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波
(遵義師范學院大學外語教學部,貴州遵義563002)
關聯理論視角下的《婁山關》名家英譯鑒賞
魏波
(遵義師范學院大學外語教學部,貴州遵義563002)
毛澤東不僅是卓越的政治家、革命家,也是偉大的詩人。人們已從多方面對偉人的詩詞英譯進行研究,但是從關聯理論的角度對其研究尚為空白。作者擬應用該理論對毛澤東詩詞英譯進行對比研究,從嶄新的角度分析論證,旨在提高詩詞評價和翻譯的質量,促進英語教學。
毛澤東詩詞;關聯理論;英譯
毛澤東詩詞反映中國革命歷史,抒發時代激情。其勢縱橫寰宇,摧山撼岳,恢宏豪壯;其典故運用形象生動、語言風格幽默詼諧,這些都使其詩歌獨領風騷、獨樹一幟。毛澤東詩詞同中國歷史上、世界歷史上著名詩人的作品一樣,是我國乃至世界文學寶庫中不可缺少的獨具特色、熠熠生輝、永不磨滅的藝術瑰寶。
毛澤東詩詞在國外的譯本頗多,曾被譯成英、法、日等多種語言,人們從多方面對其進行研究,但是從語言理論對其進行研究的還是相對較少。就其英譯來講,主要是從典故、互文性、意象功能、意象圖式理論、文化圖式理論、譯者角色、翻譯美學等角度來研究毛澤東詩詞,從關聯理論的角度對其進行研究的幾乎沒有。關聯理論被眾多的學者應用于聽說讀寫譯等外語教學,應用于科技、文學的翻譯及修辭、句式風格、交際等方面的論文頗多,而應用于毛澤東詩詞的英譯難以找到。因此本文擬從該理論的角度對《婁山關》的三種不同名家英譯版本進行對照分析研究,以實現理論應用的創新。
關聯理論是由斯波伯(Sperber)和威爾遜(Wilson)于1986年創始。關聯理論是關于交際的理論。“關聯理論首先把交際活動(包括言語交際和非言語交際)歸屬為認知活動,認為言語交際是一種有目的、有意圖的活動;說話人的目的或交際意圖能被聽話人識別,是由于他們對認知環境(cognitive environment)具有共識;也就是說,交際是否成功,就看交際雙方對彼此的認知環境是否能顯映(manifest)和互相顯映(mutually manifest)[1]。”關聯理論既是關于語言的理論,也是關于認知和交際的理論,是認知語用學的基礎。
“估算關聯性就跟估算生產率一樣,要考慮產出和投入之比[2]。”也就是說關聯與理解語言信息所付出的心力(投入)成反比例關系。語境效果是關聯的充要條件,與關聯性成正比,與處理語言信息所付出的努力成反比關系。付出了努力是否獲得語境效果一方面取決于說話者話語的復雜程度、語境的明確程度、說話者的表達藝術以及付出的心力是否足夠大等,另一方面還取決于接受信息者受教育的程度、語言水平、感悟能力、精神狀態等。
關聯理論認為交際是一種明示推理行為。“We will call such behaviour-behaviour which makes manifest an intention to make something manifest-ostensive behaviour or simply ostension[3].”“明示”就是指說話人“明確地向聽話人表示意圖的一種行為[1]”。“推理”是指信息接受者合符邏輯的由此及彼的思維判斷活動,在這個經過推理以理解信息的過程中所付出的心力也就是“處理努力”。語境是一個復雜的隨著交際活動進行而不斷發生變化的動態系統。廣義上的語境包括外在語境和內在語境兩部分:地理位置、自然環境、社會環境、交際時文字、語言及面部信息等構成外在語境;信息接受者的知識結構、認知能力、思維方式等構成內部語境。明示推理的準確度取決于交際雙方認識語境的重疊程度或稱相互顯映的程度,重疊、交叉或者相同或相似的部分越多,準確度越高,語境效果越好。明示行為(言語的和非言語的)關聯性或者明示行為的有效性與明示行為的表達方式、聽話人的認知環境、智力程度、敏感程度和語言水平等諸多因素相關。
以下是毛澤東所寫“憶秦娥·婁山關”原詞及其三種不同的譯本。
西風烈,
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馬蹄聲碎,
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
而今邁步從頭越。
從頭越,
蒼山如海,
殘陽如血。
辜正坤,四川仁壽人,文學博士,北大外國語學院英語系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北京大學文化文學與翻譯研究學會會長,中國莎士比亞研究會副會長。1998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曾兼任清華大學、南開大學、美國瓦西塔大學客座教授和北京東方神州書畫院一級書畫師。英文著譯有《莎士比亞與哈姆萊特之謎解》、《毛澤東詩詞譯注》、《老子英譯》、《莎士比亞研究》等[4]。
LOUSHAN PASS[5]
to the tune of Recall a Qin Beauty
Strong is the west wind that wails,
Under the frosty morning moon a crying wild goose sails.
