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芝
有人問云南省保山市市長吳松 :“你做過云南大學校長,那和做市長有什么差別嗎?”“有啊!”吳松笑了 :“做校長,你說得再對,教授們也可能說你錯了,因為真理是相對的;做市長,你說得再錯,他們也肯定說你是對的,因為權力是絕對的。”
這番對話一直被人傳為美談,覺得說出了高校校長和行政官員之間的最大區別。然而,中國高校行政化的特點,卻決定了校長不僅僅是跟教授探討真理的校長,還是對應了一定級別的官:比如全國985的高校校長是副部級,與各省的副省長級別相當;普通本科一般為正廳級,與地級市的書記、市長級別相當。
既然是官,教授,學生們,就成了相對應的民。自古往往官民有別,普通學生,大學四年,能見到校長面的機會一般有兩次,一次是迎新大會,另一次就是畢業典禮。有的同學,大學四年,在畢業證上看到蓋著校長名字的簽章,才知道校長叫什么。至于在飯廳用飯遇見校長的幾率就極少,而遇見了卻能認出來是校長的就更少了。在平日生活中,有什么問題,往往身邊的輔導員、學院老師就幫你解決了,你也不會想到去找從來沒見過,要見也困難的校長。至于每個學校必設的校長信箱,也因少有真去信更少有回信而幾乎成了擺設。校長之神秘、陌生、于己無關,已經成了同學們的共識。那么,這個學校的校長,和同學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們的校長到底在干什么?
校長們很忙,一天也沒歇著。兩年前,尚未卸任的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在首批985大學校長聯誼會上感慨:中國的大學校長可能是最累的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