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巧玉,張貢生
(蘭州商學院,蘭州 730020)
2003年2月24日英國首相布萊爾發表了題為《我們未來的能源——創建低碳經濟》的白皮書。在該書中,首次提出了低碳經濟的概念,并宣布了到2050年英國能源發展的總體目標:從根本上把英國變成一個低碳經濟的國家;著力于發展、應用和輸出先進技術,創造新的商機和就業機會;同時在支持世界各國經濟朝著有益環境、可持續的、可靠的和有競爭性的能源市場發展方面英國將成為歐洲乃至世界的先導。此后,國內外學術界即開始這一方面問題的研究,但究竟何為低碳經濟,低碳經濟提出的背景何在,怎樣走低碳經濟之路,學術界眾說紛紜。這里主要就國內文獻做一綜述,希冀能夠引起各方面高度重視,并推動實踐的發展。
張鵬飛(2009)認為,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能源問題日益受到關注。除了可再生資源,地球上的能源終究是有限的。同時,能源使用所帶來的環境問題及其誘因也不斷為人們所認識,這不僅包括酸雨、煙霧、光化學煙霧等,還包括全球氣溫變暖。早在1896年,瑞典的諾貝爾化學獎獲得者阿倫尼·烏斯就發表了《大氣中二氧化碳對地球溫度影響》的一文,他預測大氣中的CO2濃度增高將會帶來全球氣候變化,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不爭的事實。IPCC(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第四次評估報告提供的證據顯示,從1906年到2005年,全球地表平均溫度升高了0.74℃,到21世紀末仍會上升 1.1℃ ~6.4℃(IPCC,2007a)[1]。
中國可持續發展報告戰略報告課題組(2009)認為,2006年,按現行匯率計算我國GDP總量大約占世界GDP總量的5.5%,但是,能源消耗卻達到了24.6億t標準煤,大約占世界能源消耗的15%,水泥消耗12.4億t占54%,與2005年相比分別增長了9.61%和18.1%。2006年鐵礦石對外依存度高達50%。2007年太湖、巢湖和玄武湖等內湖出現大面積藍藻聚集,嚴重威脅到當地城市用水;沿海灘涂、濕地生態破壞加劇,海域和流域污染未見好轉。資源的超常利用、生態環境的惡化,嚴重地威脅到我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2]。
劉美平(2010)認為,地球生態系統自凈CO2的能力每年只有30億噸,全世界每年剩下200多億噸殘留在大氣層中,早已使生態系統不堪重負。有資料顯示,從工業革命開始到1950年,人類燃燒化石燃料釋放的CO2總量中發達國家占95%;而從1950—2000年的50年間,發達國家的碳排放量仍占總排放量的77%。這說明,發達國家對過去高碳經濟引起的氣候變化的確負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責任,也應當承擔更多的減少當前溫室氣體總量的義務[3]。
邢繼俊、趙剛(2007)認為,我國的能源系統效率為33.4%,比國際先進水平低10個百分點,電力、鋼鐵、有色、石化、建材、化工、輕工、紡織8個行業主要產品單位能耗平均比國際先進水平高40%,機動車油耗水平比歐洲高25%,比日本高20%,單位建筑面積采暖能耗相當于氣候條件相近發達國家的2~3倍[4]。
金樂琴、劉瑞(2009)認為,2004年中國國內出口商品生產蘊涵的與能源有關的CO2排放量為16億噸,占中國排放總量的34%。參考情景下,中國在2006—2030年間需要在能源部門累計投資3.7萬億美元,其中74%用于電力投資,約為2.8萬億美元。能源基礎設施所采用的技術、設備一旦投入使用,將對溫室氣體排放產生長期影響[5]。
周宏春(2009)認為,低碳經濟概念的形成和提出背景可以歸結為以下三個方面:其一,應對氣候變化是低碳經濟提出的最直接和最根本原因。1988年由世界氣象組織(WMO)和聯合國環境署(UNEP)共同成立的氣候變化政府間專門委員會(IPCC)2007年發布第4次評估報告。報告指出:20世紀后半葉北半球平均氣溫是過去1 300年中最暖的;在過去100年中世界平均氣溫上升了0.74℃,平均海面上升了17厘米。如果不能扭轉這種趨勢,21世紀末氣溫將上升4℃,海面將上升60厘米。于是,降低生產和生活活動中溫室氣體的排放強度、提高碳的生產率,成為一種新的世界發展潮流和人類的努力方向。其二,發達國家邁過了以使用高碳能源為主要動力的發展階段,因此,他們想拿低碳經濟作為“指揮棒”,控制發展中國家。其三,煤炭、石油等能源危機是發展低碳經濟的內在要求[6]。
