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北宋李新著有《跨鰲集》,其中存詞五首。這五首詞中,有一首為李元膺的作品而誤編入集中,其余四首確為李新所作,其中既有流連光景的應景之作,也有感懷身世懷抱的述懷之作。本文擬就對其存詞進行考察、分析,以管窺李新在其詩詞創作上的風格特色。
關鍵詞:李新 存詞 《跨鰲集》 應景之作 述懷之作
一、作者生平及存詞考辯
李新(1062——?),字元應,仙井監(今四川仁壽)人,自號跨鰲先生。元豐七年二十三歲入太學,元祐五年(1090)年進士。[1]劉涇嘗薦于蘇軾,軾命賦墨竹,口占一絕立就。[2]累官承議郎,南鄭丞。元符三年(1100)五月,上書論日蝕,直陳時弊,崇寧初因而入黨籍邪等尤甚,羈管遂州。以大觀三年(1109)三月赦書,與韓維等九十五人同出黨籍并敘官。宣和五年(1123)為茂州通判,卒于宣和年間。紹興八年(1138)追贈朝奉郎。[3]流落以終。
李新政治上喜趨附,其為人似不足道;但詩文盡管在當時名氣不很大,卻頗有成就,算是在三蘇之后蜀中又一個拔尖的才子。《四庫提要》曰:
(李)新受知蘇軾,初自附于元祐之局,故其所上書辭極切直,但一經挫折,即頓改初心。……得疾迷罔,謂白為黑,其操守殊不足道。……無非趨附新局,以冀遷除。……惟其詩氣格開朗,無南渡后啁哳之音。其文序記諸篇,忽排忽散,雖似不合格,而他作亦多俊邁可誦。在北宋末年,可以稱一作者,故不必定以其人廢之矣。
李新著《跨鰲集》五十卷,《郡齋讀書志》卷一九著錄。《宋史·藝文志》卷七謂《李新集》四十卷。原集明末猶存,《內閣藏書目錄》卷三著錄道:“《跨鰲文集》十三冊,全。宋哲宗朝李新著,凡四十四卷,又遺集一卷,別集一卷。”似乎不是晁公武及《宋史》著錄之本。后來散亡,今存清四庫館臣所輯永樂大典本,只有三十卷。在《跨鰲集》卷十一中,錄有長短句五闕。分別是《洞仙歌·詠晴》一首,《臨江仙》一首,《浣溪沙》兩首和《攤破浣溪沙》一首。
其中有《洞仙歌》(一年春物,惟梅柳間意味最深,至鶯花爛漫時,則春已衰殘,使人無復新意,坐閑賦此。)
雪云散盡,放曉晴池院。楊柳于人便青眼。更風流多處,一點梅心、相映遠。約略嚬輕笑淺。一年春好處,不在濃芳,小艷疏香最嬌軟。 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春風一半。蚤占取韶光,共追游,但莫管春寒,醉紅自暖。[4]
從歷代的著錄情況來看,此詞應當不是李新的作品。在南宋曾慥(?~1155)所編的《樂府雅詞》中,標明此詞的作者為李元膺。曾慥生活在兩宋之交,李新卒于北宋末年,二人生活的時代相差不遠,對此詞的歸屬可信。另外還有南宋黃昇編著的《花庵詞選》卷五也將此詞歸入李元膺名下。南宋何士信編輯的詞選《草堂詩余》、明代陳耀文編的《花草萃編》卷十六也著錄了此詞,都認為其作者為李元膺。后來的選錄本也都如此歸屬,如《御選歷代詩余》、《詞宗》、《御定詞譜》、《詞律》。據《五代詩話》記載,南唐潘佑嘗應李后主令作辭云:樓上春寒山四面,桃李不須夸爛漫,已失了春風一半,蓋其地漸侵削也。李元膺詞“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了春風一半”脫胎于此。[5]其中的“到清明時候,百紫千紅花正亂,已失了春風一半”正是出自這首詞。這一記錄也說明了王士禛也認為此詞的真實作者當為李元膺。之所以《跨鰲集》會將此詞誤收,可能是因為李新的字為“元應”,其古體與元膺近似。加之李元膺沒有個人文集,只有零散的幾首詩詞流傳下來,后來的學者可能會因為偶爾見到此詞而誤作佚文將其歸入有文集傳世的李新集子中。又因為《跨鰲集》原本已不存,今本和原版差異較大,明代永樂大典本在抄錄、整理時可能誤將此詞納入集中。且李新的其他四首詞歷代均未有著錄,也沒有混入他人集子的現象,可見其作品未能很好地流傳于當世及后世。而其存詞中唯有此詞大受關注,且又歸入他人名下,似不合常理。
