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綜合素質”到“素質綜合”＊：應用型人才培養的反思與超越

李豐生，楊 杰，胡獻林，李德華

(1.梧州學院 ，廣西 梧州543002；2.桂林旅游高等專科學校，廣西 桂林541006)

自起源以來，從對人才培養的關注重點這個視角來看，高等教育大抵經歷了注重知識傳授、注重專業技能到注重素質發展這三個發展階段，今天的高等教育普遍處于注重素質提升這個階段。縱觀歷史，不難發現，高等教育的每一次變革、創新與飛躍，既促使它自身得到了跨越式發展，也促使得它的培養對象—大學生的社會適應能力和實踐創造能力得到顯著加強。所以，畢業生適應社會的能力，是校驗高等教育質量的重要指標；畢業生創造事業的能力是校驗高等教育質量的核心指標。縱觀我國當今高等教育，我們會發現，隨著時代的飛速發展和社會的快速變遷，單一的注重學生的綜合素質培養的教育，似乎也已經難以培養出適應社會全新呼喚和用人單位全新要求的人才。于是，在學生綜合素質發展為基礎的大學生素質綜合問題必然成為高等教育要努力思考、重點探索和深入實踐的新的重大問題。

一、“綜合素質”與“素質綜合”

(一)綜合素質

在教育研究中，“綜合素質”這個概念從1994年開始在我國學術界廣泛使用。199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出臺了《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中發1999年9號)，其后，關于素質教育和綜合素質的研究文獻不斷涌現。對于什么是綜合素質，學術界仍未見有統一認識，百度百科中關于“綜合素質”的解釋多達26條便是一個有力的證明，其根本原因是“素質”一詞的內涵和外延還沒有得到共識性的界定，本文也不算對此進行深入探討。

目前，各高校在綜合素質方面所進行的實踐大多體現為從傳統的注重學生的專業素質的基礎上，加強了思想道德、身體、藝術、人文和心理等方面的內容和課程，以期對學生的思想政治素質、身體素質、文化素質和心理素質進行提高。綜合素質是與單一素質相對應的概念。在更早期的高等教育中，大都將目前光集中在專業素質上，認為只要學生的專業素質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滿足社會的要求。的確，在傳統的工作環境下，尤其是在改革開放以前以計劃經濟為主的大環境下，要完成一項工作任務，人與人之間并不需要更多交流與溝通。人的工作環境也限定在相應的范圍內，不需要過多的考慮流動、變化與發展的問題，每個人只要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社會環境的變化，經濟體制的轉型，國際交流的增多，單位間競爭與合作的加劇，每個人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與挑戰，大學生們就必須適應社會的這些變化。社會對大學生的素質要求，也自然而然地從傳統專業方面的單一素質擴充到思想素質、心理素質、身體素質、生存素質等。所以，學生綜合素質培養也就成為必然。

(二)素質綜合

“素質綜合”與“綜合素質”相比，似乎只是“綜合”和“素質”這兩個詞語間的位置調換，但其內涵實質的變化則遠不止于此，它所帶來的是一種教育觀念的變革，是對傳統高等教育方式的超越與提升。綜合素質，所要強調的只是從一到多的發散，是從單一素質向多項素質的拓展，是多項單一素質的迭加。素質綜合，所要強調的是從單一素質到多項素質，并再此基礎上將多項素質進行匹配、集成與糅合，并回到“一”的過程，它的內涵在于將多項素質進行融和、整合，使他們互相之間能夠更加協調、匹配，起到互相促進的作用，從而形成整體性、系統性的核心素質，以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和創造事業能力的提升。不可否認，在促進綜合素質的發展過程之中，學校或學生個體也對相關素質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綜合，只不過這種綜合是自發的，不是自覺的；是部分的，不是全面的；是簡單的，不是徹底的。

