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1年,亞洲動物基金創辦人謝羅便臣女士發起一項動物“助人自助”的創新型公益項目,“狗醫生”。2004年,該項目進入中國大陸。作為亞洲第一個動物治療項目—“狗醫生”通過“動物輔助療法”為病者、老人、殘障兒童等公眾提供社交障礙、兒童閱讀障礙、責任感培養等方面的幫助。
每年3、4月間,亞洲動物保護基金都會組織專門的狗醫生考試。年滿兩周歲、身體健康、性格溫馴、對人友善是成為狗醫生的基本條件?!肮丰t生”還需做到不怕生,允許過度熱情的撫摸或擁抱,喜愛人群和出外活動,能在擁擠和陌生的環境中感到放松,能夠承受一定的壓力。目前,成都、廣州和深圳三地已有超過100位持證上崗的狗醫生。
“狗醫生”出診有著嚴格的規范制度?!肮丰t生”需要佩戴統一的紅領巾和徽章,以表明自己的身份,主人和志愿者也會陪伴左右,避免可能的攻擊事件。
“狗醫生”還承擔著動物友好使者的身份,積極走進校園和社區,向公眾宣傳“關愛動物善待生命”的理念,推動人與動物和諧相處。
路權拜“你”所賜
寇竹卿
在城市中自行車有通暢的道路,而不是汽車擠占全部路面,這是路權的“直譯”含義。騎行成為被鼓勵的生活方式,即使在超大型城市、超長距離、較多交通工具換乘的環境下,都可以安心、便利地騎車往來,這是連接私人與公共領域的廣義上的路權。
廣州“拜客”聯盟是解釋路權的極佳例子。拜客從最初七個人起家,騎行大街小巷,試驗自行車道的有無,并將意見反饋到公共部門。在拜客的理念里,騎行既是目的也是手段,個人出行方式與城市公共政策是一體的。
廣州的機動車保有量超過300萬輛,北京上海更多。這些大型城市同時也是汽車制造基地,鼓勵機動車發展是產業策略,很難改弦更張。在道路壓力俱增、管理效率低下的前提下,擴展機動車道成了選擇項,而在立法中最不具有話事權的行人就要讓道。
分析路權在公共決策中失去應有地位,邏輯上不復雜,分析起來也很枯燥。關鍵在于,在自行車道已經被奪去的情況下,有無可能奪回路權?答案是肯定的。更多人參與進來,坐言起行,可以影響到城市決策。
當然,廣州綠道計劃得以落實,固然與亞運會的環保投入有關,但偶然之中有必然,那么多人躬行健康的生活理念何嘗不是眾多推動因素中的一種。也許,一個人不可以改變城市,一群人以公益之名,恢復路人在道路空間的權利,個人生活與公益就結合了。
拜客不僅僅是特定的公益團體,也代表了松散且廣泛的市民聯盟。以廣州大橋上南北穿行的自行車為標志,有城南大夫山等公園里熱衷騎行的市民伴隨。當然,市區的空氣還不如人意,道路仍舊擁擠,爭路權尚未成功。
杭州在市區推行公共自行車租賃,特別在西湖景區執行得非常好。不僅外地人深受惠待,本地人也從中得益。重要的是,自行車通行成為驗證道路權利劃分的一大依據,也算是道路上的“平權”。杭州的案例,是自上而下促進路權的案例,與廣州遙相呼應。
路權改革不管是自上而下還是自下而上,考慮到政策的多變性,能夠給予路權以穩定、持久地位的,還都要看騎車人的數量,看他們倡導的生活模式的質量。只要對比上世紀八十、九十年代的街景就可以明白,我們所謂生活,所謂路權,不過是要恢復原本消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