李元膺,東平(今屬山東)人,生平未詳,曾任南京教官。據載,“紹圣間,李孝美作《墨譜法式》,元膺為序,蓋時人也。”[6]“又蔡京翰苑,因賜宴西池,失足落水,幾至沉溺,元膺聞之笑日:‘蔡元長都濕了肚里文章。’京聞之怒。卒不得召用。”[7]可知李元膺為紹圣間人,大約與李新同時。后世編撰者因年代久遠可能會將二人與其作品混淆,而但就當時的詞選家如曾慥、黃昇來說,應當不會犯這種錯誤。
而此詞又充滿濃厚的哲理意味,在詞序中詞人就旗幟鮮明表述了創作該詞的意圖,就是要提醒人們及早探春,不待過時后悔。且此詞寫得清新淡雅,詞風平淡而雋永,明代的李攀龍在《草堂詩余雋》中評說道“梅心映遠,一字一珠,春寒醉紅自暖,得谷回趣”。與其作品集中的其他詞作、詩歌相比,風格差異較大。所以此詞應當是李元膺所作而混入李新作品中。
其余的四首詞,僅存于《跨鰲集》中,當屬李新的作品無誤。
二、詞作分析
(一)應景之作
《跨鰲集》中有兩闕《浣溪沙》詞。其中一首為:
雨霽籠山碧破賒,小園圍屋粉墻斜,朱門閑掩那人家,素腕撥香臨寶砌,層波窺客擘輕紗。隔窗隠隠見簪花。
《浣溪沙》本是唐代教坊曲名,因西施浣紗于若耶溪,故又名《浣紗溪》。此調音節明快、句式整齊、易于上口。此詞并不是詠浣紗女,而是寫透過窗戶看見的一個身居閨中有些閑暇無聊的貴族女子的一舉一動。詞人先從大的空間落筆,“雨霽籠山碧破賒“此時正是草木生長的春天,雨后連綿起伏的群山籠罩在一片青碧色中,畫面廣闊。“小小園圍屋粉墻斜,朱門掩映那人家”,視線由遠山移向近處的小園、圍屋、粉墻,再定位到圍屋的朱門上。古代王公貴族的住宅大門漆成紅色,表示尊貴,所以朱門指代富貴人家。詞人不禁問道,這庭院是誰家的呢?為了解開這一疑問,視線又由隨便掩上的朱門移向紗窗,最后才引出畫面的中心人物。“素腕撥香臨寶臨寶砌,曾波窺客擘輕紗”,原來是一位閨中少女,也許是聽到人來的聲響,她閑散地走到窗臺邊伸出素手,輕輕地用手指撥開窗紗,用秋水般的眼眸看看是誰來了。就在此時,客人也從窗外看見了她。也許她太靦腆了,窗紗只被她微微地拉開了一點縫隙,或者隨即要掩上窗紗,總之外面的“客”看得不甚分明,只是隱隱約約看見了她頭上的簪花。
詞人在幾句簡短的詞句中,已經將天真可愛又略顯羞怯的閨中少女形象刻畫得惟妙惟肖。詞中雖沒有全面展現展現這個女子的容貌、服飾、言談,只是描寫了她輕撥窗紗的動作,給我們留下的只有一個朦朧的形象,但這一形象卻極富藝術的美感,因為它為讀者留下了無限想象的空間。
整首詞如同攝影時的取景,隨著焦距的改變,由遠山最終定位到閨中女子。又如同帶我們欣賞一幅畫,先從整體著眼,以初晴的碧山為這幅畫的大背景,再細化到畫面上的小園、房屋,再到門窗,最后鎖定窗里的人物細細欣賞。詞中展現出極強的畫面感,詞人的構思之精巧可見一斑。
《跨鰲集》中的《臨江仙》一詞是一首歌詠愛情的作品。
楊柳梢頭春色重,紫騮嘶入殘花。香風滿面日西斜,只知閑信馬,不覺誤隨車。 已許洞天歸路晚,空勞眼惜眉憐,幾回偷為擲花鈿,今生應已過,重結后來緣。
