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與西方京劇臉譜圖像之研究——以中學生臉譜繪制現況為例

臺南應用科技大學視覺傳達設計所 林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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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與西方京劇臉譜圖像之研究——以中學生臉譜繪制現況為例

臺南應用科技大學視覺傳達設計所 林嬋娟

中國戲曲藝術最早出現在漢、唐到宋、金；主要是以民間歌舞、說唱和滑稽戲等不同形式所編排演出。據歷史記載宋朝劉壎（1240-1319）最先引用”戲曲”這個名詞，中國表演藝術中表現手段與詞曲、音樂、美術等之合而為一更富有獨特的魅力。以歌舞表現出劇中人物的個性思想、情感、及行為之外，其傳統與特色的臉譜藝術，卻是傳統戲曲中最具特殊的臉譜表現手法。隨著時代改變，西方的文化漸進，我們的固有文化已漸漸流失了，而現今的青少年對于傳統戲曲的認知竟然是陌生，相對地在西方文化上是親近了解。本研究主要是探討京劇文武場的臉譜描繪在臺灣的教育發展、現況與影響，學生是否能夠了解京劇臉譜的特質？其中針對史料記載以及文獻探討，將京劇教育中的臉譜作為切入觀察的角度，并從臺灣京劇文武場，學生是否能夠運用戲曲美學原則創作？透過臉譜描繪了解教育現況中教學發展以及所產生的影響為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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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研究背景與動機

臉譜是京劇人物造形上最為特殊的地方，以夸張的色彩和線條，突顯人物的個性，表達對人物的評價，在褒貶善惡中傳達出豐富的想像力。臉譜主要用于凈、丑兩行所扮演的各種臉譜以色彩豐富，圖案不一，大致可以歸納為幾種基本類型，再根據人物的性格、氣質等，描繪出變化出許許多多造形和色彩都相當特別的臉譜。于學習前據口頭調查得知；只有少數幾位學生對于臉譜所指的是八家將和官將首之臉譜，而問其學生是否能夠了解京劇臉譜的特質？是完全不知。在教育部編排的相關的現有資料，經學生的認知后描繪出京劇臉譜，研究者認為已略偏向西方文化的萬圣節，也因此想探討學生對于京劇臉譜圖像表現形式。

圖1 西方臉譜

圖2 中國臉譜

圖片來源：本研究拍攝。

2 研究目的與問題

中國京劇戲曲臉譜在舞臺上歷久不衰自有其欣賞價值存在，自從國民黨遷臺后，近幾十年來京劇在臺灣發展過程，并沒有將京劇教育傳承的工作落實，而京劇的人才培育上更是寥寥可數，可說是造成京劇成為青少年陌生的因素之一。因此，將有關京劇臉譜之文獻及史料蒐集整理，旨在了解京劇教育在臺灣的發展歷程，藉由問題探討京劇教育的推廣與多元文化元素的置入與創新對于京劇發展的趨勢，所產生的影響以及未來的發展。

3 研究范圍與限制

本研究為高雄市某國中學校為主，擬訂下列研究范圍及限制：

3.1 研究范圍

“臉譜”并非屬某項藝術形式之稱謂，而是以文字、符號、圖像為主的方式。本研究以學生繪制的面具臉譜為主要內容分析，其中包括色彩表現、形式分析。

3.2 研究限制

由于時間及人力考量，本研究僅限于京劇人物造形、色彩表現、形式分析，了解教育現況中教學發展以及所產生的影響為探討。

4 文獻探討

4.1 臉譜起源

約12世紀左右出現面部中心有一大塊白斑的丑角臉譜，相傳在南北朝和隋唐就有“假面歌舞”，即是臉譜的起源。隨著中國戲曲藝術的發展，戴面具演戲的演員直接在臉部勾畫粉墨、油彩表演，而逐漸產生了臉譜。當時，以露天表演為主，因較遠的觀眾往往看不清戲臺演員的面部表情，于是在演員臉上勾勒臉譜使觀眾在遠處就能清楚看見，而勾臉譜用黑、紅、白色對比強烈的色彩強調五官部位。

高戈平將臉譜之起源歸納為：

（1）古代面具的移植。

（2）夸張粉墨化妝，面具化妝互相接合運用。

4.2 臉譜的發展

從荒蠻時代即是透過原始藝術所形成宗教性面具、娛樂性假面與涂面，后由依粉墨涂面化妝模仿人物，臉譜之發展演變至明代時期戲曲臉譜也豐富多元，中國古典戲曲發展此時已到成熟。至清代戲劇活動更為繁盛臉譜之流派形成，演員依其師承自成派別的藝術風格在臉譜勾繪。

4.3 臉色與人物性格對照

臉譜的色彩也有各自的含義。顏色象征了角色的性格和特質，例如:紅色表示人物的赤膽忠心、忠勇憨直；黑色表示人物性情耿直，誠直但粗莽；白色代表笑里藏刀、老奸巨猾；黃色表示人物性格勇猛兇狠、工于心計而深藏不露；綠色則是較為頑抗、暴躁的角色；藍色則為人兇猛，多為性情兇暴乖戾而不順從。金色和銀色則代表神佛之類的角色。當我們欣賞京劇的時候，從角色臉部的化妝色彩和圖案，便可以了解到角色的個性。