Under the frosty morning moon
Horses trotting
Bugles sobbing
Tell me not the great pass is iron wall kissing cloud,
Now we are crossing its summit with strides proud.
Crossing its summit,
The setting sun is bloodily red seen.
The vast sea of mountains green.
趙甄陶,治學嚴謹,在中國歷史、古典文學、音韻學和英語語言文學諸領域造詣很深。曾擔任中國外語學會理事、湖南語言學會副會長、湖南詩詞學會副會長等職。趙先生本人也是一位出色的詩人,其詩講求措辭,又重聲律,雄渾豪邁,意境深遠。他的譯詩也一樣韻律優美、措辭講究[6]。
LOUSHAN PASS[7]
February 1935
The west wind had its very forceful swing
Crying wild geese and rimed morn’s moon on high.
Beneath the moon on high,
The clinking hooves of horses go
With our men’s bugles sobbing low.
Don’t say the pass is iron-clad;
Right now let’s go and stride across again.
We’ve stride across again!
Behold!The mountains roll sea-blue;
The setting sun’s bloody in hue.
許淵沖,北京大學教授、翻譯大師,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1999年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他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譯著六十多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唐詩三百首新譯(英漢對照)》、《毛澤東詩詞選(漢英對照)》[8]等。
THE PASS OF MOUNT LOU[9]
Tune:“DREAM OF A MAID OF HONOR”
The wild west wind blows strong;
The morning moon shivers at the wild geese’s song.
On frosty morn
Steeds trot with hooves outworn
And bugles blow forlorn.
Fear not the strong pass iron-clad on all sides!
The summit’s now surmounted with bid strides.
Surmounted with big strides,
Green mountains like the tide;
The sunken sun blood-dyed.
(February,1935)
婁山關,又稱婁關、太平關,在今貴州省遵義市桐梓縣境內匯塘小鎮附近婁山最高峰上,是當年紅軍由黔入川的必經之地,易守難攻,歷來為兵家必爭的關隘。“巍巍婁山關,離天三尺三。人過要低頭,馬過要落鞍[9]。”現在的婁山關和77年前紅軍長征時一樣,高峻陡險,群峰之間只有一條數米寬的車道通行,真可謂“萬峰插天,中通一線[10]”。
1935年1月中國共產黨在遵義召開了歷史上著名的遵義會議,此次會議具有偉大的轉折意義,因此遵義又被稱為“會議之都,轉折之城”。遵義會議糾正了“左”傾路線在黨內的統治,確立了毛澤東在紅軍和黨中央的領導地位。紅軍二渡赤水后,根據敵情變化,軍委派彭德懷率部回師遵義,攻占婁山關。彭德懷親率的紅軍與國民黨軍于2月25日在紅花園遭遇,敵軍倉皇應戰,敗退關口。紅軍又在點燈山一帶與敵激烈拼搏,“紅軍戰士英勇奮戰,紅五連傷亡人數占全連的二分之一[11]”。經過反復爭奪,終于占領點燈山高地,牢牢控制了關口,這時已近黃昏,中央紅軍在夕陽映照下,疾迅通過婁山關。2月26日,擊潰了向婁山關反撲之敵,2月28日重占遵義,殲滅貴州軍閥王家烈兩個師,取得紅軍長征以來的第一個大勝利[12]。遵義戰役雖然勝利了,但是紅軍也付出了較大代價。遵義會議以后的一百多天里,紅軍與國民黨軍隊作戰十多次,紅軍犧牲三千多人。那些英勇犧牲的紅軍戰士的姓名被刻在遵義市紅軍山的石墻上,千古留芳。“憶秦娥·婁山關”是毛澤東詩詞中頗為得意的作品。此詞慷慨悲壯,以景物言胸志。在長征途中紅軍兩次經過婁山關,因而第二次就是“從頭越”。由于受左傾冒險主義的錯誤領導,紅軍人數銳減,革命處于低潮,不得不進行長征。紅軍需要重整旗鼓,開始一個新的發展壯大過程,這也是一個“從頭越”的過程。2月28日,毛澤東帶領中央軍委縱隊登上婁山關,極目四望,夕陽西下,連綿似海的群山似乎被壯士的鮮血染紅,心情凝重悲壯,寫下此表達偉人真情實感的得意之作[11]。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描寫了戰斗前的場景:西風慘烈、晨月蒙霜,雁叫聲聲,其情其景悲壯、慘烈、凄厲。