詞中描寫了這樣一位癡情人,在信馬而行“誤隨車”后,悵然若失,只得發愿結為“后來緣”。[8]這位癡情人為了追隨意中人,已經忘記了自己是騎在馬上,他的眼里、心里已經沒有旁物只有意中人的行蹤了。他甚至連路都忘了看,“楊柳梢頭春色重,紫騮嘶入殘花”,他緊跟著前面的車子不自覺地追隨其后,他騎著的馬兒穿過一片楊柳林,他也顧不上楊柳枝拂過他的臉,只覺得香風滿面。可是天色已晚,日已西斜,“已許洞天歸路晚”雖苦苦追隨,最終卻未能趕上,他只好眼睜睜地目送車子離開,“空勞眼惜眉憐”。讀者不禁要為這位癡情人惋惜了。這位癡情人憨態可掬的形象如在眼前,他對車中女子的款款深情躍然紙上。再回想過去,他也曾多次向女子拋置花鈿以示愛慕之心,“幾回偷為擲花鈿”,可能是女子并沒有發現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他一直沒有得到心上人的回應。所以他不禁有些悵然神傷了。他不禁感嘆“今生應已過,重結后來緣”,為今生與意中人只是情深緣淺而哀嘆,然而他又是那般的難以割舍,所以還希望總有一天能與之解下姻緣,即使要等到下輩子。
此詞寫得委婉深摯,情感真切動人。前半闕寫癡情人的追隨,后半闕寫不得已分別和分別后對女子的回憶及對未來的憧憬。全詞條理清晰,層次分明,語言清新自然,感情充沛有力。人物形象鮮明飽滿,追隨者鍥而不舍的形象極具典型意義。從古代詩歌傳統來講,對美人的追尋又可以象征對理想的追求,這種方式在楚辭之中極為常見。
以上兩首詞屬于傳統主題。在文學傳統中,詞多是作為一種娛賓遣興的工具,表現的主題以流連光景、歌詠愛情為主。與詩相比,因其少了一層“載道”、“言志”的使命,所以常常用來表現個人內心情感。兩詞的語言自由靈活、明白曉暢,不用典故,沒有字斟句酌的斧鑿之痕,適合作為宴游之娛。
(二)述懷之作
另有兩首詞表現的是詞人對身世、命運的感傷。其中的《浣溪沙·秋懷》:
千古人生樂事稀,露濃煙重薄寒時,菊花須插兩三枝,未老功名辜兩鬢,悲秋情緒入雙眉,茂陵多病有誰知。
此詞在內容上可分為兩層。前面三句寫景,從大的方面著筆。首句即感嘆道“千古人生樂事稀”,從歷史的縱深角度來說,人生總是憂多而樂少,發出一種悲觀的人生慨嘆,為全詞奠定了哀傷、低沉的基調。緊接著以哀景襯哀情。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說:“有我之境,以我觀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9]“露濃煙重薄寒時,菊花須插兩三枝”寫的正是“有我之境”。在這里,詞人將自己的感情折射于物,使景物也染上了作者內心凝重、凄清的感情色彩。煙籠霧鎖的天氣正體現了詞人心中的愁悶,“薄寒”既是對外部世界的表現,也是對詞人內心情感的寫照。而薄寒中的三兩枝菊花又是詞人孤寂、冷落的內心情感的反映。王國維先生在他的《人間詞話》里寫道:“昔人論詩,有景語情語之別,不知一切景語皆情語也。”[10]這句話的含意的含義有兩點:一是一切環境描寫的文字都是作者表情寄意的載體,都必須為文章所要表達的情感服務,二是一切景物又必然引起作者情感波動,進而付諸文字,形成景語。景因情生,二者相因相成,不可分離。煙濃霧重的薄寒天氣,三兩枝稀疏的菊花,引發了詞人的愁緒。反過來,詞人眼里的霧與菊又著上了哀傷的色彩。菊花開在秋季,詞中寫的也正是凄清冷落的秋景,悲秋是我國文學中的一個傳統。這是由文人的特殊情感所決定的。當他們的理想與抱負無法實現時,不免要寓于他物以獲得安慰。秋天既是收獲的季節,又是萬物凋零的時候,文人不禁要悲嘆年華已逝功業未就,這樣就會產生悲秋的情緒。早在宋玉的《九辯》中就寫道:“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憭栗兮若在遠行,登山臨水兮送將歸。”詞人面對如此秋景又當作何感想呢?