如果把人看成一臺機器的話，“綜合素質”和“素質綜合”的關系可以簡單描述成下面的狀態。綜合素質就好比不斷的為機器添加器件，讓它具有更多的功能。素質綜合就好比將這些部件之間如何實現正確的組合與安裝，并使它們互相之間能夠協調與配合，能正常運轉；如果還要更進一步的話，就是機器不但要正常運轉，還要經過磨合的過程，使這臺機器穩定、可靠、高效地完成各項功能。沒有經過素質綜合的大學生，就象沒有安裝過的的機器零件一樣，是零散、雜合的，還不能真正運轉和執行任務。經過素質綜合的大學生，就象是經過安裝、調試和磨合的機器，能夠正常可靠高效地運行。

在現實生活中，如果仔細觀察和分析個體在完成任務、創造業績和成就事業中所依賴的具體素質，我們可以得出如下結論：盡管某一項方面或幾項素質在人們開展工作中的作用可能會大一些，但是，實際上我們很難具體區別或劃分出究竟是哪一項或哪幾項素質幫助我們實現了既定目標，而是多項素質揉合在一起并經過綜合后所呈現出的混合素質幫助了我們成功。

之所以要提出素質綜合的概念，并不是要玩文字上的游戲或標新立異，而是因為當今社會對高等教育提出了的新要求。其實，歷史上，大學生們的各項素質也都經過了綜合的過程，只不過在不同的時代和社會背景下，素質綜合的承擔主體、時間、地點和方式不同罷了。在傳統的高等教育體系中，大學生的素質綜合是在他們畢業后于社會中進行的。市場經濟以前，我們的大學生畢業分配單位報到上班，單位不但會安排較大規模、較為系統的培訓和實習，還會安排專門的師傅一對一地較長時間的指導他們，讓他們的素質完全適應單位的需要和社會的要求。近些年來，由于員工流動程度的加劇，用人單位不再愿意承擔這個培訓或綜合的過程，因為他們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培訓出來的員工極容易被別的用人單位挖走，使他們既要面臨著人員空缺工作任務受影響的困境，又面臨著培訓投資無法回收的艱辛。在企業用人觀念和用人方式變化的推動下，其他用人單位也逐漸期望使用素質被綜合過的員工，他們希望學校培養出來的大學生們能夠直接使用、完成任務并產生價值。因此，不但一般的用人單位不愿意承擔“素質綜合”的任務，社會意識中也開始出現拋棄自身原本所承擔的大學生素質綜合的責任。在這種情況下，大學就面臨著新的挑戰，需要對自身傳統的教育過程進行反思與跨越。

從高校自身看，由于社會用人需求的迅速變化和大學教育與社會脫節的雙重原因，大學培養出來的學生適應社會問題屢屢成為教育專家和企業家們批評和指責的痛點，高等教育時常處于輿論的中心，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如何實現與社會的有機對接，就成為高等教育必須思考和解決的關鍵問題。主動承擔起大學生們素質綜合的重任，必將成為高校應對挑戰的正確選擇。

二、“素質綜合”的意義與價值

借用前面有關素質綜合內涵的表述方式，大學生發展過程中素質綜合的意義與價值可以從機器安裝與磨合的作用來說明。大學生的綜合素質如果沒有得到發展，就象是簡單的機器一樣了，其功能和作用十分有限。如果單一的素質或者簡單的素質不斷經過拓展，這個機器的功能和作用就會得到擴展。但是，無論是簡單的機器組成還是復雜的機器組成，因為它們沒有得到安裝，缺乏運行的全部條件，這個機器是沒有辦法真正運行的，其作用也不可能得到發揮。這個基本觀點對于我們反思近幾十年高等教育的不足具有重要價值的。

