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發展轉型研究進展及展望

李玲，仇方道，朱傳耿，馬隨隨

(江蘇師范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江蘇徐州221116)

全球化背景下快速的工業化和城鎮化進程中，城市發展面臨著資源全面短缺、環境不斷惡化、社會矛盾突出、城鄉差距增大等瓶頸，探討城市如何通過成功轉型提高城市競爭力、實現可持續發展是貫徹落實科學發展觀、構建和諧社會的內在要求，也是人文地理學、社會學、管理學、經濟學與生態學等學科研究的熱點。本研究通過對國內外城市發展轉型研究文獻的梳理和總結，探討城市發展轉型研究的未來趨勢。

1 研究現狀

1.1 內涵

早期學者們主要從政治經濟領域對城市轉型內涵作了描述。國際輕軌經濟學者熱若爾·羅蘭認為，轉型即一種大規模制度變遷的動態過程[1]。吳(Wu)認為城市轉型既指土地開發和住房商品化的具體過程，更是根本性的政治經濟過程[2]。當前隨著國際上城市轉型研究的蓬勃發展，轉型內涵愈顯豐富。實際上，城市發展轉型是在市場、政策等外部環境變化背景下城市系統不斷調整、優化的過程，是城市重構能力、動態發展能力的反映，不僅包括城市經濟系統、社會系統、生態系統的轉型，還包括城市景觀的轉型以及城市管理制度體制的轉型，因此，城市發展轉型是一個系統過程。

1.2 轉型內容

1.2.1 經濟轉型。在經濟全球化、信息化、市場化日趨深化以及全球性金融危機波及效應尚未結束的背景下，加快經濟轉型、完善城市功能成為恢復城市經濟增長亟待解決的首要課題。城市經濟轉型包括產業、經濟運行機制、組織和管理等方面發生的一系列結構性變化。目前學者們對城市經濟轉型模式、轉型效果評價以及轉型的影響因素等方面給予重點關注。關于經濟轉型的模式選擇，重點從產業轉型方面提出了產業多元化、高端化以及產業更新等城市經濟轉型模式[3]。關于經濟轉型效果評價，需從主觀評價和客觀評價兩方面來建立一套科學、完整的目標考核指標體系[4]。關于經濟轉型的影響因素，認為資金、技術、人才、市場等因素是影響城市經濟轉型的重要因素，此外，強有力的政府政策引導和支持可以為城市經濟轉型營造良好的宏觀經濟環境，吸引外部資金和人才，從而有效地促進城市經濟可持續發展。關于經濟轉型趨勢，漢森(Hansen)等通過對哥本哈根大都市區邊緣外城各產業部門的調查和分析，認為經濟結構向服務型經濟轉型正成為城市經濟轉型的總趨勢[5]。

1.2.2 社會轉型。加快城市社會轉型是建設全面小康社會和創新型社會的關鍵環節。社會轉型主要是通過收入分配、稅收管理等財政政策以及社會保障等相關制度的革新，對社會利益結構進行科學、公平的調整，實質是通過保障和改善民生，促進城市和諧社會建設。但在城市社會轉型過程中，城市公共政策的制定和執行不僅是最關鍵的，也是很困難的[6]，更是城市發展轉型成功的重要保障。目前學者們主要通過對社會轉型典型案例的分析，探討城市社會轉型對策，如德國一些城市的社會福利政策由“圍繞就業”型轉變為“支持家庭”型，另外城市政府對通勤旅費進行補貼，促使了城市進一步郊區化[7-8]。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城鄉貧富差距日趨拉大，城鄉教育、社會保障等不均衡的矛盾亦日趨顯性化、尖銳化，直接影響到經濟社會全面發展。因此，城市社會轉型研究將是今后較長時期內城市發展轉型研究的重要領域。

1.2.3 文化轉型。隨著城市發展階段的演進，一些城市開始步入以文化軟實力建設為重點的新的發展時期。文化轉型主要是指城市在經營理念、制度文化、創造活力、價值取向、歷史底蘊等方面所作的調整和重構。歐洲一些城市很早就將城市文化發展作為城市復興的主要戰略措施，倫敦市已將文化部門視為城市經濟發展中的第三大部門[9-10]。2008年世界經濟危機的爆發不僅嚴重拖累了各國經濟的發展，而且對社會各方面也產生了很深的影響。一些企業因此喪失了發展信心，紛紛面臨倒閉的境地。在這一關鍵時期，堅持科學發展、正確樹立發展理念、進行城市精神的凝聚和再造顯得尤為重要。促進城市文化轉型，有利于密切城市經濟貿易聯系，提高城市形象和文明程度。然而城市文化轉型過程中還面臨著文化建設與經濟發展不協調等困境，需注入創新元素豐富城市文化。當前一些城市已采取積極有效的對策來促進文化轉型，如克里斯蒂安市通過設立“文化站”(Cultiva)這一文化機構為城市文化經濟的發展招攬項目、人才以及制定一些發展戰略[11]。此外，還有一些學者提出了發展文化產業、創建智慧城市等相應的文化轉型對策[12]。