試看詞人一生的遭遇,也頗為坎坷蹉跎。由于當時混亂腐敗的政局、激烈的黨派爭斗,詞人又不幸被卷入其中。最終,詞人因依附于元祐集團而被排擠出朝廷,之后一直沉淪下潦過著窮愁潦倒的生活。而且因其稱頌權貴,為世人所不齒, 時年三十八歲的李新就一直位居州縣下層,老年的他對自己一生經歷的的坎坷、命運、得失自會有一番深切的慨嘆。
接下來的三句轉向抒情,悲嘆自己不幸的人生際遇和處境。他一生都在追求功名,企圖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與命運,甚至以阿附權貴的方式以求賞識與升遷,然而,“未老功名辜兩鬢”,在對功名富貴孜孜以求的過分追逐中,詞人已經是未老先衰。在萬物蕭條的清秋時節,詞人又怎能不發出沉重的對年命之悲嘆呢?“悲秋情緒入雙眉”,往事不堪回首,他一生的酸楚又能說與誰知,又有誰能體會呢?詞人心中的愁苦油然而生,不自覺地雙眉緊鎖了。再看看自己的境況,“茂陵多病有誰知”。茂陵,指司馬相如。據《史記·司馬相如列傳》記載:“相如既病免,家居茂陵。”元狩五年(公元前118年),司馬相如因患消渴病而免官,在茂陵老家修養。此處以“茂陵多病”指代詞人自己年老多病的狀況。由于長期的抑郁苦悶,詞人已經憂思成疾、心勞身病了。老境實在堪哀!“大約就是這種過分的追求,而使他個人品德有虧”,[11]為此老年的詞人想必也是悔恨交加吧。
李新還有一首述懷詞《攤破浣溪沙》:
幾度珠簾卷上鉤,折花走馬向揚州,老去不堪尋,往事上心頭。陶令無聊惟喜醉,茂陵多病不勝愁,脈脈春情長不斷,水東流。
詞的前半部分是對往事的回憶,“幾度珠簾卷上鉤,折花走馬向揚州”,從前的自己常常出入于熱鬧的珠翠翠幕間,在花柳市集中折花走馬,少年意氣風發。而今的自己,已是“老去不堪尋”,過去的歡樂時光已經一去不回,年歲已老,萬事堪哀。首句化用自南唐李璟的詞《攤破浣溪沙》“手卷真珠上玉鉤“一句。“往事上心頭”,往日的歡樂也只能徒增此時的悲哀了罷了。后半部分轉向對現實的敘述。詩人使用了兩個典故。“陶令無聊惟喜醉,茂陵多病不勝愁”,陶令即陶淵明,他在歸隱后常常飲酒為樂;“茂陵多病”是說司馬相如因病免官的事情(見前文)。詞人用無聊嗜酒的陶淵明和多病的司馬相如以自況,表現了他以酒澆愁,病愁潦倒的境況。結句以流水喻愁,言愁緒像流水一樣長流不絕,沒有盡頭。這樣的結尾使得詞的意味更加雋永悠長。
這兩首抒發懷抱的詞作都抒發了詞人對年老身病的愁悶之情。在寫作手法上注重化用前人詩句和用典用事,這樣寫的好處是使得詞作表情達意更加含蓄蘊藉。就其詞作的視野來說,都著眼于對個人內心苦悶緒的展現,注重自我情感的表達。結合詞人的身世遭遇來關照,兩首詞都道出了詞人的真實的內心情感,并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為文造情,因此詞作頗能打動人。只是,對當時的詞人而言,其心中的苦楚、悲愁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呢?
