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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山文化研究會,浙江 天臺 317020)
濟公,大家再熟悉不過了。然而恐怕很少有人知道,他在佛門中卻是一位頗有爭議、視為另類的僧人。更加出人意外的是,隨著第二波“濟公熱”的沖擊,戒律森嚴的寺院,又打開更多的山門迎接他,而且數量和規制上呈現出走高之勢。在社會呈開放形態、文化呈多元發展的當代,這種古今對比鮮明、僧俗互動頻繁的文化現象,值得我們關注和深入研究。探尋其原因和發展趨勢,發揮其積極作用,是我們亟需闡揚的一項工作。
濟公是人們對宋釋道濟(1130-1209)的尊稱。他俗名李修元,出身皇親仕宦之家。靖康之變后,祖上定居天臺城北永寧村。從出家于當時已“易教為禪”的國清寺時起,他先后駐錫于靈隱、凈慈諸寺,經常邊幅不修,游戲市井,徜徉山水,人稱“顛僧”,實際上卻是一位志向遠大、學問淵博、行善積德、才藝超卓的高僧。
作為“國師”瞎堂慧遠開悟的愛徒,濟公名列禪宗第五十世,是臨濟宗楊岐派第六世祖,學養深邃,著有10卷《鐫峰語錄》(早佚)。他撰寫《化緣疏》外出募化,修復被火燒毀的凈慈寺和年久傾圮的東陽大智禪寺[1]。他云游九州,揮毫題墨,文詞雋永,受到臺灣學者南懷瑾的極贊,說那四首《西湖》絕句和臨終偈語:“若以詩境而論詩格,他與宋代四大家的范成大、陸放翁相較,并無遜色”;如以禪學的境界論詩,則已臻禪境之極詣[2]。他的疏狀寫得特別好,每有新作,臨安滿城爭相哄傳。他精通醫理,又善書畫手談,可謂多才多藝。
從濟公的詩文和經過明代人增飾的宋元說書人底本《錢塘漁隱濟顛師語錄》(簡稱《濟顛語錄》)中,可以看出濟公尊奉分燈禪,主張無證無修,“佛法無用功處,只是平常無事”,提倡純任自然、不加造作,和光同俗,將出世與入世融成一片。甚至以其“土面灰頭不染塵,華街柳巷樂天真”,與在醉酒中拯危濟困,將“行于非道,即是通達佛道”發揮到了極致。
由此可見,濟公是一位富于才藝而行事特別的禪宗得道高僧。
濟公自號“湖隱”和“方圓叟”,整天在市井間和西湖邊游蕩,與三教九流打成一片。如果遇到有爭執或不平的事,就會出面調解和制止。只是他的行事的方式非常特別,故后世僧傳稱他 “息人之諍,救人之死,皆為之于譚笑戲謔間。神出鬼沒,人莫能測”[3]。他的博學多才,引得官宦富室慕名而來,競相與之訂交作友。但他并不主動與他們接觸——除非因扶危濟困需要——更不輕易受邀進入侯門。相反的,經常以其精湛的醫術(也許還有神通)為老僧、貧民悉心治疾[4],很多疑難雜癥由此得到根治。他還經常與那些頑童斯混,一邊蘸大蒜吃狗肉,一邊作呼洞猿、斗蟋蟀的游戲。最突出的當然是嗜酒成性,在大醉酩酊時,常會言人之未嘗言,事人之不敢為。《濟公傳》一首“佛祖留下詩一首,我人修心他修口;他人修口不修心,為我修心不修口”的詩,看似為自己的不修邊幅辯護,實際上卻是在鞭撻那些表面上吃齋念佛,而心里卻無意向善,背地里盡做壞事的人,以此突出他以不修口來修心的獨特的修行之道。
杭州虎跑濟公塔院有一副相傳是濟公自撰的對聯:“小變沙門戒律;大展佛法宏圖”,堪稱是濟公契理契機,諳佛深意,也是他一世生涯的真實寫照。他平日的難耐坐禪,不喜誦經;嗜酒食肉,衣衫襤褸;浮沉市井,到處游方;類若瘋狂,涉嫌犯戒;扶危濟困,好打不平,盡管有人非議,他卻依然故我。從本質上看,這一切無非是對佛門戒律的“小變”,游戲人間的外表蘊涵著對高尚理想的執著追求。作為大乘佛教的信徒,濟公是以“小變”由梁武帝“欽定”的“戒律”為手段,和光混俗,以便更好地實現其彰善懲惡、“大展”普度眾生的“宏圖”這個“佛法”的終極目標。這副對聯把原則性和靈活性巧妙地結合起來,體現了濟公對佛教的改革和創新精神,非墨守成規的凡僧所能同日而語。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才華出眾、樂于幫人、才德兩高卻喝點酒的僧人,被加上不雅的名稱“濟癲”,舍利銘也注上“濟癲”二字。在小說家筆下,更夸大為不坐禪,不念經,不守戒律,經常呵佛罵祖,而且一身不僧不道的裝扮和時作戲謔,酒后尤其癲狂無狀,甚至有露陰之舉。可是當寺僧向方丈告狀,說道濟違犯禪門戒規,不是正常的人,應責打并逐出山門。誰知,方丈瞎堂慧遠一邊口宣:“法律之設原為常人,豈可一概而施!”在首座呈上的單紙上批了:“佛門廣大,豈不容一癲僧!”此后無人再敢詬逐。