大學生的素質綜合就猶如將組成一臺機器的各個部件和零件按照系統的設計要求正確地安裝在一起，并為他們提供相應的運行環境，讓他們經過低速或低要求的運行，使這臺機器能逐漸進入最佳工作狀態，從而產生應有的效率和效益。在高等教育的現有人才培養過程中，有沒有這種綜合性的環節呢？有的，只不過這種環節相對簡單或者單一，綜合得還非常不充分。因此，機器的作用和效益仍然十分有限。大學現有的畢業論文、畢業設計或綜合實習環節就是這種過程的雛形。說它是簡單的或單一的，是因為它們只進行了與專業相關的素質的安裝與配合，只是機器的某一個組成部分的運行與實踐，而不是社會所需要的各種素質的全面綜合，不是機器全部系統的聯調。因為大學生要成為人才、完成任務、創造事業，除了專業素質以外，還需要政治素質、道德素質、心理素質、身體素質、領導素質、溝通素質、生存素質，并且需要這些素質之間能互相匹配、互相整合、互相促進，形成一個真正的體系或系統。

素質綜合可以促進各種素質的相互關聯。單一的某項素質，其作用與功能的有效性是顯而易見的。因此，如何將多項單一的素質有效的關系和聯結起來，是十分重要的。而素質綜合，正好可以促進大學生分散素質有機結合起來，正如用一條線將不同的珍珠串起來形成漂亮的項鏈一樣。

素質綜合可以促進各項素質的協調。各項素質相互串在一起，只能說明他們之間有了一定的關系，他們之間是否相互匹配或協調的呢，這就需要進一步的調整。就象一個班的學生照像一樣，關聯的過程只是一個班的同學站在了一起。究竟如何來排這個隊才是比較好看呢？那就必須進行適當的調整，比如女同學和男同學分開站，按照中間高兩邊低的原則進行排列，這就可以形成協調的排列方式。大學生的各項素質之間，并不是每項素質都最優的同學成為了最有成就的人。而是那些各項素質比較協調、能互相促進的人才真正干成了大事業。對于一個工作團隊來說，并不是各個最優秀的人組合在一起，就能取得最好的業績，這種組合有時甚至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危機，只有成員互相之間能協調配合、相互促進的，才構成最優秀的團隊。

素質綜合可以促進各種素質的系統化。系統化是一個十分重要的概念，它意味著各種素質之間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而有機的組成起來的。如果用人才團隊來作比喻地話，系統化的團隊是指有共同的價值追求和人生目標的人們組成起來的。而非系統化的團隊雖然是優秀的，但隊員們各懷心事、各有所求，要成就良好的事業，其難度可想而知了。

素質綜合可以促進人才的適應性。素質綜合的關鍵是要進行全真的、而不是模擬的實踐。所謂全真的，就是從組成要素來看，它與真實的工作環境和要求基本一致的，只不過環境的復雜程度、運行的速度等存在一定的差距而已。因此，通過素質的綜合，大學生們訓練的情況基本上同社會的工作環境相一致，這樣他們就不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適應社會。

三、“素質綜合”的方式與方法

要實現知識傳授、技能培養、綜合素質到素質綜合的遞進式提升，并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需要從教育理念、人才培養體系、人才培養環境、人才培養機制等方面進行全方位的變革與探索，并逐漸形成適合素質綜合的系統。

形成有利于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觀念。基于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觀念，是完全不同于傳統教育方式的人才培養理念，它要求人們從綜合性、整合性的層面認識和理解高等教育，從一個完整的人才培養產品，而不是從一個半成品、中間品或廢品的視角去看待人才培養。這個觀念要求高等教育既要促進學生的素質從一到多的發展、又要實現它們由多到一的回歸，最終還要在真實的環境下去進行實踐和演練。因此，不但要轉變只注重知識傳授的觀念，還要轉變只注重技能訓練的觀念，還要轉變只注重綜合素質發展的觀念。

