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過許多音樂家的文章,但炳元來西安的第一篇文章是我寫的,這個我記憶猶新。那時我們都很年輕,大概是1980年代末或1990年代初。因此我們成為朋友,原來是隔三差五地聚一下,后來各自都忙了,來往不多,相聚也是匆匆忙忙,但相互間都關注著彼此的情況,關心著彼此的生活,心里是有對方的位置的,這大概就是古人崇尚的“君子之交”吧!
炳元比我稍稍年長一些,但我總是習慣以“小崔”稱呼他,其實我有過改口的想法,可總覺得別扭,后來一想還是不改的好。為什么?我覺得主要是他的身上總是散發著一股熱情和活力,任何時候都會是激情四溢,侃侃而談,幽默的語言更會給大家帶來許多的快意和遐想;此外我欣賞他耿直、敏銳的性格……這些都似乎是我稱呼“小崔”的理由,于是我決定不改了,這樣也許更親切、更真實。
我這個人喜歡獨處,與外界交往不多,甚至連寫作有時候都是被動的,所以在許多方面炳元其實是給了我幫助和啟發的。比如1990年我在電視臺參與策劃、拍攝了10多部反映各行各業生存狀態的專題片,就是炳元促成的,這個過程對我的發展是很重要的。同時我與炳元也有過不少合作,有些是電影、電視劇插曲,有些是獨唱歌曲。因此炳元出版他的音樂作品集,我是一定要寫點兒什么的,即使他不說我也會寫的。
打開炳元的作品創作年表,我首先讀出了“勤奮”兩個字。這應該是所有有成就的藝術家所必須具有的,炳元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