但在慧遠圓寂之后,濟公失去庇護人,還是被驅逐出靈隱寺,先是移居永樂寺、崇真寺,后至凈慈寺作書記僧兼火化工。依然出入歌樓酒肆,游山逛水。人們看到他體無完衣,出于同情,將衣服施贈予他,不久又被他送進酒店換酒吃了,以致京城上下“盡知好酒癲僧”。他甚至突發奇想:“何須林景勝瀟湘,只愿西湖化為酒。和身臥倒西湖邊,一浪來時吞一口。”晚年寫的《酒懷》更把他一生好飲的情狀、感受和以酒 “通笑罵之禪”、“混風顛之跡”,卻終難遂愿的感嘆寫得淋漓盡致。似乎他的一生真的“唯同詩酒是因緣”。
這種種言行自然不為一般僧人所接受,《嘉泰普燈錄》(1204)和《五燈會元》(1253)里都沒有濟公的名號,說明同時代僧人并不認同他。《傳燈錄》也只寫上他的俗號“濟癲”,并無事跡介紹。元明之際的居頂的《續傳燈錄》、文修的《續五燈會元》都把濟公收錄在名僧慧遠的法派里。可是在萬歷年間如惺的《大明高僧傳》中,仍半句不提濟公。直到崇禎十三年(1640),吳郡華山寺明河才在《補續高僧傳》卷19中,為該寺的一位宋代癲僧明癲與濟公合寫了一篇《二癲師傳》。
濟公在生前被逐出寺門排斥在主流僧團之外,成為佛門另類;在他圓寂后漫長歲月中,盡管也有個別寺院出現濟公的形象,卻極少正面供奉,不是站在過道里,就是蹲在大梁上,如同打入了“另冊”。
進入近代以后,濟公信仰升溫,尤其是上世紀80年代由《濟公》電視連續劇引發的“濟公熱”,推動佛門順應民眾對濟公的信仰和熱愛之情,適應旅游多樣化的審美需求,將越來越多的濟公佛像請進寺院[5]。
1、天臺山國清寺,為紀念濟公羅漢投生與最初出家處,1993年夏在五百羅漢堂供奉一尊由游本昌捐造的濟公金像。
2、杭州靈隱寺,濟公在此受具足戒,后被趕出寺門,直到1991年才建起“道濟禪師殿”。2009年作了3個月的裝修。2010年春,殿內濟公青銅鑄像舉行開光法會。翌年,又增繪18幅蔚為大觀演繹濟公一生的壁畫。
1、天臺城北永寧村濟公故居隴西園內的濟公殿,是2004年在原民國初石墻頭濟佛院的基礎上重建的佛教活動場所。
2、杭州凈慈寺,為濟公常住之處。民國二十三年(1934)重建濟公殿,因戰亂等原因擱置。新世紀初,由佛教善信和海外僑胞捐資建成。大廳神臺供奉高1.9米的銅鑄鎏金濟公坐像。
3、杭州虎跑寺,濟公墓塔曾三次重修。民國13年還建起濟顛塔院。今建筑為1981年重建。院后壁為大型濟公民間故事浮雕群,中間立體濟公像高3.4米。
據不完全統計,在1983年4月9日公布的漢族地區142座重要佛教寺廟中,至少有21座已供奉有濟公佛像:浙江省天臺縣國清寺、高明寺,新昌縣大佛寺,杭州市靈隱寺、凈慈寺,寧波鄞州區阿育王寺;上海市玉佛禪寺濟公殿;江蘇省蘇州市西園戒幢寺羅漢堂、寒山寺屋上濟公塑像、焦山定慧寺濟公殿、徐州市云龍山興化寺(原名石佛寺,又名興化禪寺)濟公殿;安徽省池州市九華山百歲宮五百羅漢堂;福建省廈門市南普陀寺清代瓷制濟公活佛像;山東省濟南市長清縣靈巖寺羅漢堂;山西省五臺山塔院寺濟公瓷質塑像、五臺山普化寺濟公像;湖北省武漢歸元寺羅漢堂(濟公排在羅漢前);河南省開封大相國寺;重慶市羅漢寺;廣東省肇慶市慶云寺濟公殿;黑龍江省哈爾濱市極樂寺。絕大多數是首次供奉,一些濟公殿則是新建的。另有西安終南山華嚴宗祖庭至相寺,也有“濟公”擺案。
