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C小姐,有最盛大的“結婚禮”和最悄無聲息的“離婚禮”。這位二婚女人從沒為前一段婚姻鳴冤叫屈,就是在散碎的回憶中,也不見她訴冤情,對前塵往事,總是一帶而過。誰都知道,她的第一場婚姻,也被稱為“金童玉女”。
這種把生活安了“消音器”似的離婚,給她7個月后的第二次結婚帶來了不小的收益。與新男友相識半年,以初婚的步伐邁進結婚禮堂,曬幸福拼浪漫,婚紗穿了兩次依然風采如初,沒人看得出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她說女人的故事,自己知道就行了,讓天下人都知道,那除非把生活當成了舞臺,把自己當成了女一號。別人知道你的故事,不過是為八卦生活增加談資,每個故事又有觀眾自己的理解,他們心里有最佳女主角,卻沒有完全正確的人。在離婚時問一個是非功過,拿個對方的把柄,彼此傷害,最后連那一點“美好”都蕩然無存,今后如何收拾心情相信愛情,恐怕連組成家庭的心氣兒都沒了。
何況,不能在離婚這種事上去檢驗他人的人格,人在經受失敗時,人格也會暫時扭曲。對于失意的人生,你要求他拿出一點“善”和“德”,那是你對他的愛,還心存指望。
可是,當你站在對方的角度看,無論誰提出離婚,都是對方對自己生活的摧毀。這樣認為的,不是你一個,一定還有他。
你毀了我的生活,我就要毀你的人生,這是“李莫愁”們的生活方式。要求別人有所顧念,自己必須顧念得更多。對自己好的惟一方式就是,不讓他人再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