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肉牛業動物福利的現狀及發展建議

楊潤軍，趙志輝

在傳統的牛業生產中，人們飼養牛的數量有限，多以散養或者半舍飼方式飼養，遠距離運輸肉牛的情況較為少見，屠宰也不是批量進行，因而較少產生虐待牛只的情況。在我國鄉下，人畜共居的情況相當普遍，人與牛有比較親密的關系。但是，隨著農村生產方式的改變和機械化、規模化飼養業的興起，在現代社會，牛的飼養方式、對牛的利用以及人與牛的關系都發生了很大變化。作為生產肉產品被批量飼養的肉牛的生存狀態也急劇惡化。在這個過程中，養牛者與牛的關系逐漸疏遠，肉牛被嚴重物化，變為商品和“產肉機”。因此，肉牛生產中的福利待遇問題日益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特別是我國畜牧業生產中牛、羊、豬、禽養殖生產中的福利問題，目前已成為畜禽和肉產品國際貿易的一個新的壁壘。動物福利的問題在我國肉牛生產中越來越重要。

1 動物福利與畜產品國際貿易

1.1 動物福利內涵

“動物福利（Animal Welfare）”一詞，不論在西方發達國家還是在很多發展中國家，成為大眾話題已有多年。關于“動物福利”，雖然國內外表述不同，但其基本出發點都是讓動物在康樂的狀態下生存，在無痛苦的狀態下死亡。1976年休斯（Hughes）將飼養于農場的動物福利定義為“動物與它的環境協調一致的精神和生理完全健康的狀態”。1988年Fraser提出，提倡動物福利的目的就是在極端的福利與極端的生產利益之間找到平衡點。動物福利是保證動物康樂的外部條件。在這里，動物康樂指動物自身“心理愉快”的感受狀態，包括無任何疾病、無行為異常、無心理緊張、壓抑和痛苦等［1－3］。因此，動物福利反映了動物生活環境的客觀條件，福利條件的好壞直接影響動物的康樂。1990年，臺灣學者夏良宙將動物福利描述為“善待活著的動物，減少死亡的痛苦”。

英國農場動物福利法規定有“五無”：無營養不良、無環境帶來不適、無傷害和疾病、無拘束地表現正常行為、無懼怕和應激。美國動物福利專家稱，動物應有五大自由：轉身自由、舔梳自由、站起自由、臥下自由和伸腿自由［4］。我國學者認為“動物福利”應與國際上普遍認可的“五項基本福利”相吻合，這五項基本福利內容如表1所示。

1.2 動物福利立法

動物福利是世界動物衛生組織（OIE）確定的獸醫工作的三大任務（動物衛生、動物福利和動物源性食品安全）之一，是指動物作為一種生命存在所享有的最基本的權利。動物福利包括物質（身體）和精神兩個方面。物質方面是指食物和飲水。精神方面包括適宜的生活環境，免受疼痛之苦，免受驚嚇、不安和恐懼等精神上的刺激。遵照五項基本福利，世界上已有近一百多個國家建立了動物福利法規。許多國家要求供貨方必須提供畜禽或水產品在飼養、運輸、宰殺過程中沒有受到虐待的證明才準許進口。

表1 動物福利五項基本內容

1973年，美國通過的《人道地照料動物的法律》，要求動物的所有者為他的所有動物提供人道地照料和待遇。同時還規定任何人或者所有人不得殘酷對待、折磨或虐待動物。英國從1911年制定《動物保護法》到1995年頒布《動物福利法》，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動物保護及其福利的立法體系，對農場動物、實驗動物、娛樂動物、伴侶動物和野生動物的基本福利分門別類地進行了規定。1974年，歐盟制定了宰殺動物的法規，要求在宰殺活牛、活豬和活羊之前，先用電棒將其擊暈，讓動物在無知覺的情況下走向生命終點。據《歐洲動態》報道，更為嚴格的動物福利法規將于2013年實施，受該因素影響，歐盟家畜養殖生產數量將可能下降5%～10%。德國于1974年公布首部《動物福利法》，經過數次修正后于1998年推出新的《動物福利法》。并于2002年，通過國會決議把動物權利寫進憲法，要求用憲法來保障動物作為生命存在的權利，使動物福利法的實施和執行得到了有力保障［5］。在亞洲，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日本等國和我國香港、臺灣地區都在上個世紀完成了動物福利立法。

