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文評析一
志當存高遠
有沒有一出戲,活色生香卻激流暗涌?有沒有一支筆,起伏跌宕后又靜若處子?有沒有一個人,在曲終人散后卻永不寂寞地走向永恒?(如此起筆,雖則用排比句式,但難免有玩弄辭藻之嫌。綜觀全文,此段和文章主旨相距甚遠。)
我常常這樣傻傻地追問。
清點歲月枯榮,潺潺的流水滲入記憶深處的缺口,色澤如昔青翠。回望過往的那段崢嶸歲月,究竟涌現出了多少數不清的仁人志士?(入題太慢,三段過去了才提及“仁人志士”,且與標題“志當存高遠”聯系不夠,此處應明確提出觀點。)
他是一個奇跡,也是一個永恒。他帶給我們的又豈止是一幅幅展現舊中國封建落后面貌的現實畫卷?他給我們一個關于人生問題的答復:志當存高遠。(可直接點出“他”是魯迅,沒必要設置懸念。)
幾度逃避,幾度疏遠,他終究還是回歸祖國了。百草園是他兒時的樂土,是他精神的源泉,那片無憂的土地曾是他不可動搖的堅定。然而,美好的時光畢竟是短暫的。沒多久,隨著家道中落,他跟著自己的家人搬到了紹興的一個鎮上。從那時起,他便開始了另一種生活。他嘗盡了人間疾苦、世態炎涼,更重要的是他看清了國民的愚昧麻木,看清了現實的殘酷。于是,他棄醫從文,走上了救贖國民的新的征途。(結合魯迅生平固然可行,但應抓住核心問題來寫,強調“志”之高遠。可抓住魯迅“棄醫從文”這一志向改變的事實大做文章,指出其“從文”之志比“學醫”之志更高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