據不完全統計,浙江省有天臺、東陽、嵊州、慈溪、杭州、諸暨、嘉興、平湖、德清、義烏、溫州甌海與舟山,共17處;華東地區還有上海市、江蘇常熟、安徽潁上和池州、江西上饒等5處;北方地區有北京懷柔、房山,河南省信陽雞公山,遼寧鞍山、撫順、遼陽,吉林省的吉林市、黑龍江鶴崗、甘肅涇源、靖遠,寧夏中衛,共11處;西南地區有22處,分布在湖北省武漢、黃石市,四川省邛崍市、德陽市、樂山市、長寧縣、青神縣、內江市;重慶市東溪鎮、合川市二佛寺、華巖寺;云南省雞足山;廣東省廣州市、江門市、豐順縣澄海縣、升平區,潮州市、揭西縣、普寧市、大埔縣、中山市、連州,并有香港灣仔濟公廟、上環濟公廟和九龍圓玄學院,澳門的睡佛堂濟公殿等,共55處經過批準的宗教活動場所,濟公在專殿或在羅漢堂里供奉。標志著民間信仰的濟公已經悄然進入正統的宗教殿堂。至于臺灣供奉濟公的廟宇更是數以百千計。
另外,當前正值民間信仰回暖時期,幾乎每個鄉鎮村莊都有佛宇神龕,或舊有,或新建,其中不少專奉濟公,或與其他佛道和民間神祗一起供奉,僅天臺一地即有數十處,全國當以千萬計。
濟公能夠從佛門另類回歸寺院并成為熱點,有多方面的原因,而其關鍵是濟公必須成為佛門之神。濟公由凡人到羅漢、活佛有一個漸進和飛躍的過程;是民間與高僧互動、藝術與宗教結合,多方合力的結果,尤其是小說和影視的推助,開啟了與日俱增的接納濟公的寺院大門。
與正統佛門中處于另類的地位截然不同,濟公在民間備受尊崇,不斷受到神化,先是成為傳說中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羅漢,后來又成為人們頂禮膜拜的活佛。
濟公之所以成為羅漢,有其故鄉天臺山的佛教背景。羅漢,即阿羅漢、應真,一般認為是跟隨釋尊聽講佛經的弟子,后來泛指已經滅盡一切煩惱,不受生死輪回、修得“阿羅漢果”果位的高僧。據梁慧皎《高僧傳》載,東晉興寧(363-365)間,敦煌高僧曇猷在天臺石梁飛瀑親歷五百羅漢顯圣說法游戲習定[6]。這正與佛教典籍《西域記》中所稱“佛言震旦天臺山石橋方廣圣寺五百大阿羅漢居焉”吻合。從此,天臺山遂有五百羅漢道場之稱。
濟公父母年過四十尚無子嗣,前往國清寺伽藍殿求子,當即有了身孕。十月臨盆卻久痛不產,及到寺中降龍羅漢金像跌落之時,才為小濟公誕生之日。相傳濟公不但聰穎異常,而且具有大神通,可以隨心所欲:從在村邊灑水可以滅熄京城大火,一把破蕉扇將貪官搧進水溝里,到能夠在信眾隊伍中識別扮作妙齡女郎的火神、由水路運來的大木料可以由寺井中勾出,讓人不可思議,有的還有實物為證。《濟顛語錄》也頗多諸如準確預測、讓死尸移動等神通描寫。各種寺志資料多載其“狂顛神通”,稱“濟累顯神通,奇異多端”[7]。而且濟公拯亡救溺的方法也頗不一般,如用“搶新娘”的奇招,將全村百姓引到村外,避免了一場因“飛來峰”壓頂造成村毀人亡的慘劇。誠如周恩來所說的:“人民很喜歡濟公,因為他關心人,為不公平的事打抱不平,在民間流傳著許多關于濟公的美麗傳說。”[8]2006年5月20日,濟公傳說由浙江天臺申報,經國務院批準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濟公從與眾不同的另類和尚,演變成為神通廣大、超凡入圣的“羅漢”、“活佛”,是信眾與藝術家合作、佛教與民間互動的產物,全社會合力打造的結果。
濟公生前,為窮人熱心辦事,民間流傳著很多關于他扶危濟困的故事。人們感激之余,把它與濟公出生時國清寺羅漢像崩塌和傳奇式的經歷聯系起來,在家中供奉其“神子”(畫像)。后來看到濟公火化時舍利如雨,晶瑩剔透,更加驚詫、關注和欽敬。這是因為在世俗人的眼中,舍利是佛和高僧大德才有的希罕物,對濟公的舍利崇拜也由此形成[9]。到了明代,寺院中為濟公塑像和供奉“神子”并行。如山東長清寺濟公彩繪泥塑像至今猶存。晚明靈隱寺住持戒顯寫過一首《濟祖師》詩云:
怪爾真羅漢,縱橫魔佛間。師尊一瞎老,顛盡兩名山。
詩本天然韻,神通半雜頑。金身披破衲,頂禮欲開顏。
說明當時已在寺內懸掛濟公像禮拜。至清,北京大寺院也供奉有濟公神子。錢泳稱:“乾隆壬子歲,余入都,見憫忠寺(今法源寺)方丈畫濟顛一幅,頗得吳道子法,因識其人,遂成莫逆。”[10]這些正是濟公其人深得百姓尊敬視為“活佛”的見證。