目前，我國只有瀕危物種受到法律保護，傷害或者虐待其他動物，則不會受到法律制裁。只有加快動物福利立法，這樣才能有效遏制虐待、傷害動物的行為。今年，我國首部《動物福利通則》即將出臺，將加快動物保護的立法進程。另外，《反虐待動物法》與《動物保護法》兩部立法正在籌備中，前者立足于現實，接受程度較高；后者立足長遠，從各個方面完善動物保護法的完整性。

1.3 國際貿易中動物福利對肉牛產業的影響

近年來，一些國家開始將動物福利與畜禽及畜禽產品國際貿易緊密掛鉤，對進口畜禽和畜禽產品的動物福利提出要求，將動物福利作為進口家畜、家禽和畜禽產品的一個重要標準，限制達不到動物福利標準要求的畜禽和畜禽產品進口。歐盟動物福利新法規定于2013年1月1日起正式實施，新法規更多地關注畜產品安全、農場動物健康與畜、禽福利問題，提出了新的要求，提高了市場準入門檻［6］。

例如，2012年1月由于印度尼西亞屠宰場在屠宰肉牛時有虐待進口自澳大利亞肉牛的行為，違反了有關動物福利的規定（肉牛在被屠宰之前遭到反復抽打，有的牛被殘暴的踢打、眼睛受傷、尾巴斷掉，承受了巨大痛苦）。澳大利亞政府立即決定停止向印度尼西亞出口活牛，并開始改變肉牛和奶牛的出口策略。

于2012年召開的的第80屆世界動物健康組織會議上，會議成員正式采納了畜禽生產過程中的《動物福利標準指南》。就牛業生產方面，指南著重強調肉牛福利措施的標準和說明，例如飼料營養、自然光不足情況下牛圈照明要求、牛的臥寢條件以及牛飼養過程的其他要求7］。

不僅許多國家在進口家畜、家禽和畜禽產品時對動物福利提出了要求，而且在世貿組織（WTO）規則中，也有明確的動物福利條款。如歐盟現在與一些國家如智利簽署的雙邊貿易協議中，就已經加入了“動物福利”標準的條款。

由于發達國家開始由以前的"綠色貿易壁壘"逐漸向"動物福利貿易壁壘"轉變，而我國的農場動物福利條件較差，與國際規則的要求相距甚遠，一些經不符合動物福利標準的方式飼養、運輸和屠宰的畜禽產品被拒之門外。

2 我國肉牛生產的產業化發展

我國養牛業是畜牧業的重要組成部分，養牛業生產在我國這個農業大國長期以來是以副業形式存在，除牧區以外，牛作為役畜一直隨著種植業的發展而發生變化。由于社會的發展及生產的變革，20世紀80年代以來，養牛業逐漸擺脫了副業地位，由傳統養牛業向現代肉牛業和奶牛業轉變［8］。

肉牛業在我國的快速發展是農村改革開放成功的標志。特別是1979年2月國務院發布取消禁宰耕牛的"關于保護耕牛和調整屠宰的通知"的規定后，使肉牛業生產快速脫離了以老牛、殘牛作為牛肉生產來源的限制［8］。此后引進純種肉牛、地方黃牛改良、移地／異地育肥等一系列政策措施引導肉牛生產快速發展。

我國牛2010年存欄頭數為6 739萬頭，牛肉產量達到655萬t。中國牛肉產量占世界牛肉產量的比重從1961年的0.28%提高到2010年的10%，是所有畜種中比重增長最大的。一大批現代化肉牛生產龍頭企業正在崛起，顯著提高了各省區的養牛經濟效益［9］。

隨著生活水平、消費水平的提升，市場對高檔牛肉的需求不斷增加，對肉牛品種多元化發展提出了新的要求。我國養牛業管理、生產和科研部門在加強國內肉牛遺傳改良工作的同時，積極引進國外優良種質資源和先進生產技術，并與國外進行合作、合資促進我國自主專門化肉用牛新品系培育，提高我國肉牛自我制種、供種及高檔牛肉的生產能力。2008年北京奧運會實現了全部運動員、奧組委成員和工作人員所需牛肉的國產化供應。表明我國肉牛產業在一定程度上達到了國際水平。