鮑健強等(2008)認為,隨著化石能源開發和利用的規模不斷擴大,碳排放量的大幅度增加使得地球大氣層中的溫室氣體(CO2)濃度已發生了深刻的變化,并開始影響人類生存的自然生態系統。研究表明:在漫長的農業社會溫室氣體(CO2)濃度一直穩定在280PPM,自1850—1860年英國以蒸氣機為標志的第一次工業革命以來,溫室氣體(CO2)濃度一直處于快速上升的趨勢(IPCC,2000)。有研究表明,預計到2050年,溫室氣體(CO2)濃度將達到550PPM,它將擾亂自然生態系統各種因素(如海水溫度、洋流以及太陽輻射)間的微妙平衡。事實上,推動未來社會從高碳經濟向低碳經濟轉型的動因主要來自于兩個方面:一是對環境容量有限性的認識。以化石能源為基礎的傳統工業經濟體系所排放的溫室氣體(CO2)不可能持續增長,地球大氣層環境容量是有限的。科學家認為,當溫室氣體(CO2)濃度超過550PPM,會導致全球氣候變暖,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病毒增加、物種減少、災害氣候頻繁等。二是對化石能源有限性的認識。20世紀末開始的國際石油價格的波動上升,帶動了天然氣、煤炭等化石能源價格的整體走高。全球化石能源價格上漲是市場對資源稀缺性的反應,盡管對全球經濟增長會帶來負面影響,但是,對化石能源的高效使用、清潔開發、節約利用起到積極的推動,也給可再生能源,如太陽能、風能、生物質能、潮汐能等的開發注入了活力。因此,發展基于化石能源高效清潔利用和開發可再生能源基礎之上的低碳經濟是未來社會的基本走向[7]。
鄭永紅、梁星(2009)認為,我國單位GDP能源消耗比世界平均水平高2.2倍左右,比美國、歐盟、日本和印度分別高 2.4 倍、4.6 倍、8 倍和0.3倍。水泥綜合能耗高出國際先進水平23.6%,大中型鋼鐵企業噸鋼可比能耗高15.1%,火電供電煤耗高20.5%,機動車百公里油耗比歐洲高25%,比日本高20%,比美國高10%。眾所周知,在我國能源探明儲量中,煤炭占94%,石油占5.4%,天然氣占0.6%,這種“富煤貧油少氣”的能源資源結構在短期內將難以改變[8]。
任力(2009)認為,從低碳經濟提出的背景來看,主要著眼于三個方面:一是全球人口增長與經濟增長的過程中向空氣中排放了大量廢氣、煙霧、二氧化碳(CO2),從而使得全球氣候發生劇烈變化;二是過多過濫、粗放式地使用資源,單位能耗與單位資源耗量過高,資源枯竭進一步加深;三是企業生產排放出的未經過處理的廢水、廢氣、廢渣等高污染物威脅人類健康,動植物生命,破壞生物多樣性,這些對人類社會賴以生存和發展的環境造成嚴重破壞[9]。
謝軍安等(2008)認為,作為世界第一大能源消耗國,美國以世界6%的人口消耗了世界30%的能源。而中國的單位GDP能耗是日本的8倍,人口是美國的好幾倍,按照這種發展模式,中國缺乏持久的可持續發展創新能力,環境惡化和能源短缺將是今后50年中國發展過程中最大的瓶頸[10]。
眾所周知,“低碳經濟”概念首先由英國在《我們未來的能源——創建低碳經濟》的白皮書中提出。《能源白皮書》指出,低碳經濟是通過更少的自然資源消耗和更少的環境污染,獲得更多的經濟產出;低碳經濟是創造更高的生活標準和更好的生活質量的途徑和機會,也為發展、應用和輸出先進技術創造了機會,同時也能創造新的商機和更多的就業機會。對此,國內學界并未提出多少異議。問題是究竟應當怎樣表述低碳經濟,國內學界各執一詞。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應對氣候變化課題組(2009)認為,低碳經濟應有以下三個特征:首先是經濟性。其包含兩層含義,一是低碳經濟應按照市場經濟的原則和機制來發展,二是低碳經濟的發展不應導致人們的生活條件和福利水平明顯下降。其次是技術性。也就是通過技術進步,在提高能源效率的同時,降低CO2等溫室氣體的排放強度。前者要求在消耗同樣能源的條件下人們享受到的能源服務(如照明、家用電器消耗等)不降低;后者要求在排放同等溫室氣體情況下人們的生活條件和福利水平不降低,這兩個“不降低”需要通過能效技術和溫室氣體減排技術的研發和產業化來實現。最后是目標性。發展低碳經濟的目標應該是,將大氣中溫室氣體的濃度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水平上,不至于帶來全球氣溫上升影響人類的生存和發展(如海平面上升導致小島嶼國家的淹沒等),從而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發展[11]。
