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善于書法的人,漢魏有鐘張的絕倫,晉末有二王的精妙,后世書法家都沒有超過他們的,其原因何在?后世一味的追求神采,著重了點劃結構的搭配,卻忽略點劃之美,也就是缺乏了點劃的形質美。要知神采是依附在形質之上的,沒有形質美,反映出的神采是沒有依附的,就像落花雖有余香,卻無依附,清之書家徐渭、王鐸、傅山之流皆是。”這是張劍秋先生《書譜再續》中的一段精辟論斷,他癡迷書法幾十年,通過實踐對書法理論提出自己獨到的見解,向許多權威的理論提出挑戰,用自己的實踐豐富了中國書法理論的藝術寶庫。他執著于書法世界的辛勤耕耘,在古人孫過庭《書譜》、姜夔《續書譜》的基礎上,大膽出版《書譜再續》,填補了一項國內書法理論的空白,為中國的書法園地增添了一枝奇葩。
少年英才
張寶祥出生在一個小香油作坊的殷實之家,從小受父親的熏陶,在啟蒙之時就對書法有著濃
厚的興趣。母親的是一個傳統的賢妻良母,對他書法的學習給予了很大的鼓勵。當時張寶祥只要是把字寫好了,得到了老師的表揚,母親就給她買好吃的鼓勵他,搞一點物質刺激,這樣就更加激發了張寶祥熱愛書法,執著于書法的熱情和決心。
天資聰慧的張寶祥因為酷愛書法,從沒有把寫書法當成一種負擔,而是在書法的世界里找到了樂趣,臨池不輟,漸漸的在方圓鄉里有了一點小名氣。因為喜歡寫字刻苦鉆研,他描紅的大楷字經常被老師在班級展覽,那些標志著好的紅圈激勵他更加發奮寫好字。
就因為他的字寫得漂亮,小學的時候還鬧過一場笑話,虛驚一場。那是他到了一個新的學校學習,他的字在同學中出類拔萃,驚動了他們的校長馬佳香。馬佳香是一個才女,曾經做過張學良將軍的女秘書,后來自己辦了這個學校。午間休息的時候,馬佳香校長拎著戒尺走過來把他叫過去,問他這些字是誰給他寫的,嚇得他哇哇大哭,辯解說是自己寫的,大家也都替他證明說是他自己寫的。校長不相信這些字能出自于面前這個孩子之手,讓他當場寫幾個字驗證。在他含著眼淚寫下幾個字的時候,那用筆的老辣,字體的漂亮得到校長的喜愛,從此他的書法在這位嚴師的親授下突飛猛進,日臻成熟。
在張寶祥18歲那年,因為國民主席林森去世,全國上下都寫挽聯哀悼這位辛亥革命的先驅、反袁護法的功臣、中華民國的締造者。由于他的字寫得漂亮,曾被推舉代表縣里為林森寫挽聯,當時他書寫的這幅挽聯轟動整個縣城,顯示出他少年英才的天賦,也為他以后被打成右派埋下了隱患。
張寶祥家里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父母一門心思供他讀書,希望他能光宗耀祖。由于家中意外被盜,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席卷一空,家里的香油作坊也維持不下去了。父母無力資助他上學,無奈只得輟學尋找工作。因為酷愛書法,又是一介書生,擔擔提籃的體力活他是難以勝任的,就要找一些寫寫畫畫和文字有關的事情來做,他毛遂自薦到陜西咸陽縣公署求職。當時縣公署的三青團總書記問他為什么不讀書,他就道出了家庭被盜無力讀書的苦衷。問他字寫得怎么樣,他提筆寫了幾個字,瀟灑漂亮的書法讓這個總書記驚訝不已。當他知道面前這個年輕的后生就是那個給林森寫挽聯的人,當即拍板讓他上班,那時縣公署的職員就相當于現在的公務員待遇。
一心喜愛書法的張寶祥不甘心于每天做一個抄抄寫寫的職員,他不想把自己的生命和青春都浪費在這里,他有著更大的志向,想在求學的道路上實現自己書法的夢想。待到家境又了好轉后,他就辭職重新開始了求學生涯,最后如愿考上了山西省西安技藝高級師范。
