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平
(安徽大學 歷史系,安徽 合肥 230039)
從家譜看明清徽州普通婦女的家庭地位
劉平平
(安徽大學 歷史系,安徽 合肥 230039)
家庭作為人類社會生活的基本單位是以男女間的經濟分工為基礎而組成的。明清時期的徽州由于特殊地理、社會環境,在徽州本土形成了一個以婦女為中心的留守群體,因此普通婦女尤其是母親和寡妻在家庭中具有較高的地位。她們不僅為家庭創造財富,有一定的財產繼承權和控制權,對家庭重要事務及主要成員有相當的決策權和發言權;而且還走出家門,積極參與社會事務,并得到社會的認可和尊重。
明清時期;徽州;族譜;普通婦女;家庭地位
在“男尊女卑”的中國傳統社會中,婦女受到諸多封建禮法的束縛,被排除在社會公共生活領域之外,扼殺了她們發揮才能、貢獻力量以爭取自身社會地位的機會。家庭作為人類社會生活的基本單位,成為婦女生產生活的主要陣地,在這一陣地里她們積極參與家庭勞作,承擔家庭義務,成為家庭活動的主要組織者和參加者,成為家庭權益的直接授受人。因此,研究明清時期婦女在家庭中的地位,有助于從另一個側面反應當時婦女在社會中的地位。
目前,鮮有對于明清時期徽州普通婦女家庭地位的研究。[1]徽州地區山多田少,地狹人稠,每年收獲的糧食,往往不足三個月的食用,因此明清時期,經商之氣盛行,男子“十七在外”,把老幼婦孺留在家中,形成一個以婦女為中心的特殊留守群體。在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下,婦女在家庭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因此本文試圖以明清徽州家譜中的女性傳記為中心,考察明清時期徽州普通婦女在家庭中的真實生活面貌,分析其家庭地位。
關于明清徽州普通婦女在家庭中的地位,首先將其概念界定為“普通婦女”即為非富非貴、非賤非俾的普通勞動婦女在家庭中所做的貢獻、所享有的權利以及所得到的認可程度等。
就一個國家而言,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就一個家庭來說,經濟能力也是決定一個人家庭地位的重要尺度。明清時期的徽州男子大多因經濟的壓迫、環境的困苦而離開家鄉,出外謀生。然而男子外出經商未必都能如愿成為巨賈,大多數還是小商小販或者小學徒,即使把所賺的一部分薪金寄回家中,也是杯水車薪,不足以贍養家室。理想的“男耕女織”的傳統社會分工,也因徽州地區地狹人稠,成年男子大量外出而使女子兼事耕、織,承擔起養家糊口的重任。
紡績。管子說“一夫不耕或受之饑,一女不織或受之寒”,生動反應了女子紡績的普遍性和重要性。在明清時期的徽州,女子從小即被教以紡織、刺繡等女紅,所以徽州婦女勤于婦功,無論是富商巨賈之女還是官宦之妻都不廢紡織?!芭丝椖久蓿锵鄰模兗彸<耙狗郑酥^婦功,月得四十五日…凡冠帶履口之屬,咸手出”[2]。如果上層婦女紡織是為了消磨時間、教化鄉里的話,那么勞動婦女紡織除可以滿足家庭成員的日常需求外,還可以用此來養家糊口。在一個普通家庭中,婦女可以通過紡織來分擔丈夫壓力,增添家庭經濟收入或供納徭役,部分地解決家庭經濟問題。徽州文獻中有大量的記載。如《又五十八世廷鴻公暨金宜人合傳》中廷鴻公家少貧,宜人經理于內,并“日夕勤事針黹,以添薪水。”[3]《雙節坊記》中恒典公妻,因恒典公常遠賈,“獨操井臼,先世烝嘗、戶役皆氏力撐。”[4]婦女在夫死子幼,翁姑年邁,沒有經濟來源,生活難以為繼的情況下,靠紡織奉養老人及撫育幼子。如《明節婦葉氏傳》中的節婦葉氏,婚后五年夫卒,剩下幼子及翁姑,于是節婦“織纴紡績,營甘旨以奉二老人?!