在民間傳說的基礎上,宋元以來特別是明清兩代藝術家通過搜集、整理,發揮想象,創作了大量的話本、鼓詞、評書、小說,清中葉以后出現了郭小亭等編撰的超巨型說部 《評演濟公傳》竟多達1755回、580萬字,堪稱中國章回小說之最。與此同時,濟公戲不斷演出,明末戲劇家張大復作有《醉菩提》傳奇,清光緒三年(1877)盈桂軒演出《濟公傳》,1935年上海天蟾舞臺推出連臺本戲 《濟公傳》,最多時達72本,引起轟動,使濟公故事在民間和文化人中進一步普及。如果說傳說讓濟公進入了神壇,那么小說、戲劇還有曲藝的三管齊下,讓濟公坐穩了羅漢和活佛的交椅。
“扶乩”的廣泛推行,則使濟公信仰更加深入人心,與日常生活結合得更加緊密。扶乩,是先秦即有的巫術,后來十分普遍,為儒釋道三家所共行。清末民初,更“幾乎遍滿國中,非徒未衰,反加盛焉”[11]。在富陽濟公鸞堂恒濟壇與杭州吳山永濟壇,在杭州西湖謁祖的帶動下,江浙和全國各地都出現了一些“濟公壇”,加上當時全國佛教發展的中心上海地區“佛道不分、佛教和民間信仰混同”[12],于民國6年成立了“中國濟生會”,并進而影響北方的“京津救濟會”和中國紅十字會等,扶乩熱也由此發展到極致。
第三行文字為朱紅色,是使用畏兀體蒙古字母拼寫的漢語“稅糧簿”。第一詞首字母S帶兩個識點。第二詞“liang”(糧)為蒙古文草體的寫法,長牙i不明顯,字牙大量簡化,ang簡寫成一條斜線。
晚清以來,皈一道、義和團和一些教派宗教也將濟公等奉為神靈。北方群眾還以濟公為冰窖的窖神,磚窖煤炭等行業的窖神。義和團大量散發各種傳單、揭帖,進行“扶清滅洋”宣傳,其中大名鼎鼎的“降神附體”信仰中的《刀槍不入咒》就有“天靈靈,地靈靈,奉請祖師來顯靈……五請濟顛我佛祖……”等語[13],將濟公稱為“佛祖”。
舍利信仰、神子信仰、扶乩信仰、教派宗教、戲劇和小說創作與羅漢、活佛信仰交織在一起,將清末民初第一度“濟公熱”推向高潮。
所有這一切,都有寺院參與或影響在內。對此,以色列學者夏維明就小說創作與寺院的關系發表看法[14]:
在第一個階段,16和17世紀小說的一些章節被納入了靈隱寺和凈慈寺的官方史料中;第二階段,佛教自己的濟公傳記借用了小說中濟公;第三,小說《醉菩提》和《(濟顛)語錄》都被佛教列為佛家經典著作。應該指出的是,《(濟顛)語錄》這部最早的濟公小說也許是受了佛教的影響才寫成的。雖然這部小說的大部分是來自口頭文學,反映了民間的濟公形象,但其中一段文字把濟公描寫成開悟的僧人而不是奇跡的制造者,這也許反映了佛教對的濟公的看法。另外也有可能小說中的某些情節故事是來自佛教的資料,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這段概括性的文字,說明世俗小說是如何逐漸地改變了寺院對濟公的看法與佛門對小說的影響。
與主流僧團排斥濟公不同,濟公同時代高僧破庵祖先禪師(1136-1211)率先將濟公的犯戒“顛狂”看作是非凡的表現。他在《戢庵居士請贊濟顛》中稱濟公為:
瞎堂之子,駙馬之后;出處行藏,一向漏逗;是圣是凡莫測,掣顛掣狂
希有;一拳拳碎虛空,驚得須彌倒走。[15]
從偈題中可以看出是當時著名的戢庵居士張御帶懷著崇仰之情主動請祖先禪師題贊的。另一位同時代高僧,曹洞宗第十三世、嘉定間二度住持凈慈寺的如凈(1162-1228),也寫有《贊濟顛》一偈[16]:
天臺山里五百牛,跳出顛狂者一頭。賽盡煙花瞞盡眼,尾巴狼藉轉風流。
更干脆以牛比喻羅漢,把濟公看作是天臺山五百羅漢中的一員。這些說明濟公在世或圓寂不久就有濟公是羅漢或圣賢的說法流傳于世,并至少得到佛教居士和部分上層僧人的首肯,與民間取得一致。
此后,從正面肯定濟公的僧人愈來愈多。如明代永覺元賢禪(?-1657)也將濟公歸入應化圣賢:
不依本份,七倒八顛,攪混世界,欺地瞞天。任渠翻盡窠臼,何曾出這絆纏。逃返天臺難隱拙,虛名猶自至今傳。[17]
戲劇和章回小說中多處出現丈八金身羅漢的顯圣場面,就是由此而來。
佛門從異于民間的角度來說明濟公的飲酒食肉和神通與顛狂的關系。近世凈土宗印光大師在《復龐契貞居士書》稱佛菩薩以凡夫面貌出現,“唯以道德教化人,絕不顯神通。若顯神通,便不能在世間住。唯現作顛狂者,顯則無妨”。濟公這位大神通的人,其“飲酒食肉者,乃遮掩其圣人之德”所需。并作《濟公禪師像贊》以申之[18]:
為啟眾生真正信,故顯種種大神通。不藉瘋顛掩眾目,何能常住振瞆聾?