1.2.4 生態轉型。全球氣候變暖、資源耗竭等資源環境問題已成為當前城市可持續發展面臨的最為嚴峻的挑戰，也是各城市政府廣泛關注的焦點。生態轉型主要是指城市轉變過去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的發展方式，形成以提高城市環境質量、保護自然景觀、保持生態平衡、增強城市居住適宜度為重點的可持續性發展方式。國外城市生態轉型嘗試較早，如巴爾的摩內港通過生態轉型發展成為旅游觀光城市，使人們目睹了城市從工業文明向生態文明發展的道路[13]。國內學者主要從城市生態轉型的意義等角度探討城市發展的環保策略，提出依據當地生態環境承載力營造綠色人居環境、四層推進城鎮化、打破城鄉“二元結構”等城市生態轉型措施[14]。

1.2.5 體制轉型。當前，城市管理正由政府的統治轉變為政府機構和非正式、非政府機制的協調治理[15]，通過對城市的治理，城市居民和各類組織可以各抒己見并參加到城市建設中，政府也可以通過開展民意調查，傾聽民心，為群眾解決實際困難。學者們關于城市體制轉型的研究集中于發展政策調整及城市政體轉型，包括公共政策的選擇、政府治理機制的改革和民主政治制度的完善等內容[16-18]。城市政治體制轉型是城市政治管理體制從傳統的專制主義轉變為民主政治的一個制度變遷過程，沒有政治文化觀念的改變，新的政治制度就很難確立和鞏固起來[19]。要完成政治體制的轉型，不僅要關注轉型的內因(如政治文化建設)，而且要考慮到區域一體化等外部環境對轉型的影響。

1.3 影響因素

1.3.1 經濟發展階段與宏觀經濟環境變遷。城市在不同的經濟發展階段面臨的機遇和挑戰是不一樣的，其制定的發展戰略、規劃、政策也不同。如在后工業社會階段，提高居民生活質量，解決環境污染問題[20]，成為城市轉型需要解決的關鍵問題。因此，城市所處的發展階段直接影響城市轉型方向和重點的確定。

宏觀經濟環境變遷是指城市或國家宏觀經濟運行出現紊亂，如金融危機、經濟危機等重大變化[21]。自2008年全球爆發金融危機以來，世界上不同體制國家的經濟發展都受到了嚴重的沖擊，一些資源消耗大、處在產業鏈低端的企業紛紛倒閉，大量工人失業，從而使城市產業結構發生重大變革，人員亟待轉型。在金融危機之后長期的“后危機時期”，城市需轉變粗放型的經濟增長方式，形成集約式的城市發展模式。

1.3.2 行政區劃與政府作用。城市問題主要表現在本地，但其扎根于龐大的社會關系結構網絡中，而其解決方案常常需要超越城市邊界。行政區劃使城市之間各自為政，相互攀比、封鎖，盲目追求“大而全、小而全”的產業結構，造成了資源的浪費，城市行政壁壘限制了要素的自由流動，使城市集中度不高，無法進行分工合作，不利于城市的發展轉型。目前，探討行政區劃對城市發展轉型的影響主要是通過分析行政區劃調整影響決策者對城市發展戰略和政策的制定等來進行的。

城市發展轉型是以政府的指向、監管、干預、引導與規劃為前提條件的，體現了政府的意志，而各級政府機構之間縱向和橫向上的低水平協調將會阻礙城市實現既定目標[22]。一些區域性中心城市要發展創業型經濟，同樣需要政府的支持，需要發揮政府對經濟的推動、服務和組織作用。