盵5]《張孺人姑媳節孝合傳》中,張孺人生子五歲后,夫卒,家貧如洗,孺人“勤習女紅,以敬侍舅姑,撫育宗啟…紡織為生,克勤靡阻?!盵6]可見紡織是家庭經濟的主要來源,尤其是在一些缺乏男勞力的家庭中,紡織成為家庭經濟的主要支柱,是維持家庭生計的最主要途徑。婦女靠紡織不僅可以養老撫幼,還可以通過紡織來積蓄資財以改善家庭經濟狀況。如《太祥君孺人程氏賢母傳》中程氏“不辭勞苦,窮日紡績,百計以成家。及財日裕,好拓產業,每遇產輒委簪珥以成”[7]?!缎炷更S節婦傳》中黃節婦翁姑及處士相繼去世后,僅留一幼子,家用無所仰賴,于是節婦“勤勤家計,不遺余力,日雞三號而起,夜課女工不休,甚而達旦…節婦蓄日富…制田數十頃。”[4]形象的說明了婦女靠紡織所積蓄的錢財購房置地,改善生活條件,提高經濟實力,使生活由貧窘走向富裕。
耕田及其它勞動。由于明清時期的徽州,成年男子大都出外營生,家中僅有田地的耕種也就落在了婦女身上,因此她們除紡織外還要下田耕作。如《萬五公孺人鄭氏賢母傳》中鄭氏“力農居積致富”[7]。《承梧公德配張孺人節傳》中孺人夫死后一人獨掌家政,等兒子長成后,“教之稼,以身率作,自春耕至于秋獲,其間沾體涂足之事,靡不與其子共為,雖世之老農不是過也。”[8]可見,在家中沒有成年男子從事田間勞作的情況下,婦女則需兼事田事,并會成為力農好手。當然,在貧苦家庭中作為家中的女勞力,即使有成年男子承擔田間勞作,但在春耕秋獲的農忙時節,婦女也會出田一同勞作?!氨鄙貌枨F之美,民半業茶,雖女婦無自暇”[9],“雖女婦亦事耰鋤”[9]。如若家中田少或沒田,婦女還要從事其它行業來養家。如《承梧公德配張孺人節傳》中承梧公棄世后,遺下三子一女及一幼媳,“嗸嗸眾口,待哺一人,而家又素貧”,于是張孺人力圖生計,“晝負柴薪,夜作酒腐,每日以所獲之利謀饔飱焉?!盵8]《徐母汪太孺人傳》中文勝公妻汪氏,文勝公卒,遺子僅七歲,“中外一切倚辦太孺人”,當太孺人拮據時,則“宵旦洴澼,洸治饔飧?!盵4],靠漂洗衣物獲取收入來維持日常生活。這些婦女通過做一些小生意或漂洗衣物獲取收入來維持家計。
正是因為明清時期徽州婦女在家庭生活中靠紡織、事田、做小生意等獲取收入來獨當一面養家糊口,才使她們在經濟上獲得相對獨立,獲得人們的尊重和認可。而且越是下層的貧困家庭,婦女對家庭的貢獻越大,其家庭地位也越高。
婦女作為家中主要成員之一,在家庭中的作用不可忽視,因此她們在日常生活中,對家庭重要事務及家庭主要成員有著相當的發言權和決策權。
首先,對家庭重要事務的決策權。
對家庭事務的發言權和決策權是衡量婦女家庭地位的一個重要標準。參與家庭經濟事務,如參與或直接進行土地買賣?!缎炷更S節婦傳》中黃節婦靠課女紅,蓄日富,“于是獨架一屋、創一圃,制田數十頃,”[4]《胡節婦傳》中節婦,“鬻夫遺田”[6]。主持家中喪葬大事,承擔夫職、子職。如《古槐門二十八世得祿公配余孺人行狀》中余孺人翁去世,且丈夫在外經商未歸,于是“孺人殮殯如禮…姑歿后治喪一如喪舅。”[3]《王母程太孺人傳》中程太孺人的丈夫棄世后,“孺人哭泣喪祭皆如禮法,不以家貧廢事?!盵6]《承楷公德配程孺人節傳》中孺人夫弟一家七人相繼棄世,“孺人為之殯葬,家雖貧,不惜質簮餌以助之,且以己子紹其后。”[8]婦女除為翁姑、丈夫主持喪事外,還為親屬置辦喪事,一如禮法,并且深明大義,將兒子過繼與夫弟,延綿香火。除購田、辦喪外,有些婦女還對家庭修建祠堂、住屋等事務積極參與。如《曉川六十二世孝珍公配程宜人征詩啟》中孝珍公兄,寄資建祖祠、造住屋,交給孝珍公經理,程宜人佐治,“明星警旦皎月宣勞,至于待人尤從寬厚,凡屬匠工莫不稱盛德。”[3]悍婦、妒婦作為反面例子,也是婦女家庭地位高的一種體現,如《雷山公傳》中王某,有一妻一妾,妻先有子且娶媳,后妾有子,“嫡母不容,抱養…及長,生母與父俱歿,而嫡母猶存,終不敢攜居王門”。[6]關于妒婦的惡性,族譜家規主張對其進行嚴重地懲罰,若妒婦專房,不準其夫納妾的,進行勸導,如若不遵,“體[遣]回母家”,若妒婦自不生子,又不準其夫納妾的,“房長當引至祖堂,責以大義…但為夫者,亦不得藉此罷妾凌妻,自干罪戾”[10]王妻雖準其夫納妾,但卻不容妾的孩子,其行為更為惡劣,面對如此惡行,王某既沒告之祠堂,自己亦沒采取任何措施,足可見得,在王某家中實乃王妻一人獨大。
