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李贄是我國明代著名的文學家、思想家、史學家,他正處于我國社會轉型期的一位“獨行俠”。正因為如此,他受到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童心說》:“夫童心者,真心也。”純潔之心,純潔之意,純文之論。童心就是純心,純樸之心,未經(jīng)雕琢,未經(jīng)污染的良知。(龍洞山人敘《西廂》)《童心說》的提出,為后世留下了懸念。李贄是否可稱之為“圣人”,也為后人留下了爭議。其中的“最初一念本心”一方面體現(xiàn)了道家思想啟發(fā)的痕跡,又有禪宗悟本心的思想啟發(fā)。論其本質內(nèi)涵,也從中更多的體現(xiàn)了道家與禪宗的影響。
關鍵詞:童心 真心 良知 個性自然 純心 純文 純性
一、李贄童心說之“純”的根源
純心 從王陽明首次提出“心學”二字,心學由此成為獨立的學術,無善無惡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他提出的“良知是心”的本體,是人追求的完美境界。首先從自身出發(fā),去衡量一切學問的標準就是良知。按良知思考、去行動。(《王陽明道學革新及晚明心學異變》)事實上,有些人的判斷存在著誤差。因此,良知就會受到影響,導致錯誤,甚至會誤入歧途。如何使良知再度回歸本位,回歸到無善無惡的狀態(tài)呢?簡之,只有正確的良知,才能正確的格物,才是天理。以此來論斷,心學并非空穴來風,比如為人師表,心中有這個意念還不能為其人師,必須要在行動中體現(xiàn)出來,這就是實踐。在傳道授業(yè)解惑中,熱愛學生,用心中之愛作為真心的出發(fā)點對自己的本心發(fā)揮作用,從發(fā)自肺腑的愛與表面化的愛形成了為善與為惡。為人師表的天理也并非從他們各自的父母身上獲得,父母沒有教他們從事教師的職業(yè)要怎樣做,而這純粹發(fā)自于沒有私心和物欲的良知,而我們由于某種原因,不再從事教師的職業(yè),這種“良知”,也不會因此而消失,反之,在實踐中違反師德,此時的心就被私心和物欲遮掩住了,不是天理,而是反諸求已。像李贄這樣的思想家,為了宣揚自己的思想,減少對他們的統(tǒng)治帶來的阻力,有的擅自篡改有關儒家的精典著書,摒棄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愿進行詮釋。這樣,他們的思想也就背離了儒家的思想。
二、李贄異端思想的萌生
明朝中葉,隨著商品經(jīng)濟的繁榮,資本主義萌芽的出現(xiàn),刺激了市民階層的不斷壯大,程朱理學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加之政治動亂,雅俗文化與中西文化的對流,一些士人在這種多變復雜的環(huán)境中產(chǎn)生了抑郁與狂放,為新的人文色彩的萌生創(chuàng)造了條件。因此,明朝晚期的思想出現(xiàn)了反思想與叛逆的潮流,這就造成了當時社會的虛偽局面,表面上呈現(xiàn)出理性占上風趨勢,而私下,反而極度追求個人的貪婪欲望。(李振綱:《中國古代哲學史論》)在這種社會思潮中,古老的中國文化又涌起了一股啟蒙的思潮——個性張揚。即追求個性解放。
純文 人性之自然 李贄從此潛心研讀經(jīng)書,撰寫著作,其中歷經(jīng)諸多磨難,先后撰寫了多部著作,書中的評論均不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成為當時叛逆的主流,為多數(shù)人所任同。童心是真心,未經(jīng)渲染,未經(jīng)雕琢,純潔無瑕疵,受天理而生,良知發(fā)用。人從出生到大,隨著年齡的增長,受周圍環(huán)境熏陶,不良之心占據(jù)童心,從而使童心喪失,帶著假面具做人,即變成了假人,假人也,無所不假,做假事,說假話,寫假文章。“假”無孔不入,滿天下之人皆假也。又豈能分辨出真?zhèn)文兀浚ɡ钯棥锻恼f》)
李贄對于《六經(jīng)》《論語》等,公開進行討伐。他指出:不是史官們的阿諛奉承,就是溢美之辭。有些都是那些糊涂弟子們追憶老師的言語,其中必有虛偽,甚至道聽途說,添油加醋,又豈能成為后人學習效仿的經(jīng)典之說?而后士人盲目推崇,不經(jīng)審視,不察明理,又哪里曉得其中摻雜了多少虛偽的面紗。由此可見,這些著書已被用做嚇唬人的工具,偽君子的招牌,騙人的把戲,與發(fā)自童心的由衷之言大相徑庭。而李贄提倡我走我的路,我寫我的文,我口說我話,我心思我想,才是最真實的。
三、個性思想的張顯
純性 李贄自小學習儒學,又從做官中看透了官場,看透了政治。他一生都在尋找救世之方。正因為如此,注定了李贄的一生悲慘凄涼,甚至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他提出的求真思想就是最佳體現(xiàn)是倡導的“真”,是建立在心學理論基礎上的非儒家之誠,道家之道,佛家之心,而是由“心”去探討人的片段,用心來闡釋自然,這種自然又可以稱為人的自然所求,即個性自由。(《清初文人尺犢研究》)而所謂童心,不是佛徒所追求的那種排斥靜寂的心地,而是被封建禮教壓抑的人們的真情實感,這種情感不僅包括人們的物質要求,也包括人們情欲在內(nèi)。尤其是理學家視“色”為洪水猛獸,而李贄卻公開鼓吹“好色”,肯定性愛、情愛。最好的事例就是對卓文君擇偶的大加贊賞,還稱她是“天下第一個會擇偶的女子”。在那個婦德的年代,她不顧世俗的禮數(shù),毅然決然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與司馬相如私奔,成為了世人唾罵的對象。而李贄卻認為,女子是有自由選擇佳偶,決定終身大事的權力。稱卓文君的舉動是難能可貴。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李贄思想中的感性自然。他始終以“人”作為他求道的核心,大志,大言,大行,對生命與個性的自由,在他這里得到了最高的詮釋,而要想真正得道,就必須打破封建枷鎖,獲得思想的自由。(李贄:《藏書》卷三十七)
朱熹為居敬,王守仁為格物,李贄則在滿足個人的需要與追求物質的快樂,而與儒家詩教不同之處更在于“自然發(fā)于情性,則自然止乎禮義”。李贄反對用外在的禮教規(guī)范來限制對情性的抒發(fā),打碎了千百年來套在作家頭上的枷鎖,為他們自由抒發(fā)打出了理論旗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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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李贄《王陽明先生道學鈔》[M].福建人民出版社
[3]高峰《李贄人生簡論》[J].湖南大學
[4]李旭《李贄“異端”思想研究》[J].云南師范大學
[5]李贄《藏書》[M].遠方出版社
作者簡介:葛玉曼(1980.8—)女,吉林四平人,滿族,工作單位:吉林師范大學博達學院教育系,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