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元

一個冬日的夜晚,蘭特斯坦納在做完一個死于輸血反應患者尸體解剖后,從醫院回家。他雖然感到疲憊,坐在沙發上休息,但仍在不斷思索……朦朧的雙眼似乎看到壁爐中紅色火光化成了堵塞死者血管的斑塊……這時他“暮然回首”, 望著書桌上那張實驗報告,完全明白那答案——
圖活命教皇濫殺無辜 輸羊血醫生鋃鐺入獄
血,這種暗紅色、粘稠而帶有腥味的液體,很早就為人類所熟悉。在茹毛飲血的原始社會中,人類在與野獸搏斗時不但不止一次地看見淋漓的鮮血,而且發現人或動物流血過多就會不可避免地死亡。由此,人們便認識到生命與血液息息相關,甚至認為“生命就是血”。
奴隸制時代,在古羅馬的環形角斗場上經常舉行角斗士相互廝殺的表演,成千上萬的觀眾觀看著一幕幕鮮血淋漓的生死格斗。每當角斗士將鋒利的劍尖直刺向對手胸膛、鮮血四濺的當兒,瘋狂的貴族們會發出陣陣駭人的尖叫和病態的狂笑。甚至有些觀眾涌向倒斃在血泊中的角斗士,野狗般地用舌頭去舔吸那些不幸的奴隸身上流淌的鮮血。愚昧和無知讓他們相信:舔食角斗士的鮮血,可以使自已“體格強壯”、“意志堅定”。
更有甚者,1492年羅馬教皇英特森諾八世患中風,一病不起。前來會診的醫生們個個束手無策。這時,有人提出一個荒唐透頂的建議:讓教皇飲用具有青春活力的人血來治病。于是,權力至上的統治者為了茍延殘喘,竟殘忍地割斷了三個青春少年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