本文淺陋的觀點能對雙語武術詞典的編纂有所裨益，庶幾，則筆者幸甚。

“全球化時代呼吁一部與時俱進、釋疑解難的武術雙語詞典，任何一部詞典只有不斷修訂才更具生命力”(李暉，2012:94)，所以“營繕不絕，斧正不輟”既是雙語武術詞典保持生命力，也是武術走向世界的必經之路。

［1］段平，鄭守志．漢英英漢武術詞典［Z］．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2007．

［2］黃希玲．論專科詞典的編纂原則［J］．辭書研究，2004(6):23－27．

［3］黃建華．詞典論［M］．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7．

［4］李暉．《漢英英漢武術詞典》翻譯得失論［J］．體育科學，2012，32(2):94 －97．

［5］李明，周敬華．雙語詞典編纂［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2．

［6］劉柳，陳叢梅．從《牛津高階英語詞典》前后頁材料變化看用戶友好原則［J］．辭書研究，2010(2):78－85．

［7］王軍．關于中國武術文化形態及演變的研究［J］．北京體育大學學報，2006，29(9):1174－1176．

［8］吳必強．漢英武術詞匯［Z］．重慶: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重慶分社，1988．

［9］解守德，李文英．英漢漢英武術常用詞匯［Z］．北京:人民體育出版社，1989．

［10］劉文武，黃永良．由武術概念分歧引發的一家之言［J］．軍事體育進修學院學報，2009，28(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