在師范求學期間,張寶祥廣泛涉獵了很多的書法繪畫大師的作品,對書法理論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已經從單純的臨帖階段跳出來,進入了理論研究階段,用古今大家的書法理論來指導自己的書法創作,形成自己獨特的風格,有了質的飛躍。幾年的學習生涯,他潛心專研,博采眾家之長,繼承了黎雄才著意以筆墨書寫來表達他所見景物濃郁的“揮寫”之趣的特色。特別是黎雄才書畫作品獨樹一幟,蕩氣回腸,品位高雅,情趣盎然的用筆、用墨特點對他的書法影響極大。黎雄才對書畫探索和實踐是前無古人的,這種創新的勇氣時時激勵他在書法創作中要形成自己的風格獨樹一幟。黎雄才在教學中常對學生說:師承古法,不能拋開前人搞國畫;師承古法,不能古而不發,發展繪畫藝術,要講純藝術,寫畫的藝術是什么?就是用文房四寶加國畫顏料表達作者要表達的物象質感和意趣,畫什么要似什么,似是似特征,和攝影照片有區別,國畫要有國畫的韻味,要反映出宣紙、毛筆、水、墨和顏料等繪畫材料所產生的特殊效果,給人以藝術感染力。張寶祥把這些書畫理論融入自己的書法創作中,幾十年磨一劍,終于大器晚成,在晚年悟透書法的精髓,形成自己一套獨特的書法理論,繼承發揚了古人的書法真諦,創作出了《書譜再續》這藝術極品。
矢志不渝
張寶祥的生命總是和書法的興衰聯系在一起,他的榮辱維系在書法的興衰之上。青年時代因為書法出眾讓他青春年華美麗芬芳,從小學的榮耀,到給國民主席林森寫挽聯一舉成名,書法帶給他很多的榮耀。就是在他生活最不如意的時
候,也是因為書法的因緣找到了一個飯碗,使自己有了一份令很多人羨慕的工作。然而,正是與書法那割舍不斷的聯系,也讓他的人生有了起伏跌宕的大起大落。
在極左路線的蒼白歲月,所有的藝術都被踐踏,所有的人才都遭受了不堪回首的磨難,張寶祥也不可避免的被卷入這場政治斗爭中成為了犧牲品。在反右的運動中,他因為當年給林森寫挽聯書法被羅織罪名下放到了鄉下。從一個人民教師一夜之間淪為了農民,那種落差是可想而知的,最不能讓他承受的就是從此告別了紙筆,遠離了他心愛的書法藝術,沒有了翰墨的清香,每天只能和那些單調繁重的農活相伴,其間的痛是可想而知的。
這些年,書法藝術已經融入了他的生命之中,他對書法的癡迷和執著讓他把書法看成比生命更寶貴的。然而,所有的一切字帖都被當成“四舊”被付之一炬,所有的書法流派都霎時灰飛煙滅,只有一種美術字成為當時的潮流。大字報,標語是唯一能體現書法的地方,就是這樣一點可憐的園地也沒有他染指的機會,因為它已經成為了人民的敵人,只能老老實實勞動改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繁重的體力勞動讓他不堪重負,但是在休息的閑暇他還是耐不住對書法的執著和癡迷。沒有筆墨,沒有字帖,自己在地下用樹棍當筆,用大地作紙,潛心研究琢磨。在那蒼白寂寞的歲月中,書法成為他唯一的精神支撐,勞作無休體力透支,還得偷偷研習書法,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一段難忘的時光。那時候,唯一能慰籍心靈的就是每年的春節,他能為家家戶戶寫對聯。由于農村文化生活的貧乏,加之文化的缺失,很多人都不認識字,就有很多鄉親求他幫忙寫信,讀信,寫春聯。每到春節臨近,就有很多鄉親買上一瓶墨汁,幾張紅紙,來到他家求他給寫對聯。這些天就是張寶祥最快樂的時候,盡管有時候寫得手腕子都酸了,仍然熱情不減。
熬過了寒冬,迎來了書法藝術的春天。解放了的張寶祥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恢復了工作,站在三尺講臺上,每天又跟文字書本親密接觸,翰墨飄香的日子里他成了墨癡,泡圖書館,到處收集資料,各種字帖涉獵汲取,他如饑似渴地沉浸在書山墨海中自得其樂。
