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后,秋天到來
圓月靠近舷窗,黃金鋪滿大地,
線形的方格之中非線形的生活狼奔豕突。
幾何的世界里,命運又幾何。
一場暴雨后,秋天到來,
引亢高歌的人繼續在酒綠中鬼哭狼嚎,
低吟淺唱的人依舊在燈紅的角落
張望,月亮黃又亮白,圓了之后又缺。
那些高富帥、白瘦美,從東竄到西,
找不到一匹鐵馬,泅渡雨水迅速聚集的海,
時光的理療也無法消除大眼袋、眼角紋、黑眼圈。
我能嗤之以鼻嗎?無動于衷的自行車
浪跡于巨大無比的“縣城”,這個叫首都的地方
一把煙塵可以覆蓋半個國度。
PM2.5超標兩倍,驚恐無比的我無法呼吸,
一個不潔的時代,逃跑成為習慣,
又不可避免地降落,滑落,墮落,
躲過陰霾、暴雨,蛻不掉輕浮的繭。
飛行,再飛行,日子又要落下了,
漫長無比的跑道在下方,無數的珍珠瑪瑙
在勾引,那些筆直的道路之外,
有沒有一條羊腸小路通往敞開的柴扉?
一個夜歸人,停泊在最遠處,古老的擺渡
把疲憊的靈魂帶往闊大華麗的候機樓,
傳授帶上沒有命運多余的包裹。
形影孤單地離開,螞蟻洶涌的到達口。
一支煙把冷空氣吸進黑色的肺,
有點涼,有點瑟,估計秋天來了,
在猝不及防的時間深處,這個城市與我
肌膚相親快一年,好像一場無疾而終的愛情,
生在春天的邊緣,死在秋天的邊緣。
那些在虛擬和現實中熟悉的朋友,
竟然忘了摁響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