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妮

“我在恩貢山有一座農場……”這是凱倫布里克森在《走出非洲》(Out of Africa)里的第一句話。我去夏威夷的時候,奧巴馬的老鄉們堅持說他是“俺們的總統”;閱畢他的自傳《我父親的夢想》(Dreams from My Father),發覺他對于肯尼亞親戚的描述飽含深情。
作為人類學的學生,早已耳聞大名鼎鼎的《白馬賽》(the White Masai),這個被我的美國朋友譽為“神經兮兮的白女人一見鐘情了一個馬賽人然后就結婚了又離婚了”的故事;我爸去了遭受種族大屠殺的盧旺達當志愿醫生兩年,回來給我講種種非洲神奇經歷??所有這些,都堅定了我去肯尼亞的決心。
然而下了飛機,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伍等待出海關,這只是對于非洲式辦事效率的第一次體驗。
孩子們的Mzungu
去貧民窟是第二天,對比那里的條件才知我住的有多么奢侈,穿越重重臭水溝,嵌滿廢棄塑料袋殘片的土疙瘩(下雨后非常泥濘以至于無法行走),座座用硬紙板和廢木料還有波形鐵皮搭成的低矮房屋,走到日托學校。
日托里一群非洲寶寶及當地人激動地喚我作“Mzungu”,就是白人。在他們的分類體系中,只要不是黑人就是白人。有些人看了香港功夫片認得中國人了,于是每每見到亞洲長相的人就激動地說“Ching-Chang”。我聽不明白他們說什么,后來問了無數當地朋友,得到的答案是從功夫電影里面學來的,對此我深表懷疑。
我的實習工作內容包括給日托學校的學生上課、管理學校、幫助老師制定項目和每周三次家訪,走訪貧民窟的“艾滋病家庭”。
日托學校的學生年齡從1歲到6歲都有,按照年齡分為四個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