1.3.3 全球化與城市網絡化。全球化在不同層次上的表現被認為是重塑城市的要素之一，是促使城市政府轉型的一種催化劑，政府在城市中的職能由統治管轄轉變為協調管理是全球化的一個結果[23-25]，許多城市政府正努力把自己定位為全球化世界中的積極成員。目前，全球化對城市發展轉型的影響集中于對空間結構變化、城市競爭力的研究，主要是針對全球化對城市生產組織形態的變化、土地利用結構的變化、產業空間轉移的影響等方面的深入分析[26]，認為全球化為發展中國家大都市的轉型提供外部資源、市場、資金和技術[27]，為城市帶來了良好的發展契機，縮短了與發達國家的差距，提高了城市的競爭力。

全球化有力地推動了世界城市網絡的發展，城市不能脫離網絡而獨立存在。城市網絡聯系分為3個層次:傳統意義上的運輸與交通聯系、信息聯系、文化教育與創新的聯系[28]。紐約的成功轉型與其擁有完善的綜合交通網絡設施有關。城市發展轉型過程實質上是創新的過程，虛擬的信息網絡使城市創新環境發生巨大的變化，要素空間流動的約束被減弱，市場范圍也相應擴大，城市轉向雙重開發利用內外部信息資源，信息網絡正成為城市獲取競爭優勢的戰略性資源。創意文化增強了城市發展活力，推動了城市的經濟轉型，而創新的關鍵在于人才，人才培養的基礎在于教育，人員轉型是城市轉型中最基本也是最大的難點，需要通過加強文化教育和職業培訓、提高市民素質來完成。因此，網絡型城市與其他同等規模的中心城市相比，交通發達，信息暢通，人才云集，享有更大的多樣性和創造性，城市的集聚和擴散效應能更好地發揮，是其未來空間組織的方向。

1.4 轉型模式

1.4.1 總部經濟型城市轉型模式。強調將高端產業的總部布局在發達的中心城市，將生產加工基地等低端產業布局在欠發達地區，從而實現兩類城市最優勢的資源在同一企業的集中配置。當前國內一些中心城市已進入了通過總部經濟模式實現資源再配置的發展階段[29]。總部經濟既有利于發揮大城市的資源優勢，還有利于為中心城市提供新的產業接續，利于大城市實現經濟轉型，增強其輻射帶動能力，促進區域協調發展。

1.4.2 知識城市轉型模式。強調在知識經濟背景下通過現有的社會、經濟、文化資源的充分利用和以知識為基礎的發展戰略的有效實施，加快城市社會、經濟和空間結構轉型，以促進可持續發展，增強城市的核心競爭力[30]。如墨爾本市通過建設學習型社會、吸引高素質人才、開展文化藝術領域的相關活動、發展創意產業等來提高城市競爭力，并且在墨爾本市2030年都市戰略和2010年墨爾本規劃中，將發展定位為繁榮、創新、文化、以人為中心的高吸引力的城市[31]。國內知識城市轉型模式的典型是深圳市，通過自主創新戰略的實施，實現由“深圳加工”、“深圳制造”向“深圳創造”的積極轉變[30]。

1.4.3 循環型城市轉型模式。循環經濟是后工業化社會階段的產物，該模式以“低開采、高利用、低排放甚至不排放”的節約型發展模式代替“高開采、低利用、高排放”的粗放型發展模式。城市循環發展模式的建立有利于減少經濟成本，提高經濟效果，是經濟效益與環境效益有機結合的一種新的經濟發展模式，城市發展向循環經濟轉型是保證城市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舉措[32]。一些城市是通過企業、產業、區域和社會消費4個層次循環型經濟體系的建立推進全社會的大循環，實現城市循環型社會建設目標[14]。

1.4.4 生態城市轉型模式。20世紀80年代以來，世界各國都在探索生態城市的建設模式。該模式將生態宜居城市的創建作為城市發展的目標。生態城市模式有利于提高人民生活質量，提升城市的整體素質和形象，有利于構建和諧社會，推進經濟社會與生態環境的協調發展。國內外生態城市建設大多以園林、森林城市建設的環境美化型以及清潔生產、污染治理、循環利用的資源循環型[33]等方式為主要內容，使城市不斷朝著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城市轉型。

2 存在問題

2.1 忽視一般性區域中心城市轉型研究

目前，城市發展轉型相關研究側重于資源型城市轉型研究。主要是基于生命周期理論，通過對單一資源城市的個案進行實證與規范研究，闡明了轉型的必然性，提出促進資源型城市轉型的系統性政策建議，并揭示出創新是轉型的本質，探討了轉型需要遵循的一些客觀規律。然而對于一般性區域中心城市轉型的研究還略顯薄弱，研究多集中于一些國家級中心城市的轉型，比較宏觀地概括了中心城市轉型的意義，初步探討其發展中存在的問題及其對策。而對于區域中心城市轉型發展的整體布局、政府和市場的協調配合以及中心城市與其他城市關系等方面的研究尚不深入。