莊貴陽(2005)認為,低碳經濟的實質是能源效率和清潔能源結構問題,核心是能源技術創新和制度創新,目標是減緩氣候變化和促進人類的可持續發展。即依靠技術創新和政策措施,實施一場能源革命,建立一種較少排放溫室氣體的經濟發展模式,減緩氣候變化[12]。
游雪晴等(2007)認為,“低碳經濟”就是以低能耗、低污染為基礎的經濟[13]。
付允等(2008)認為,所謂低碳經濟,是指在不影響經濟和社會發展的前提下,通過技術創新和制度創新,盡可能最大限度地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從而減緩全球氣候變化,實現經濟和社會的清潔發展與可持續發展。所謂低碳經濟發展模式,就是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和高效能、高效率、高效益為基礎,以低碳發展為發展方向,以節能減排為發展方式,以碳中和技術為發展方法的經濟發展模式[14]。碳中和技術主要包括三類:一是溫室氣體的捕集技術,主要有三條技術路線,即燃燒前脫碳、燃燒后脫碳及富氧燃燒,燃燒前脫碳的關鍵技術是轉化制氫,涉及高溫下氫的膜分離技術,包括膜式轉化裝置、膜材料等方面的技術開發;燃燒后脫碳的技術核心是胺吸收脫除CO2,難點在于分子水平吸附劑的開發,此外,低能量CO2吸附、溶劑、小型高效壓縮機、過程標準化等均待進一步研究;富氧燃燒技術屬于提高能源效率的范疇,技術的關鍵是氧氣供應及高技術渦輪機的開發。二是溫室氣體的埋存技術,即將捕集起來的CO2氣體深埋于海底或地下,以達到減少排放溫室氣體的目的,目前的研發工作主要集中在探索地下鹽水儲層、采空的油氣藏儲層、不可開采的煤層以及深海下的地層作為CO2儲庫的可能性。三是低碳或零碳新能源技術,如太陽能、風能、光能、氫能、燃料電池等替代能源和可再生能源技術。目前,碳中和技術仍處于研發階段,從技術經濟角度來看離全面推廣應用還有很大距離[15]。
賈鳳蘭(2009)認為,雖然低碳經濟最早見諸政府文件是在2003年的英國能源白皮書,但系統地談論低碳經濟,則應追溯至1992年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和1997年的《京都議定書》。在此背景下,碳足跡、低碳經濟、低碳技術、低碳發展、低碳生活方式、低碳社會、低碳城市、低碳世界等一系列新概念、新政策應運而生。所謂低碳經濟是指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為基礎的經濟模式,是人類社會繼農業文明、工業文明之后的又一次重大進步。低碳經濟的實質是能源高效利用、開發清潔能源、追求綠色GDP,核心是能源技術創新、制度創新和人類生存發展觀念的根本性轉變[16]。
張坤民等(2008)認為,就低碳經濟而言,包含三方面的內容:(1)它是相對于基于無約束的碳密集能源生產方式和能源消費方式的高碳經濟而言的。因此,發展低碳經濟的關鍵在于降低單位能源消費量的碳排放量(即碳強度),通過碳捕捉、碳封存、碳蓄積降低能源消費的碳強度,控制CO2排放量的增長速度。(2)低碳經濟是相對于新能源而言的,是相對于基于化石能源的經濟發展模式而言的。因此,發展低碳經濟的關鍵在于促進經濟增長與由能源消費引發的碳排放“脫鉤”,實現經濟與碳排放錯位增長(低增長、零增長或負增長),通過能源替代、發展低碳能源和無碳能源控制經濟體的碳排放彈性,并最終實現經濟增長的碳脫鉤。(3)低碳經濟是相對于人為碳通量而言的,是一種為解決人為碳通量增加引發的地球生態圈碳失衡而實施的人類自救行為。因此,發展低碳經濟的關鍵在于改變人們的高碳消費傾向和碳偏好,減少化石能源的消費量,減少碳足跡,實現低碳生存[17]。朱四海(2009)也持此觀點[18]。
金樂琴(2009)認為,“低碳經濟”是指通過提高資源的生產率——以更少的自然資源消耗和環境污染獲得更多的產出——從而創造高水平、高質量的生活[19]。