構建匹配于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載體。從素質綜合的任務和要求看，原有的人才培養載體已經無法滿足相關的人才培養要求，因為它們的綜合性顯然達不到。可以構建超越畢業設計等相對綜合的培養載體，開發微型企業、項目研發、政務運行、文化創作、社會管理或其他更綜合的實踐性為主的培養載體。這些載體不但有專業知識的綜合，也有人際關系的實踐、組織管理能力的嘗試、實踐困境的戰勝，這樣學生們就能承擔更大的壓力、按接近實際的工作方式進行綜合實踐。因此，素質綜合需要有一個綜合性非常強的、與學生畢業后工作類似的實踐性活動。這種實踐活動，不只是單個人的活動，而是一個團隊、多個人的同時性的、互動性的、共同性的實踐。其實，教育部在國家質量工程項目的設計中，已經開始注意并推行這樣的項目，如大學生創新性實驗計劃、大學生創業計劃和大學生創新計劃項目等。

建設適合于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平臺。要支持素質綜合，支持綜合性更強的實踐活動，就需要一個功能更強、社會相似度更高的環境或平臺。在這個平臺中，學生既可進行專業性的實踐活動，又能全方位地嘗試處理人際關系、領導溝通、困難解決、生活保障等。這種綜合性的實踐平臺，可以在校園內搭建，也可以在社區中搭建，還可以在企業或其他組織中建設。近年，教育部開始已經開始支助一些重點大學構建綜合性的實踐基地，它就近似于我們所描述的綜合性實踐平臺。

開展推動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實踐。素質綜合的關鍵和核心在于實踐，當然它也包括實踐過程中的對理論的新的升華與新知識的獲取，它是基于相關任務的理論的實踐與實踐本身的升華。在人的成長發展過程中，只有理論上的思考，是沒有實際價值的。因此，要實現大學生素質的綜合，就要開展相關的實踐活動，在實踐中學習和積累經驗，并不斷地改進和解決問題，從而形成有利于學生發展的新的人才培養方式。

四、“素質綜合”的探索與實踐

近年來，在進行素質綜合的理論思考的同時，我們根據學校自身的實際情況，進行了實踐的嘗試。

(一)確立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觀念

(1)在人才培養觀念上，我們強調促進學生綜合性、整合性、行動性和自主性發展，表現為以下幾個方面：

在綜合性方面，強調以下內容。發展內容的綜合，涵蓋德、智、體、美等多個方面；學科專業的綜合，涉及理、工、文、管、教、經多個門類和學科；能力素質的綜合，包括溝通團隊、創新創業、實踐創造和心理社會等；培養形式方法的綜合，采用課程教學、模擬訓練、實踐鍛煉和參與體驗；培養過程的綜合，融通理論學習、實驗試驗、技能訓練和整合參與。

在整合性方面，堅持以下理念。每個部件都最好，不一定能組合成最好的機器，關鍵在于各部件間的有機配合與協調一致。將學生在其他環節中培養的各種能力和素質進行集成與混響，從而使分散、零碎的能力與素質，在多元環境中進行有機協調、匹配與揉合，從而實現其與社會需求的一致。

在行動性方面，突出以下重點。現代教育的困境是其與實踐和現實的脫節，關踐在于學生行動能力離用人單位要求差距太大。我們重視學生實際能力培養，注重從理論虛象向現場實景轉化能力的培養，引導和促進他們將常規教育中獲得的收獲以現實成果方式顯現出來，在顯示與表達過程中進行調整、補充與修正，從而凝結為學生實際性、適應性、可運用的能力和素質。

在自主性方面，追求如下突破。教育的低效率與低成效，并不一定是教育者教的水平與能力的問題，關鍵在于教育者缺乏對學生自主性的激發、調動與培養。我們注重學生自主性的培養，讓學生在學習中尋找樂趣，在環境中感受力量，在氛圍中尋求突破，在實踐中實現跨越。

(2)在人才培養目標方面，我們推行如下理念：

德行自律 德行培養依賴現實生活的檢視。中心成員必須按照法律要求和道德規范，嚴格約束行為，提升品德，在工作中體驗和提升品行。

執行到位 員工不認真做事，執行力低下，是用人單位面臨的嚴峻挑戰。要求每個成員認真細致地對待自己所從事的任何一份工作，并致力于將其做到要求的層次和滿意的水平，并在這個過程中培養自己高度負責任的態度、執行的意識、執行的習慣、執行的能力和執行的水平。

