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販賣機

□本刊記者王明澤

自動販賣機

□本刊記者王明澤

又見自動販賣機是在海師大的校園里。碩大的白色機身靠墻而立，周圍圍著七八個還沒有販賣機一半高的小孩兒，6、7歲的模樣，個個滿臉好奇地對著閃耀的屏幕指指點點。靠近一看，簇新的機身側面已被一張小廣告“占領”，上寫“四六級老牌助考，值得信賴”。

我有個習慣，每次在海口看到自動販賣機時，即使當時并不口渴，即使吐出的零錢是一大堆不太容易花出去的鋼镚兒，即使里面的飲料比外面小賣店的普遍貴上5毛錢，我都會象征性地買上一瓶水。在我看來，這種購買行為是一種支持，一種鼓勵和期望。“咣啷咣啷”，我投入的20元紙幣變成了一瓶可樂和17枚硬幣掉了出來，看到里面掉錢了，圍觀的小孩們激動得手舞足蹈。我將硬幣掏出，一股腦地裝進褲子口袋，沉甸甸的。

1998年時，父親去日本參加為期大半年的考察學習，回來后曾幾次談到日本的自動販賣機。早在15年前，自動販賣機就已經是日本人便利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了。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可以買到現沖泡的熱咖啡和最新的報紙，早起上學的學生可以買到面包，下雨的時候甚至可以花很少的錢買到環保紙質雨衣。除此之外，各式蔬菜肉類、日用百貨、鮮花、玩具甚至衣服鞋子、領帶腰帶都可以在自動販賣機里買到。在我們眼中的自動販賣機還是個“賣水的”，在日本它卻具備超市功能。

日本的自動販賣機只能擺放在政府規定的地點，由于擁有龐大的市場，運營商之間的競爭也異常激烈，所以不論是大城市還是小鄉村，不論是主干道還是小胡同，人們都能發現自動販賣機的身影。據統計，截至2007年底，日本全國擁有各種自動販賣機的數量就高達540多萬臺，平均每30人一臺。自動販賣機已經成為了日本特有的文化，在這種文化形成的背后，除了日本人對高效率利用空間已經養成習慣外，更關鍵在于國民為其提供的生存土壤。

在差不多十年前，海口也曾興起了一次自動販賣機的普及熱潮，全新的機器如閃電般在市區鋪開，傷痕累累后又閃電般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如今僅有的幾臺仍躲在圖書館、大學等“文化人”逗留的場所，一如受傷小獸般窺探著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