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
那么,就讓這枚短信將我打回原籍
釘在衡陽抗戰(zhàn)紀念碑下
敬禮的小手由額頭劃向塔尖
或是再往前翻幾頁,拔河血色臍帶
重新縫合失語的母體
這些年來,我一直揣摩角色
做著與金錢女人有關的夢
在平步青云的同學面前,聳一聳
詩人的肩。事實上,直到提筆寫這首詩
我才明白,拐杖是拄在右手掌的
鞋子是綁在雙足的,踏上這條路
除了自己還是自己
相思的紅豆早已爛在肚子里了
每一次心悸心亂心跳加速
都是在和青春作別。至于不惑
無非發(fā)現(xiàn),人生沒有義無反顧
推開門,就是為了抵達這里
我想忘卻的一些事
記憶總被夢囈驚醒
撩起發(fā)簪的手 撩過
蒸水河岸的蘆葦
天色暗了下來
一個人鉆進獨木舟的身體
像窒息的魚了結自己
那些事就是從架空的閣樓拋出去的
時隔多年憑欄而立
我依然保持投擲的姿勢
盡管是什么挑逗了
河的泛濫
水正在向眼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