3 我國肉牛業生產中的福利問題

我國是發展中國家，特別是農村經濟發展還相對滯后，動物福利意識和動物福利工作相對落后，而肉牛的來源、架子牛的飼養主要分布于經濟欠發達的農村地區，傳統落后的飼養技術、管理方式依然占據主導地位，動物福利問題十分突出。

3.1 初生犢牛的護理和飼養

犢牛出生后母牛的初乳被加工為人的滋補品和營養保健品，導致初生犢牛吃不足母牛初乳，機體免疫力降低，體質和健康受到嚴重影響；公犢牛去勢是另一個福利問題，因為大多數犢牛在出生后的6～9周內進行閹割，而多數去勢是在未麻醉的情況下進行，給犢牛帶來了痛苦；在肉牛的商業化生產中，為了便于管理，在犢牛2～3月齡時要進行去角。無論采用物理方法還是化學方法，對犢牛的機體均產生一定應激反應，在一段時間內給犢牛造成不良影響。

“小白牛肉”生產中，由于對小牛采用“牛奶飼喂”，沒有纖維素的攝人，因此會導致犢牛消化機能降低，胃潰瘍、腸炎和消化不良。同時，生產者為了獲得高規格的產品，嚴格限制了犢牛對鐵等微量元素的攝入量，由于營養失衡，導致犢牛出現行為異常及營養缺乏癥［10］。

3.2 育成牛和架子牛的管理

我國育成牛和架子牛的飼養主要以舍飼為主。舍飼方式主要有兩種：定位栓系和舍飼散放。前者限制了牛的活動，牛不能自由走動，也無法舔拭自己，有時站立和趴臥都很困難，使牛體健康不同程度受到了影響。

近幾年，國家為了保護植被和生態環境，規定牛、羊的放牧飼養也要改為圈養和舍飼，這就導致大量的肉牛養殖戶和養殖場進行集約化養殖。這種高密度的飼養方式，造成牛舍內牛只擁擠，活動減少，沒有自由，不能表現其正常行為。致使牛只的生產性疾病增加。如肉牛生產規模越大、越集中，牛的呼吸道疾病、乳房炎、腐蹄病和繁殖性能障礙的患病機率也就越高。

給動物提供清潔衛生的飲水是動物福利的基本要求。但是，在我國農村，許多地方的人畜飲水問題還沒有得到有效的解決，只能用河水、池塘水給牛飲用。特別是落后地區和重工業地區，在畜禽飲用的水中常可檢出致病的微生物、超標的有害金屬元素。

3.3 育肥牛場的飼養管理

許多養殖場及養殖戶為了追求高產量和高的利潤，盲目使用各類飼料及飼料添加劑，而不考慮肉牛的生理特點與營養需要。如在肉牛飼養中采用高能量和高精料日糧，日糧的精料與粗料的比例達60%∶40%，有時甚至高達70%∶30%，使得反芻動物最重要的營養物質－－纖維素含量顯著減少，這顯然對肉牛的正常生長發育是不利的，導致肉牛消化機能障礙、瘤胃角化不全、瘤胃酸中毒和乳脂率下降等問題出現。

而在小規模育肥場飼養中，濫飼亂喂的現象則很普遍：①是濫用或過量使用礦物質、維生素、抗生素等添加劑，造成育肥牛只中毒；②是飼喂營養成分不全的飼料，使牛只發生營養缺乏癥；③是飼喂不規律，饑一頓飽一頓，影響牛只的正常生長發育。

有的育肥場不對存欄育肥牛只編耳號，而是直接在牛體上打烙印。引起牛的三級燙傷，這種燙傷不僅疼痛，而最重要的是應激引起采食量下降，致使牛只體重下降并消瘦。

3.4 出欄牛運輸過程中的福利問題

之所以要考慮出欄牛運輸過程中的福利問題，是因為除了死亡和脫水造成的生產損失外，運輸條件不佳或長途運輸也會造成牛的肉品質量下降，惡劣的運輸條件和長途運輸會危及牛只的機體福利健康。出欄牛在運輸時，由于環境的改變和受到驚嚇等外界因素的刺激，容易過度緊張而引起疲勞，破壞或抑制了正常的生理機能，致使血液循環加速，肌肉組織內的毛細血管充滿血液。因此，當牛只一卸載就立刻屠宰，肉品質量將受到嚴重影響［11］。