同樣將濟公歸入“佛菩薩”的行列,其瘋癲乃是“佯狂”,亦即濟公是出于“眾生已醉,我若未醉,如何醉里度他”的初衷而故意如此。當代惟賢法師在《道濟禪師與吳越佛教文化》一文中,也明確肯定濟公是與寒山、拾得、布袋和尚一樣“既為羅漢,又為菩薩,‘內秘聲聞乘,外現菩薩身’,未嘗不可”。臺灣高僧廣定在《濟顛禪師大傳序》中對一些人離開精神,徒襲濟公名號與神通為“白蓮教余孽之假濟公”之行徑,進行嚴厲的抨擊[19],同樣是為了維護濟公的神佛地位。
高僧大德對民間信仰的認可,促成濟公逐步完成從奇僧到羅漢乃至于活佛的升級,并有助于濟公的神佛地位定型于寺院塑像,包括單獨供奉的濟公像和羅漢堂中的濟公像兩種。夏維明說:
佛教的神像也像它的文字著作一樣,顯示了佛教對濟公的接受是個逐漸的過程。濟公的佛像進入凈慈寺的五百羅漢堂最遲不會晚于16世紀,到了清朝羅漢堂里有濟公的神像已經是十分普遍的了。
并指出“北京郊區的碧云寺、承德的羅漢堂,熙攘喧鬧的俗家人在廟里對濟公頂禮朝拜,可以說明佛教的濟公和民間的濟公其實并沒有明顯的區別”[20]。還說“一旦佛教接納了濟公,它就開始促進濟公崇拜的流行并規范濟公的形象”。說明佛教與民間信仰兩者存在著交互影響的互動關系。
在眾多的文藝樣式中,影視藝術雖為后起,影響卻最為深廣。民國15年,開心電影公司拍攝了《濟公活佛》1-4集滑稽片。上世紀50年代后,大陸、香港、臺灣相繼攝制了幾部濟公題材的影片,如:
濟公斗蟋蟀,上海美術電影影片廠(剪紙片,1959)
烏龍濟公(主演:野峰,香港邵氏兄弟,1978)
新濟公活佛(主演:許不了,1982)
降龍羅漢,中國電視公司(主演:許不了,1984)
到了80年代中期起激增,至今方興未艾:
濟公( 八集,主演:游本昌,1985)
濟公外傳(四集,主演:呂涼,1986)
濟公,香港麗的電視公司(主演:林國雄,1986)
糊涂神仙,臺灣電視公司(主演:龍冠武、小彬彬,1986)
大小濟公,中華電視公司(主演:石英、陳子強、澎恰恰,1987)
快樂神仙,臺灣電視公司(主演:鄭平君、佩佩,1987)
濟公新傳,中華電視公司(主演:顧寶明、游安順,1991)
濟公/降龍羅漢與濟顛,香港(主演:周星馳,1993)
濟公( 主演:周明增,1995)
濟公活佛,中國電視公司(52集,主演:周明增,19957
濟公( 主演:梁榮忠,1997)
濟公游記(20集,主演:游本昌,1998)
濟公傳奇(20集,主演:麥嘉,2001)
濟公(主演:周明增、王耿豪,2003)
濟公,臺灣民視(主演:龍邵華,2007-2008)
濟公新傳(30集,主演:張默,2005)
濟公( 主演:龍紹華,2006)
活佛濟公之血珍珠(古裝影視劇,主演:嚴寬,2009)
活佛濟公 1、2、3( 60 集,主演:陳皓民,2010、2011、2012)
濟公游十方(多集,主演:游本昌,2012)
濟公學堂(多集,主演:游本昌、亞明,2012)
片子多、集數多、名角多:標志著影視“濟公熱”的勃興和蓬勃發展[21]。
特別是部分外景拍攝于濟公故鄉和常住地杭州的六集電視系列劇《濟公》,于1986年春節在上海首演通過熒屏傳向大江南北后,由游本昌主演的濟公形象深入人心。妙趣橫生,詼諧自如的表演,深受觀眾喜愛,他本人也因此被譽為 “活濟公”。街頭巷尾響徹著“鞋兒破,帽兒破……哪里有不平哪有我”的輕快主題歌,在國內外引發了經久不衰的“濟公熱”。翌年八九月間,上海音像資料館譯制的英文版六集電視連續劇《濟公》,赴美國洛杉磯參加國際錄像博覽會,觀眾為之傾倒。圣誕節時,還特地連續播放其中的《古井運木》、《大鬧秦相府》兩集,以滿足觀眾的要求。作為虔誠的佛教信徒,游本昌在此后拍攝的20集 《濟公游記》和《濟公3》、《濟公游十方》與大型魔幻兒童舞臺劇《濟公學堂》中,融入了更多的佛教理念。
周星馳、張國立、陳皓民等名導演名演員爭趕這股熱潮,競相拍攝濟公題材的影視作品、三維動畫的《濟公》片,乃至河南沈丘縣十多位農民自編自演自拍10集豫劇《濟公新傳》電視片紛紜登場。國家廣電總局也將20集《中國民間故事傳說——濟公》列為第三批推薦的國產優秀動畫片。曾煒的52集電視動畫系列長片《古靈精怪小濟公》也正在制作之中。
現在要是打開電腦,網上濟公題材的影視線上欣賞,會讓你感到眼花繚亂。可以說,影視對民間濟公信仰的升溫作用和促進佛門濟公,是任何藝術所無法比擬的,無疑是“濟公熱”的主要推手。