金樂琴、劉瑞(2009)認為,理解低碳經濟需要把握其三個重要特性:一是綜合性。低碳經濟不是一個簡單的技術或經濟問題,而是一個涉及到經濟、社會、環境系統的綜合性問題。從第一個層面理解,低碳經濟意味著經濟發展與溫室氣體排放之間關系的“脫鉤”,即GDP的增長率高于溫室氣體排放的增長率(相對脫鉤),或經濟穩定增長而溫室氣體排放量零增長甚至減少(絕對脫鉤);從第二個層面看,低碳經濟所確立的是一種在促進發展的前提下解決氣候變化問題的基本思路,與單純的節能減排思路不同,它強調發展與減排的結合,重點在低碳,目的在發展,通過改善經濟發展方式和消費方式來減少能源需求和排放,而不是以降低生活質量和經濟增長為代價實現低碳目的;從第三個層面看,低碳經濟還關系到人類的發展權和社會公平問題。因為幾乎人類所有的生產和消費活動都一定程度地依賴于能源,產生相應的溫室氣體排放,不同的國家由于發展水平不同,面臨的發展潛力和減排空間不同,要設計合理的、能為國際社會所認同的碳排放方案,必須從社會公平與人類可持續發展的角度進行考慮。二是戰略性。低碳經濟要求對能源消費方式、經濟發展方式和人類生活方式進行一次全新變革,它是人類調整自身活動、適應地球生態系統的長期的戰略性選擇,而非一時的權宜之計。三是全球性。低碳發展需要全球合作[5]。
張鵬飛(2009)認為,“碳”狹義上是指引起氣候變暖的CO2氣體,特別是指由于化石能源燃燒所產生的CO2,廣義上包括《京都議定書》所提出的6種氣體,包括二氧化碳(CO2),甲烷(CH4)、氧化亞氮(N2O)、六氟化硫(SF6)、氫氟碳化物(HFCS)、全氟化物(PFCS)六種。低碳經濟的本質是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和清潔能源結構問題,核心是能源創新和制度創新。低碳經濟要求提高能效技術、可再生能源技術和溫室氣體減排技術,建立低碳能源系統、低碳產業結構和低碳技術體系,轉變整個社會的經濟增長模式,促進其向高效能、低能耗和低碳排放的模式轉變[1]。
謝軍安等(2008)認為,低碳,英文為low car-bon,意指較低(更低)的溫室氣體(CO2為主)排放。因此,為維持生物圈的碳平衡、抑制全球氣候變暖,需要降低生態系統碳循環中的人為碳通量,通過減排CO2、減少碳源、增加碳匯,改善生態系統的自我調節能力。低碳經濟本質上屬于碳中性經濟,它要求經濟活動低碳化。低碳經濟中“低”的要義在于降低經濟發展對生態系統碳循環的影響,維持生物圈的碳平衡,其根本目標是促進經濟發展的碳中性,即經濟發展中人為排放的CO2與通過人為措施吸收的CO2實現動態均衡。由于低碳經濟系統的特征尺度是全球,經濟發展的碳中性是全球碳中性。低碳經濟是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為基礎的新經濟發展模式,是人類社會繼農業文明、工業文明之后的又一次重大進步。低碳經濟是目前最可行的可量化的可持續發展模式[10]。
鄭永紅、梁星(2009)認為,低碳經濟是以低能耗、低污染為基礎的綠色經濟,在發展中排放最少的溫室氣體,同時獲得整個社會最大的產出。低碳能源是低碳經濟的基本保證,清潔生產是低碳經濟的關鍵環節,循環利用是低碳經濟的有效方式,可持續發展是低碳經濟的根本方向。新能源、清潔能源、生物質能源、可再生能源等等都是低碳經濟格局中的一部分。它的實質是能源高效利用、清潔能源開發、追求綠色GDP的問題,是能源技術和減排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和制度創新以及人類生存發展觀念的根本性轉變[8]。
梁平、韓麗(2009)認為,所謂低碳經濟是指以低消耗、低排放為基礎的經濟發展模式。其實質是能源高效利用、清潔能源開發、追求綠色GDP的問題。核心是能源技術和減排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和制度創新以及人類生存和發展觀念的根本性轉變,即是低碳產業、低碳能源、低碳技術和低碳消費,它是繼農業革命、工業革命、信息革命之后,世界經濟形態新出現的革命浪潮,即低碳革命。低碳經濟已成為由工業文明向生態文明過渡的主要特征。就低碳化而言,具有兩個方面的含義:一是能源消費與碳排放的比重不斷下降,即能源結構清潔化;二是單位產出需要的能源消耗不斷下降,即能源利用效率不斷提高。低碳化進程也是碳生產力不斷提高的過程[24]。
王克群(2009)認為,所謂低碳經濟,就是低碳發展、低碳產業、低碳技術、低碳生活等形態的總稱[25]。