肉牛在運輸過程中會遇到的潛在的一些福利問題：①牛只在寒冬和酷夏長途運輸過程中受到的冷、熱應激；②由于運載工具上尖銳的邊緣突出及地板滑膩、沒有用隔欄將牛只分開造成牛只機體受傷害；③長時間運輸超過28h不給牛飲水、喂料引起牛只饑渴難耐和脫水，運到目的地后許多肉牛掉膘甚至死亡；④在長途運輸牛的過程中，為了節省空間、減少運輸費用而把牛置于擁擠的車廂里，使得牛只在運送過程中由于裝載過度、互相擠踏而受到嚴重傷害；⑤由于路況和駕駛技能等造成車內顛簸，致使運輸牛只暈車、倒臥，受到擠壓致殘；⑥裝車和卸車過程中對牛只驅趕和棍打引起牛只疼痛和恐懼，不同圈舍中的年輕公牛混裝在一起引起侵略、恐懼和傷害均可使使肉的品質下降，出現色深、堅硬和干燥的DFD肉。

3.5 牛只屠宰過程中的動物福利問題

在屠宰過程中，許多不法商販受利益驅動，違禁私屠濫宰黃牛，不僅驅趕、屠宰方法粗暴，甚至為了增加重量，向活牛體內大量注水生產注水肉，造成待宰牛哀叫嘶鳴，慘不忍睹。

更有甚者用錘子擊昏肉牛后迅速打開胸腔，趁心臟還在跳動用連有皮管的圓錐形的鐵管插入心臟，然后開動水泵將水通過動脈注入到牛全身的毛細血管并使其漲裂，而使牛肉注水量大大超出正常范圍。

在屠宰過程中，如果不注重動物福利，會在很大程度上給屠宰牛只造成應激和身體的傷害，進而影響肉品質量。屠宰人員的一些不當操作如電刺棒或棍棒的使用、擊暈方法不當、放血不完全等，都會影響牛肉產品的質量，主要表現為PSE（pale，soft，exudative）（白肌肉）或 DFD （dry，firm，dark）（黑干肉）。

4 我國肉牛產業化中動物福利建議

4.1 建立適應我國國情的動物福利法制體系，加大宣傳力度，增強動物福利意識

動物福利現在已經成為肉牛生產不可回避的國際趨勢，要發展現代肉牛業，順利進行國際貿易，提高我國肉牛的福利措施和保護水平才是根本。

通過立法保證動物福利不受侵害是國際上的通行做法。我國應在吸收其他國家成功經驗的基礎上，結合我國現有的畜牧業生產力水平，社會文明發展程度以及公民科學文化素質，制定現階段具有現實意義的動物福利法律、法規。

在我國，動物保護宣傳教育留于表面，動物福利觀念未深入人心。應當通過多種渠道、多種形式廣泛、深入宣傳有關動物福利的知識，讓人們了解動物福利、提倡動物福利和維護動物福利。增強全社會的動物福利意識，并積極在生產加工人員和畜牧獸醫專業人員中普及動物福利的內容和要求，使其成為開展動物福利工作、解決動物福利問題的先行者和積極參與者。

4.2 明確并制定肉牛飼養和生產福利標準，推行標準化生產

在肉牛產業化生產中積極推進符合牛只福利要求的標準化生產，改變不符合動物福利要求的做法，使動物福利真正體現在肉牛的飼養、運輸和屠宰過程中。

4.2.1 提高牛業生產中管理和飼養人員的動物福利意識 保障動物福利是所有參與牛飼養人員的共同職責，相關人員都要重視飼養過程中牛只的福利。飼養場負責人有責任為動物飼養過程提供基本的動物福利保障條件。飼養員要具備識別動物行為和需求的相關知識，要有相應的從業經驗，人道地處置和護理動物，能對動物需求表達作出專業的應急反應，從而為動物提供有效的管理和良好的福利。獸醫應具有專業技能和道德素養，能從專業角度關注和保護動物福利［12］。

4.2.2 牛只飼養管理應當采取的措施包括 所有的牛只都需要平衡的日糧來維持健康和滿足生產需要。為此，需要制定適合不同階段要求的飼喂計劃，除治療或防疫處理期外，所有的牛只每天都應能獲得充足、營養、衛生的飼料。隨時可以獲得充足、新鮮、干凈的飲水。飲水和飼喂設施應在牛群中平均分布，以確保不存在爭搶。

