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遜和安德烈都是探險迷,他們喜歡登山,喜歡到杳無人煙的地方去探險。
1958年6月15日,杰克遜和安德烈來到了智利的杜馬小鎮。
傳說在距離杜馬小鎮兩百多里外的歐坎基爾查山上發現了一群藍血人,他們身上流出來的血液都是藍色的。
杰克遜和安德烈找到了一個叫布魯尼的當地導游。當布魯尼得知他們的來意后,晃動著大腦袋說:“我也聽人說起過那些藍血人,據說他們生活在海拔6000米以上的高山上。很少有人見過他們真實的面目,大家都在傳說,藍血人是藍色的魔鬼,他們會把發現他們的人抓起來,吃掉。”
杰克遜指著自己身后的麻醉槍,大笑著說:“我這支麻醉槍可以打倒一只大象,除非那些藍血人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布魯尼也笑了,說:“恰好我認識歐坎基爾查山腳下的一個獵戶,那個家伙常年在山上獵捕雪豹,或許他可以幫你們。”
于是,杰克遜他們在小鎮上采購了足夠多的生活用品、食物和帳篷。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騎上馬向著歐坎基爾查山的方向出發了。
隨著杰克遜他們距離歐坎基爾查山越來越近,一路上也越來越荒涼,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幾只羚羊和野兔偶爾從他們身邊跑過。
在歐坎基爾查山腳下的一座石頭房子里,杰克遜和安德烈終于見到了布魯尼的朋友木札特和他的妻子琳娜。
當木札特得知杰克遜他們的來意后,馬上就搖起了頭,說:“那都是些騙人的謠言,我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除了雪豹和棕熊,從來都沒有見過什么藍血人。”
木札特的話讓杰克遜他們極為失望,安德烈不甘心地問:“那么這里有什么動物是藍色的嗎?”
木札特的妻子琳娜在一旁插話,說:“除了在山峰上你們偶爾能夠看到一些藍色的冰,這里再也沒有什么東西是藍色的了。”
安德烈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看來只能這樣了,那么我們就到山上去看一下那些藍色的冰吧,也算是不虛此行。”
安德烈話音剛落,杰克遜發現木札特狠狠地瞪了琳娜一眼。
難道是琳娜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嗎?
當天晚上,杰克遜他們就住在了木札特的家里。
躺在床上,杰克遜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總感覺木札特并不歡迎他們的到來。
就在這時,杰克遜聽到房子外面有人在低聲地說話。他悄悄起身,湊到窗子前,通過窗子的縫隙向外窺視。讓杰克遜大吃一驚的是,皎潔明亮的月光下木札特正把一個麻袋交給兩個身穿獸皮的藍臉人。木札特邊跟藍臉人低聲說話,邊用手指著杰克遜他們睡覺的石頭房子。藍臉人順著木札特手指的方向看過來,眼神里透著冷冷的寒光。杰克遜擔心被木札特和藍臉人發現,忙把腦袋躲在窗子后面,他掏出腰間的手槍,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停。
幸好,木札特和藍臉人并沒有發現躲在窗子后面的杰克遜。那兩個藍臉人扛著木札特交給他們的麻袋,向歐坎基爾查山的山頂上走去。在陡峭的石壁上,藍臉人如走平地,健步如飛。
杰克遜一夜未眠,第二天早晨趁布魯尼出去洗臉的時候,他悄悄地把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安德烈。
安德烈聽完后大吃一京,他低聲說:
“杰克遜,你沒有看錯吧?你能夠確認昨天晚上和木札特說話的那兩個人的臉是藍色的嗎?”
杰克遜不再說話,他讓安德烈來到窗子邊上,用手指了一下窗外。在距離他們幾十米遠的地方,有兩行不太明顯的足跡,一直延伸到歐坎基爾查山陡峭的石壁上。
杰克遜小聲地說:“你看那些陡峭的石壁,除非是雪豹和巖羊,沒有人可以不借助工具攀爬上去的。”
安德烈緊張得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問:“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杰克遜說:“昨天你說要去山上看藍冰的時候,我就發現木札特的臉色不對。我想,那些藍血人或許就生活在有藍冰的地方。我們今天就以去山上看藍冰為理由,離開這里。”
吃早飯的時候,杰克遜就把想去山上看藍冰的意思告訴了木札特。讓杰克遜感到意外的是,今天木札特不僅沒有阻攔,反倒主動要給杰克遜他們當導游。
木札特說:“我今天正好要去看一下安在山上的捕獵夾子,我順便給你們帶路吧,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藍冰。”
吃過早飯,杰克遜他們三人帶上攀山工具和必備的生活用品,在木札特的引領下開始攀登歐坎基爾查山。
歐坎基爾查山的峭壁上根本就沒有路,只是偶爾可以看到巖羊留下的足跡。
杰克遜他們跟隨在木札特的身后,一步一步向著歐坎基爾查山的更高處攀登。登山非常消耗體力,兩個多小時后,杰克遜他們便開始體力不支。
布魯尼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喊叫著要木札特停下來,休息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木札特大笑著說:“以這樣的速度,我們至少還要走上七八天的時間才可以看到藍冰。”
突然,安德烈用手碰了一下杰克遜,在距離他們幾十米遠的地方竟然有一小堆炭灰和幾塊被人啃過的骨頭。那小堆的炭灰上還冒著絲絲縷縷的青煙,顯然昨天晚上有人在這個地方休息過。
杰克遜示意安德烈不要聲張,他在安德烈耳邊小聲地說:“我們得留意木札特,鬼才知道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
就在這時,布魯尼也發現了那堆還在冒著煙的炭灰,他驚呼道:“木札特,你快看,難道是什么人剛剛離開了這里?”