任力(2009)認為,世界各國盡管對低碳經濟模式的特點認識不一,但歸結起來有這樣幾個特點:(1)降低能耗和減少污染物排放,即經濟發展過程中要實現低能耗、低排放、低污染;(2)經濟增長與能源消費、含碳氣體(主要指CO2)排放脫鉤,不能保持同步增長,在保持經濟增長的同時,提高能源效率,減少廢氣排放;(3)低碳技術創新是發展低碳經濟的直接手段;(4)開發與利用新型清潔的可再生能源為其重要舉措;(5)圍繞低碳技術創新與發展新型清潔能源進行相關制度創新與法律體系建設。因此,所謂的低碳經濟,是與高能耗、高污染、高排放為特征的高碳經濟相對應,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為基礎的經濟模式,或是含碳燃料所排放的CO2顯著降低的經濟。低碳經濟的實質是在保持經濟社會發展的同時,實現資源高效利用,實現能源低碳或無碳開發[26]。
周宏春(2009)認為,循環經濟的核心是資源的循環利用和高效利用,理念是物盡其用、變廢為寶、化害為利,目的是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和效益,統計指標是資源生產率。簡單說,循環經濟是從資源利用效率的角度評價經濟發展的資源成本。低碳經濟的核心是節能,提高能源效率、提高可再生能源的比重,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口號為地球是我們的唯一家園,保護全球環境是人類的共同責任;統計指標是碳生產率(排放1噸二氧化碳產出的GDP)。因此,低碳經濟是從保護全球環境的角度評價經濟發展的環境代價。由此可見,循環經濟和低碳經濟既相互聯系,又相互促進。發展循環經濟的結果不僅可以提高資源(包括能源)效率,也可以減少廢物(包括二氧化碳等溫室氣體)排放,反過來也是一樣。因此,發展循環經濟和低碳經濟并行不悖,均是我國建設兩型社會的重要內容[6]。
鄭志國(2009)認為,給經濟形態命名有多種方法:一是根據主導產業命名,如稱工業經濟、農業經濟(現在工業經濟和農業經濟也指部門經濟);二是根據資源配置方式命名,如稱計劃經濟、市場經濟;三是根據在一定歷史時期發揮決定性作用的某種生產要素或生產工具命名,如稱知識經濟、網絡經濟、信息經濟;四是根據資源利用方式命名,如稱生態經濟、循環經濟。這些命名所形成的概念能夠反映不同歷史時期經濟活動的本質特征和發展趨勢。低碳經濟概念是根據經濟活動中碳基能源消耗和排放的數量變化給經濟命名,構造方法存在明顯缺陷。同傳統經濟相比,未來經濟應當具有的最重要的特征是遵循包括生態規律在內的客觀規律,全面實行資源循環利用和綜合利用,達到高效率、低消耗、低污染乃至零污染。這些特征是“低碳”二字難以概括的。也就是說,低碳經濟所界定的內涵過于狹窄,如果不做寬泛解釋,則不能反映未來經濟的本質特征和發展趨勢,也不能全面反映人類應對氣候變化的努力方向[28]。
鄭爽(2006)認為,當前國際上低碳經濟研究的主要內容有:(1)能源消費與碳排放:包括與碳減排有關的能源消費結構的轉換和低碳排放能源系統的建立;(2)經濟發展與碳排放:主要探討不同經濟發展模式、階段、速度與碳排放的關系;(3)農業生產與碳排放:包括土地利用變化、農業土地整治、農業生產水平與結構的變化等;(4)碳減排的經濟風險分析與減排對策研究[29]。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應對氣候變化課題組(2009)認為,加快傳統經濟向低碳經濟轉變,一是應將低碳經濟納入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進行總體安排部署;二是將低碳技術研發納入國家科技規劃和相關科技計劃;三是制定專項規劃,提出低碳經濟的概念、目標、重點和保障措施等,提出低碳經濟的統計和考核指標,并作為國民經濟規劃中的引導指標;四是制定重點行業和部門的低碳發展規劃,向低碳轉型。同時,應大力推進生態農業和農業循環經濟發展,大幅度減少化肥和農藥使用量;對農林剩余物可綜合利用作為飼料、肥料、菌類基料、工業原料和發電原料,以減輕焚燒對城市和機場周邊的環境污染[11]。
梁平、韓麗(2009)認為,政府主導是最基本前提,它包括制定長遠戰略,出臺鼓勵科技創新、節能減排、可再生能源使用的政策,以及減免稅收、財政補貼、政府采購、綠色信貸等措施,來引領和助推低碳經濟發展,進而達到產業結構合理升級。同時,政府應引導和培育創新型企業,開發新低碳技術和產品,使其產品的附加值提高并消耗較小的能源[24]。
章升東等(2007)認為,當前,中國應當設立碳基金。我國碳基金模式應以政府投資為主,多渠道籌集資金,按企業模式運作。碳基金公司通過多種方式找出碳中和技術,評估其減排潛力和技術成熟度,鼓勵技術創新,開拓和培育低碳技術市場,以促進長期減排。碳基金的目標除了應關注碳匯的增加外,還需要更加關注通過幫助商業和公共部門減少CO2的排放,并從中尋求低碳技術的商業機會,從而幫助我國實現低碳經濟社會。其用于投資方面主要有三個目標:一是促進低碳技術的研究與開發;二是加快技術商業化;三是投資孵化器[32]。張志軍也持此觀點[33]。