飼養的牛的牛舍空間必須足夠大；空氣的流通量、塵埃水平、溫度、相對濕度和有害氣體濃度都應控制在安全水平之內；對牛只排的糞尿和污水應及時清除，避免在舍內積存；所有自動化或機械化設備至少每天檢查一次，發現故障應立即進行調整，并啟用備用設施。

4.2.3 牛只裝卸、運輸過程中應采取的福利規范無論采取何種運輸方式，均應以能夠為牛只提供適宜的通風和空間為原則。運輸工具應與所運送的牛只數量相適合，要便于牛只自由站立或躺臥。運輸工具各部分構造應易于清潔和消毒，并攜帶好檢驗、檢疫證明。在運輸途中，嚴格按照牛只運輸的福利要求定時休息，供給充足的飲水和飼料。禁止用鞭打、刺、電擊等方式驅趕牛只。

4.2.4 肉牛屠宰加工過程嚴格按照有關衛生法規和福利要求 把好屠宰檢驗關，肉牛入場時應向動物檢疫員提供官方的檢疫合格證明，沒有合格證明拒收。待宰前驅趕牛只要符合動物本身的習性，要求驅趕牛只的工人有耐心，禁止對牛體拳打腳踢，嚴禁因毆打而造成牛只的身體損傷。屠宰時要單個分開進入屠宰間，瞬間電擊、休克使被屠宰牛只在最短的時間內死去，不能出現放血后牛只因恢復知覺而掙扎的情況。這樣做一方面的確能夠幫助減少牛只應激反應，保證牛肉品質，另一方面符合呼聲日益高漲的動物福利者的要求。當進行宗教儀式的屠宰時，在割斷喉嚨前要將其保定牢固，尤其是頭和頸，切斷喉嚨和主要血管時要迅速［13］。

4.2.5 建立完善的牛肉生產追溯體系 從肉牛育肥至出欄屠宰，再到產品分割包裝、市場銷售，整個環節建立起完善的牛肉安全生產可追溯系統。真正建立起生產者和消費者之間的面對面關系，一旦出現肉品質量問題，可以通過追溯體系迅速找出問題的所在，真正保障高檔牛肉的綠色、安全生產。

4.3 快速建設現代化生態型肉牛養殖模式

現代化生態牛場選址要位于地勢高燥、開闊避風和環境幽雅之處，距離水源近，遠離污染區，并能嚴格執行各項衛生防疫制度。畜舍要具備良好的小氣候條件，能有效地控制舍內外環境的溫度、光照及輻射熱等條件的變化。能夠合理處理與利用畜禽糞便，如建立沼氣池進行發酵，牛糞養殖蚯蚓再利用等。

現代化肉牛育肥和飼料企業應嚴格運用HACCP管理體系，生產安全、綠色飼料，達到家養動物福利的要求。提供給肉牛的飼料要含有足夠的能量、蛋白質、水分、維生素和礦物質等，確保牛只正常生長發育與生命健康。同時要注意飼料的生物安全，嚴禁使用抗生素、激素和其它違禁藥物添加劑，以確保肉牛和牛肉產品的安全［14］。

現代化肉牛生產須采取的綜合性疫病防治措施：①是按科學程序定期注射防疫疫苗；②要切斷牛場周圍環境中的疫病傳播媒介或中間宿主；③是積極開展疫病監測，并結合致病菌的培養、分離和藥敏試驗，針對性用藥，避免濫用或盲目使用抗生素。

現在，我國肉牛業正處于積極向上發展的良好趨勢。在現代肉牛生產中引入并重視動物福利問題具有重要戰略意義。一方面，它是基于保護牛只的尊嚴及其內在價值的考慮，是人類進步的體現，標志著人類對待動物甚至是生命的態度已經開始轉變，同時，它也是基于人類健康的考慮，改善肉牛等動物福利可以最大限度地發揮其生產作用，使肉牛等家畜更好地服務于人類；另一方面，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肉牛業將在更大范圍和更深層次上參與國際競爭。中國肉牛業將面臨難得的發展機遇與嚴峻的挑戰，但機遇是潛在的，而挑戰卻是現實的。我們只有在肉牛生產中充分重視動物福利要求，提高牛肉產品的質量，打破國際貿易中使用動物福利壁壘實施貿易保護的行為，才能為我國牛肉等動物產品出口營造良好的國際貿易環境。進而推動肉牛業化的快速發展，全面提升我國肉牛業的國際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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