三、總結
通觀李新的這四首詞,歌詠愛情的《臨江仙》、表現少女細膩情感的《浣溪沙·雨霽》兩詞在語言上都更加平易曉暢、通俗易懂,在表情達意上都更加細膩婉曲。這是因為其創作環境多在筵宴之間,其功能是娛賓遣興,故文字不宜艱深。而兩首述懷之詞寫得更加典雅,文字更加書面化。因為這類詞要抒發的是自己的真實情懷,在寫作手法上,運用典故、化用前人詞句,以免詞意太過直露、俗白,表現出“欲說還休”的傾向。這四首詞作與作者的生平經歷、思想情感緊密相關。雖然詞作數量少,但通過對其詞作的分析,我們對李新的文學創作成就與詩文特色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同時,四首詞都頗具章法,線索清晰,結構嚴謹,且辭不甚深,讀起來朗朗上口。但也有詞境偏于狹小、詞氣稍怯的弊病,除此之外,四詞當不失為佳作。四庫全書評其文“俊邁可誦”,用來評其詞也頗為恰當。
注釋:
[1]《宋史翼》卷六。
[2]宋·馬端臨編《文獻通考》卷二百三十七。
[3]《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一一八。
[4]北宋· 李新著,《跨鰲集》卷十一,文淵閣四庫全書影印。本文李新詞均引自《跨鰲集》,以下不再標注。
[5]清·王士禛《五代詩話》,《五代詩話》卷三。
[6]《宋詩紀事》卷三十五。
[7]《宋詞鑒賞辭典》,314頁.
[8]《宋代巴蜀文學通論》第241—242頁,祝尚書著,成都:巴蜀書社,2005.6。
[9]王國維,《人間詞話》第2頁,蘭州大學出版社,2004年11月版。
[10]王國維,《人間詞話》,蘭州大學出版社,2004年11月版。
[11]《宋代巴蜀文學通論》第242頁,祝尚書著,成都:巴蜀書社,2005.6"。
參考文獻:
[1]祝尚書著,《宋代巴蜀文學通論》[M].成都:巴蜀書社,2005年6"月版。
[2]【清】王國維,《人間詞話》[M].蘭州大學出版社,2004年11月版
[3]【北宋】李新著,《跨鰲集》[M].卷十一,文淵閣四庫全書影印版。
[4]唐圭璋編,《宋詞鑒賞辭典》[M].上海:上海辭書出版杜,2002年版。
[5]張紅霞、陳子妹編著,《楚辭》[M].太白文藝出版社,2010年版。
[6]【宋元】馬端臨編,《文獻通考》[M].卷二百三十七。
[7]《建炎以來系年要錄》[M].卷一一八。
[8]《宋詩紀事》[M].卷三十五。
[9]【清】王士禛《五代詩話》[M].卷三。
[10]董小偉,《淺析李元膺〈洞仙歌〉中的哲理》[J].安徽文學,2010年第8期。
[11]【西漢】司馬遷著,翟文明主編,《史記》[M].北京:華文出版社,2009年版。
作者簡介:魏曉姝(1986.5~),女,四川平昌人,贛南師范學院文學院古代文學專業2010級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