思維創新 缺乏獨立思考習慣和創造思維能力，是部分大學生的短板。重視培養學生獨立思考的習慣和能力，鼓勵學生盡情地思考、大膽地想象，不拘泥于傳統和權威，不受困于教條和書本，提升創造意識和求新欲望，提高創新思維意識、方法和能力。

方法專業 每一個專業、每一項工作都有自己的規律和方法。只有掌握了專業的方法，才能提升工作的效率，實現工作的效果。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倡導專業化的思維方式、工作方式和評估方式，培養大家的專業習慣、專業能力和專業素養。

至善唯美 社會越是發展到現代，越顯示出其對美的需求。唯科技、唯管理，使現代人缺少了對自身的關懷，缺少了對美的追求。致力于在行動中培養大家的審視美、創造美和享受美的能力。

(二)開發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載體

2010年上半年，梧州學院開始建設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將其作為大學生素質綜合的重要實踐場所，并以此開發素質綜合型人才培養的載體。其核心建設理念為：

這里是課堂，這里也是工場。這里是課堂的有機拓展，這里也是工場的濃縮與凝煉。這里將理論與實踐有機結合，這里促進同學們理想的不斷實現。

這里是校園，這里也是社會。這里是校園的有機延展，這里也是社會的適當前置。這里為同學們在學校與社會間架起一座對接的橋梁，引導學生社會生活的超前與預演。

這里淡化專業，引導融合，追求綜合；這里鼓勵創新，突出創業，重在實踐；這里踐行道德、提升品行，強調美感。

這里是教育改革的前線，將適合現代社會發展要求、適應教育規律內在要求、適應每個學生個性化發展要求的教育探索與創新作為行動的指南。

(三)搭建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平臺

梧州學院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總建設面積為8 000多平方米，可同時為1 000余名學生提供發展平臺和成長空間，每年能為3 000名以上學生提供綜合發展與全面成長機會。中心建設的核心理念是將零散于學院各單位的專業型人才培養，分散于各課程和教學環節的能力和素質提升，離散于學校和社會的實踐體驗，進行整體綜合和系統集成。將傳統的學生進入社會后才進行的能力素質的綜合過程提前到學校教育環節，提高學生的核心競爭力和綜合素質。中心共由科技創新、創業發展、領導溝通、社會倫理、展覽啟迪和公共服務支持等六個板塊組成。作為自治區教育廳確定的全區“高校大學生創業示范基地”建設單位，中心先后與自治區高校畢業生就業促進會共建廣西大學生創業教育實踐基地，與共青團梧州市委員會共建掛牌成立了梧州市青年創業協會、梧州市青年就業創業服務中心，與梧州市工商管理局共建梧州市大學生創辦微型企業孵化園。

(四)開展素質綜合的人才培養實踐

(1)我們的教育實踐活動，主要推行如下方式：

現代管理 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堅持用現代的、人本的、高效的管理實現各項發展目標，具體描述為講求管理的科學性、技術性和藝術性的有機結合。

平臺建設 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的核心是為大學生的成長與發展提供一個特別的平臺，它既有與其功能相適應的硬件系統，也有獨特與創新的理念、豐富多彩的特色活動，還有特殊的無形的發展空間。

環境構建 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依靠優質的環境和特別的氛圍吸引廣大同學，讓每一個有強烈發展愿望的同學在這里得到積極的回應，讓大家在催人奮進的環境中成長與成才。

自我管理 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本身就是一個實踐的場所，是同學們自我管理的舞臺，中心將堅持以學生為主、以成員為主的自主管理模式，鼓勵人人參與、人人自覺、共同營造優質的環境。