2.2 忽視城市社會和文化轉型研究

國內外學術界對城市產業轉型過程、動力機制、面臨問題、發展戰略等方面進行了詳細的研究，而對于城市發展中的社會、文化轉型研究較少。其中涉及到城市社會轉型的主要是從政府角度去考慮相應的轉型對策，而缺乏從其他社會力量角度對社會結構、功能、服務、制度方面影響的研究。涉及到城市文化轉型主要是從研究文化轉型與經濟轉型的關系來探討相應的轉型對策，而對文化轉型的動力機制、轉型過程研究還有待拓展。

2.3 忽視城市轉型的定量化系統性研究

大量的研究成果是以反復描述轉型實踐過程中的復雜現象為主，如概括了城市發展中出現的經濟、社會、環境效益下降問題，分析了轉型面臨的主要矛盾，并針對上述問題提出城市全面轉型的策略和發展方向。而相關研究對于資源、人口、環境等在轉型中的協調發展問題缺乏系統性的理論探討。運用數學模型、量化指標綜合分析評價轉型的效果和質量有待深入。

3 研究展望

3.1 加強一般性區域中心城市發展轉型研究

在完善對資源型城市轉型研究的同時，還應重視一般區域中心城市發展轉型研究。在城市化和工業化快速發展過程中，一般區域中心城市的經濟系統、社會系統、基礎設施景觀系統以及文化系統等均發生劇烈的嬗變，加強此類城市的轉型研究有助于增強城市系統的適應性，實現可持續發展。當前，應采用宏觀分析和實證分析相結合的方法，重點探討發展環境快速變動背景下不同中心城市的發展戰略、區域定位及其與周邊城市的關系，不僅要涉及中心城市中企業、園區的轉型，還要包括整個社會結構的轉型，以及城市文化景觀的轉型。從城市轉型效果看，還應加強城市轉型評價指標體系和評價模型以及中心城市轉型成本分析等方面的研究。

3.2 突出城市發展轉型中的軟環境研究

隨著城市現代化進程的邁進，文化、體制、政策等發展環境對城市發展的影響日漸顯著，為此，加強城市軟環境研究成為城市轉型研究的重點領域。一是依據城市的歷史文化底蘊來探討如何優化城市的人文環境、宜居環境，以塑造城市形象，提高城市對居民的吸引力;二是立足于經濟全球化和文化轉型的新趨勢，緊密結合具體城市市情，探討城市文化創意產業發展的動力機制、路徑和模式等，從而提升城市轉型的軟環境支撐能力，增強城市發展的綜合競爭力。

3.3 推進不同發展水平城市轉型的比較研究

已有的研究多是以特定的個例來呈現，未來的研究應注重推進對不同發展水平城市轉型的比較研究。根據不同發展水平城市市情，探討這些城市發展轉型的動力機制、轉型模式、轉型路徑設計，從而系統地揭示不同發展水平城市轉型機理，構建適宜的轉型模式，并因地制宜地提出轉型策略，推動城市科學發展。

3.4 注重城市轉型中定性與定量結合的系統性研究

城市轉型是一個涉及經濟、社會、文化等諸多方面的復雜系統轉型。開展城市轉型研究既不能單純依靠定性分析，也不能單純依靠定量分析，而必須將二者有機結合起來。運用定性分析厘清城市轉型復雜系統中的經濟、社會、生態、文化、制度等各種要素之間的關系，進而采用定量模型分析研究并預測城市轉型的最佳期和最遲期，使城市能把握住最佳轉型時機，平穩地走上可持續發展道路。同時，通過構建評價指標體系來定量分析轉型的效果和質量，實現對轉型過程的有效監控。基于經濟社會發展低碳化趨勢，遵循空間適宜性和時間適宜性的理念，運用系統分析、定量與定性分析相結合等方法，探討不同發展階段、不同類型城市的低碳經濟發展路徑、模式，正成為城市發展轉型研究的新趨勢。

[1]熱若爾·羅蘭.轉型與經濟學[M].張帆，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2:5-11.

[2]Wu F L.The(Post-)Socialist Entrepreneurial City as A State Project:Shanghai’s Regionalisation in Question[J].Urban Studies，2003(9):1673-1698.

[3]李學鑫，田廣增，苗長虹.區域中心城市經濟轉型:機制與模式[J].城市發展研究，2010，17(4):26-32.

