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1984》是英國左翼作家喬治·奧威爾于20世紀40年代末(1949年出版)所著小說。奧威爾刻劃了一個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怖的,以追逐權力為最終目標的假想的極權主義社會,通過對這個社會中一個普通人生活的細致刻畫,揭示了任何形式下的極權主義必將導致人民甚至整個國家成為悲劇。
關鍵詞:奧威爾 集權主義
《1984》是英國記者、小說家、散文家和評論家奧威爾1948年完成的作品,書名只是將年號顛倒了一下,1949年此書出版。奧威爾在此書出版后一年就因肺病去世,年僅46歲。奧威爾一生作品不多,可以說《1984》是他創作的一個巔峰,這是一部政治預言小說。1984年的世界被三個超級大國所瓜分——大洋國、歐亞國和東亞國。
三個國家之間的戰爭不斷,國家內部社會結構被徹底打破,均實行高度集權統治,以改變歷史、改變語言(推行“新語”)、打破家庭等極端手段鉗制人們的思想和本能,以具有監視功能的“電幕”控制人們的行為,以對領袖的個人崇拜和對國內外敵人的仇恨維持社會的運轉。故事中主人公溫斯頓所在的國家大洋國只有一個政黨——英格蘭社會主義,按照新語,簡稱英社。英社的口號是“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黨有一個核心的領導,被稱之為“老大哥”,黨告訴人們有一個反對派,反對頭目叫果爾德施坦因。
“電幕”在書中是個無處不在的設施,這是一個終端,類似于一個電視和監控合為一體的東西,它既可以接受信號,用于向民眾宣傳黨的口號,國家的戰爭狀況,也可以發送信號,坐在電幕另一終端的人通過電幕會很清楚的看到和聽到你在干什么,在說什么,并可以隨時通過電幕告訴你該或者不該干什么。黨通過電幕掌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一旦你有一點哪怕是思想上的或者睡夢中對黨的懷疑或者對“老大哥”的不敬都會招來思想警察。“你發出的每一個聲音,都是有人聽到的,你做的每一個動作,除非在黑暗中,都是有人在仔細觀察的!”這在當時的科技條件下是人們無法想象的科技,而今天的技術已經遠遠超越了這一水平。誰敢保證我們在網絡上、在電話中、在信件里甚至兩個人私密的對話沒有被監控到,網絡上頻繁爆出的各種門便是見證,我們還有多少隱私?
書中的社會也根據與黨的關系被分為核心黨員、外圍黨員和無產者三個階層。政府機構分為四個部門:和平部負責戰爭,友愛部負責維護秩序,真理部負責文化和教育,富裕部負責經濟。按照新語,分別簡稱為和部、愛部、真部、富部。
溫斯頓在“真理部”工作,從事修改歷史的工作,即毀掉一切可以證明真實歷史的材料,根據黨的需要來描述歷史。世界是三足鼎立的局面,類似于我國的三國時期,戰亂不斷,又沒有一國可以完全戰勝別國,戰爭只是成為化解內部矛盾,轉移國內仇恨的方式。溫斯頓所在的部門負責在大洋國同歐亞國交戰時便修改之前有關與西亞國交戰的所有記載,讓人們相信大洋國一直在與歐亞國交戰,在同西亞國交戰時同樣如此。所以他總是在做刷新歷史的工作,在工作中,溫斯頓對其所處的社會、政黨和“老大哥”產生了懷疑,并與另一位外圍黨員裘利亞產生感情。極度的恐怖統治使他記憶與歷史分離,內心與外表分離,感情與行動分離,他們稱之為“雙重思想”。溫斯頓無法忍受這種虛幻的真實,無法承受無處不在的壓迫,他想要知道真相,想要哪怕一丁點片刻的自由,想釋放最原始的人性。
他相信了一個自以為跟他一樣的核心黨員奧勃良,經過奧勃良的層層考核,溫斯頓和裘利亞才被同意效力反動派。書中有這樣一段:奧:你們準備獻出生命么?溫:是的。你們準備殺人么?是的。你們準備從事破壞活動,可能造成成千上百個無辜百姓的死亡么?是的。你們準備把祖國出賣給外國么?是的。你們準備欺騙、偽造、訛詐、腐蝕兒童心靈、販賣成癮毒品、鼓勵賣淫、傳染花柳病——凡是能夠引起腐化墮落和削弱黨的力量的事都準備做么?是的。比如,如果把硝鏹水撒在一個孩子的臉上能夠促進我們的事業,你們準備這么做么?是的。你們準備隱姓埋名,一輩子改行去做服務員或碼頭工人嗎?是的。如果我們要你們自殺,你們準備自殺么?是的。你們兩個人準備愿意分手,從此不再見面嗎?不。
通篇問話中只有一個不,由此可見主人公對英社的仇恨至極。他從奧勃良那里拿到一本“反動書”。
他們帶著那本書又到了經常幽會的場所,溫斯頓租的小屋里。他曾經很多次偷偷去那里買些東西(因為基礎物資都是計劃供應的),并對那里的老板產生信任,那間屋子有一些陳舊的東西,他喜歡它們,因為他們是經過歷史真實的存在下來的,沒有經過任何篡改。他們親熱著,交談著,突然有聲音在重復他們的話語。他們不知道這房子的老板就是思想警察,他們被監控很久了。
在友愛部的牢房里,溫斯頓見到了奧勃良,那是黨的人,他才知道經歷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在牢房里,溫斯頓見識了各式各樣的人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他也親身經歷了一番,直到從心底里承認2+2=5,徹底認可看見的4根手指是5根,并非常樂意出賣自己的情人裘利亞,他被折磨到不得不放棄所有高于生存的人性而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思想。他曾經宣誓為反動派效力的承諾被用來證明一個結果“你已經爛掉了,你已經在崩潰了。是你自己把你搞成這般狀態了”。被釋放后,他與裘利亞相見,裘利亞已經變成里另一個他妻子式的人物。書的結尾為“他戰勝了自己,他熱愛老大哥。”
作者也借果爾德施坦因的書寫出了對世界對社會的認識和預言,同時也是溫斯頓模糊的思想的系統化。“有史以來,大概自新石器時代結束以來,世界上就有三種人,即上等人、中等人、下等人…… 他們的相對人數和他們的相對態度因時代而異,但是社會的基本結構不變。”
僅是一部小說,又是一部喚起被壓迫者斗志的宣言。溫斯頓僅僅因為對核心黨的懷疑便遭受極度殘忍的思想改造,書中對黨強大的描述恰好能填滿讀者滿腔的憤怒,溫斯頓最后變成沒有思想的皮囊,正是不爭取自由的結局。少數人對專制的熱衷,會使少數人變成書中的上等人,多數人對專制的認同,會使多數人變成雙重思想的人,所有人對專制的附庸,所有人便成為行尸走肉,沒有任何思想存在。這本書從反面給人以欣慰,畢竟我們所處的社會還是可以說話,很大程度上可以隨心所欲,同時也警告我們如果不時刻捍衛自己基本的自由的權利,總有一天會喪失人格,成為統治者所需要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