付允等(2008)認為,在我國的不同功能區,一些區域是生態屏障區,一些地區是生態受益區,依照國際通用的“碳源—碳匯”平衡規則,生態受益區應當在享受生態效益的同時,拿出享用“外部效益”溢出的合理份額,對于生態保護區實施補償。補償原則是碳源大于碳匯的省份按照一定的價格(雙方協商或國家定價)向碳源小于碳匯的省份購買碳排放額,以此保證各省經濟利益和生態利益總和的相對平衡[14]。
任力(2009)認為,當前,要抓緊區域性低碳性社會試點工作。在全國建立一批低碳社會實踐區、低碳產業實踐區、低碳經濟區、低碳城市實踐區。積極爭取世界自然基金會等國際組織擴大中國低碳城市試點。各省市可以建設起若干低碳社區、低碳商業區和低碳產業園區等低碳發展綜合實踐區,以促進低碳技術的應用,帶動低碳經濟的發展,為在全國建設低碳社會、低碳城市探索新的發展模式。低碳產業可以在電力、交通、建筑、冶金、化工、石化等能耗高、污染重行業先行試點,選擇作為中國探索低碳經濟發展的重點領域。同時,應積極構建“低碳經濟發展區”,在東部發達地區和國家重點能源基地,選定典型城市進行試驗試點,尋求中國的低碳經濟發展之路[26]。當前我國迫切需要研發的低碳技術包括:節能和清潔能源、煤的清潔高效利用、油氣資源和煤層氣的勘探開發、可再生能源、核能、碳捕集和封存、清潔汽車技術、農業和土地利用方式控制溫室氣體排放技術等領域開發的有效控制溫室氣體排放的新技術。要贏得未來的競爭,企業應該考慮以下幾點:對低碳技術進行戰略投資,發展低碳技術;緊密研究和跟蹤國際企業應對氣候變化的情勢,制定低碳產業與產品的技術標準,超前作出低碳戰略部署;在企業中推行低碳標識,規模化應用低碳技術,將企業社會低碳責任與產品質量、信譽結合起來;抓住國際碳金融的新機遇,發展低碳融資;利用好國際低碳技術轉讓,加快實現跨越式技術發展。同時,政府應通過低碳產業規劃與財政、稅收的扶持、金融政策的支持,引導企業發展低碳產業和低碳產品[36]。總之,中國應以此為契機,調整產業結構與能源結構,加快建立以低碳農業、低碳工業、低碳服務業為核心的新型經濟體系。并加強金融對低碳經濟的支持,積極發展碳金融市場[26]。王克群也持此觀點[25]。
金樂琴、劉瑞(2009)認為,可以考慮按照不同地區和部門的特點,構建“低碳經濟試點區”。比如,在東部和西部地區各選擇低碳經濟試點區,采取相關政策吸引研發及高端制造業投資,改造或淘汰高能耗、高污染產業,成為發展低碳經濟的示范區[5]。
石豐、郭成斌(2007)認為,概括起來,要實現經濟的低碳發展和可持續發展,節能減排是一種重要的方式和手段。節能就是在盡可能地減少能源消耗量的前提下,獲得與原來等效的經濟產出;或者是以原來同樣數量的能源消耗量,獲得比原來更有效的經濟產出[40]。
謝軍安等(2008)認為,在近期,我國應把節能和煤炭的清潔利用作為重點,不斷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加快新能源、可再生能源、低碳和固碳技術的研發;在中期要大幅提高可再生能源的比重,推進氫燃料電池等新能源技術以及碳收集與埋存技術的應用;從更長遠看,建立以可再生能源、潔凈煤、先進核能等為主體的可持續能源體系。除了節約能源、提高能效外,還必須加快開發清潔的替代能源,尤其是戰略性地提高可再生能源的消費比重,向“低碳富氫”的方向發展。更要減少地下含碳能源的開采,大力開發太陽能、水能、風能、核能、地熱能等新能源。發展替代能源要按照以新能源替代傳統能源、以優勢能源替代稀缺能源、以可再生能源替代化石能源的思路,逐步提高替代能源在能源結構中的比重。今后優質能源發展空間包括將核電作為主要的發展能源,把天然氣作為能源調整的重要部分,在分析技術、經濟和可行性的前提下積極穩妥地發展其他可再生能源[10]。