木札特看到那堆炭灰,不知什么原因臉色驟變,陽光下他的臉色紅得發紫。那一瞬間,杰克遜甚至懷疑木札特就是一個藍血人。
木札特說:“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在這座山上打獵的又不是只有我這一個獵人。”木札特的話音冷冷的,讓杰克遜感到背后直冒寒氣。
杰克遜走上前伸手攙扶布魯尼,并把自己的登山杖遞給他,說:“給,會省些力氣的。”
布魯尼小聲嘀咕著:“據我所知,在這一帶居住和打獵的只有木札特他們夫婦倆。因為傳說山頂上有藍色的食人魔鬼,再加上這里地勢險要,很難捕捉到獵物。你說木札特為什么要撒謊呢?”
杰克遜正準備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布魯尼,走在最前面的木札特回過頭來喊道:“在上面有一個山洞,我們一會可以在山洞里面休息一下。”木札特的手指向上面幾十米遠的地方,杰克遜隱約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這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山洞,山洞彎彎曲曲的,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進入山洞后杰克遜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監視他們,但是他又不能確定那個監視他們的人藏在什么地方。
木札特掏出懷中的水囊,喝了幾口水后,說:“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附近轉轉。幸運的話,晚上你們就能夠吃到新鮮的烤巖羊肉了。”
看著木札特離開山洞后,杰克遜對安德烈和布魯尼說:“你們在山洞里休息一下吧,我去幫一下木札特。”
杰克遜離開山洞,遠遠地跟在木札特的后面,山崖上難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杰克遜只好借助一些凸起的石塊藏身,甚至匍匐在地上以免被木札特給發現。木札特熟悉地形,在山崖上攀爬得非常快,而杰克遜卻要小心翼翼,以免被木札特給發現。
沒過多久,杰克遜就發現自己把木札特給跟丟了,更為糟糕的是,杰克遜發現自己迷路了。
杰克遜當然不會知道,就在距離他百米遠的地方,一個身穿獸皮,手持弓箭,藍臉、藍皮膚的怪人正躲在一塊大青石的后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杰克遜不知道在歐坎基爾查山的石壁上攀爬了多長時間,天色已經暗下來。
杰克遜從腰間掏出手槍來,對著天空開了兩槍,他是希望安德烈和布魯尼能夠聽到自己的槍聲。讓杰克遜沒有想到的是,槍聲響后,回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很快,杰克遜就聽到了另外的兩聲槍響,顯然是安德烈的槍聲,但是四面傳來的回音卻讓杰克遜根本無法辨別安德烈的準確位置。這幾聲槍響卻把一直跟在杰克遜身后的那個藍臉人給嚇壞了。
杰克遜決定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天黑后在山崖上攀爬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杰克遜發現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青石,他決定今天晚上就在大青石上面過夜了。那塊大青石足有一房多高,一般的野獸是爬不上去的。借助手中的爬山工具,杰克遜很快便攀登到大青石的上面。
此時的杰克遜又累又餓,他掏出背包里的水和面包吃了幾口,然后倒在大青石上,很快便睡著了。
等到杰克遜一覺醒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是被捆綁在一個山洞里。
山洞里一個藍血人似乎是生病了,虛弱地躺在火堆旁。另一個藍血人邊往火堆里面添加木柴,邊不時警惕地看著捆綁在一旁的杰克遜。
杰克遜驚呆了,他朝思暮想要見到的藍血人,就在他的面前。杰克遜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藍血人綁到這里的,即便是自己睡著了,也不會睡死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吧?除非是藍血人在他睡覺的時候,對他使用了麻醉藥。
杰克遜的背包和手槍都已經被藍血人拿走了,放在火堆的旁邊。
杰克遜搖晃著昏沉沉的腦袋,掙扎著坐起來,說:“我怎么到這里來了?你們是什么人?”