當他博采眾家之長,漸成自己風格以后,他就需要一個展示的平臺。終因在鄉間閉塞,酒香也怕巷子深。盡管張寶祥的書法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但沒有一個傳播的途徑,他的這些藝術珍品仍被埋藏在鄉間。一個偶然的機會,張寶祥的作品在鞍山地區脫穎而出,讓許多書法界的人士驚嘆,他的作品逐漸走入人們的心中。
在一次參加鞍山老干部筆會的時候,因為他的初來乍道,是一個陌生的面孔。更因為他布衣身份的卑微,在書法現場無人喝彩,在書寫作品的時候顯得門可羅雀清冷異常。當時書法收藏還沒有今天的火爆,更沒有潤格什么的說法,只要有人求字就是對書法的最大獎賞。很多圍觀者都圍在王廷風、羅同英等書法名人和政府官員的身邊求字,那場面異常熱鬧,和他這邊的冷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面對無人問津,清冷的場面讓他的心也忐忑不安。但是,當他揮毫潑墨的時候,身邊的一切雜念都被拋在了腦后,他醉心于書法世界的美好中走筆龍蛇,激情飛揚。當他潛心寫出了兩幅作品以后,掛在墻上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有人喜歡他的作品就偷偷的拿到后屋里收藏。漸漸地,他的作品引來了很多人圍觀,也有人主動過來求字。他欣然應允,揮起筆來慷慨激昂,龍飛鳳舞的幾個草書展現出來,求字者喜滋滋捧著溢滿笑容。當他給第三個求字的人寫作品的時候,身邊已經有十多個人在排隊等候了。
張寶祥知道,真正的藝術品是不會被埋沒的,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哪怕被埋在土里,只要有了出土之日,就會光彩照人。成功的喜悅給了他信心和力量,也激發了他的創作靈感,他盡情揮毫潑墨,找到了在家鄉為鄉親們寫春聯時候的那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村里為鄉親們寫春聯,他不想冷落任何一個鄉親。為人真誠忠厚的他雖然倔強,但是有一顆樸實火熱的心,看到他的身邊排著的長隊,他不忍心拂大家的好意,就一直揮毫寫下去。從上午九點一直寫到中午十一點,很多書家的門前已經是清冷靜寂,而他的門前卻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在此期間,看到他的書法很有功力,更有自己獨到的風格自成一體,很多人好奇地問他是不是中國書協會員。他連連慚愧地說,自己連海城市書協的會員都不是,聽得大家都覺得不
可思議。
當時書展還沒有興起,個人舉辦作品展更是鳳毛麟角,不像現在,只要想開一個作品展,找一個地方,把自己的作品掛上,找一些媒體宣傳一下,包裝炒作。鞍山老干部局只給臺安的趙樹帆、岫巖的韓殿玉(人大主任)開過作品展覽,海城當時還沒有人開作品展覽的先例。當時李會長提出來要給他搞書展,可是搞書展投資太大,要籌集一百來幅作品,光這些作品的裝裱費用就價值不匪,是一筆很大的經濟負擔。自己的經濟負擔不了,想和別人聯展,找到了海城的某書法名家,想和他合作共同聯展。某書法名家連連謙虛,不敢和他同展。這婉拒一半是推脫,一半是實情。沒有合作伙伴,這些費用就成為一道難以逾越的門檻。
但是張寶祥沒有放棄,更沒有知難而退,為了書法藝術,他豁出去一切也要把這次書展辦成功。他日以繼夜的在書法世界中遨游,寫禿了幾管筆,草稿就落起來老高,在這些作品中他精心挑選自己滿意的作品,終于準備了九十多幅作品,涵蓋了真草隸篆行五體。書展盛況空前,張寶祥轟動鞍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評價他的字說寫得好,比王廷風的字寫得好,因為她是王廷風的同學。
