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young people copy Picassos works, Picasso in their eyes and Picassos style in such “real” manner. Everyone is inspired to blaze the route for Exhibition of PicassosWorks, enjoy Picassos extraordinary life experience, and authentically appreciate Picasso and his art in the eyes of modern young people.
“2011畢加索中國大展”于2012年1月10日落下帷幕,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上海工藝美術行業協會聯合團支部組織團員青年和年輕設計師觀摩大展,每位參觀的青年自發地向團支部遞交了觀后感。閱讀完15篇觀后感,真的感動非常,青年們把自己眼中所看到的畢加索作品和心中所想的畢加索以及畢加索風格描摹得如此“真實”。有感而發想重新過一遍大展的路線,領略畢加索非凡的人生體驗,真實體會現代年輕人眼中的畢加索和他的藝術。
巴勃羅·畢加索(PabloPicasso,1881年~1973年)出生在西班牙馬拉加。據統計,他的作品總計近37000件,包括:油畫1885幅,素描7089幅等。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活著親眼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收藏進盧浮宮的畫家,全世界前10名最高拍賣價的畫作里面,畢加索的作品就占據4幅;在1999年12月法國一家報紙進行的一次民意調查中,他以40%的高票當選為20世紀最偉大的十位畫家之首。2011畢加索中國大展匯集了62件真品,包括48幅油畫、7幅版畫和7座雕塑,畢加索七十多年創作歷程中,各個時期的經典名作傾囊而出,貫穿了畢加索一生中各個主要的創作時期:藍色時期、粉色時期、立體主義時期蛻變時期……同時參展的還有50幅關于畢加索的攝影作品。
一走進畫展大門,便見到了一張非常巨大的畢加索照片,轉彎進入后,映入眼簾的是大師從出生到成長,最后成功的偉大一生的簡介。然后進入正式的畫展作品參觀路線,畫展是按作品的風格和畫作時間分開的,在每個房間的入口處,都有一句大師的名言。展廳的燈光,溫和地打在畢加索的畫作和觀眾虔誠的臉上,敬仰又不失享受的美好氣息,在展廳中流淌著。
《赤足姑娘》是畢加索在14歲時的作品。當時,在做美術館研究員父親的嚴格要求下,他受著正統的古典美術教育。畫中的女孩隨意地坐在一堵墻壁前,烏黑的大眼睛凝視前方,衣著樸素,不太干凈的圍巾胡亂地搭在肩上,粗糙的大腳顯示出家境的貧寒。與粗手大腳相對應的是姑娘純凈的眼神、勻稱的臉龐,以及憂郁、嫻靜的神情。從繪畫技巧上來說,畢加索讓人物正面坐著,卻隱藏了椅子與地面的空間關系;在對女孩衣裙的處理上,他利用光的明暗突出層次感,裙子顏色從紅色到暗紅色漸變起伏,使得二維畫面具有了一種三維透視效果。作品表現了畢加索深厚的繪畫功底,這也為之后畢加索在不斷創造個人藝術風格上奠定了扎實的基礎。在之后漫長的人生游歷中,畢加索一直隨身帶著這幅畫,不僅因為“14歲就能畫得和拉斐爾一樣好”的自得,也因為那是他一生創作的“源”。
《手拿煙斗的男孩》在2004年5月5日倫敦舉行的蘇富比拍賣會上,以1.04億美金的天價成交,成為世界上最貴的畫。這幅畫是畢加索1905年創作的。畫面展現了一位表情有點憂郁的青春期男孩,他身穿藍色服裝,頭戴花冠,手里拿著一支煙斗,畫面的背景是兩大束色彩艷麗、活潑的花;色彩清新明快,筆法細膩,人物和景致都刻畫得非常生動逼真,是他走過藍色憂郁時期進入了粉色時期的代表作。
《紅色扶椅的女子》,畢加索蛻變時期的代表作,為了表現感情思想和靈魂,五官互調,四肢易位,扭曲膨脹的人體出現,這副作品是為瑪麗德雷莎所做,她以沉睡的狀態出現在畫中。彼此嵌合的形狀使得畫的表面看似完美,但似乎仍處于不是很穩定的平衡狀態,只要其中一個球狀代表胸部,最大的代表腹部移動了,身體就會崩塌。在這幅畫里,瑪麗不再是肉體結合的象征,她被縮減成為無骨骼狀態,也就是身體轉變的最終狀態,說明了睡眠與死亡之間的相似,以及命運的無常。



解讀了大展中幾件代表性作品,其實大多是別人的點評,現在還只能通過別人的點評來輔助讀懂大師的作品。忽然想到馬未都先生在《醉文明》中提到,中國人的審美有四個層次,第三個層次叫做“矯情”,當代藝術都陷于這種狀態,比如畢加索畫作,據說英國女王都說:“我實在看不出來,他畫的人的臉到底沖哪邊?”發自內心地笑了,原來英女王也同我們一樣啊!盡管解讀畫作借鑒了別人的想法,但我們青年對于畢加索和他的藝術還是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的。
畢加索說:“畫畫就是一種寫日記的方式。繪畫比我厲害,他使我唯命是從。在繪畫中,尋找是無聊的,發現才是根本。繪畫中的技巧成分越少,其中繪畫的成分就越多。在畫家的眼睛可以看到現實的東西,他的作品就是喚起人們的想象。線條與色彩就是我的武器,我正試圖用我的方法去表現我認為是最正確、最美好、自然,也就是象所有偉大藝術家所熟悉的最美好的一切。”這樣的大師,永遠都是年輕人,探索新鮮事物,探索解決新問題的方法,熱心于試驗,不安于現狀,朝氣勃勃,從不滿足。只要一直保持著這份精神,就會不斷有新的突破。也許所有從事藝術工作的人,在迷茫的時候,像畢加索一樣,把自己當做一個孩子,靜靜地思考一下,一切的疑惑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畢加索風格從寫實到寫意、從“似”向“不似”的轉變,在某種程度上和中國畫的寫意精神不謀而合。盡管西方古典主義的寫實性繪畫與東方的寫意性繪畫相去甚遠,但兩者對于畫面與客觀對象的似與不似的思考和表達就可見一斑。清代石濤有詩云:“變幻神奇懵懂間,不似之似當下拜”,“似”指客觀對象的真實,“不似”指畫家心中的個人情意。畫面的表達往往難以兩全,然而繪畫的奧妙卻全在這兩者之間的平衡。所以畢加索繪畫的魅力就應該在這“似”與“不似”之間。
畢加索認為,大自然寫實的符號不變,將自然寫實的符號移換變形表達富有抽象的符號,這就是繪畫的符號。有人認為,抽象畫本身可以隨意地畫出來好看的作品,但是我覺得話不是這么講的,因為抽象畫除了移換變形外,還有另一個非常深刻的意義,傳遞一些核心的內容。不僅僅抽象畫面色彩華麗,而且要表達畫中有話,話中有畫的含義。只要觀察入微,深思熟慮,就會慢慢理解畫中每個元素背后的深刻意義,還可以更加了解作者的真正想法。
素材和原動力都是極其重要的,除了才華,自我磨練和技術是成功的必要之路,從大師的作品質量和數量我們就能明白,那是需要多久的積累,才能擁有的偉大財富。大師生命密度之大,不僅僅因為他的生命時間長,多樣的嘗試也很重要,要善于改變。對于我們的工作除了傳統,還要敢于創新,這才能真正地傳承而非延續。
(此文摘自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上海工藝美術行業協會聯合團支部觀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