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以《呼嘯山莊》為例,分析文學作品與影視作品的異同。從作品意義層面和作品結構層面兩個方面分析二者的相同之處;從語言、內容和欣賞的主動被動性上分析二者的不同之處。最終得出結論,不論是文學作品還是影視作品都不能沒有靈魂的活著。
關鍵詞:文學作品 影視作品 異同
題目是《呼嘯山莊》男主人公希刺克厲夫在他鐘愛的女人凱瑟琳·恩蕭死后,所發出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我不能沒有靈魂的活著”。正如此一句所言,每一部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都應該有其獨特的靈魂,沒有了靈魂的作品,是不能感動心靈為世人所銘記的。因此,不論是文學作品還是影視作品都不能沒有靈魂的活著。影視劇本由文學作品改編而來,或是某些根據影視作品而出版的書籍在市面上大賣。我們必須得承認,我們生活在一個“讀圖時代”,“視覺沖擊力”同樣開始并持續具有強大的生命力。那么,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的欣賞感受究竟有哪些異同。下面我就以《呼嘯山莊》為例,來闡述這種欣賞異同。《呼嘯山莊》通過一個愛情悲劇,向人們展示了一幅畸形社會的生活畫面,勾勒了被這個畸形社會扭曲了的人性及其造成的種種恐怖事件,此書一經出版后就一直被人們認為是英國文學史上一部“最奇特的小說”。由其改編的影視作品,至今已有很多種版本,它們與文學作品是有很多相同之處的。
一、從作品意義的層面上看:《呼嘯山莊》的文學原著和影視作品表達的是同一個主題,引申了同一種意義。不管是在文學原著中還是電影中,我們都能真切的感受到男女主人公極端而決絕的愛情,超出了世俗和生死的界限,散發出了永恒的魅力。艾米麗在表現因為壓迫和歧視而造成的人性扭曲的同時,又展示了一場扭曲中依舊堅貞的感人愛情,更渲染出作品的一種強大的悲劇氣氛。希刺克厲夫的悲劇——不惜用殘酷手段來進行報復。他被私有制社會所摒棄,卻仍舊用私有制社會的斗爭手段來進行反抗。他沒有財產,卻掠奪了財產,自己成了莊園主;他自幼被辛德雷嘲弄、貶低、辱罵,被人降到一個鄉巴佬的仆人的地位,若干年后他又反過來以其人之道向其子進行報復,結果他的勝利必然卻等于他自己精神上的失敗,這種瘋狂的報仇泄恨,貌似悖于常理,但卻淋漓盡致地表達了他非同一般的叛逆精神,這是一種特殊環境、特殊性格所決定的特殊反抗。
二、從作品結構的層面上看:精讀細看后,會察覺到其實《呼嘯山莊》的文學原著和影視作品的情節發展脈絡和結構是基本相同的。希斯克利夫的“愛一恨一復仇一人性的復蘇”,既是作品中的精髓,又是貫穿始終的一條紅線。依此脈絡,謀篇布局,把場景安排得變幻莫測,有時在陰云密布、鬼哭狼嚎的曠野,有時又是風狂雨驟、陰森慘暗的庭院,故事始終籠罩在一種神秘和恐怖的氣氛之中。無論讀文學還是看電影都能身臨其境,感受那種凄涼恐懼。
以上是相同點的簡單概述,中國古代哲學里有言“和而不同”,其實正是這份”不同“,才使《呼嘯山莊》的影視作品能夠脫離文學原著而形成其獨立的感動實體,又使得文學作品保留其原有的內涵和意蘊。
一、文學語言豐富而富有張力,且留給讀者一種想像的空間;影視語言則比較生動,訴諸視覺,帶給讀者的沖擊力以及震撼來的更直接更直觀,觀眾的接受從一定程度上講是被動的。就其文學原著來看,《呼嘯山莊》在寫作的藝術手法上,一方面通過曲折生動的故事情節、典型的任務形象塑造,表現了英國鄉村莊園的日常生活、愛情婚姻,反映了19世紀特殊的歷背景下,遠離都市的莊園生活所受到的外來影響,另一方面,還采用了大量的象征手法、夢境的運用、超自然力的表現等等。就其影視作品來看,《呼嘯山莊》的一切文學語言都通過視覺來體現。呼嘯山莊的混亂無章、畫眉山莊的富麗堂皇、荒山野嶺的空曠自然等等等等,都以編導的主觀意愿而呈現在屏幕上,觀眾在感受氣氛的同時,來不及品味思索,就又跟隨鏡頭到了別處地方,沒有很大的想像空間,思維甚至會被固有的東西所禁錮。但是,電影所表現出的人物性格,人物關系通過演員的詮釋和鏡頭語言的應用將更易于理解、更直觀;表現出的感情更淋漓盡致;表現出的環境更逼真,更容易讓人產生身臨其境的感覺。
二、文學的欣賞,讀者是主體,自主決定其精彩之處;而影視作品觀看,觀眾必須跟隨戲劇的跌宕起伏而或恨或悲。這個很易于理解。關于文學的欣賞,讀者們自認是精彩之處便精彩,他們根據自己的必須變化和個人喜好,來決定文學作品的價值所在,比較具備主動性;關于影視作品的欣賞,則不盡相同,它大都依據戲劇的結構原則“開始—發展—高潮—結局”來引領著觀眾的情緒走向,那么觀眾就顯得比較被動了。
三、從一定程度上講,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的具體內容上是大相徑庭的。這在電影上的表現較為明顯,編導不一定按照文學原著一板一眼的去詮釋,他們必須選擇能震撼觀眾的情節來表現,來避免劇情拖沓冗雜。另外,限于電影的時空要求,影片無法展現主人公第二代,雖然遺憾,但是這樣的改編是合理和成功的,整部片子劇情節奏是緊湊的,故事隨著人物的感情漸入佳境,很難壓縮足夠的空間,以便提供給后代演繹他們的愛恨情仇。而小說則不一樣,可以游刃有余的完成更宏大的敘事。
再回味艾米麗·勃朗特的《呼嘯山莊》,作者最后寫道:“我在那溫和的天空下面,在這三塊墓碑前留連,望著飛蛾在石南叢和蘭鈴花中撲飛,聽著柔風在草間飄動,我納悶有誰能想象得出在那平靜的土地下面的長眠者竟會有并不平靜的睡眠。”;再回味電影《呼嘯山莊》里的一幕,希刺克利夫死抱著凱瑟琳的腐爛掉了的尸體,哭著喊:“我不能沒有靈魂的活著。”
作者簡介:王雪晴,遼寧大學2010級廣播電視藝術學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