展出期間,很多人想要收藏他的這些字,問賣不賣字,自己說不賣,還要到海城來展覽。當時有朋友說幫忙找找人,自己堅持不找人要靠自己的實力征服大家。書展如期舉行,當時海城的書法大家陳世軍,胡煒都來助威鼓勁。胡煒熱情幫忙,請來了海城的新聞媒體,海城書法名家老前輩于世川先生說對張寶祥的書法贊不絕口,更意味深長地自嘲說自己的書法是名人書法,你是書法名人。
勇于創新
在成功的舉辦了個人作品展以后,他的書法創作激情也進入到了井噴的狀態,每天沉醉于書法的世界中不能自拔,加上已經退休,閑暇時間也逐漸多了起來,他達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研習書法的境界。然而,在鞍山市一次書法大獎賽上,他的作品卻名落孫山,這樣的打擊一下子讓他感到迷茫,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面對,對書法的追求也彷徨起來,對自己的書法產生了懷疑,自己走的到底是不是一條光明大道。其實,他哪里知道,那時候很多大獎賽都有一定的潛規則,很多人的作品能評獎都是靠作品之外的東西。都說功夫在詩外,那是說想寫好詩歌需要詩歌以外各種知識的積累和修養,而評獎的功夫在作品外就是摻雜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人為因素。
面對這一次的折戟沉沙,張寶祥曾經一度灰心意懶,擲筆不寫,一連幾天都不說話,也不臨帖,不看書,就那么呆呆地陷入苦思中不能自拔。這時候,是老伴給他安慰和信心,陪她到田間地頭走走,看看花看看樹在大自然的鳥語花香中尋求一份純真。陪他到市場買買菜,找老朋友玩玩麻將,讓他在日常的生活中卸下身上的凝重。只是,每天到時候還是那么無聲的把他練習書法的一應筆墨按時準備好,卻從來不催促他。老伴了解他對書法的癡迷,就是在他人生最低谷被打成右派的時候也沒有放棄過,每天在繁重的勞作之余還在田間地頭用樹棍在地下練習。現在環境這么好,這么一點打擊怎么會摧毀他的意志?知道他很累了,需要調節,需要一個小憩的空間。
經過了幾天的時間的沉淀,書法的魅力還是那么不可抗拒,他排除一切干擾,更加潛心研究書法理論,在前人的基礎上發揚光大。面對孫過庭的《書譜》,姜夔《續書譜》,他總是有一種沖動,他敢于懷疑權威,敢于挑戰權威,在他們論述基礎上有著自己的獨到的見解和心得。這些想法如鯁在喉不吐不快,他大膽地提出了想創作《書譜再續》的構想。這時候,接到了國家出版社出版中國老年書法家選集作品入選的通知,作品能得到行家的承認,這一喜訊讓張寶祥看到了曙光,鼓起了勇氣。他要為中國的書法理論增添自己的一道亮麗的風景。這個想法首先得到老伴的支持,從資金到生活起居上事無巨細的關心支持他,也激發了他的創作激情。在參加遼寧省老干部書法大獎賽中,他一舉拿下海城、鞍山一等獎,沈陽三等獎。
為了驗證自己的書法理論和實踐,張寶祥積極參與一些國家級的作品征集和大獎賽,努力終有回報,其作品在廊坊國際碑林、中國文化城,鲅魚圈等多處珍藏并鐫刻成碑文牌匾,入選《中國古
籍書法美術名家選集》(林繩之主編)、《中國歷代書畫名家辭海》精品集、2002年《國際實力派書畫名家經典》。被授予“世博中國題賀藝術名家”“、中國書畫名家名作編輯委員會特邀書家”等稱號。”
