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邊走邊聊》的名稱一下吸引了我。之所以受到吸引原因有三:其一,它是一個當代芭蕾。因為在我的認知范圍內還不能很好的分清古典芭蕾與當代芭蕾的區別及概念。其二,它是一個雙人舞。在我們中國的編導課上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一些雙人舞技法,看多了中國味兒的雙人舞后也想看看人家是怎么編排和表現的。其三,就是它的名字了。因為它的體裁已經定位為當代芭蕾,而當代芭蕾具有抽象性。所以,我想他不可能如中國舞蹈那樣運用大量的情節來表述故事,包括還有如于古典芭蕾那樣利用啞劇來達到表情達意的效果。我在猜它會用什么樣的手段來表現邊走邊聊呢?會怎么聊?利用什么肢體語言來表現邊走還邊聊?帶著這些好奇,我開始欣賞它。
我是個奇怪的人,看作品之前會有很多好奇與問題。而看的過程中就會從問題中跳出去欣賞舞者本身。等到看完了我的腦筋才又恢復了運轉。可是過后卻忘了尋找問題的答案。于是,我不得不又反復的捉摸、反復的回憶。才有了以下觀后之感。
說實話在看完第一遍后,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在表現\"聊\",能看到的只是舞者在運用大量變化的舞步和調度來表現\"走\"。因此,我開始細細回味,并運用中國式幻想企圖能從中看出一個道道或是一個意思來。于是,我成功的通過腦電波的收集和整理,以及記下老師對我們的引導性思維后,我得出了一個自圓其說的含義。
在我看來,這個作品所表現出的是一種對話關系。就像老師引導我們對舞者服裝的捉摸一樣。為什么女舞者盤好高貴的發髻穿著足尖跳芭蕾,而男舞者則穿著不打領帶的西裝和大頭皮鞋且還留著光頭。還有,從動態上來看,男舞者從開頭始終是處于一個領導地位,是他在引領著女舞者來舞動。也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男性在芭蕾雙人舞中主要以托舉為主。但為什么當男子把西裝脫下躺到女子身旁后,女子先站起來并主動拉起男子的手而起舞呢?而且在結束舞段時女子反而好像由被動發力處于到了一個主動發力的位置。這些細節之處,讓我對整個舞蹈動機的表達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我認為這個作品一開始就好像是在表現一種芭蕾舞與現代舞的對話。女子代表芭蕾舞,男子代表現代舞。由于編者(男子)處在一個現代化的社會,在作品中女子不必穿上天鵝裙,而是改穿黑色的便裝,仿佛就是告訴觀者芭蕾所處的年代。而男子則更不用談了,一身休閑西裝加一雙噌亮的皮鞋和一個噌亮的光頭,明顯就是現代文明的產物。他們的舞蹈開始時,就是他們對話的開始。我想男子在作品開頭與中間都處于主導地位,是因為整個作品是站在他,也就是一個現代人的角度來進行思考和表情達意的。因此,如若我們非要站在這個題目的角度來看的話,男子仿佛就是一個發問者,而且他總想操控著女子,又想從女子身上獲取些什么?在舞動中,女子有一個對斜線方向的回頭,而男舞者則是撥動其身體讓其回身這個動作中,我們便能從中洞察此意了。但為什么男舞者脫下西裝順勢又躺在了女子身旁呢?我想可能這代表著一種現代人對古典藝術的反思和懺悔,懺悔不應一味的求變,懺悔自己不應忘其根本。所以,后來在結尾舞段編者想通過芭蕾浩瀚的胸懷來拉起現代舞之手,引領著他朝希望之門一起互動。
當我的中國式幻想之旅結束。在文章最后我想敘述我觀此作品的本意,之所以在文中說是中國式幻想,是因為中國人往往都想能讀懂你所看過的作品,所以我杜撰了它。至于其原意是不是如此還不知道瞎貓能不能碰上死耗子。很多人都認為看不懂的作品不是好作品。而這句話對或不對我想也有待于人們的考證。就我內心而言在觀看其作品時,我并不想從中能讀懂什么,只想靜靜的去欣賞。就像人類學對符號與信號的詮釋一樣,我寧愿欣賞作品本身所傳達出的單純信號。而不愿把作品當作符號去詮釋、去無中生有。我們看到的它就活生生的擺在你面前,還需要你把一大堆意義去強加在它身上嗎?人類都具有\"指鹿為馬\"的能力,我也不例外,況且我還犯了一個原則性的錯誤,不了解它就瞎白活。因此我帶著這種贖罪的心理,更愿意找一個沒人的角落,安安靜靜地、毫無雜念地去欣賞和感受它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