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

在美國，有一位婦孺皆知的老太太，大家尊稱她為“摩西奶奶”。1860年她出生在紐約州格林威治村一個貧窮的大家庭，母親生育了10個孩子。摩西童年時代只受過零星的教育，12歲就離開父母，在別人的農場打工掙錢，補貼家用。27歲時，她與托馬斯·摩西結婚，像母親一樣，她也生了10個孩子。

后來摩西奶奶重回紐約州，在一個農場生活，一晃近20年。她整日忙著擦地板、擠牛奶、裝蔬菜罐頭等瑣事，但還不忘抽出時間刺繡。并以此為樂。丈夫去世后，她在小兒子的幫助下繼續操持農場。后來年事已高，她只得退休和女兒生活在一起。摩西奶奶76歲時患上關節炎，雙手因疼痛而不得不放棄刺繡。但酷愛藝術的她并沒有就此放棄，又開始拿起畫筆。

摩西奶奶在當地展覽了自己的繪畫作品，女兒還將她的畫帶到鎮上的雜貨鋪里寄售，每幅只賣2、3美元。

一天，藝術收藏家路易斯·卡多爾被陳列在雜貨店櫥窗里的作品吸引，頗感興趣地買了下來，而且提出想多要幾幅。從此，摩西奶奶在當地美術界的名氣越來越大。

摩西奶奶年過80時，在紐約舉辦了個人畫展。從此以后，她變成了名人，每天收到大量的問候卡。她的作品在藝術市場火爆熱銷，供不應求。在多次比賽中，摩西奶奶成為獲獎“專業戶”。

在公眾眼里，摩西的作品確實不易。她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從臨摹柯里夫和艾夫斯的圖片和明信片開始，隨后根據自己早期的農場生活進行創作。摩西奶奶的作品豐富多彩，有對童年時代鄉村景色的描繪，有對個人生活的記錄，有對過往的傷感懷舊，有對永恒東西的向往……她通過自己的發現和感悟，用畫筆創造了一種別樣的精彩人生。

摩西奶奶上過《時代》和《生活》雜志的封面，作品在一流的紐約現代美術館展出過，并被大都會博物館和白宮收藏，個人畫展從美國辦到了法國和英國等國家。摩西奶奶101歲逝世時，美國郵政特地為她發行郵票，以示紀念。這位百歲老人一生留下千余幅油畫作品，其中20多幅是在過完100歲生日之后創作的。

在2001年華盛頓博物館舉辦的“摩西奶奶在21世紀”展覽上，展出了她的87件經典畫作和遺物。其中摩西奶奶1960年寄出的一張明信片格外引人注目。明信片雖小，卻向人們講述著一段震撼人心、發人深省的故事：在日本，有一位名叫春水上行的青年，從札幌醫學院畢業后到醫院當外科大夫。

然而他從小就酷愛文學，懷抱著當作家的夢想。是放棄這份收入穩定但自己厭倦的職業去追求心中的目標，還是湊合著當醫生了此一生？十分糾結的春水上行決定向仰慕已久的摩西奶奶求教，請她指點迷津。讀了這位28歲年輕人的來信，老太太心里感慨萬分。雖然已經100歲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給小伙子回信。她在一張空白明信片上畫了一座象征著豐收的谷倉，寫下“做你喜歡做的事，上帝會高興地幫你打開成功之門，哪怕你現在已經80歲了。”收到明信片后，春水上行看到了奮斗與成功的希望。他以摩西奶奶為榜樣，終于在文壇一舉成名，他便是如今日本的著名作家渡邊淳一。你最愿意做的那件事，才是你真正的天賦所在。人到底該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沒有明確的規定，“現在”就是最恰當的時候。

董巖據《37°女人》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