鮑健強等(2008)認為,一方面我們要用高新技術、節能減排技術、低碳技術去改造和優化已有的工業基礎設施和設備,實現高效利用和節約使用化石能源,努力減少溫室氣體(CO2)排放;另一方面要積極開發清潔能源、可再生能源等低碳能源或無碳能源,從關注碳氫化合物的開發技術轉向關注碳水化合物的開發技術。在基礎設施建設中,我們應該提前采取行動,構建利用太陽能、風能、生物質能、潮汐能、核能等低碳能源或無碳能源的基礎設施,為發展低碳經濟提供基礎設施保障。具體講,一是要發展具有低碳特征的產業,限制高碳產業的市場準入。知識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產業屬于低碳行業,如信息產業的能耗和物耗是十分有限的,對環境的影響也是微乎其微。IT產業是低碳經濟中最具發展潛力的產業,不論是硬件還是軟件都具有能耗低、污染小的特點。又如現代服務業也是一個能耗低、污染小、就業容量大的低碳產業,它包括金融、保險、物流、咨詢、廣告、旅游、新聞、出版、醫療、家政、教育、文化、科學研究、技術服務等。二是走有機、生態、高效農業的新路子。發展低碳農業的路徑主要有:第一,大幅度地減少化肥和農藥使用量。如用糞肥和堆肥作為化肥的替代品,提高土壤有機質含量;通過秸稈還田,增加土壤養分,減少徑流,增加入滲,通過作物殘茬及覆蓋在地表的秸稈可防止風蝕和水蝕,提高土壤生產力。采用深耕作物與中耕作物輪作,引入蚯蚓、微生物共同熟化探層土壤,擴大作物根系營養能力。第二,充分利用農業的剩余能量。如農作物收割后的秸稈是農業中的剩余能量,其中70%以上的纖維素、木質素等得不到利用,而且燃燒釋放出的有害氣體嚴重污染大氣。為了充分合理利用作物秸稈資源,防止環境污染,亟須探索出綜合利用作物秸稈資源的新途徑。三是推廣太陽能和沼氣技術。如在規模化畜牧業養殖中,可利用畜牧糞便開發沼氣,獲得生物質能。三是優化能源結構,提高能源效率,減少CO2排放。眾所周知,傳統的能源結構在較長的一段時內很難有顛覆性的改變,所以在注重開發新能源的同時,應該把能源結構的調整與提高能源效率的方法相結合,采用低碳技術、節能技術和減排技術,逐步減少傳統工業對化石能源的過度依賴,努力提高現有能源體系的整體效率,遏制化石能源總消耗的增加,限制和淘汰高碳產業和產品,發展低碳產業和產品。同時,政府要制定高碳能源、高碳工業、高碳產品的稅收政策,制定鼓勵發展低碳工業的優惠政策,使低碳工業成為企業家有利可圖的新興工業領域。四是開發低碳居住空間,提供低碳化的城市公共交通系統。建議在建筑設計上引入低碳理念,如充分利用太陽能、選用隔熱保溫的建筑材料、合理設計通風和采光系統、選用節能型取暖和制冷系統。在運行過程中,倡導居住空間的低碳裝飾、選用低碳裝飾材料,避免過度裝修,在家庭推廣使用節能燈和節能家用電器,鼓勵使用高效節能廚房系統。城市交通工具是溫室氣體的主要排放者,因此,第一,應大力發展以步行和自行車為主的慢速交通系統;第二,應鼓勵大中城市發展公共交通系統和快速軌道交通系統;第三,應限制城市私家汽車作為城市交通工具。第四,城市交通應該倡導發展混合燃料汽車、電動汽車、氫氣動力車、生物乙醇燃料汽車、太陽能汽車等低碳排放的交通工具,以實現城市運行的低碳化目標。第五是植樹造林,生物固碳,擴大碳匯[7]。
徐瑞娥(2009)認為,發展低碳經濟的戰略重點:一是調整產業結構;二是調整能源結構;三是調整技術結構;四是大力提高能效。具體講,應當從生產環節降低對碳資源的消耗,流通環節降低碳資源的污染,消費環節降低對碳資源的依賴,從科學發展觀的戰略高度,把低碳文化變為全社會的主流意識,把低碳消費作為社會生產和生活的頭等大事抓緊抓實。同時,政府應制定支持企業參與低碳經濟發展的產業政策,健全獎罰財稅政策,強化財稅政策的激勵和約束作用。即對于從事低碳技術開發的企業可享受一定的所得稅減免;對企業用于購置環境保護型設備的投資,可按一定比例實行稅額抵免,從而鼓勵企業對先進環保設備的購置與使用,并對環保設備實行加速折舊;通過實行低碳投資退稅等優惠政策,吸引國內外資金,鼓勵低碳產業投資;采取物價補貼、企業虧損補貼、財政貼息、稅前還貸等財政補貼措施,支持低碳企業發展;加大對節能技術改造項目的信貸支持,支持符合條件的企業發行節能方面的企業債券;擴大財政創業風險投資,對風險高、具有重大意義的低碳新技術,采取風險投資的方式予以支持[43]。
朱四海(2009)認為,發展低碳經濟的關鍵在于改變經濟發展方式,降低經濟發展對煤炭、石油、天然氣等化石能源的依賴,促進經濟體擺脫碳依賴,擺脫工業化、城市化進程的高碳能源依賴,使經濟發展轉入既滿足減排要求、又不妨礙經濟增長的低碳軌道。為此,應開展碳預算。這又涉及三方面的工作:一是碳預算,預算全球許可的人為CO2排放總量和時序碳通量。二是預算分配。對于廣大發展中國家而言,碳排放權本質上屬于發展權。由于世界各國綜合國力、人口規模、發展階段、發展水平、能源結構的差異,預算分配工作很容易被政治化,使得碳排放問題錯綜復雜。三是預算平衡。