人們可以想象即將到來的戰斗的激烈、殘酷。辜正坤譯:“Strong is the west wind that wails,Under the frosty morning moon a crying wild goose sails.”此處的“wail”一詞的意思是“哭叫、哀號”,這里用來描述凄厲慘烈的場景恰如其分,能在讀者的腦海中根據語境的重疊程度產生相似的語境效果。但是卻把“烈”的語境信息弄丟了,是因寒風烈而冷,而凄厲。因此全句的語境重疊(交叉或重疊)的部分就打了一點折扣,整體語境效果也受到一定的影響。趙甄陶所譯:“The west wind had its very forceful swing Crying wild geese and rimed morn’s moon on high.”中“rim”一詞的意思是“形成……的邊緣”,根據前后言語語境信息,感覺有些模糊,到底是什么給月亮鑲邊呢,不是太明確,關聯性不強,讀者付出較大心力而可能沒有結果。除此之外,趙甄陶的翻譯基本上沒有遺漏語境信息,因此重疊的程度更大。許淵沖所譯:“The wild west wind blows strong;The morning moon shivers at the wild geese’s song.”“wild”和“strong”能在讀者心中再現“烈”的語境效果。“shiver”是因寒冷或害怕而發抖的意思。“song”既可以指凱旋、歡快之歌,又可以指悲傷凄厲之歌。雖然讀者不能在英譯詩中看到“霜”,但是仍然能因“shiver”而感受到“霜之寒冷”。
接下來的“霜晨月”是詞牌固定格式的要求,也是一個加強語勢的承上啟下的過渡句。“馬蹄聲碎,喇叭聲咽”中的“碎”的意思為“雜碎、細碎,用以描寫急促、零亂、時粗時細、時大時小的馬蹄聲”,說明紅軍兵貴神速、機敏靈活[13],其中的“咽”是哽咽的意思。說明喇叭聲并不高亢響亮,而是時高時低,表達了紅軍作戰的艱難和悲壯。辜正坤譯:“Under the frosty morning moon Horses trotting Bugles sobbing”,由于王明左傾路線的錯誤,給黨和紅軍造成了重大損失,紅軍被迫長征。現在紅軍又要奔襲婁山關,這是一場血與火的攻堅戰,紅軍必定付出較大的代價,因而其情悲壯。把“喇叭聲咽”譯成:“Bugles sobbing”在譯文讀者心中能夠產生類似的語境效果,再現場面的悲壯。趙甄陶所譯:“Beneath the moon on high,The clinking hooves of horses go With our men’s bugles sobbing low.”此句下半部分和辜所譯相似,但是上半部分卻沒有將“霜”的語境信息明示表達出來。如果在“moon”的前面加上“frosty”一詞,或許更好。許淵沖所譯:“On frosty morn Steeds trot with hooves outworn And bugles blow forlorn.”此句中“outworn”可以理解為“精疲力竭”的意思,“forlorn”有“被遺棄的”,“凄涼的”等意思,因此這樣的翻譯使悲壯的場景信息更強,使讀者感受更深。
再看“雄關漫道真如鐵”。婁山關山勢高峻陡險被描述為“雄關”當之無愧。“鐵”是堅硬厚重牢固之物,顯示了婁山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易守難攻。“漫道”是“不要說、莫道”的意思。此兩句顯示了作者藐視困難、重整旗鼓、從頭再來的大無謂革命精神和非凡氣度、堅強的決心。辜正坤譯:“Tell me not the great pass is iron wall kissing cloud,Now we are crossing its summit with strides proud.”其中的“great”和“iron wall kissing cloud”表達了“雄關”的語境信息和語境效果。趙甄陶所譯:“Don’t say the pass is ironclad;Right now let’s go and stride across again.”這里“iron-clad”明示了婁山關之“雄”。“again”一詞再現了“從頭越”的悲壯和決心。許淵沖所譯:“Fear not the strong pass iron-clad on all sides!The summit’snow surmounted with bid strides.”這里“on all sides”加強了雄關中“雄”的語境效果。但后一句似乎少了一些悲壯之氣。如上所述,由于受左傾錯誤軍事思想領導,給紅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紅軍被迫進行長征。遵義會議之后,毛澤東雖然重新掌握紅軍的指揮權,但由于紅軍損失很大,不得不重整旗鼓,“從頭越”。作者心情凝重而悲壯,因此筆者覺得從頭越中的“從頭”所提供的明示信息不可忽略,應該在譯文中有所體現。