表1 臉色與人物性格對照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4.4 萬圣夜的主題象征

是鬼怪、嚇人，以及與死亡、魔法、怪物有關的事物。表現方式萬圣夜有關系的事物有南瓜、鬼魂、食尸鬼、女巫、蝙蝠、黑貓、貓頭鷹、精靈、僵尸、骷髏和惡魔等圖像，及虛擬人物如吸血鬼和科學怪人。

表2 臉型的種類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4.5 圖像研究

圖像研究乃是藝術史的一個環節，主要并不針對形式（form），而在于探討藝術作品的主題（subject matter）或含意（meaning）。圖像研究中最重要的代表人物是德裔藝術史學家潘諾夫斯基。在潘諾夫斯基《視覺藝術中的意涵》(Meaning in the Visual Arts, 1955)一書中，將圖像研究分為三層，分別是：“圖像前的描述”、 “圖像的分析”、 “圖像的詮釋”。它進入一種“綜合性直覺”的階段，實際上人類可用某種固定的主題和形式，進而轉化成為該時代的文化象征(陳懷恩，2008)。

表3 panofsky的圖像學三階段理論架構表

資料來源：潘諾夫斯基 / 圖像研究與圖像學（陳懷恩，2008）

5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觀察收集分析法，除了收集課堂上臉譜作品、講解課本內容及學生觀賞表演藝術中京劇演出之相關資料，以了解京劇的發展緣由與歷史，及其在美學形式上的展現，并由學生課程結束后實作。同時透過田野調查法，了解目前的臉譜繪制表現形式，因此本研究嘗試以臉譜繪制的手法及表現探討不同的形式上變化，及了解現今青少年對于古典藝術表達的方針。臉譜繪制是在教室靜態觀察法中，不刻意設限制、不干預和不規范的情況下，觀察學生的實作情形，將以上臉譜繪制畫分為創作與情感發洩的表達行為，期間搜集和記錄學生的臉譜意涵，并以田野調查樣本及拍攝照片來蒐集學生的意見和想法，作為研究的參考。其中創作內容中以西方的文化意涵呈現為多數，研究者經收集資料探討，以取樣方式參加者為3班共100位學生，從中抽樣52件做一個歸類，結果呈現如下：

表4 參與臉譜繪制統計表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表5 學生臉譜繪制中西方差異分析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表6 學生臉譜繪制眉子造型差異分析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表7 學生臉譜繪制人物臉型分析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表8 學生臉譜繪制人物色彩意象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6 研究結果與建議

從參與臉譜繪制統計人數表以100人任意抽樣52張作品做分析，在資料分析得知；學生臉譜繪制中西方差異分析中顯示有繪制西方臉譜的是35人佔67.3％；而繪制中國臉譜是17人佔32.7％，再者；依學生臉譜繪制眉子造型差異分析：繪制西方臉譜的是35人佔67.3％；而繪制中國臉譜是17人占32.7％，這與繪制中西方臉譜差異分析是相同，是再次確定統計無誤。學生臉譜繪制人物臉型分析：整臉占3人、蝴蝶臉有4人、三塊瓦臉（把眉、眼、鼻三部份加寬加長而得）29人、歪臉9人、彩妝臉3人、其他佔3人，資料顯示學生喜愛把眉、眼、鼻三部份加寬加長以突顯創意造型，增加圖像趣味。學生臉譜繪制人物色彩意象分析：在京劇臉譜中紅色、黑色、白色依然保存，從臉譜造型、色彩分析學生已經偏好西方文化的自由創意；但是還保有中國古典文化京劇色彩。建議由繪制的圖像可再加以深入探討青少年思想及行為意涵及方向。

7 結論

戲曲的形成和生活型態密不可分，不論是酬神儀式的廟會或是休閑娛樂，本研究之臉譜藝術更是中國傳統戲曲中最為特殊的表現形式。一般觀眾對于臉譜的理解與接受都是處于一知半解的情況，或許臉譜圖像與現今時代差距太過遙遠，其色彩、線條與所代表的圖像繁雜令人百思不解。針對臉譜進行研究，藉以文獻探討尋找其造型與規范的整理，勾繪藝術、象征圖像與美學概念等方面研究。因此，在創作中運用媒材、技法、概念的結合，作為創作的基礎。透過本研究認為中國古典京劇文化藝術除受社會時代環境影響外，融入了西方文化節慶的表現形式；與臺灣民間信仰的官將首臉譜有口中獠牙，這些元素的融合將漸漸影響京劇臉譜的傳統技法，是值得現今我們思考的一大課題，探究中學生臉譜作品的圖像內容及圖像特征分別現況為何？藉著臉譜的繪制過程，期待本研究對于中學生的藝術與人文課程教學上能有檢視及深入了解作為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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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嬋娟，臺南應用科技大學視覺傳達設計所，碩士在職專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