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讀、寫是語文教學的重點,尤其是閱讀教學,無論是新課標還是廣大語文教師,都非常重視。但在閱讀教學過程中,仍存在一些偏差,筆者對此略談個人管見。
一、注重閱讀的整體感知
受應試教育的影響,傳統的閱讀教學,重視過細過濫的講解分析,往往把文章肢解得七零八落,使文章的整體美蕩然無存,既忽視了閱讀作為人的生命活動的意義,又忽視了閱讀對人的精神世界的構建價值。教師見到一篇美文,往往不是首先引導學生領悟其大意主旨,揣摩品味文章的語言和思想藝術,而是考慮怎樣設題,導致學生厭煩。文本閱讀,需要糾正的一個偏頗就是,要從重視對文本內容的肢解性講析轉移到對文本的整體感悟上來。
無論是《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還是近年來的中高考語文試題,都注重整體感知文本的意蘊,反對斷章取義和穿鑿附會。這就需要在通讀全文的基礎上,研讀選材與線索,看作者表達了什么感情,理清作者的思路,領會作者的寫作意圖。如《吾家有女初長成》一文,通過細讀文本,就可看出作者先寫前后對女兒的看法及原因,再寫女兒離經叛道的事及母女倆的相同點,展示女兒的性格特征,再寫女兒離經叛道的結果,暗寫作者對女兒態度的變化。“我”對女兒的態度變化,就是文章的線索。這一線索把十多個事件串聯起來了。那些離經叛道的事,從人文主義角度分析,是個性張揚的表現,也是女兒成熟的標志。至此,作者的態度就是:人的價值意義不是父母能定制和設計的,只要生命是健康的,就是美的。倘若孤立閱讀與理解就難以窺見全貌。
整體感知文意可從下述角度著手:以課文的自讀提示為線索,厘清整體閱讀的要求和思路。一般而言,閱讀提示最能體現編者的意圖。如《斑羚飛渡》其自讀提示就包括課文敘述了什么事和老斑羚具有什么精神品質。這些可幫助我們整體閱讀。其次,知人論世,從寫作背景和作者的思想入手進行整體閱讀。如余光中的《鄉愁》,作者生于南京,后遷香港,1950年去臺灣,他對中國傳統文化和古典文學一往情深,繼承和傳承了傳統文化中鄉愁這一永恒主題,由于國共內戰,臺灣與大陸天各一方,詩人流落海外,游子思鄉之情不禁流露。結合此,就不難體會作者為何將難以捉摸的鄉愁具化為一個個實在的意向如郵票、船票、墳墓和海峽等,個人思鄉之情自然上升為家國之思。此外還要把握文章的結構,這可以更方便我們把握文意。
二、注重學生有創意的個性化多元解讀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指出:“閱讀是學生的個性化行為,不應以教師的分析來代替學生的閱讀實踐。”閱讀是教師、學生、文本三者之間的對話過程,而對話的中心是每個學生,大凡優秀的文學作品,其深刻的內涵和語言張力都會造成閱讀中闡釋的多樣性,使文本解讀具有潛在性和多元性,而學生的閱歷、學識、性格和悟性的差異也決定了文本解讀的多樣性,因此我們應創造寬松的氛圍和環境,對學生的文本解讀多一些理解,少一些否定。
在文本解讀時,教師應引導學生在探究和填充文本的空白時,要堅持有質、有量、有度的原則,合理解讀文本。矯枉也不能過正,文本解讀的多元化并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解讀,“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是哈姆雷特還是哈姆雷特,而不是麥克白或別人,游離文本、信馬由韁式的解讀文本不可取。
如《祝福》中,關于祥林嫂之死的原因,從不同的角度思考可以得出不同的結論,不必苛求一致。試想若大家的觀點都一致,則學問就會停滯不前,只有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才能促進學術的進步。又如《孔雀東南飛》中,到底是誰逼死了劉蘭芝?一般認為是封建家長制和封建禮教的壓迫。而有學生認為,從焦仲卿的多情與懦弱的性格來看,他反抗的不徹底也是導致愛情悲劇的重要原因。因為漢代是封建倫理綱常盛行的朝代,焦仲卿面對其母,始終言怒而行不果,其身份也是位卑言輕,特定背景和身份特點決定了他膽小懦弱和敢言不敢做的性格。他自幼喪父,身受母親恩養,已習慣于侍奉母親,對母親有一種言聽計從的奴性服從,對劉蘭芝被遣,雖無可奈何,但不敢違抗母命。焦仲卿再多情,他所能做的,除了向母親求情、示威外,就是一再向劉蘭芝表明心跡。但是他反抗的最后一招只能是以死酬知己而已,相反劉蘭芝在這一方面比他更堅決、更可愛、更令人同情和贊賞。因而他得知劉蘭芝“舉身赴清池”后,以“自掛東南枝”來踐約,以死來表明對愛情的忠貞不渝,這也是他的唯一可取之處和讓人欣賞之處。這些觀點言之有理,自當支持和贊賞。
此外,還要重視廣博的課外閱讀,指導學生廣泛涉獵各種讀物,培養雜家,使之掌握必要的閱讀方法與技巧,使閱讀教學的生命力保持常青,最終提高學生的語文素養和文化底蘊。
(責任編輯韋淑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