[4]李含琳.研究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的十個前沿理論問題[J].甘肅理論學刊，2005(1):53-56.

[5]Hansen H K，Winther L.The Spaces of Urban Economic Geographies: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in the Outer City of Copenhagen[J].Danish Journal of Geography，2007，107(2):45-58.

[6]Stanilov K.The Post-socialist City:Urban Form and Space Transformations in Central and Eastern Europe after Socialism[M].Cincinnati:GeoJournal Library，2007:347-359.

[7]Seeleib-Kaiser M.A Du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German Welfare State[J].West European Politics，2002，25(4):25-48.

[8]Nuissl H，Rink D.Urban Sprawl and Post-socialist Transformation:the Case of Leipzig(Germany)[M].Leipzig:UFZ-Bericht，2003:28-30.

[9]Bianchini F.Remaking European Cities:the Role of Cultural Policies[C]//Bianchini F，Parkinson M.Cultural Policy and Urban Regeneration.Manchester:Manchester University Press，1993:1-20.

[10]GLA Economics.London’s Creative Sector:2004 Update[R].London:Greater London Authority，2004.

[11]Lysgard H K，Tveiten O.Cultural Economy at Work in the City of Kristiansand:Cultural Policy as Incentive for Urban Innovation[J].AI＆Soc，2005，19(4):485-499.

[12]Pratt A C.Creative Cities:the Cultural Industries and the Creative Class[J].Human Geography，2008，90(2):107-117.

[13]朱斌.美國部分城市產業結構調整與城市轉型的經驗借鑒[J].中國高新區，2007(8):92-95.

[14]董鎖成，李澤紅，李斌，等.中國資源型城市經濟轉型問題與戰略探索[J].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07，17(5):12-17.

[15]Rosenau J N，Czempiel E O.Governance without Government:Order and Change in World Politics[C]//Rosenau J N.Governance，Order，and Change in World Politics.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2:1-29.

[16]Mossberger K.The Evolution of Urban Regime Theory[J].Urban Affairs Review，2001，36(6):810-835.

[17]Dowing K.Explaning Urban Regimes[J].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Urban and Regional Research，2001，25(1):7-19.

[18]Gibbs D，Andrew E G.Jonas，Governance and Regulation in Local Environmental Policy:the Utility of a Regime Approach[J].Geoforum，2000，31(3):299-313.

[19]Offe C.Institutions in East European Transitions[C]//Goodin R E.The Theory of Institutional Design.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6:199-226.

[20]朱傳耿，沈山，仇方道.區域經濟學[M].2版.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65-66.

[21]陸梟麟，張京詳.宏觀經濟環境變遷與城市大事件效應[J].國際城市規劃，2010，25(2):68-73.

[22]Sykora L.Urban Development，Policy and Planning in the Czech Republic and Prague[C]//Altrock U，Günter S，Huning S.Spatial Plann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 in the New EU Member States:From Adjustment to Reinvention.Burlington:AshgatePublishingLimited，2006:113-140.

[23]Lin G C S，Wei H Y D.China’s Restless Urban Landscapes 1:New Challenges for Theoretical Reconstruction[J].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A，2002，34(9):1535-1544.

[24]Otenyo E E.Local Governments Connecting to the Global Economy:Globalization as Catalyst in Governance of East African Cities[J].Public Organization Review，2004，4(4):339-360.

[25]Uzun C N.Globalization and Urban Governance in Istanbul[J].Journal of Housing and the Built Environment，2007，22(1):127-138.

[26]Sassen S.Urban Impact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J].The Urban Sociology Reader，2002(2):233-254.

[27]Grant R，Nijman J.Globalization and the Corporate Geography of Cities in the Less-development World[J].Ann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2002，92(2):320-340.

[28]胡彬.長三角城市網絡化發展內涵研究[J].中國工業經濟，2003(10):35-42.

[29]趙弘.總部經濟助推城市經濟轉型[J].太原科技，2007(6):11-13.

[30]許建生，劉慧慧.傳統制造業城市向知識城市轉型的路徑選擇[J].城市觀察，2010(1):154-161.

[31]Victorian Government.Department of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Melbourne Metropolitan Strategy[R].Melbourne:Victorian Government，1994.

[32]武志杰，張麗莉.循環經濟——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模式[J].生態學雜志，2006，25(10):1245-1251.

[33]達良俊，田志慧，陳曉雙.生態城市發展與建設模式[J].現代城市研究，2009(7):11-17.