其次,對家庭主要成員的決策權。
子女的教育。如《良烈公暨德配張孺人傳》中張孺人君常年游歷在外,于是“子若孫之延師督課,多藉德配張孺人之力?!盵8]《啟臺公德配俞孺人節傳》中啟臺公死后,俞孺人為子“延師課讀,及時畢婚”。[8]《東山六十一世巨榮公妣汪太夫人行狀》中汪太夫人“里塾之修脯,圍場之饋馌,一切縫紉瑣屑先慈皆身任之?!盵3]可見婦女不僅為子孫延請老師,而且還竭力承擔延師的費用。婦女左右子女的交友與職業選擇。如《王母程太孺人傳》中王母程太孺人教子“慈而能嚴,不事姑息”,其長子廷佐喜結交朋友,且“賓從雜遝,坐客常滿,孺人從帷內密覘之,辨其賢否,曰:‘某也良,當??;某也詐,當絕?!盵6]教兒子擇良友而交之,儼然有歐孟遺風?!缎炷阜饺嫒送旯潅鳌分蟹饺嫒碎_始出資遣兒子太誘去杭經商,后發現兒子“無幹理材,一試不利,孺人輒止之”,遂讓兒子回鄉視畊稼,并勸慰其說“吾與婦共竭女紅之力以為子助,亦足以贍俯仰矣?!盵4]太誘初而習賈,后棄賈從農都是在其母親的勸導下選擇的,可見母親在子女職業選擇中的導向與決策作用?!冻卧赐忾T五十世貴旻公配錢孺人節傳》中錢孺人 “御子婦有法,雖長稍有過輒鞭笞之,訓諸孫必使業儒治生事?!盵3]婦女決策子女的婚姻。自古婚姻即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親在子女婚事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在丈夫外出或去世后,母親則全權主持子女婚事。如《余孺人傳》中余孺人,丈夫經商在外,孺人“為伯男納婦于張之門,良人無所苦。為仲男納婦于汪之門,良人無所苦?!盵6]孺人為二子娶妻都不用丈夫操心?!冻卧赐忾T五十世貴旻公配錢孺人節傳》中貴旻公配錢孺人,“子女四人,節婦抱育之,又婚嫁之。”[3]
婦女作為封建國家的法定納稅人,有其獨立的經濟人格,在家中成年男子去世或者離家的情況下,婦女作為女性尊長成為戶主,需要婦代夫職,承擔國家徭役,分擔宗族開支。如《胡節婦傳》中節婦夫死后,“戶逼斗役,鬻夫遺田應之”[6]?!峨p節坊記》中,恒典公常遠賈,其妻“獨操井臼,先世烝嘗、戶役皆氏力撐”[4]。婦女對家庭財產的繼承權。明清時期徽州地區,婦女的繼承權體現在對長輩財產的繼承和對丈夫財產的繼承。如《明節婦葉氏傳》中節婦葉氏之舅憲宗病篤,于是“力疾立遺文,割膏腴之田以畀節婦。”[5]夫死后,妻子的繼承權表現為代子繼承,為子管業。在這里婦女對家產雖有繼承權但并無所有權,所以寡妻,尤其是有產寡妻,她們的財產經常會受到來自夫族或母族中重利之人的嫉妒、破壞并逼其改嫁,此時,婦女是否能抵擋族人的威逼而改嫁,是決定其對家產是否擁有繼承權和管理權的關鍵。如前文提到的葉節婦,舅死后,“自當家政。有利其產者,節婦詞嚴誼正,不屈聲勢,以故群邪自息,而家業以存?!盵5]婦女在特定情況下對家產的支配權,為女性參與小家庭之外的社會活動提供了經濟基礎。如《承梧公德配張孺人節傳》中孺人性慷慨,樂善好施,見族中某貧想要鬻妻,孺人可憐他,對他說:“吾貸汝金,汝能留婦,吾不汝責還也”,凡當地修橋梁道路的事情,孺人都“悉樂輸將”。[8]《余孺人傳》中,分家后孺人“不忍舅姑仲季之倀倀也,盡出貲助之”[6]。周濟貧乏困難者,積極投資社會公益事業的建設等,都是婦女支配和使用家庭財產的體現。在丈夫犯妻或無故毆打妻子的情況下,宗族保障婦女的家庭經濟地位,如族譜規定“男犯有妻子者,無論妻子同出與不同出,其妻子照常回族居住,沒后照常進主上譜?!盵11]此時婦女作為受害者,回族居住和上譜,其對家庭財產的支配擁有了高于丈夫的權力。如果婦女本無過,而丈夫卻對其百般毆辱的,“重懲其夫。夫仍不改者,責令批產給婦?!盵12]在批產給婦的情況下,婦女對家產既擁有所有權,又擁有了絕對的支配權。