(2)具體開展了以下活動：

開展了以創業項目為試點，以微型企業為實體的人才培養嘗試。創業發展區已引進學生創業項目50個，已經培養微型企業32家，峰巢等在區域和國內有一定影響。

開展科技創新項目開發活動。中心引進了各類學生科研和開發項目40余項和中國聯通通信遠端模擬傳輸實驗室1個。其中梧州學院報采編、物流控制系統等產生了良好影響 。

開展大學生公民參與活動。與梧州萬秀區黨委等開展社區共建活動，組織學生全方位參與社會建設、社會服務、社會管理創新等。

開展優秀社團發展活動，培養學生領導溝通能力。領導溝通區已進駐學生會組織20個，已經吸引優秀社團30余家，其中大學生藝術團、環境保護協會等取得了良好的成績。

開展義工共建道德體驗活動。中心招募了1 000多義工，他們活動在校園建設、社會發展等多個崗位，成為素質綜合的重要方式和手段。

展覽啟迪區先后舉辦了“青春的足跡”、“學雷鋒·系部風采”、“藝術專業優秀畢業設計作品展”、“學生個人攝影作品展”、“國家資助政策宣傳展”、“慶祝中國共產黨建黨90周年宣傳圖片展”等7個主題12場藝術、科技創新、人文展。

五、素質綜合實踐的效果

自梧州學院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運行以來，已經受到全國和自治區相關高校的高度重視，2011年9月，廣西壯族自治區教育廳在梧州學院召開質量建設座談會啟動儀式，全區22所本科學校的黨委書記和校長參觀了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大家普遍感到大為震驚和深受啟發。兩年來，中心已經接待了華中師范大學等60余所國內外高校的交流與訪問。

自梧州學院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運行以來，光明日報、中國教育報、廣西日報，人民網、新華網等30余家媒體對相關素質綜合實踐活動進行了報道。光明日報以《讓學生成為學校最大的特色》的報道在全國產生了重要和廣泛影響。

自梧州學院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運行以來，已經全方位直接培養了3 000余名大學生，他們在企業經營、社區建設、社團發展、科技創新、社會服務等方面成為出色人才。中心舉辦的各類展覽、活動等惠及10 000多名大學生。

中國著名高等教育研究專家潘懋元先生對大學生綜合發展中心的建設作了如下評價：他說，“目前，在培養學生的創業能力或創新能力方面進行大膽嘗試，并形成了好的經驗，取得了好成效的學校已經不少。但是，基于綜合發展的認識，從整合發展的視角進行了嘗試的，目前還沒有，你們的工作非常有創造性”。先生認為，梧州學院以就業為指引，對人才培養教育模式進行了改革，工作是比較扎實的，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先生說：“你們的這種做法，不但具有前瞻性、創新性，更具有重大的現實價值，是非常值得贊賞和推廣的”。“說它有價值，原因在于你們抓住了教育改革的核心，即人才培養質量提高這個關鍵。我們所說的人才培養質量，不僅僅指學生的專業水平和考試成績，應當包括學生適應社會的能力，創造價值的能力，推動自身更好發展的能力。”“你們的做法，有三個方面的特別意義，第一是培養和提高了同學們的就業能力。第二是培養和提高了同學們的職業道德，特別是誠信的問題。第三是提高了同學們的創業理念”。先生從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戰略綱領出發，強調了創業對于大學生的重要性。先生說，“就業，只是解決了學生一個人的問題，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問題，只是填了一個坑；而創業，則是創造了無數個坑，可以為其他人的就業提供機會。創業能力必須調動人的自主性。”“你們的這種做法是非常對的。”

專門從事高等教育前沿問題研究的魏榮繁教授參觀完中心以后，感慨地說，你們正在做的事情，正是高等教育中一直困惑和無法突破的。你們不但有了理論上的重大創新，并且已經進行了如此有效的實踐，真是解決了我們心頭的糾結，特別值得在全國的高等教育中進行宣傳和推廣，這對大學生的發展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與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