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一詞,若放諸政府決策與行為,其意義與后效,多有耐人尋味之處。且舉個例子:物價飛漲,民眾連買個菜都快承受不起,但管治者沒有認真研究菜價為何上漲而后采取措施或調節手段讓其回歸合理水平,反而動用手中權力與資本,自己做起了買賣,而口,價格比正規市場便宜,一時民眾雀躍。這就是一項“工程”。這算什么工程?
說好聽點這叫鋸箭療傷,絕不及里,除了師奶們一時實惠,難以長遠,動用資源非市場途徑流通,惠及大眾,實際只起到維持秩序的作用,而這種并不充分的競爭不倫不類,落下與民爭利的口實。放棄市場調節手段,權力壟斷出來插一腳,而且沒有監管,這樣畸形的權貴壟斷市場經濟算做什么?
“工程”的形象已經出來了,錢也花了,只是過了一段時間,我們再也沒有看見這些“工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