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的第九個秋天,我申請提前三年退休,在老家收拾了一處舊園子住了下來,種花種菜,讀書寫字畫畫。閑了也擦拭一下多年未動的口琴,吹一曲《陽關三疊》給自己聽。也寫一點歸園札記,比如紅苕詩、仕與文學之類的博客文字,在人民日報等報刊發表。
前多年,我曾有一個愿望,給趙季平先生寫本書,又疑慮旁人說是給上司樹碑立傳,有失晚節。離職了,是可以寫了,在故都文藝路散步時遇上畫家趙振川,便讓把這話捎給他兄弟。但過去幾年也未著手,一直是一個心結。
年初,一位友人約請我寫一首歌詞,并想通過我請趙季平先生作曲。雖然我在省文聯當了若干年的辦公室主任、副秘書長,趙季平先生是我們的主席,但卻也疏于見面。雖然不是過從甚密,也可謂心有靈犀。與趙季平先生聯系寫歌時,達成了寫這本書的意向,并與熱衷于此選題的出版社簽訂了合約。這便開始采訪、搜尋資料,整理了有五百萬字素材的電子文稿。伏案半年多,終于了卻一樁心愿。
對音樂家趙季平先生,我一直心存敬重之情。多年來,聽過他的《秦川抒懷》,聽過他的《女兒歌》《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好漢歌》,聽過他的交響樂《慶典序曲》《莊周夢》《將進酒》,為當代杰出作曲家的才情所欽佩。世紀之交,我從海南島重返故城,在省文聯供職,非常慶幸與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做同事。此間,自然也對他的家世生平、藝術成就和為人處世,以及軼聞趣談,有意識地做了搜集積累與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