婦女參與社會活動是其家庭活動的延伸,從側面反映了婦女家庭地位的提高。
解人之難?!队治迨耸劳Ⅷ櫣呓鹨巳撕蟼鳌分薪鹨巳恕袄镉胸毞Ρ刂苄糁驄D反目必解之,甚有琴瑟不調,決欲再醮者,宜人必多方挽回之。”[3]前文所述程宜人“人有以貧苦患難告者,罔不厚恤而周濟之,甚至典釵珥、質裙襦,曾不少吝?!盵3]在鄰里、親友患難或貧乏,求告于她們時,她們不是袖手旁觀,而是盡力相幫,甚至家貧亦典簪珥來助他們脫困,得到鄰里和宗族的認可和贊譽。
積極參與公益事業?!冻形喙屡鋸埲嫒斯潅鳌分袕埲嫒恕靶院蒙?,凡修橋梁道路,悉樂輸將,以故一時勸捐者皆借孺人為領袖。”[8]《清太學生王公載之傳》王廷錫棄世后,其妻體夫志“于城南柘水之旁創建王氏支祠一所,庀材鳩工,不數月而告成,族人咸德之?!盵6]《東山六十一世巨榮公妣汪太夫人行狀》中汪太夫人,“倡義塾訓族中子弟,并勻給貧戶歲米…創辦婺源育嬰,并捐助紫陽書院膏火,修葺學宮試院…又念徽郡同鄉會館以廢,飭創捐二千金俾復舊?!狈病凹亦l貧窶、親友及恤災、修路等事,凡有求于先慈者,靡弗應?!盵3]得到邑民鄉里的擁戴。婦女尤其是年長的婦女在主理家政外還走出家庭,踏入社會積極參與社會活動,并得到鄰里宗族的認可和贊揚,被尊為領袖,奉為榜樣,取得了較高的社會地位。
明清時期徽州婦女的家庭地位較高的原因在于:
首先,特殊的地理、社會環境。徽州地區山多田少,地狹人稠,每年收獲的糧食,往往不足三個月的食用,因此明清時期,經商之氣盛行,男子“十七在外”,把老幼婦孺留在家中,形成一個以婦女為中心的特殊留守群體。在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下,母親或妻子為家中尊長在家庭事務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其次,普通婦女不能脫離農業生產和其它社會活動。她們一方面要積極從事家庭勞作,如紡織耕田、飼養家畜、小本經營等等,是家庭經濟的重要承擔者。如《又五十八世廷鴻公暨金宜人合傳》,金宜人“通幼科,治產難,活人難,以數計。”[3]《澄源外門五十世貴旻公配錢孺人節傳》中錢孺人“豢雞豕,以裕家”[3]。另一方面她們還積極參加社會活動,生活空間較大。她們與鄰里交往,互幫互助;積極參與修橋、修路、建祠、建學等公共事業,提高社會影響,有較高的社會地位。
再次,女性受教育的機會較多。有“東南鄒魯”之稱的徽州,非常注重子孫教育和宗族教育,在這種氛圍中,普通女子也有受教育的機會,如《紀敬承王翁純孝行實傳》中的杜孺人,“幼授女史,誦法古人”[6]?!段闹俟蛉送羰腺t母傳》中汪氏“頗通《內則》、《烈女傳》諸書,尤長于詩”[7]。除了女子接受教育外,宗族還組織人員對族規家法定時進行宣講,如仙石周氏“每年正月識字者宣講,男東女西,共聽以示警惕。”[13]通過家庭教育或宗族宣導,使婦女能夠頗識大體,處理事情有魄力、有膽識,如遇損害自己及家人利益的事情或訴諸宗族,或告于縣庭,如《杜孺人孝慈傳》中王翁純母親,夫死守志,宗族有人想使其改嫁,奪其財產,于是“母乃泣告于縣庭,告照以示之”[6]。