當我們打開電視的時候,新興的海濱城市鲅魚圈的美麗畫面時時在廣告中出現,那獨特的海濱特色令人心馳神往,璀璨的燈火,迷人的海景,最令人怦然心動的就是那個美人魚般的鲅魚公主的雕塑。誰都知道這個鲅魚公主叫渤海明珠,卻不知道“渤海明珠”這四個字就是出自于張寶祥的手。
隨著聲譽鵲起,女兒學校來邀請他到學校教書法,村子里很多孩子來學書法,開始兩三個孩子,后來十多個,形成了學習書法熱。
在海城是第一屆少兒書法“麗水杯”大賽中,他鼓起勇氣,讓十個學生參賽,現場三十多個評委,結果十個學生有九個獲獎,一等獎兩個,三等獎一個,優秀獎六個,自己榮獲唯一“園丁獎”。這些年,跟張寶祥學書法的學生可以說是桃李滿天下了,許多學生都在全國書法大賽中獲獎。
傳承使命
隨著書法藝術的日臻成熟,他的書法境界也有了新的突破,在追求書法真諦的同時,他在理論上更是推陳出新。所有人都推崇“漢魏鐘張、晉末二王之時,他獨樹一幟推崇蔡邕,他在論書法隨筆中這樣寫到:“字的祖師應是倉頡,書法的祖師是蔡邕”。盡管蔡邕沒有留下書貼供后世人臨用,但是蔡邕的書法理論讓他為之傾倒,趨之若鶩,“為書之體,各入其形。若坐若行,若飛若動,若往若來,若臥若起,若愁若喜,若蟲食木葉,若好劍利戈,若強弓硬矢,若水火,若云霧,若日月,縱橫有所像者,方可謂之書”。
自從教學生以后,張寶祥潛心研習書法理論,王羲之的《書論》、孫過庭的《書譜》、衛夫人的《筆陣圖》、劉熙吉《論草書》。他對蔡邕的筆法筆勢潛心研究頗有收益,自成一體,創新發展。為了豐富書法理論,在孫過庭《書譜》,姜夔《續書譜》的基礎上,大膽出版《書譜再續》,把自己所得傳授給后人,不留下遺憾。
記得許多年前,海城書法風起云涌,曾經出現過海城書法現象,也出過很多書法名人,更舉辦過全國性質的書法大獎賽。當時海城的書法學校很多,有很多人出版書法作品集,在許多作品發行會上,他積極參與,學習,借鑒。當很多人問他怎么不出書時,他謙虛地說自己還沒到時候。他不想隨波逐流,不想出那些快餐式的作品,讓那些書籍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歷史淹沒。他要出一本標新立異的書,盡管可能不會有市場,不一定能得到市場的承認,但是傳承書法的使命讓他不敢掉以輕心,不敢松懈。
張寶祥秉承以誠待人的宗旨,把書法的研習和傳承當成自己的使命。每天早上4點至6點雷打不動地習帖或創作作品,思考書法真諦,有計劃,堅持寫,力求完美。對書法的態度是不強求,順其自然,相信水到渠成,肩負著一種使命感。
幾十年來,他把自己學書所得一點一滴積累起來,形成了自己的書觀,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讀書的見解。現在,已經是水到渠成的時候了,張寶祥適時推出了自己的書法理論之作《書譜再續》。當這本書飄著墨香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更是雄心壯志的計劃寫成褚、歐、顏、柳、照六種字體的六部字帖出版發行供世人臨摹。現已出版一部《洛神賦》,他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把書法藝術傳承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這是一種藝術的探索,或許成功或許失敗,當年傅抱石創造抱石皴時也是得不到專家的認可,幾十年以后,經過歷史的檢驗,抱石皴自成一體,填補了中國畫國畫的一項空白。敢為天下先,功過是非自有后人評說,時間是最好的評論家,讓我們祝福張寶祥先生的作品早日問世,讓歲月的磨礪檢驗它書法的價值,讓歷史去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