在演藝界爭相創作濟公題材的電影、電視的同時,一些有關濟公的曲藝、戲劇作品也開始重新搬上舞臺。京劇和其他劇種、地方戲,以及皮影戲、臺灣歌仔戲、詩歌劇等,或傳統或現代,或兩者融合,全新演繹了濟公傳說故事和小說……書畫家、雕塑家也不甘落伍,杰作連連。作家、學者編撰了不下五六十種有關濟公的書籍,有關濟公的文物古董也開始受到藏家的青睞。現在如果我們在百度輸入“濟公”兩個字,可以找到相關結果約1560萬個。
這一切標志著以電視劇為主要推動力,繼清末民初的“濟公熱”之后,第二波“濟公熱”的方興未艾,也導致濟公信仰的升溫,促使愈來愈多的寺院祀奉濟公神像。
濟公從佛門零類回歸寺院,并且成為熱點,反過來又對教內外產生了較大的影響,具有多方面的積極意義,現僅其中的三個方面作些簡述:
人間佛教理論,源于 《阿含經》“諸佛皆在人間,終不在天上成佛也”的法語真言。后經龍樹菩薩、太虛大師、印順導師、趙樸初居士等的努力,已經成為佛門共識,海內外許多寺院都在走人間佛教的道路。
中國佛教素有“重行”的優良傳統。東晉道安在諸經提出的佛法要旨中,就有“重行”一項,即依所約要旨而去實踐修行。濟公遵照師祖克勤“佛法即是世法,世法即是佛法”的教導[22],主張亦入世亦出世、混俗和光,利他濟人。這既是對傳統佛教“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基本精神的恢復和革新,符合“人間佛教”的精神,也是對中華民族急公好義、扶危濟困優良傳統的繼承和發展,堪稱“人間佛教的先驅”。赤城山濟公院八蓋閣有兩副楹聯:
不誦經,不談禪,不守齋規,專管世間不平事;無掛礙,無恐怖,無邊法力,要救天涯無辜人。
兩只芒鞋,來世上扶危濟困;一把破扇,分人間正道邪風。
評述濟公改革佛教,一心為民,扶正驅邪的精神,體現了專為人民做好事,才是真正的修行的觀點。
在漢傳佛教中并無“活佛轉世”制度,被信眾稱作“活佛”的,唯有濟公一人而已。這不但源于他在信眾的心目中神通廣大、與佛處在同一層次上,更在于他與民眾親近,在民眾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會主動前去排難解紛。也正因為如此,信眾相信他永遠活著,不離開人間。
濟公文化具有豐富的思想教育內涵,集中體現為“慈悲仁慧,無我利他;扶貧濟困,懲惡揚善”的濟公精神。濟公祖上抗金故事是生動的愛國主義教材;莧菜葉潑水救凈寺、赭溪救童、飛來峰、濟公上梁等傳說,教人助人為樂;破銅錢、利濟橋、棒打壽聯飛、擲刀戲秦檜、方藥師找水、濟公帽石、火燒凈慈寺等傳說,提醒人們對付壞人壞事不但需要勇氣,還需要機敏和智慧;吟詩感官、濟公與蟋蟀、餃餅筒、七粒米八擔水、虎跑寺慝池、王水娘潭、盧萬山打賭等傳說,則教育人們要勤儉節約、注意保護生態環境、講求人際和諧。
這些內涵源自中華道德文化的千年積淀,并與近世廣泛流傳的《濟公活佛圣訓》中諸如“弟兄姊妹皆同氣,爭什么?”、“公門里面好修行,兇什么?”、“人世難逢開口笑, 惱什么?”、“人爭閑氣一場空,恨甚么?”、“冤冤相報幾時休,仇什么?”、“欺人是禍饒人福,卜甚么?”等則相印證,對信眾和讀者的言行和心理有一定的教化和約束作用,成為人們立身行事和修補關系的箴言。
晚清刊刻的《苦海金堤》中錄有《濟佛戒煙貪賦》,針對當時鴉片橫行,以“戒煙片言”相勸,以免禍國殃民,并開出“斷癮良方”,實為心療法門23。又有《道濟禪師戒淫文》,力陳“淫人妻女”、“敗德損身害最大”,“奉勸世人當自省,色淫兩件深戒之”。
在“人間佛教”理論的指引下,很多佛教徒走出寺門,以其實際行動為社會服務,為人民排難解紛。為進一步弘揚佛教六和精神,發揚慈悲濟世、扶貧救困的優良傳統,再現2500年前佛陀住世時原始佛教比丘僧團“日中一食,樹下一宿”的生活狀態,遼寧、江蘇、杭州等地的佛協、寺院紛紛舉行振興盛世托缽行腳活動,傳播“和諧社會,以愛相通,播種福田,開啟智慧”等主旨[23]。
總之,佛門“濟公熱”有利于人們繼承中華優秀傳統道德,糾正“兩耳不問世外事,一心只為自身修”的偏頗;對僧人來說則是以出世的精神來做入世的事業,扶正祛邪、除惡揚善,達到“化人間為莊嚴凈土,變地獄為極樂世界”之目的,使佛陀普度眾生的宗旨落到實處。
