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把寫作,作為一種靈魂的抒情,一種救贖,一種信仰。
有時,一種莫名的情緒風起云涌,忽地感覺自己活得很虛無,不知身在何處,四處皆茫然。這時總想關起門來,寫點什么,尋找靈魂的落腳點。我們探索自己的內心,一種心靈的需要,一種自然的流淌,以釋放心頭的郁積,寫作讓心靈安靜。
從白楊樹抽芽,到樹葉斑駁發黃,我喜歡這種細水長流的日子。去樓下花園掐一束薔薇,或附近田野剪一束野菊,放于盛滿清水的透明玻璃杯,音樂在身邊瘋長,蔓延,我從一個故事,漫延到另一個故事里,在一個又一個角色里穿梭,而故事里,總有那么一個角色,在凝視我,陪我的靈魂一同成長。于是,心一瓣一瓣地綻放,暗夜里,我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寫作,觸及自身的靈魂,才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寫作。
當腦海“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凈”,便什么也不要寫,若強迫自己寫,如眼睛直視正午的陽光那般難受。可以聽聽音樂,讀讀書。有時閱讀能帶給我們心靈的躁動。我曾讀過一本電影小說《烈火焚情》,那種傷感讓人窒息,有一種慢慢滲到骨子里絕望的頹廢。心,此時沉淪成一首詩歌,內心深處的琴弦輕輕撥動了,這時思緒如涓涓細流汩汩流出,匯成一條澄澈的文字溪流。
總之,文字是一種心靈狀態,一種自然的心境,正如巴金所言:“寫自己最熟悉的,寫自己感受最深的,把自己的心交給讀者,不粉飾,不做作,讓文字從肺腑中自然地流出,你的文章就會如晨風朝露般明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