后兩句“蒼山如海,殘陽如血”中“蒼山”即起伏的青山。“如海”是說山巒起伏不斷,就像碧波萬頃的大海。群山連綿,在作者的腳下猶如波濤起伏的大海。山如海,喻示山之多,山之廣,喻示長征路之遙。殘陽如血,血滿山河,喻示中國共產黨和紅軍付出了重大的犧牲,說明了革命的悲壯和偉人心情的沉重。辜正坤譯:“Crossing its summit,The setting sun is bloodily red seen.The vast sea of mountains green.”其中的“Crossing its summit”也沒有把“從頭越”中的“從頭”二字翻譯出來,少了一點語境信息。趙甄陶譯:“We’ve stride across again!Behold!The mountains roll sea-blue;The setting sun’s bloody in hue.”,譯詩中“mountain”、“sea”、“blue”明示了山之蒼,山之如海,基本產生了類似的語境效果。許淵沖:“Surmounted with big strides,Green mountains like the tide;The sunken sun blood-dyed.”任何攀登到山脈之巔峰的人都會有蒼山似潮水起伏的感覺,所以許淵沖的翻譯抓住了原詩歌的精髓。后一句更是用了暗喻,似乎山是血染的一樣。增添了幾分悲壯。
著名學者何自然在為自己的學生李占喜的博士論文作序時指出:李把翻譯過程特別是文學翻譯過程的特點總結為:關聯性、不確定性、變異性、協商性和順應性[14]。筆者認為其中關聯性是其它特性的基礎,也貫穿于其它特性當中。因一時找不到最佳關聯而具有不確定性,變異性或稱多樣性是不確定性和協商性或稱冥思性的必要條件。如在本例中,譯者首先以最佳關聯的原則對于原詞所提供的明示信息加以理解,在自己的腦海中形成與原詞作者腦海中相近的語境假設,然后又根據最佳關聯的原則,在大量關聯的有類似意義的目標語言信息中通過認真思索、苦思冥想尋找選擇能夠產生類似語境假設及語境效果的最佳語言信息及其表達方式,由最初的確定到不確定,作出最佳選擇,最終形成較理想的譯文。
本詞描寫慘烈的寒風、凄厲的雁叫、蒙霜的曉月、細碎急促的馬蹄聲和時高時低、時斷時續的喇叭聲、如鐵一般堅不可摧的雄關,波濤起伏似海的蒼山、鮮血一樣的殘陽。僅四十六個字,喻示了緊張激烈殘酷悲壯的戰斗場面,這些景物都是外在的自然語境。也顯示了作者心情格外沉重,同時不懼困難,敢于從頭再來,東山再起的“從頭越”的大無謂的革命精神,這是心理語境。譯者只有字斟句酌原語言和目標語言,根據關聯的原則,找出目標語言中能實現最佳關聯的詞句,這樣才能再現原詞強烈的景物及心理語境效果及其感染力,實現作者以物言志的目的。
衡量翻譯好壞我國譯界有一些有影響力的標準,如嚴復提出的“信、達、雅”,傅雷提出的“傳神”論,錢鐘書倡導的“化境”[15],許淵沖追求的“意美、音美、形美”[16]等。用一種尺度來量物體,可能因為尺子本身不準確而有偏差;而用多把尺子測得的數據則較為準確,因為不可能每一把尺子都有問題。從上觀之,關聯理論也是一種衡量和評價翻譯好壞的另外的一個標準或者一把尺子。許淵沖、辜正坤、趙甄陶等都是我國有名的學者,他們的翻譯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但是我們還是可以運用關聯理論的語境效果、最佳關聯、明示推理等概念來洞察其瑕疵、品味其佳妙。從本篇論文及知網上近年大量關于關聯理論的文章,我們可以知道關聯理論仍然受到人們的重視。它可以幫助我們評價和提高翻譯質量,并能促進翻譯的教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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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朱 彬)
An application of Relevance Theory to the Contrastive Analysis of the Translations of Loushan Pass
WEI Bo
(Zunyi Normal College,Zunyi 563002,China)
Mao Zedong was not only a great statesman and revolutionist,but also a great poet.People have conducted the research on his poems from different aspects,but almost nobody carried out the research on them from the angle of Relevance Theory.This paper is going to apply the theory to the analyses of the different translation versions of Loushan Pass by the well-known translators to improve the quality of the appraisal and translation of poems and to promote English teaching.
Mao Zedong's poems;Relevance Theory;English translation
H059
A
1009-3583(2012)-03-0030-04
2012-02-28
魏波,男,四川儀隴人,遵義師范學院大學外語教學部講師,碩士,主要從事英語語言文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