中國是個多宗教的國家,其中佛教和道教還是構成中國傳統文化的兩大支柱,積淀深厚,景觀非常豐富。特別是禪宗奇僧濟公,“信腳半天下,落魄四十年。天臺、雁蕩、康廬、潛皖題墨尤雋永”,是一位到處漫游的行腳僧、寄情山水的旅行家。如果以濟公故事傳說產生之處為他曾到之地,那么至少現今的浙江、江蘇、福建、廣東、廣西、海南、北京、河北、山東、湖南、湖北、四川、云南、甘肅、寧夏、遼寧等16個省市區都可能留有他的屐痕。而且他是一邊尋幽問險,一邊吟詩作詞,還要一邊扶危濟困,可與后世的“游圣”徐霞客爭一日之長。如果將濟公曾經到過的地方、相關的紀念性的建筑和一些象形的自然實體,作為文化旅游資源來發掘,其豐富多彩的程度令人驚訝。
1、南方地區,有浙江省天臺縣城北永寧村濟公故居,占地16畝,建筑面積6310平方米,由村口雙牌樓與觀霞閣、濟公李氏祖居和隴西園以及濟佛殿、醉仙樓組成。宅第街坊與樓臺亭閣水榭園林薈萃一體,內聚佛國之靈氣,外擷仙山之精華,向世人展示當年皇親府第的格局和浙東建筑的風貌。其北赤城山“書記巖”,為1209年春其師侄居簡發現,最肖真人濟公的天然石像,載入所寫的《釋簽巖記》[24]。杭州凈慈寺運木古井是游客隨喜的必到場所,現在井邊又放上了濟公漢白玉像。它如溫嶺市八仙巖觀音洞口的“濟公帽”、寧波市余姚勝歸山景區胡公巖摩崖石刻濟公、浦江縣仙華山的濟公石、溫州蒼南縣玉蒼山的“濟公鞋”、舟山白山濟公石等都是吸引游客眼球的景觀。
再如江蘇省高淳縣斜陽共話亭濟公像,安徽休寧縣擱船尖風景區朝圣門濟公石,山東青島市平度景區濟公醉臥像、歷城縣西營鎮濟(智),福建省閩侯縣南通鎮古城村十八重溪石濟公和濟公峰、寧德縣五里洋濟公塘、漳浦縣赤湖與莆田市東圳水庫的濟公帽、寧化縣天鵝洞群風景區神風龍宮“濟公圓夢”巖溶景觀。
2、北方地區,有遼寧省有清原縣天然石佛景區登天峽濟公佛、沈陽市蘇家屯區水洞風景區濟公靈泉、鐵嶺開源象牙山濟公石,北京市懷柔水庫濟公巖,河北省邢臺縣路羅鎮峽谷濟公觀海巖景、天桂山濟公洞,河南省鄢陵醉仙閣濟公雕像,湖北省大悟縣三里鎮鐵門銓、阿彌石,湖南省邵陽縣河伯鄉新坪村濟公石、濟公井,山西省晉城舜王坪景區濟公巖、陜西省鳳縣嘉陵江源頭風景區濟公石、甘肅甘谷縣大象山濟公像、寧夏涇源張臺石窟濟公修煉處。
3、西南地區,有重慶市江津四面山濟公石、孔古鎮濟公橋,云南省大理上關花公園天龍洞,廣東省潮汕桑浦山景觀區濟公受戒石林、電白縣南海放雞島濟公許愿樹、韶關市長老峰風景區僧帽峰和仙履石,海南省澄邁縣紅崗農場濟公山,連西藏拉薩市也有濟公橋。
必須指出,濟公文化現象和相關的名勝古跡,不但豐富多彩,而且富有個性,濟公的面部表情、坐立的位置和姿態,都不同凡響,不會給人因千篇一律而造成審美疲倦,能夠滿足旅游者多樣化的審美需求,更不用說其中包含著豐富的思想內涵。因此,無論是原先濟公曾經活動過的寺院或者新建的濟公廟宇,往往都是信眾和游客最感興趣的禮拜隨喜之處。即使那些并非有意營建的天然景觀,游人在不經意間與“濟公”邂逅,將發出會心的一笑。
在祖國寶島臺灣,濟公信仰早在1881年甲午中法戰爭時就已經隨軍從大陸傳入[25]。近半個世紀有長足的發展,濟公文化更是無處不在。據臺灣信徒介紹,目前全臺灣共有祭拜濟公的大小道、堂、殿、廟1200多所,專職濟公堂160多座,登記在冊的信徒800多萬人(含一人多種信仰),占臺灣總人口的30%以上,尤以中南部為盛。
弘揚濟公文化精神是兩岸同胞的共同愿望,濟公熱促進了兩岸交往和文化交流進入新階段。1988年7月,臺灣豐源縣濟公信徒專程到杭州凈慈寺,給檀香木濟公像“接香”,兩岸同根同源的濟公同供一堂。正是在臺商的捐資下,靈隱寺大殿后方建造了濟公殿,讓濟公在歷經八個半世紀的波折后“光榮返寺”,成就了另一頁臺海傳奇。1989年冬,臺灣彰化縣磺溪濟公堂堂主曾明鑫一行五人來天臺赤城山濟公院尋根,請去寶像,現已分靈130多處。此后每年都有多批“朝圣團”、“進香團”和游客來天臺山和靈隱寺、凈慈寺朝覲瞻仰。2006年,僅濟公院一處就達63個團1014人。濟公故居自2004年重修以來,從開始時的23個團隊600人次,現在已達上百個團隊、上萬人次,臺灣省21個縣市都有信徒前來認宗拜祖。