這需要綜合考慮發達國家工業化進程中由“赤字排放”形成的碳債務、不同國家的碳足跡差異以及國際間“碳頭寸”形成的碳匯交易機制與市場工具(碳信用、碳基金等),保障碳預算的真實目的——實現大氣碳平衡。由于碳預算只是為人類實現碳平衡設定了碳排放限額,它本身并沒有提供達到目標的具體方案,因此,平衡碳預算需要技術支持,其要點有三:一是發展低碳能源,在優化低碳能源的技術性和經濟性的前提下用低碳能源去置換、替代傳統的高碳化石能源;二是發展碳吸收技術,通過碳捕捉和碳封存增加碳蓄積、減少地球生態圈的碳循環通量,促進碳平衡;三是增加碳匯,通過植樹造林、草原修復、濕地保護、農田改造和海洋管理等措施保護自然碳庫,利用植物和土壤吸納大氣中的CO2,清除大氣中的溫室氣體。就能源服務而言,碳減排的關鍵在于降低經濟發展的化石能源依賴,使經濟發展由“高碳經濟”向“低碳經濟”轉軌,以不排放實現減排,這是解決排放問題的根本辦法。問題是,經濟發展由高碳能源經濟向低碳能源經濟轉軌是一個過程,轉軌的程度和規模不僅取決于主觀愿望,還取決于能源賦存、人口規模、現代化水平等客觀條件。關于電力,應實施煤電替代戰略,促進電力發展由綠色煤電向綠色電力演進。具體途徑有三:(1)建設水電基地。從現有的資源稟賦和開發條件看,發展水力發電是實現煤電替代的主力。(2)建設核電基地。利用核裂變與核聚變產生的能量生產電能是未來煤電替代的主要方向。(3)非水電可再生能源發電。非水電可再生能源發電是實現煤電替代的有益補充,包括風力發電、太陽能發電、海洋能發電、地熱能發電以及生物質發電(含農林廢棄物直接燃燒和氣化發電、垃圾焚燒和垃圾填埋氣發電、沼氣發電)[18]。
陳曉春、張喜輝(2009)認為,隨著低碳經濟的提出,我國的產業發展應走新型工業化道路,推進工業結構優化升級和增長方式轉變,大力發展高新技術產業、提升發展傳統產業;加快企業改革、改組、改造步伐;淘汰高投入、高耗能、高污染、低效益的劣勢企業;大大降低高耗能產業的比重,在保持產業持續較快發展的同時,降低對能源消費的依賴,進而形成低碳產業群。同時,低碳經濟要求改善消費環境,引導家庭要轉變消費模式和習慣,拒絕“一次性”消費(如“一次性”碗筷等)、“便捷”消費(如塑料袋等白色污染)以及“高能耗”消費(如大排量汽車等),養成家庭消費的低碳化、低能耗的消費模式和習慣。同時要鼓勵學習型消費,提升消費的質量和層次,追求文明消費。學習型消費即可以是為了提升自身的專業技能以謀求職業的進步而進行的學習充電,也可以是為了提升自我境界,滿足人的享受需要與自我實現的需要而進行的學習消費。學習型消費以滿足人們的求知欲望與實現人的精神滿足為主要目的,因而相比以前的純物質消費而言能夠節約資源,切合低碳經濟發展的目的[45]。
綜上所述,盡管學界對于低碳經濟的內涵和外延表述,以及邁向低碳經濟的路徑選擇各有側重,但其基本思想則是一致的。概括來講,主要有以下四個方面的共識:一是全球氣候變暖、環境污染和化石能源的稀缺性,迫使人類社會必須由傳統經濟邁向低碳經濟;二是實行低碳經濟是有條件的,即中國的經濟增長速度不應該降低,人民的生活水平必須處于不斷提高的狀態,經濟和社會必須處于全面的進步狀態;三是低碳經濟既是一種目標,也是一個過程,需要全社會的行動;四是全社會的CO2排放必須處于下降狀態。
縱觀已有文獻,尚有許多亟待深化的地方:
(1)CO2中“碳”的外延何在;
(2)政府的“有形之手”與市場的“無形之手”如何搭配才更有效率;
(3)目前學界更多的是浮在面上來介紹或探討低碳經濟,這只能深化人們的認識。今后的學術探討應該更多地去探討低碳經濟的統計監測指標體系;區分不同區域(如北方和南方的區別,東部和西部的區別)、不同工業化階段和城市化階段——甚至不同城市性質和功能、不同產業制定邁向低碳經濟的進程表;
(4)低碳經濟與循環經濟、生態經濟、綠色經濟的區別與聯系何在;
(5)技術上,一方面如何降低傳統能源在其使用過程中的CO2排放,另一方面,怎樣將新能源——比如風能、太陽能等應用于經濟與社會活動中,真正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發展;
(6)如果說低碳城市是實施低碳經濟的平臺,那么,切入點又將如何選擇——包括低碳產業體系的建立、商業的重新布局、節能建筑的設計和已有建筑的重新改造、城市居民低碳價值觀和理念的培養、公共交通體系的布局等等,均需要一場徹底的革命,然而,革命的過程可能就是一個二氧化碳大量排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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