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心媽媽”張蓮云用無私奉獻為留守兒童和失足少年撐起一片艷陽天;好兒媳李改清把公公當親爹;滔滔黃河作證,張錦勇22年勇救23名溺水者;女村官張鳳蓮帶著婆婆改嫁;孝媳馬玉珍悉心伺候久病公婆20年;最美的守候——朱清章用孝心喚醒沉睡31年的養母;“最美姑娘”琪琪格街頭救助摔傷老人;好后生陳允廣幫助300多個孩子重返校園;王松柏5年義務清理社區牛皮癬……
從2011年起,這些小人物的感人事跡頻繁地見諸《北方新報》。他們用平凡的義舉,踐行了真善美的深刻內涵;用讓人感懷的小行動,展現了人間的大愛和大德;以實際行動踐行著公民精神、推動了社會發展,傳遞著正義的力量和良知的溫存,彰顯了文明城市榜樣的力量。他們成了真正的新聞主角,不僅占據了版面的重要位置,而且成為大版面、大篇幅、日常化報道的對象,讓以往的成就性報道、總結性報道統統靠邊站,從而拉近了報紙與讀者之間的距離。我認為,這就是《北方新報》在深入開展“走基層、轉作風、改文風”活動中的具體轉變之一。
剛參加“走基層、轉作風、改文風”活動的時候,感到很糾結,心想:“這些都是記者要做的工作吧,作為編輯,只需要‘來料加工’罷了,不存在‘走’、‘轉’和‘改’的問題。”筆者雖然在新聞戰線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但仍是一名新手。回想起剛到報社工作的那段歲月,每天都充滿了工作的激情,為了采訪一件公羊下奶的怪事兒,不惜搭乘村民的拖拉機,在山路上顛簸五六個小時趕到事發村落,與羊倌兒進行面對面地交流。不知道從何時起,這樣的熱情消失了,“等、靠、要”的思想惰性、感知惰性、行為惰性在工作中占了上風。難道“走轉改”只是記者的事情嗎?筆者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記者和編輯“走”下去只是一種形式,而起決定性作用的是“心”與讀者的貼近和交融。有了這樣的感悟,我立即付諸于行動,編輯每篇稿件時,都要想群眾之所想、急群眾之所急,讓內容鮮活起來,讓標題生動起來,讓版面清新起來。
作為新聞工作者,只有把鏡頭對準群眾,把觸角伸向群眾,才能在群眾生活的“海洋”里抓住“活魚”,才能寫出群眾歡迎的新聞作品,才能增強新聞報道的親和力、吸引力、感染力,提升報紙正確引導輿論、回應社會關切、服務百姓生活的能力。于是,在社委會、編委會的領導下,開辟了一塊全新的版面——《內蒙古·市井》,通過講述市井小事、百姓故事,贊小人物之美、解小人物之憂,倡導好人有好報、以德報德的良好風尚,引起了廣大讀者的好評和關注。經常聽讀者說:“看了《北方新報》的市井新聞,我覺得那些好人就生活在我的身邊,說不定哪一天,我認識的人甚至我的家人就有可能成為新聞的主人公。今后,我會更加關注《北方新報》!”
有了讀者的認可與肯定,參加“走轉改”活動的信心更足了。基層一線是新聞工作的源頭活水,雖然編輯不能天天深入基層,但仍然可以找到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的活水。因為,編輯會隔三差五地與記者交流、溝通,聽他們講述在基層采訪中的所見、所聞、所思,從而了解群眾的所想、所期、所盼。感情上接近了,“為了誰”、“依靠誰”、“我是誰”的答案也就隨之清晰了,感覺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做好新聞工作的動力更大了,責任心也更強了。在實踐中,筆者一方面讓新聞的內容鮮活起來,做到“有人、有事、有細節、講故事”;一方面讓新聞的標題生動起來,走“短小、活潑、生動、口語化”的路線。“低下了頭”、“彎下了腰”,踏踏實實學說家常話,認認真真感受百姓情,有效地轉變了作風,改進了文風,編輯出的新聞也更生動、更真切、更感人、更出彩。
全國新聞單位開展的“走基層、轉作風、改文風”活動,體現了胡錦濤總書記“七一”講話精神,是貼近實際、貼近生活、貼近群眾的具體實踐,也是促進新聞戰線多出群眾喜聞樂見精品佳作的根本途徑。通過活動,使編輯的政治素質提升了,業務水平和職業道德修養提高了,工作熱情重燃了,創新意識增強了,干勁越來越足了。
(作者單位:北方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