顯然,他們聽不懂杰克遜的話,火堆旁的那個藍血人走到杰克遜的身旁,把一塊烤熟的山薯丟到杰克遜面前。
杰克遜漸漸地適應了山洞里昏暗的火光,他驚訝地發現這兩個藍血人是一男一女,躺在火堆旁的是一個生病的女藍血人。在女藍血人的旁邊還有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正是昨天晚上木札特給他們的。
杰克遜對著男藍血人大聲地喊道:“請你放開我好嗎?在我的背包里有個急救包,我能幫你治好她的病!”杰克遜的聲音顯然是把男藍血人嚇了一跳。
男藍血人拿起身邊的一把短刀,沖著杰克遜比劃了兩下。然后,男藍血人把一種搗爛的草藥敷在女藍血人的額頭,并用杰克遜聽不懂的語言和女藍血人低聲交談著。他們不時轉過頭來,看看杰克遜。
杰克遜看著篝火越燒越旺,他禁不住害怕起來,難道真的像傳說中的一樣,藍血人會把發現他們的人抓起來,吃掉嗎?
杰克遜正胡思亂想,那個男藍血人走到他的面前。男藍血人打開一個小木盒子,放到杰克遜的鼻前,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覺得暈乎乎的,眼皮發沉,癱倒在地上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杰克遜醒來時,山洞里只剩下他一個人。藍血人并沒有傷害他,不僅給他解開了身上的繩索,還把背包和手槍都給他留了下來。
看來藍血人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可怕。只是,藍血人為什么要把他麻醉后,帶到這個地方來呢?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杰克遜忙握緊手槍,躲在一塊石頭的后面。兩分鐘后,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竟然是安德烈、布魯尼和木札特。杰克遜沖上前去,和安德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木札特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說:“歐坎基爾查山地形復雜,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這次是你幸運沒有掉到懸崖里摔死。”說完,木札特用鷹一樣的眼睛在山洞里面查看,當他看到那堆木炭灰和旁邊的草藥時,問杰克遜:“昨天晚上,誰和你在一起過夜了?”
杰克遜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就我自己一個人。”
木札特冷笑了一下,走過去拿起木炭灰旁邊的草藥,說:“你也不必隱瞞我了,我知道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就是藍血人。前天晚上,我就覺得塔娜的臉色不好,看樣子是生病了,我必須要找到他們。”
布魯尼好奇地問:“塔娜是誰?”
木札特說:“昨晚和杰克遜在一起的那個女藍血人就是塔娜。另一個是塔娜的丈夫,叫托基。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離開山洞,木札特給杰克遜他們講起了有關藍血人的事情。
兩百多年前,在歐坎基爾查山附近居住著一群安克斯族人,他們勤勞樸實,以狩獵為生。不幸的是,在距離安克斯族不遠的地方居住著另一個專門以搶劫為生的馬卡部落。
馬卡部落的人經常來安克斯人的部落里打劫,搶走他們的財物,并把部落里的青年男女抓去當奴隸。活不下去的安克斯人只好拖兒帶女地攀爬到歐坎基爾查山的山頂上,來躲避野蠻的馬卡部落。由于山頂上氧氣稀薄,氣溫極低,缺少食物,生存條件極為惡劣,很多安克斯人都在山頂上相繼死去。但是,安克斯人寧可死在山頂上也不愿意成為馬卡部落的奴隸。
終于一部分安克斯人靠著頑強的毅力生存了下來,他們在山頂的洞穴中安了家,靠捕捉雪豹、棕熊和巖羊為生。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們的臉色漸漸變成了紫藍色,最終連他們的血液都變成了紫藍色。
聽完藍血人的傳奇故事,杰克遜他們感嘆不已。
但是仍有一些問題杰克遜還是想不明白,木札特為什么要隱瞞藍血人存在的事實呢,還編造了藍血人吃人的恐怖傳說?還有,木札特竟然懂藍血人的語言,難道他也是安克斯族的后人?木札特送給那兩個藍血人的麻袋里裝著的又是些什么東西呢?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他們在一塊巨石的下面找到了塔娜和托基。
塔娜的病情已經明顯加重,她無力地躺在一塊獸皮上,嘴唇上爆起了一層干皮。盡管木札特也在場,托基仍十分緊張,他迅速地摘下肩上的弓箭,對準了杰克遜他們。
木札特忙用身體擋在了杰克遜他們前面,并焦急地跟托基交談著。在木札特的勸說下,托基這才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弓箭,但他依舊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杰克遜他們。
布魯尼小聲嘟囔著:“他是把我們當成馬卡部落的強盜了嗎?可是,時間已經過去兩百多年了,難道外面世界的變化他們一點都不知道嗎?”