綜上所述,在明清時期徽州地區的中下層家庭中,婦女與男子共同勞動,分管家庭事務,撐起家庭生活的“半邊天”;如若家中沒有成年男子或沒有男子,婦女作為寡母或寡妻,其家庭地位則被充分的表現出來成為家中的中流砥柱,主掌著家中一切大小事務。因此,明清時期徽州普通婦女的家庭地位較高,她們不僅承擔家庭內外勞動,改善家庭生活條件,增加經濟收入,為夫分憂,對家庭財產擁有一定的繼承權和控制權,還對家庭重要事務及主要成員擁有發言權和決策權;而且她們還走出家庭,更多的參與到社會活動中,得到人們的認可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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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乾隆·歙縣志·卷一·風土[M].乾隆三十六年刊本.
[10](民國歙縣)·蔚川胡氏家譜·卷首·家訓十條[M].民國四年線裝活字本.
[11](光緒績溪)·南關許余氏惇敘堂宗譜·卷二·凡例[M].光緒十五年刻本.
[12](光緒池州)·仙源杜氏宗譜·卷首·家法[M].清光緒刻本.
[13](宣統績溪)·仙石周氏宗譜·卷二·凡例[M].宣統辛亥善述堂刻本.
(責任編輯:徐星華)
Huizhou Ordinary Women's Family Status in the Ming-Qing Period:Taking Huizhou Genealogy as Basis
LIU Ping-ping
(Department of History,Anhui University,Hefei,Anhui 230039,China)
As the basic unit in human society,the household formation is based on the economic division of labor between men and women.During the Ming and Qing dynasties,because of the special geographical and social environment,Huizhou formed a left-behind group with women as the center,so ordinary women especially mother and widow have a higher position in the family.They not only create wealth for the family,can inherit and control the property;they have significant decisionmaking authority and the right of speech for the major family affairs and main members;but also out of the house,to actively participate in social affairs,and get the recognition and respect of society.
the Ming-Qing period;Huizhou;genealogy;ordinary women;family status
K248;K249;K252
A
1008—7974(2012)09—0068—04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科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項目編號:11JJD750005
2012—06—12
劉平平(1988-),女,山東臨沂人,安徽大學歷史系徽學研究中心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