2005年,嘉義市南恩禪寺等分布在全省各地89家濟公廟宇共同組建了“濟公活佛交流會,促進濟公文化的進一步傳播。2007年4月,天臺縣濟公文化交流協會在濟公故居成立,先后與東南亞以及港澳臺地區上百家寺廟和濟公活佛交流協會簽訂了協議。與此同時,大陸的各界人士和專家學者也多批次赴臺,參加諸如南投縣“濟公行舍安座、入火、啟用大法會”等活動,增進了同胞情誼與和平統一祖國的共識。2011年9月,在臺灣南投舉辦“兩湖論壇”期間,兩岸學者在寶島首次舉行“濟公文化交流論壇”。同年11月28日,天臺山濟公故居與臺灣彰化市濟公堂協會聯合舉辦臺灣濟公回鄉探親巡游活動,進一步加深了兩岸民間交流和傳統文化的傳承。從2012年起,天臺以國際濟公文化旅游節為主打節慶。在5月17日上午開幕式上,來自海峽兩岸與東南亞各國的2500位濟公信徒與濟公文化愛好者編成40個方隊,邊歌邊舞,展示精彩紛呈的民俗風情,觀者如堵,熱鬧非凡。
目前,天臺正憑借多種優勢,在申報海峽兩岸交流基地的同時,回應“二代表一委員”的熱切呼吁,借鑒福建中華媽祖文化交流協會的組建經驗,籌劃成立全國性的中華濟公文化交流協會。
[1]郭立新.《濟公及其文化現象在東陽》,《海峽兩岸濟公與濟公文化研究文薈》第29頁,中國文史出版社,2007年12月.
[2]南懷瑾講述《觀世音菩薩的慈悲與人類文化的關系》,“中華佛教”網《看南師說觀世音菩薩》,2009年11月20日.
[3]《高僧傳合傳》,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12月,第732頁。
[4]釋居簡《北磵集·湖隱方圓叟舍利銘》,《四庫全書》,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年12月,第395冊第294頁。
[5]以下均根據相關書籍資料和網上查考所得。
[6]《高僧傳》,中華書局,1992 年 10 月,第 404 頁。
[7]王秋桂、李豐楙《中國民間信仰資料匯編》第一輯,學生書局,1989年,第21冊《新義錄》卷94釋類。
[8]《浙江日報》1957年4月27日報導《細雨濛濛,蘇聯貴賓游覽西湖,走訪虎跑》。
[9]路遙、彭淑慶《濟公信仰形成、演變的幾點思考》,《民俗研究》2008年第3期。
[10]清錢泳《履園叢話》十一下《畫學》。
[11]吳亞魁《生命的追求:陳攖寧與近現代中國道教》,上海辭書出版社,2005年9月,第41頁。
[12]阮仁澤、高振農主編《上海宗教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7月,第336頁。
[13]陳振江、程歗《義和團文獻輯注與研究》,天津人民出版社,1986年8月,第137頁。
[14]MeirShaharCrazy Ji----Chinese Religion and Popular Literature Published by the 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 and distributed b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Massachusetts)and London 1998,215-216.
[15]《破庵祖先禪師語錄》,見《續藏經》第 70 卷。
[16]《天童如凈禪師語錄》卷下“贊佛祖”,《續藏經》第29套第5冊。
[17]《廣錄》卷 20《諸祖道影贊》。
[18]《印光大師文鈔續編》下冊,臺中市佛教蓮社,第660頁。
[19]蕭湘君輯錄《濟顛禪師大傳》,佛教出版社,1981年,第9頁。
[20]與下節所引均同注19。
[21]據網上統計。
[22]《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五。
[23]林正秋、王正章主編《南宋文化與旅游》,北京藝術與科學電子出版社,2012年6月,第56頁。
[24]釋居簡《北磵集》,《四庫全書》,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 年 12月,第395冊。
[25]施翠峰《臺北市寺廟神祗源流》,臺北市政府民政局,1990年,第18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