杰克遜看著虛弱的塔娜,對木札特說:“請你告訴托基,我背包里有藥品。”木札特點了點頭,把杰克遜的話翻譯給托基。托基半信半疑地盯著杰克遜看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
杰克遜略懂些醫術,他很快就診斷出來,塔娜是患上了急性痢疾。這雖不是什么重病,但如果治療不及時,病人也會有生命危險,尤其是在歐坎基爾查山這種惡劣的自然條件下。
杰克遜邊從背包里面取藥,邊對身邊的安德烈說:“她燒得很厲害,快去找一些泉水來,我要幫她降溫。”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塔娜的病情才得到了控制,燒退了,人也精神了許多。
托基的眼神里明顯流露出感激之情,他從那個麻袋里拿出來一個黑面包和兩個大土豆,硬要塞進杰克遜的手里。
杰克遜這才知道,原來木札特送給藍血人的麻袋里裝著的是山下的食物和弓箭、繩套等捕獵工具。
木札特在一旁聳著肩膀,說:“他們很古板的,不喜歡用槍來打獵。”
杰克遜轉過頭,問木札特:“你可以告訴我們嗎,為什么你要隱瞞藍血人的真相?”
木扎特娓娓道來:十年前的一天,木札特到歐坎基爾查山上采摘草藥,不幸跌入懸崖,卡在了石縫之間。
歐坎基爾查山上人跡罕至,木札特本以為這次是性命難保。恰好經過這里的藍血人救了他的性命,為了報答藍血人的救命之恩,木札特便經常背一些山下的食物和用品,來送給他們。同樣,藍血人也把雪豹皮、巖羊皮和草藥回贈給木札特。
這些年來,木札特靠藍血人送給他的獸皮和草藥,賺了不少錢。
木札特索性帶著老婆搬到了歐坎基爾查山的山下來定居。
日子久了,木札特就學會了藍血人的語言。因為藍血人對外面的世界依舊懷有恐瞑的心理,再加上木札特也不愿意有人來跟自己一起分享藍血人的獸皮和草藥。所以,盡管外面有很多有關“藍血人”和“藍色食人惡魔”的傳說,但木札特一直都守口如瓶,否認他們的存在。
這次,木札特主動給杰克遜他們帶路,本來是想帶著他們繞開藍血人居住的地方。沒有想到,托基竟然主動現身迷暈并綁走了杰克遜。
第二天,塔娜的精神狀態好轉了許多。在木札特的翻譯下,杰克遜他們得知,托基和塔娜從木札特那里取了食物后,就準備馬上返回山頂的。不想,塔娜突然肚子疼痛難忍,上吐下瀉,不得不在途中休息。
托基一直都對杰克遜他們的到來懷有敵意,杰克遜那天晚上睡覺的大青石后面就是塔娜休息的洞穴,因為擔心杰克遜會傷害妻子,托基才趁著杰克遜睡覺的時候,用安克斯人祖傳的迷藥將他迷暈,并捆綁了起來。
托基又怕把杰克遜丟在那石頭上,會受到雪豹的攻擊,這才把他背到了洞穴中。因為杰克遜在洞穴里大喊大叫,托基擔心會被其他人發現,又一次迷暈了他,并帶著妻子離開。
六天后,在杰克遜的精心治療和大家的幫助下,塔娜的痢疾徹底治愈了。
托基帶著大家來到了山頂上的一個大洞穴,里面住著四五十名藍血人。
這也是兩百多年來,除了獵人木札特之外,第一次有山下的人到藍血人的山頂洞穴中做客。
山頂上空氣稀薄,杰克遜他們常常因為缺乏足夠的氧氣而頭暈腦漲,渾身出虛汗,睡眠狀況也非常差。
而且,在山頂上根本喝不到真正的開水,鐵鍋里的水不到60℃就已經沸騰了。
杰克遜擔心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病倒在山上,所以僅僅在山頂上生活了三四天,他們便動身下山了。
因為藍血人的請求,杰克遜他們并沒有把藍血人的情況告訴外界。
因為藍血人已經習慣了山頂上世外桃源的生活,他們并不希望有外來人打破這種舒適安逸的生活。
一直到了1985年,美國的一支科研登山隊在攀登歐坎基爾查山時,才意外地發現了藍血人的存在。
經過科研隊對藍血人的研究發現,兩百多年來,山頂上的藍血人數量從來沒有超過50人。
因為山頂上自然氣候惡劣,食物匱乏,并不能養活太多的人。所以,藍血人一直采用他們獨有的方式在進行著計劃生育。
至于藍血人體內藍色的血液,科學家研究發現,那是一種血紅細胞的變異,人體正常的血紅細胞變成了血藍蛋白,這種血藍蛋白使人從空氣中獲得和吸收到更多的氧氣,使人在嚴重缺氧的狀態下也能夠生存下來。
這才是安克斯人的身體和血液變成藍色,能夠在嚴重缺氧和食物缺乏的歐坎基爾查山山頂上生活繁衍下來的真正原因。
[責任編輯 柳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